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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一样!”熬嘉年无奈的说。
“有什么不一样啊?”我小声的说,突然我脑袋里灵光一现,“难道……”我坏坏的看了看熬嘉年,“四哥娶老婆没啊?”
熬嘉年似乎是秒懂了我的意思,眉头一皱面露难色的看着我,“良娣,你,脑袋可以借我看一下吗?”我微微一愣,熬嘉年紧接着拍了我脑袋一下,“本王想撬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哈哈……”门外传来了爽朗的笑声,接着一个明黄色的身影靠了过来,“七弟和七弟妹的感情很好啊!看到这一点寡人甚是开心!”
“殿下福与天齐,万寿安康!”所有人立刻全部离席跪在地上,看样子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殿下了,我也有样学样的跟着跪了下来。
“众爱卿都免礼吧!今天是摄政王大喜的日子,所有的君臣之礼都免了!”说着就跨着大步走了进来坐在了主位上,之后又是山呼感谢的声音大家才坐回了案几一旁,“寡人和摄政王都是无父无母之人,摄政王愿意喊寡人一声兄长,寡人便要对贤弟的成亲大典更上一份心,今日寡人坐在这主位之上,想必贤弟不会反对吧!”我抬头想要看清这个殿下的模样,可未曾想到这珠帘和面前的轻纱都不是样子货,只能看见殿下的身形确实堪称伟岸,只是面貌却是看不清。
“无父无母者,长兄为父,长姐为母自古已成,臣弟开心都来不及呢!”熬嘉年甚是得体的说。
“那就开始行礼吧!”殿下开心的说。
接着那婆子就开始了什么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的,看来这个东西不是电视剧里胡喽的,是真的有啊,我就学着电视里那样和熬嘉年行着礼。“殿下!”就在马上要夫妻对拜的时候,门外跑进来一个宫人。
“放肆!”殿下的声音里已经透露出了几分不开心的情绪了,看样子殿下对熬嘉年这个摄政王很是看重啊!
“奴才知错,只是……”那奴才跪在路当中,“只是……”殿下好像是向他使了一个眼色,那奴才立刻跑到了殿下身边说了一些什么,只是这一段时间居然难得的安静了。
“贤弟!”说着殿下就走了过来,“宫中有些事情需要寡人回去,寡人可能参加不了你的成亲酒会了,贤弟莫怪啊!”殿下为难的说。
“需要臣弟帮忙吗?”熬嘉年问了一句,他这一句让我倒是愣了一下,怎么样啊?是想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是不是啊?
“这个…。寡人自有分寸,今日众爱卿要尽兴啊!”说着就走了出去。
婚礼现场突然的安静倒是让那个婆子有点不自在了,她赶忙大笑,“哎呀!这不是该新人对拜了吗?王爷!该夫妻对拜了!夫妻对拜!”说着我就和熬嘉年行最后一道礼,可是谁知道这个屏风偏偏在这个时候倒了下来,我猛地扑进了熬嘉年的怀抱,那屏风却只是柔若无骨一样滑了下来。
“弟妹这是怎样啊!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扑进七弟的怀里了啊!我们是不是要回避一下啊!”洛逸寒邪肆的笑着说,我推开熬嘉年站定之后整理了一下衣袖不敢去看熬嘉年的眼睛。
“陌邳,去那桃花扇之下取出一坛酒,今天本王、良娣要和各位王爷、大臣好好开心一下!”熬嘉年的声音里自是藏不住的欢喜。
“啊?还有我啊!”电视剧里不是这样演的啊!
“难道,良娣舍得本王一个人被他们灌醉啊!”熬嘉年坏坏的一笑,说着拉着我就往外走,真的一点都不假,男人一笑就出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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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来晚了!
☆、113、大婚(八)
熬嘉年拉着我走过好多回廊,虽然在摄政王府住了有一段时间了,可是对于这个宅子的布设我还是有很多不知道的地方,只是感觉告诉我他带我去的地方在宅子的深处,“王爷,刚才他们走的不是这个方向啊!”
熬嘉年停下步子回头看着我笑了笑,“本王带你去的地方不是他们去的地方。”
“虽说殿下离开了,可是还是有一大堆的客人在那里啊!王爷这样不出现于理不合吧!”我逆着他的目光看着他,这个人是要怎么样啊!这么随性说走就走都不问一下别人的意见。
“良娣教训的是!”熬嘉年蓦地笑着看着我说,顿时我愣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熬嘉年突来的宠溺真的很吓人。
“王爷!”我马上对着他行礼,一般这个时候熬嘉年绝对不会有好事儿的!“王爷教训的是!王爷说什么妾身就应该听从的!不应该过多的询问,还请王爷责罚!”
“良娣何必多礼!随本王来便是!”说着就拉着我快步向前走去,今日的熬嘉年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虽然自一早来就是笑意盈盈的,但也就是这蓦然出现在脸上的盈盈笑意却与他往日冷凝、决绝的气质不相符,不禁再触及他背影的瞬间我就不寒而栗起来,熬嘉年的心理到底在盘算什么?
“桃花园?”我转眼看着他,为什么今天他要带我来这桃花园?他但笑不语,我再次望了望院子深处,果不其然陌管家带着几个小厮在不远处的一棵桃花树下挖着什么,我随着熬嘉年慢慢走了过去,那几个小厮在看见我和熬嘉年的时候立刻放下手中的工具恭恭敬敬的向我们行礼,“陌管家这是在干什么啊?”
“回良娣的话!”陌管家先是毕恭毕敬的向我行了礼然后站直了身子低着头说,“今儿是王爷和良娣大喜的日子,王爷吩咐了要在绿林设宴,命奴才带人来起几坛酒回去。”
我绕着眼前这棵桃花树转了几圈,不解的看了看熬嘉年,“王爷的酒,都是埋在树下的啊?妾身不是听人家说,像这些酒都是要存放在酒库里低温保存的吗?”
熬嘉年自是没有回答我的意思走到一坛酒旁打开了盖在酒坛上的薄纱,轻轻嗅了嗅酒的气味,“良娣不知,本王的桃花园里的每一株桃花都是一等一的上品,就算是随风落下都是最好的发酵剂,与其在酿酒的时候放那些人工制作的酒娘,不如用这大自然给予的东西酿制,这样得来的酒才是世间的极品吧!毕竟……”熬嘉年转眼看着我说,“顺应天理,道法自然,才是长久之道吧!”看似是在跟我提议什么,我却在他的话里听见了另一种意味,好似是在游说,又好似是在暗示我什么。
对于他不明意味的话,现在我只能保持缄默,我低下头隔着轻纱微微整理了我的心思抬起头看着他笑着说:“王爷我们出来也有好一阵了,想必绿林的宴席已经设好了,就差这美酒了,还是先回绿林吧!省的让客人久等,倒是我们坏了规矩!”
熬嘉年看着我微微笑了一下,这笑容不似之前的和煦,那微笑好似是透露着耐人寻味的意思,好像是在对我说,既然良娣要跟我装傻,那本王奉陪到底的,片刻他就敛了脸上的笑意走到我身边像刚才一样牵起我的手,“良娣提醒的是,本王倒是疏忽了,陌邳你带着几个人把起出来的酒带去绿林!”说罢拉着我就向绿林走去。
“绿林?”是水泊梁山里讲的绿林好汉的那个绿林吗?熬嘉年怎么会想到起这么一个乖张的名字啊!“王爷为何要将这设宴的地方取名为绿林啊?”为了化解一路的尴尬我开口问。
“绿林,无忧无虑,正气之士之林,也只有在这种环境之中才能和众人开怀畅饮吧!”熬嘉年若似洒脱的说。
“如此啊?看不出王爷还是爱山爱水之人,能在这奢靡朝堂之中超脱俗物,遗世独立,也只有王爷才能做到吧!”我笑着很用心的恭维道,你会洒脱?无忧无虑?那现如今坐在摄政王位置上的人恐怕就不是王爷您了吧!我心理暗暗地讥讽道。仅仅聊了几句就已然发现其实熬嘉年和我不是一路人,与其话不投机半句多,还不如就此闭嘴算了!就这样我们各怀心事,一路缄默的走到了绿林。
“这总算是见到主人了啊!本王还以为,六哥是要我们随意呢!”才刚到绿林就从不远处传来了夏侯旻慵懒的声音,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便看见夏侯旻已是很随意的坐在酒席上,正自顾自的喝着酒。
“十六弟却是久等了啊!本王和良娣刚才去为各位嘉宾起酒去了!还想让各位今日好好畅饮!”熬嘉年笑着说,脸上没有丝毫的怒色。
“既是有这好久,那下官可要好好畅饮,到时候,王爷可不要心疼自己的酒啊!”东方策信步走来,一边说一边笑着。
“就算这摄政王府有再多的好酒也比不上小王府上的猫儿醉!不是吗?”夏侯旻说着一双冒火的双眸直直瞪着我,“良娣?”他这一句话倒是让在场所有的人不禁开始唏嘘,他这算是什么啊?是要告诉所有的人,我在嫁进摄政王府之前和这十六王爷一起畅饮过,这不是明目张胆的在诋毁我的闺誉吗?
我微微一笑,夏侯旻是你逼我的!“那是,当日要不是在摄政王离开王府办理公事儿,王爷到王府请走了几册奏折,日后小女知道事关重要才去了端亲王府有幸品尝了猫儿醉的滋味,还真是托了王爷的福!”我笑盈盈的看着脸色已经大变的夏侯旻,场上所有人的脸色也发生了精彩的变化,从刚才的质疑到了现在的隐忍憋着笑意,看来所有的误会都已经解除了啊!
“琳儿啊!”就在大家定立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妈妈从旁侧走了过来,“王爷!”说着妈妈就要行礼。
“岳母大人切勿如此!这不是折煞了小婿吗?”说着熬嘉年就赶忙上前扶起了妈妈,“刚才殿下到来,没有让母亲坐在高堂之位,是小婿做事儿欠考虑,还望母亲大人海涵。”嘴角含笑情深意重的说完了这些话,倒是把自己孝顺的名声和招牌打了出来。
“不碍事儿的!”妈妈看着熬嘉年的恭顺开心的笑了,“我也就是一个妇道人家,哪里能和夏廷的殿下相较高下,不过今日看见殿下能来参加琳儿的婚礼,我也是看到了王爷对琳儿的疼爱!”说罢母亲收回了放在熬嘉年身上的视线,拉着我的手,“琳儿啊!娘都没有跟你交代什么就把你交给了王爷,你虽只是良娣身份,可是现在你是府上唯一的女主人,要在内务上好好帮衬王爷,让王爷可以尽心尽力的为朝廷工作,切不可给王爷造成任何负担,倘若……”妈妈的语气顿了顿,“倘若他日王爷娶了正妃娘娘,你自是以礼相待,切不可丢了王爷和咱们角耳的脸面!”转眼又看了看熬嘉年,“王爷,您也知道琳儿是我们角耳宗家唯一的孩子,宗家没有男儿,也只是把琳儿当男儿养,脾性上可能要比夏廷的小姐差了许多,也请王爷担待点,有什么事儿也要听听琳儿怎么想的!琳儿的父亲去的早,如果琳儿受了委屈,琳儿父亲的灵魂都安息不了,琳儿的娘家也不近,还请王爷多多担待!”妈妈一脸诚挚的说完这些话,我倒是心头一热,在21世纪,我没有结过婚没有体会过母亲如斯牵挂,可是在这里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我微微眨了眨眼抖落了睫毛上的一滴泪珠。
“咳咳咳……”所有人都沉浸在温馨之中时,偏桌上倒是想起了一连串的咳嗽声,我望过去眉头不禁一皱,叔父今天又是想要怎么样啊!
“叔父!”我走到他身边,用类似警告的意味叫了一声,想必他一定比我清楚这场婚礼到底有多重要,如果这场婚礼被他弄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