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王是今天来接弟妹的!”洛逸寒含笑说。
“啊?”我看了看身后,“你们这里都是哥哥帮弟弟娶老婆的啊?”我打趣的说。
洛逸寒笑而不语,“这是新娘离开的第一道手续。”
“第一道手续?”我看了看这间房子,“什么手续啊?”
洛逸寒笑着说,“吹灭屋子里所有的蜡烛!”
“吹!吹灭!吹灭所有的蜡烛?”我讶异的看着洛逸寒,“四哥,没有在开玩笑吧!这一房子的蜡烛!”
“吹灭出嫁屋里的蜡烛,就是结束了你之前所有的生活,断了所有不吉利的事儿,带着平安出嫁,也表示了你和王爷相守一辈子的决心!”洛逸寒不紧不慢的说。
哎哟喂!这个夏廷娶个老婆的规矩还真是多啊!“是要一口气全部吹灭吗?”我无奈的说。
洛逸寒震惊的看了我一下,“如果弟妹可以的话,本王也不会阻拦的!”
我掀开面前的白纱低着头慢慢的一个一个开始吹了,整件屋子里少说也点了不下一百根的蜡烛,吹的我嘴巴都开始疼了,胸口被紧紧的箍住,还要吹蜡烛,有的蜡烛我一口气都吹不灭了,吹熄最后一根蜡烛之后我慢慢抬起头,“吹完了!”这就只是结婚,至于吗?还要检查肺活量啊!
“其实!”洛逸寒支支吾吾的说,“其实弟妹,吹熄一两根意思一下就好了!”洛逸寒憋住笑说,“看来弟妹的心的确很诚啊!”
当时我就好像抽洛逸寒一耳光,怎么不早说!怎么不早说啊!“哪里啊!心诚才能和王爷白头到老啊!”牙在嘴里都快咬碎了。
“哦!弟妹这边请!”洛逸寒让了让我放下白纱就跟着他走出屋子,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条足足有一百米的石子路,洛逸寒好似是根本没有看见我一样直直的走了过去。
“四哥啊!”我在他背后叫了一声,“那个我没有穿鞋!可不可以帮我找一下塞外,让她把鞋拿给我啊?”我温柔的笑着。
“鞋?”洛逸寒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百米之外的门口,“弟妹的鞋不就在门口吗?走过去穿上就好了!”
“走过去啊!”我笑着说然后指了指地面。
“对了!弟妹不知道吧!这是白头偕老路!弟妹只要走过去,就是表现了你是真心实意的要和我六弟过一辈子,不论艰难险阻!”说着他就转过头继续他的路。
“白头偕老路?”我去!给我这么多考验,是怎么样啊!到底是熬嘉年娶老婆还是我娶老婆啊!一个劲的考验我,“其实,四哥!我有那个心要和王爷白头到老的!要不我就内心表达一下就好了!不要走这个石子路好不好?”
洛逸寒回头邪邪的笑了一下说,“这个啊!十八王妃可都是行动派啊!”
“行动派!”我去!我看了看地上的石子路,熬嘉年,你这哦!你最好记着!到时候别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熬嘉年!你就是海里乌龟下的蛋蛋……”我每走一步就说一句,恨不得现在就可以抽熬嘉年一耳光!
“弟妹!还真快啊!”洛逸寒站在门口笑着说。
我立刻穿上了鞋,“四哥还是不要说话了!省着力气过会咱们还要好好玩呢!不是吗?”我可不想再听见什么其实你不用全部走完之类的话!
“好吧!不过还有最后一项!”他拿出背后的一把剪刀,“弟妹要留下一绺头发,切断不该有的相思!”洛逸寒好像是看到了什么若有所指的说。
“不该有的相似!”我愣住了,他是在说美男吗?他知道什么了?“我没有不该有的相思!所以不用了吧!”我低下脑袋。
“塞外!”洛逸寒把剪刀递给塞外。
“塞外!”我躲了一下。
“难道,弟妹是瞒着本王什么吗?还是真的有除了六弟以外的相思?”洛逸寒的眼神冷了一下。
“没有!”我讪讪的说,“我自己剪!”说罢就剪下剩余的头发然后不回头的径直走进了轿子里,今天这是怎么了?洛逸寒真的不会知道什么了吧!我心里嘀咕,不过知道又怎么样啊!我不喜欢熬嘉年,就连熬嘉年都知道,我有喜欢的人,熬嘉年也知道,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啊!我脱了鞋子抱着自己的脚揉着心里还满是不安……
------题外话------
美男,熬嘉年……
☆、112、大婚(七)
“该不会,洛逸寒看到了什么吧?”我想起昨天的事儿就开始惴惴不安了,就算我和熬嘉年的关系再不好,他对于我喜不喜欢他或者是是不是在王府之外有喜欢的人了,这都一点不在乎,可是洛逸寒不一样,在他的眼里我就是要嫁给熬嘉年的人,如果让他看见了昨天我和美男在一起的事儿,万一婚礼的时候他说给了殿下,殿下还偏偏相信了,说不定还没有进摄政王府的门就因为罪犯七出被休了,到时候也许连角耳全族都会因为这件事儿陷入危机,“哎呀!”我叹了一口气捂着脑袋,“什么嘛!前几天不来,偏偏昨天晚上来,你是想要怎么样啊!”
“弟妹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蓦地从轿子一旁传来了洛逸寒的声音。
我瞬间坐直了身子,“没有!舒服的很!只是四哥现在这样不好看吧!再怎么说我现在马上就是你七弟熬嘉年的妾室了,现在隔着轿子说话,恐怕于理不合吧!”
“弟妹也知道于理不合啊?”洛逸寒轻笑了几声,他笑了倒没什么,重要的是他刚才的那句话是想要表达什么?难道他真的知道什么了,一丝绝望瞬间涌上心头,我双手绞着手里的帕子,不再多说一句话,多言不益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新娘子到了!新娘子到了!”没过多久就听见了小厮们粗噶的传报声,看样子我已经到了摄政王府了,接着就听见了吹吹打打的声音,这古代的婚礼倒也是热闹啊!可是好像就是缺了什么东西,少顷就觉着我的轿子微微斜了一些,“迎新娘出轿!”随着一个喜气洋洋的声音之后轿子的帘子就被轻轻的掀开了,一只手伸到了我的面前,抬眼透过薄薄的轻纱看清了眼前站的正是和我穿着同色系衣服的熬嘉年,他嘴角挂着一丝丝笑容,逆着光看他突然觉得即使只能看见他的半张脸也觉得他俊美无比了,轻轻把手搭在他的手心上,他微微施力把我从轿子里拉了出来,只是这微微一个举动便把我从我的世界拉进了他的世界,拉进了一个有他就是美好的天地,以至于在以后没有他的日子里我都不敢轻易离开他的世界,仿若他还会回来一般,我也从未预料到我会穿越千载和眼前的人开始一场盛大的爱情,只是现在的心不甘情不愿,都会成为我以后天天追忆的珍惜。
“怎么?今日本王很好看吗?为何琳儿都离不开眼呢?”熬嘉年嘴角噙着笑说。
“哪有!”我不自在的撇过头不再看他,只是微微一个晃神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的!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这,礼服……怎么是水蓝色的啊?”人群中不出意料的传来了议论之声。
“可能是因为身份的问题吧!咱么夏廷穿大红色成亲的不都是正室吗?这官家小姐就算是在角耳怎么受宠爱膜拜,到了夏廷,嫁给王爷也只是良娣,良娣成亲是不可以穿正红色的!”
“唉!小声点!别让人听去了,倒时候惹祸上身啊!”
这声音还小吗?我都听的清清楚楚的好不好啊!是哪一个有心人找的托儿啊?每次议论我的时候声音大小都刚好传到我的耳朵里,那里是怕惹祸上身啊!我低下头,只是瞬间就觉得自己的腰间被人紧紧扣住连带着转了一个身,正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我诧异的看了看身边的熬嘉年,这个男人究竟要干什么啊?“各位夏廷的子民!正红色自是成亲礼服的最佳选择对象,可是最佳的不一定就是最适合本王和良娣的,不是吗?”他斜过脑袋看着我笑了笑,“相对于正红色,本王觉得这水蓝色才配得上良娣的清丽脱俗,娇俏迷人,若是迎合了众人的审美,让良娣穿上正红色,兴许今天大家都看不到这样一个艳艳迷人的良娣吧!”说罢他便拉着我向门口走去,不再理会众人的议论,刚才熬嘉年是在给我说话吗?是要告诉大家我不穿正红色不是因为身份的问题,而是因为这水蓝色适合我?可是,我还是觉得正红色更适合我啊!我不解的摇了摇脑袋。
“请王爷携良娣跨过门前火,从此摄政王府红红火火!”一旁的喜婆眉开眼笑的说,就好像今天结婚的人不是我而是她一样,我无奈的摇了摇脑袋,这就是皇家吗?一切本来就不是众人想象的那样,我和熬嘉年根本就没有这么互相喜爱,但却要在人前装作郎情妾意,温柔无比,粉饰太平,想到多年前有无数个女人像我这样,用盛大的婚礼粉饰太平,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王爷!”就在我沉思的时候喜婆的声音再度传来,她这一声让我们停住了继续前行的脚步,侧目看见喜婆皱着眉头面露难色,“王爷,那个,不能从正门走,良娣只能走侧门……”喜婆小声的说。
又是身份,我到底要怎么做啊!每次都是因为身份,是要闹哪样啊?我轻轻抽了一下被熬嘉年抓着的手,熬嘉年却是加了几分力道,不容我挣脱,“有这种规矩?”熬嘉年浅浅的问了一句,“算了,等到那个有资格从正门走进摄政王府的女人出现以后,再说正侧门之分吧!”说罢,熬嘉年就拉着我的手从正门跨了进去,那一步跨的很是决绝,以致我多年之后都不觉得那是个阴谋,即使是阴谋,那也是熬嘉年给我最温柔的陷阱。
“这样可以吗?”我淡淡的说。
熬嘉年边走边笑了一下,“顾虑这么多,你还是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官家小姐吗?”
“唉!你不要不识抬举啊!我是在考虑王爷你的面子唉!”我小声的说,熬嘉年只是微笑没有再回答,他不回答也好,省得他一言我一语迟早会在院子里吵起来。我被他缓缓的引进了内室只见里面已经是坐满了各色人马,除了刚才护送我来的洛逸寒,萧翎楚坐在桌边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方凌汐则是和月龄姐坐在另一个桌子,在看见我的时候月龄姐对我笑了笑,我隔着轻纱向她回了一个温暖的微笑,另一桌上则坐的是上次在夏侯旻宴席上见过的几个大司宪他们此时也是好不避嫌的和夏侯旻同桌,而夏侯旻望过来的眼神其中惨杂着许许多多的感情,在这眼神中最多的便是恨吧!我别过脑袋不再看他,却看见了主位一旁坐着的东方策,此时他也是噙着微笑看着我,那眼神就好似是兄长一般,可是那眼神中却隐隐让我觉得出几分担忧,可是又不知自己是在担忧什么。
“殿下到!”刚进门没多久就就听见了宫人的传唤,今天只不过是我和熬嘉年的婚礼而已,连殿下都到了,这是在告诉朝中所有的人殿下对这个摄政王很是倚重吗?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想来,难道殿下不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吗?就只是在这一瞬间,一旁的姑子从旁侧取出了一个挂珠屏风把我围在正中央,好像是为了遮挡殿下的视线一般。
“这个是要做什么啊?”我悄声问熬嘉年。
“长媳之嫌,官家小姐不知道吗?”
“难道四王爷和我就不用避嫌了啊!”我反问。
“他们不一样!”熬嘉年无奈的说。
“有什么不一样啊?”我小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