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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是二哥耶!连外人都说只有副总闵仕勋有胆与冷面修罗叫板,我和老幺只是作陪衬的可怜虫、纸老虎,自然不如二哥你对老大的了解之深。”唉,老幺这家伙也不知道回来,否则他一定要把他拉下水,死也要找垫背的!
“听你在说笑!老大比较疼你,要不怎会点你接任他的秘书一职。”老大有够狠,知道老三许涛的玩性比较大,直接将他带在身边,看他还能不能当他的面搞怪?!
说起这个问题,许涛就有气,他指着闵仕勋的鼻尖,“都是你!要不是你向老大提那馊主意,我会成为总裁秘书?”本来公关经理,他是当得很乐意很爽,可是就有人看他碍眼,见不得他逍遥,非得来个举贤荐才,适才而用,让他险些被工作狂老大操劳至死。
切!好心提拔他都不要!闵仕勋一副痛心的模样,“老三,你真伤二哥的心,二哥是为你好,你想想,总裁秘书也不是人人都能胜任的,再说能够受得了老大的也就我们兄弟几个,因此总裁秘书一职薪资极高,你老大不小了,该存点老婆本儿了。”看他这个二哥多尽责,连三弟日后结婚娶老婆的钱都给他筹划出来了。
“放屁!你不是照样没老婆,怎么没见你存老婆本儿?”许涛郁卒地看着闵仕勋,攥紧拳头,就怕自己冲动打断他的鼻梁骨,他什么时候说过要结婚了,还存老婆本儿哩!
“吵死了!你们闲着没事做吗?”现在看着这两个家伙好碍眼!褚炎岳为脑中的想法眯起了眼睛。
哇!原来老大还有魂儿?“老大,今天火气很大哦?”很少见到老大一副心事重重、焦躁不安的样子,有点像不知所措的小鬼!
褚炎岳皱眉看着眼前两个碍眼的家伙,“你们到底想说什么?”他们的表情期待且好奇,让他看着怪恶心一把的,全身恶寒!
还嘴硬?!不是他们想说什么,而是老大做了什么事吧?!闵仕勋和许涛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闵仕勋不怕死的上前,“老大,公司最近运营状况良好。”
褚炎岳听着他的陈述语气,挑眉睨着他,“那又怎么样?”他们到底想说什么?他可不认为,一向好玩的家伙来找他,就是为了公事。
“所以,老大此刻的阴晴不定是为了私事?。”闵仕勋试探地问着,并走近他,双手叉开支撑在他的办公桌边沿。
褚炎岳拿起签字笔,一边转动着,一边将身体慵懒地靠向椅背,“老二,你对我的私事很感兴趣,嗯?”看来,交给他的工作还是不够多,让他有时间可以胡思乱想。
闵仕勋清出一块地方,干脆一屁股坐在褚炎岳的办公桌上,用自己无知的背影来面对老大的危险目光,“于私,我们是兄弟嘛,关心大哥是我们做人家弟弟的义务。”听老三说,老大最近跟未来大嫂走的比较近,不知老大是不是在为此人而烦恼?
哼!老二的狐狸尾巴别人也许揪不住,但是遇上他,就注定了要现出原形,褚炎岳将签字笔插上笔帽,然后顺手一扔,正好扔进笔筒,投掷的技术让人五体投地,“少来,趁我心情还没变坏,赶快说出目的。”否则等他心情不好,他们就没机会说了,因为他狂暴地会让所有人回避。
许涛接收到闵仕勋的暗语,无可奈何地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老大,我们是真的关心你嘛!这几天,你的工作都是我们在做,问一问你跟大嫂相处的情况不过份吧?”
每次听到许涛撒娇似的口吻,褚炎岳都有一种想揍人的冲动,要不是大家在一起洗过澡,他很确定这家伙是男的,否则还真以为是哪家的人妖出来祸害世人呢!
“嗯哼?!你们很观注我的感情发展?”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感到挫败,‘褚炎岳’三个字象征着财富和地位,而聂青娉那个小女人显然不在意这一点,否则怎会躲他如蛇蝎?告诉面前的这两个三八的家伙,他们有追女人的经验,应该可以替他想到征服那小女人的办法吧?“我和娉儿之间零度跨越,还固守在起点。”
闵仕勋和许涛张大了嘴巴,足以塞下一颗鸭蛋,他们不约而同地惊呼,“怎么可能?”天啊地啊,要下红雨了吗?竟然有人不甩冷面修罗褚炎岳!
褚炎岳兴味地瞅着两个弟弟的拙相,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娉儿是个安于现状,很容易满足的女人。”可是他还能如此确定吗?像她这种放羊吃草的性格,应该不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事件,可是她偏偏让他对她另眼相待。
“老大,反正你和大嫂已有婚约,先把她弄上床,还怕她不爱上你吗?”按照老大的说法,大嫂应该是个乖乖牌,对别人为她做的安排听话且按部就班地执行,没有自己的任何想法。
许涛拍了闵仕勋的肩膀一下,对他的说法大不赞同,“嘿,二哥,你想害死老大吗?”强行夺取女人的贞操,可不是绅士该有的行为,老大不会蠢得去相信二哥的馊主意可以帮助他吧?
“娉儿在躲我。”褚炎岳说出最让他郁卒的现状,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木头见了都要动情的美男兼财神爷,聂青娉竟然舍得将他驱逐在外!
许涛重重地点一下头,这个问题就有点严重了,但是事发都有因,究其原因,问题还是出在老大身上,“老大是不是做过错事,惹恼了大嫂?”
褚炎岳摇摇头,他自认一切进退得宜,并没有过份地逾矩,充其量也就是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再没有进一步动作了,这是他对未来妻子的尊重,也是对聂青娉那个小女人的宠溺。“昨天还好好的,今天的她突然变得很冷淡。”她挂电话的速度让他来不及问清原因,只能将疑问放在心底,任它泛滥成灾。
闵仕勋晃动着两条腿,屁股丝毫没有离开那张办公桌的打算,“老大,聂家急于取得这次联姻所带来的利益,所以他们不会从中作梗;而褚家以老大马首是瞻,还没有人敢动未来的褚夫人,看来情况出在大嫂身上。”这桩婚姻为褚、聂两家带来不少好处,他们不可能傻得去阻止,而如果是大嫂自身的话?会是什么原因让这个乖乖牌起了反抗之心?
许涛抚着下巴,坐在旁边的大沙发上,悠闲自在地半仰半躺着,轻起红唇,吹着不成曲的口哨,“大嫂那种女人是家居牌的,只要老大把她娶进门,她就会死心踏地跟老大一辈子的。”唔,他以后也要找一个这样的女人,可以让他无后顾之忧。
听了他们的话,褚炎岳沉默地思索着,手习惯性地拿出一支签字笔转动着,他懊恼自己的自以为是,号称自己是最了解她的人,可如今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这个该死的小女人,让他劳心费神不说,还给他一顿闭门羹,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害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想着她的喜怒哀乐。
原来他懂
褚炎岳气愤地扯下耳塞,那个小女人竟然不接他电话?!她是要怎样?难道后悔跟他定下婚约?还是她打算跟他做有名无实的夫妻?不管结论是哪一个,都不是他褚炎岳甘心接受的,他已经对她交了心动了情,除了嫁他,他不会给那小女人做其他选择的机会。
懊恼地捶了一下方向盘,褚炎岳发动车子,将车子滑出停车位,顺手烦躁地打开音乐,他要去找聂青娉那个可恶的让他咬牙切齿的小女人,重利的聂家人应该对他的到来欢迎之至吧?
聂家人做梦也没想到,褚炎岳会亲自登门造访,他可是商场上的冷面修罗呀!这下子聂家沸腾了,一家三代全部出来陪客,唯独迟迟不见聂青娉的到来。
打量着褚炎岳搜寻的目光,沉郁的表情,聂家老爷子贪婪的眼眸闪动着,“怎么没见青娉出来?”这丫头在搞什么鬼?如果不是褚炎岳在商场上的名号让人闻风丧胆,怕他的宝贝孙女被亏待了,他才不会将这个大便宜送给一无是处,对家族没有见地的孤女。
看着褚炎岳精壮的身体,像是天生的衣架子般,体形完美的让她心痒,一个目光大胆露骨的女子直接排开众人,坐于褚炎岳身旁,支着下巴,自信满满地向褚炎岳展示她的优美颈线,目光暧昧中似乎无声发出邀请,希望褚炎岳来采摘她这株妖中之花。
皱眉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褚炎岳暗自摇头,又是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富家千金,这种女人少惹为妙,她看他的目光中明显闪动着暧昧的邀请,好像他是一块上等的鲜肉,就等生吞入腹。
看不见聂青娉,褚炎岳心中怒火狂飙,身旁女人的窥伺更是让他郁卒,这一群姓聂的老家伙是要怎样,竟然放任这个无耻的女人紧扒着他?!
正当褚炎岳要飙火之时,从屋外走进一位清纯佳人,褚炎岳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一把将来人扯到近前,“我一直在等你。”总算回来了,否则,他要大发雷霆了。
还没搞清楚眼前的状况,就被面前的男人扯了去,聂青娉小心翼翼地抬首,心中不禁为他的粗鲁而皱眉,“你抓痛我了。”一直自我催眠不见他,可是当再次见到他,心底的微痛却消失了。
低头瞧见她因为他的用力抓握而微微泛红的皮肤,褚炎岳低咒一声,“该死。”没想到她的皮肤如此娇嫩,以后看来要注意了,不然他和她都有得罪受,他可不想心爱的女人总是被伤到。
“你怎么会在我家?”聂青娉小声地嘀咕,她一直听说他是个工作狂,现在怎么会有空来她家闲坐?
褚炎岳高大的身材完全将聂青娉娇小的体形遮挡,聂家人根本看不到他们此时在做什么,褚炎岳大胆地低下头,牙齿轻啃着聂青娉的耳廓,惹来聂青娉一阵轻颤,“谁让你总躲着我?记住,你是我看中的女人,以后不许躲我。”这是对她的浅薄惩罚,她不该让他揪心,并让他花费时间等待。
“哟,两小口,有什么悄悄话是不能对大家讲的?”女人尖酸刻薄的话语中夹杂着嫉妒,‘嗒嗒’地高跟鞋击打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可以感觉出来人内心潜藏的气愤。
感觉胸前佳人的推拒,褚炎岳暗叹,依依不舍地拉开两人的距离,他要看看她在聂家是怎么生活的,“今天先饶了你。”聂家人的难缠和诡异,娉儿根本不适合在这种地方生存,迟早他会带她离开这里。
感激地看他一眼,聂青娉迅速敛去所有神情,抬头无所谓地看向来人,“三姐。”
“哎哟!我说小妹呀,别总是面无表情的嘛,我知道青雅的离去让你很伤心,但是你看褚总对你多有心,如今你也是人家的未婚妻了,以前的事还是忘了吧。”哼,早知道褚炎岳也有对女人温柔的一面,她说什么都不会把这桩婚姻让给小孤女。
褚炎岳听到这里,目光若有所思地看向聂青娉,眼神闪烁不定,他希望那低着头的小女人给他一个交待,难道在他之前,她的生命里曾经有男人进驻,并且得到了她的心,她的情,她的爱,她所有的一切?所以她才会如此的平静?因为受过伤的心上了锁,再也没有人能够走进?
“三姐,我没有。”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