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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妈,我那个……”还没讲完,那边就断了,真是不可理喻啊,自从暖暖成了苏家一分子之后,她的自信心膨胀的啊,说是苏浅和苏芮小时候没让她在人前长过脸,于是三不五时的让苏浅带暖暖回家,好让她带着‘游街示众’。
小小人就一点嫌弃的样子都没有,该笑的时候笑,该点头的,该鞠躬的,一个都不少,所以街坊邻舍也都喜欢他。
苏爸爸曾感叹地跟苏浅说:“你妈对这个孩子,真是比当初对你们姐妹俩都好,我这老头子都要吃醋了哦。”
苏浅想这样也好,暖暖好歹比刚来那会儿外向多了,只是可怜了工资,全都贡献了给航天事业。苏妈妈怕苦了暖暖,指令坐飞机,说是路费可以报销,可苏浅哪还能拿她的钱啊。
下午两点,迫于肚子饿的苏浅才依依不舍地起床,走出房间,发现暖暖正在看书,真是‘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慨。去冰箱里找吃的,发现暖暖已经给自己弄了面包吃了,聪明的孩子是不会饿着自己的。
坐到小小人旁边,打电话给周忆,苏浅记得她今天没事。
“周忆,晚上一起吃饭吧,就上次那家。”
“今天不行,我晚上有事。”
“有事,你今天不是不用上班的吗?”
“还不是你那只狗的后遗症,天翔少爷要给我说教。”
“哦,说教是假,约会是真吧,虽说我对于这种调查了一年还得不出结果的公子哥儿没什么好感,但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机会就抓住吧。”
“说什么呢你,我这不还坚守在搞清事情真相的战线上么,都一年了,他怎么就没露出半点马脚呢。”
“哎,你们在哪儿吃饭啊,我带着我儿子去和你们偶遇呗。”
“就我们单位附近的那个,你偶遇得别太明显。”
“得令,晚上8点,我准时出现,安啦,你忘了大学那会我可是什么都能演的。”放下电话,对暖暖说:“暖暖,我们的晚饭又着落了。”
晚上8点,苏浅带着苏暖准时出现在饭店门口,地点是上次无意间发现的一家川菜馆,和大学那会儿的一家感觉特别像,于是经常来。
看到天翔少爷和我们周大小姐正聊得不亦乐乎呢,苏浅端正了衣着,告诉暖暖:“儿子,待会儿我们进去后,你就去找你周忆阿姨,而且要是偶遇,懂吧。”
看到小小人点了点头,苏浅雄赳赳、气昂昂地就领着他进了。
路过吧台的时候,苏浅开始和老板娘聊天,暖暖开始行动。
“苏浅啊,今天怎么你也来了,周忆可是在和一帅哥聊天哦。”
“老板娘,你太八卦了啦,他们是同事而已。不过,难道你看出了什么门路。”
“天机不可泄露,但我绝对不会看错,这个男的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苏浅。”周忆叫道,苏对着老板娘一笑,看来偶遇成功。
“老板娘,帮我上个铁板豆腐,就周忆那桌,改天再聊了。”转身大步走到周忆那桌,“周忆,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呢,咦,天翔也在啊,呵呵。”
“苏浅,你演过了,见好就收。”周忆在耳边碎碎念。
苏浅抬头看了一眼,天翔少爷正在和自家儿子聊些什么。
“周忆,你不觉得,这种地方只适合我们这些人民群众吗,许大少爷怎么都跟这儿格格不入呀。”猛地发现有一股视线,赶紧坐直了。
“那个,暖暖吵着要来这吃铁板豆腐,我就带他来了,不介意吧,天翔。”“不会,我也正好尝尝周忆赞不绝口的这道菜。”许公子笑笑。
“铁板豆腐来了,请慢用。”
揭开盖子,扑面而来的香,苏浅一如大学那会儿,刚想提起筷子,被周忆拉了一把。
“天翔,你吃啊,这豆腐只有趁热才好吃呢。”许大少爷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苏浅暗想‘小样,没吃过吧,这豆腐得先吃下面的煎蛋再吃豆腐,那样味道才好呢。’
“暖暖,来,吃鸡蛋。”自家儿子可要照顾好。
一顿饭就这么在十分诡异的气氛下吃完了。结帐的时候,苏浅争着要付钱,“说好今天是我做东,苏浅,下次还会有机会的。”许大少爷说完去了前台。“周忆,绅士哎,这年头不吃女人的饭的男人少了哦。”
“苏浅,你算了吧,就你那几根花花肠子,翻过来我都能把它们捋直了,有饭就吃,少啰嗦。”
“得,好心当作驴肝肺,本来还有劲爆消息要说的呢,现在看来某人是不会感兴趣的了。”
“周忆,苏浅,我们走吧。”出门的时候,老板娘一副‘你等着瞧’的表情。
许大少爷依旧把苏浅和暖暖放在两条街外。
“天翔,麻烦你把周忆送回去了,千万要是楼下,她是路痴。”
“苏浅……”
“哦,对了,周忆,这个礼拜五我要回家,你周四过来把胡萝卜带你那养几天。天翔,拜拜,路上小心哦。”说完,马上转头带小小人离开是非之地。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苏浅看着远处的酒绿灯红,后悔当初自己竟然没有这样的青春,好在现在的生活对自己而言已是再好不过了。许是离学校很近,路上都是些小情侣们,一如以往,可惜年华易逝,转眼红颜已老。
看看被路灯拉长的自己的影子,苏浅不禁脱口而出:“年轻真是好啊。”
暖暖扯了扯苏浅的手,深邃的眼睛里尽是担忧和疑惑。
“没事,儿子,回家吧,胡萝卜肯定想我们了。”
5
周五一大早,苏浅万般无奈地起床,拉着暖暖赶往机场,飞机起飞前照例打了电话回家报告行程。
苏浅这个人有个毛病,不管是什么交通工具都会晕,所以本着沾座即睡的原则,飞机起飞后苏浅习惯性地闭眼。可惜今天奇了怪了,折腾半天就是睡不着,连旁边的暖暖都睡着了,而苏浅突然肚子开始痛了,算了算日子,今天出门忘看黄历了。
苏浅看了眼暖暖,发现他并没有醒的迹象,于是起身去洗手间,回到座位后,却发现暖暖不见了,忙问邻座的人,说是孩子醒了就走开了,他还以为是去洗手间了。
苏浅又去洗手间看了,没有人,好在抓狂得还有一丝理智,忙叫来了空姐帮忙找暖暖。
空姐让苏浅先在座位上等一下,她帮忙去找。苏浅想敢情不是她儿子,哪个丢了孩子的妈还能淡定地坐着等孩子回来的,于是执意要跟她一起去找,这时候跑过来另一个空姐附在她耳边讲了什么。
她转身对苏浅说:“头等舱有个5。6岁的孩子……”没等她讲完苏浅就扔下她冲向头等舱了。
还没见到人,先听到聒噪。
“你没长眼睛啊,这不有呢么,那你是怎么回事啊,你知道我这衣服多贵吗,你知道我待会儿下机就要见重要客户吗,跟你说话呢,聋了啊你,连句‘对不起’都不会说,真是没教养……”
苏浅上前一把拉开小小人,打断聒噪的源头:“对不起,这位先生,我是这孩子的妈妈,我代他向您道歉,对不起。”
“呦,原来有人管的啊,我还以为是哪个没人要的呢……”
“这位先生,麻烦您讲话客气点,怎么说在孩子面前,您也得做出个大人的样子吧。”
“怎么着了,是你们的错,我讲两句什么了,嘴长在我这里,我想讲什么就讲什么,我可是有言论自由的。”
苏浅极其不乐意地打量了他几眼,粗金链子,大金戒指,油光满面的,怎么看怎么一副暴发户的样子,既然他讲话都这么不客气了,那自己也就不用顾忌什么了,小样,老娘还收拾不了你。
“哎呦,瞧瞧您这张脸,谁说我们国家缺粮食的,再看看这架势,王小波怎么说的来着,‘特立独行’。”
“你,你……”
“别激动,别激动,你这样别人会错以为你不健全的。”
“你哪根葱啊,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没听见吗,你 耳…朵不好哦!”
“我当然听见了,我是说你敢骂我是猪,你等着,我就给律师打电话,你等着。”
“哎呀,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我可没说哦,大家可以作证的,还有,就算这是事实你也不要讲出来么,大家都是长眼睛的人,还有那个谁谁,飞机上不允许用手机的吧,全机的人的性命哦。”
苏浅说完拉着暖暖从他身边离开,顺便再来一句:“二…师…兄,言论自由不是这么定义的,叫你不好好学习。”
暴发户气得掏出手机就要用,我们可爱的空姐立即上前。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飞机行驶期间禁止一切通讯工具,麻烦配合。”
“我就用怎么了,小心我让你丢了饭碗。”
“既然如此,先生,那我就只能请机长来协调了,当然,同行的还有安保人员。”
苏浅真是爱死这个空姐了,猪头,去死吧。
“请等一下。”前脚刚要踏出,手腕就被抓住了。
“我说,你还有完没完啊,”苏浅不耐烦地转身一看,咦,猪头怎么变帅哥了。
“你,有事啊,你是猪头的律师?”不着痕迹地定位眼前的人,男,年龄不详,貌似精英分子,长得,额,魅惑,又低头看了眼抓着自己的手,啧啧啧,极品小受手啊。
苏浅想起自己当年看那啥啥的时候,别的什么印象都没有,单是记得各种小受手,初步判断这俩人有奸情,唉,世风日下啊。
“你裤子脏了。”带着些调侃的话语就在耳边响起,“这是我的名片。”
苏浅赶忙退开一步,顺势把手抽出来,看了一眼裤子,没什么嘛。
“怎么,你是这里干洗的,名片就算了,我没这个需要。”
突然就一件西服披上身,还是那个声音,“在后面,还有,我和那个猪头没有任何关系。”
苏浅蹭的一下,脸烧着了,真是流年不利啊,刚在一门心思跟猪头吵架,忘了‘基本国情’了。
“那个,谢谢!”苏浅真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好在声音不大,不然跟猪头的战役算是功亏一篑了。
走了两步,猛地想起衣服怎么还的问题,又觉得和这种阴险的人还是不要有交集的好,于是苏浅又折回去。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麻烦你把帐号告诉我,这件衣服当我买的好了,下了飞机我就转帐给你。”
“可是这件衣服我刚买哎,而且我又很喜欢,怎么好呢?”
“没关系的,你说多少钱好了。”苏浅看看眼前的人,心里暗想,没想到这年头,坐头等舱的人都会敲诈了。
“这样吧,我的名片你还是拿着,等你有空给我电话,我来拿。”小受男说着掏出张名片。
“既然这样,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