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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风流之花国游记-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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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叫了啊?”
  这次这瘦个子女人连话都懒得答,连连冷笑,抽动了刚才被南柯打肿的脸,嘴里“嗬”了一声,拿手捂着脸,努努嘴示意南柯叫人,眼中目光恶毒而得意。刚才退下去的两个打手也围了上来,堵住了南柯的去路。
  瞧着阵势,不叫不行了。
  南柯咽了一口唾沫,冲楼上大声喊道:“鬼见愁!”没有任何反应。
  “别装作不认识我了!”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那瘦个子女人和两个打手见状已是狞笑着逼了上来,南柯不死心的继续往楼上大喊:“大侠!是我啊!好人!帮一把啊啊啊!”楼上的门帘镇静的像一座雕塑。
  南柯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许多见死不救的人,可这个管了别人的闲事,疑似好人却实际上见死不救的坏人他却是第一次见。妈的!赌一把都赌错了!南柯死了心,转过身来就准备和不断逼近的三人干一场硬仗。
  突然,一团蓝色的身影迅速的窜到南柯的面前。定睛一看,却是云若开挡在了他面前,对那三个人说:“三个女人欺负一个男人算什么本事!”南柯本来心中颇为感动,正想把她拉到身后去,听见了她的话瞬间感到郁卒。
  那瘦个子女人却是满脸狞色:“臭娘们,敢跟本郡王讲这些玩意儿!你也跑不了!”边说就一巴掌向云若开扇过来。
  这时候,那万年雕塑的门帘却霎时间动了!又是一根筷子瞬间打歪了那瘦个子女人的手。
  霎时间,所有人都抬头往楼上望去。
  有一个人掀帘走了出来,却是一个穿着侍卫服侍的女人,在栏杆前立定,脸色凛然。
  原来便是这个高手,可总算是出来了!南柯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人家为什么肯帮忙,但好歹是出来了。
  那瘦个子女人见只是一个侍卫,神色在一瞬间的害怕后又转为了猖狂,说道:“想死吧!一个侍卫也敢来管本郡王的闲事!”
  那侍卫神色如山,凛然不动。门帘内却是传来了淡淡的男子的声音:“席祎,你被你母王送至京中为质三个月了,怎么还这么蠢?你还当你回的了陈国的封地?”语气带着些微的嘲讽,却说的理所当然,好像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般。
  席祎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分,也没了心思再管南柯一众,强自镇定的往楼上颤声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楼上的却再也没有答话。像是懒得再搭理一个将死之人一样。
  席祎却是更加害怕,搀了几步,就往楼上冲上去,嘴中不断的叫到:“你是什么意思?母王送我来之前说过最迟明年就可以回去的!”语无伦次,却还没冲上楼就被门中出来的另外两个侍卫抓住,挡在了楼梯口。
  一个全身罩着黑色帷幕的人在侍卫的环围中走了出来。身形挺拔,气质从容,走到了席祎的身边时,停下来对他说了一句:“一切未必没有转机。”听声音赫然就是刚才说话的男子。
  席祎身子一挣,直向他抓来,嘴中叫道:“你是谁?!”那男子却是步法轻逸,身子一侧便躲开了席祎的手,继续往下走去。
  南柯却是看见了。帷幕轻转,他的侧脸微微露出那么一瞬,颇像一个人。只觉得熟悉,具体像谁南柯却是怎么也想不出来了。
  不多时,那男子并一干侍卫已是走了过来,经过南柯一行人时,他的脚步微顿,又继续向外走去。
  回去的路上,南柯一直在想这么个人,觉得真是怪人,不由的就跟云若开说:“你说这个人怎么当时就会出手打了那个酒鬼呢?”云若开有些神思恍惚的笑笑,低声说了一句:“大约是因为那句‘不男不女’吧。”
  南柯没听清,只当云若开也说不出什么来,转头就和阿蛮聊了起来。
  一路上,云若开的神情都有些沉重。
作者有话要说:  

  ☆、云若开篇  惊觉起  窥魅影

  
  之后几日,南柯发现云若开年纪不大,会的东西却是颇多。丝线弹唱,女装描红,样样都是温婉精致,还颇读了一点野史小说,和南柯聊起来,也是善解人意,常常是谐语连连,从不冷场。
  南柯开始时是觉得挺高兴的,大部分的现代男人都希望可以有一个百依百顺,温婉可人的女孩子陪伴,按理说,云若开的出现实在是应该给南柯一些慰藉,但不过,南柯心中总觉得缺少了一点什么东西似的。
  冬日的中午,云若开和南柯在暖阁上煨着炉子聊着自己听过的趣闻。说着说着,南柯突然就想到了李叔同,便像讲趣闻似的就跟云若开说道:“我以前还听说过一个和尚,他的两个妻子……唔,是他的两个夫君,去求他回家,他都宁愿做和尚也不回来的。”
  云若开睁了大眼,微带点诧异的说:“怎么会?”眼神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茫然,同时又带了一点好奇的光。
  南柯便很满足的往下讲了:“原先的时候,家里给他定了一门亲,但是到后来,他到别的地方去求学,又喜欢上另外一个人,把她带回了家。然后,两个夫人,嗯,就是夫君,就将家里闹的永无宁日,然后他就受不了了,觉得红尘多烦恼啊,就到当地一个很有名的寺庙出家做和尚去了。”说道这里,他顿了顿,看看云若开如他意料之中的露出了女孩子所特有的那种微微拧着眉,似是不忍却又想继续听下去的那种天真神情,于是笑了一下,又继续讲了下去:“后来,他的两个夫人看着事情不得了了!于是架也不吵了,两个人就双双跪在他闭关的禅室外,恳求他回来。一个是原配,一个是他喜欢的人,两人这样求他,他都没有回心转意。呵!”说完顿了顿,又意犹未尽的补充了一句:“但不过,他后来倒是做了很多事,知道他的人很多,也算是名垂青史了!”
  云若开未曾听过这个和尚的故事,心下有些不以为然,但不过见南柯兴致这么高的样子,也不禁跟着点点头,微笑着附和。就像精致而听话的玩偶,心随意动。扫兴?从来没有人教过她这个。至少现在不需要。
  南柯没怎么注意分辨云若开的神情,之前也没怎么接触过这样的女孩子,见她笑了便当她是真的有兴致,于是就继续撩她道:“你说说,如果你是这个和尚,你要怎么安排这两个夫人呢?”“啊?”云若开没想到南柯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一时没反应过来,顿在了那里。
  南柯见她一时难答,只当她未曾设想过这种情况,于是换了个问法道:“好吧,那如果你是这两个夫人,之后你要如何决定呢?”
  “离开她,再去找一个么!”云若开的回答却是出乎南柯的意料。
  南柯几乎当时就反问了回去:“为什么不选择为他守身呢?”
  这个倒不是说南柯本身是这么想的,认为女子改为丈夫守节,但不过在他的意识中,他一直以为古代的女子很看重名节,一旦丈夫不能和她在一起了,女子大多的选择,不是死,便是为他守身,这便是一种更为残忍的“活”死了。然而隔了久远的目光看来,南柯却从这种近乎残忍的痴守中看到了一种别样的美,这种等待无关爱情却更为永恒。这种永恒的美便在南柯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尽管这里是席国,尽管面前面对的是一个并非那么纯粹的女孩子,南柯的心中仍然存了一分期许。他希望在一个古代的女孩子口中听到这样一种回答,用逻辑说不通,但却会近乎盲目的服从。用逻辑不可证,自然也就无从推翻!
  南柯觉得自己在现代的生活中,认知每天都在被推翻,永恒变的像一个笑话,偶尔在经卷典籍中歇憩的时候,这样一种关于古代女孩子的永恒的美的印象便存留在他的心中了。
  所以当他从云若开口中听到这样的回答的时候,一瞬间他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只能下意识的反问了。如果云若开说的是“为那个人守身”,就像他所原本长存在心中呼之欲出的答案那样,那么他就可以在理所当然中领略那种美感,然后像是猫捉老鼠般一步步的反问她为何如此选择,同时又一步步推翻她的理由,直到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却仍旧坚持自己的选择的时候,南柯便可以完全体会到这种近乎痴盲的坚持了。
  看着别人的永恒,内心慰藉。
  这也是南柯为什么愿意将云若开带在身边的真正原因,他一直期许可以从这样一个远古时代的女孩子的身上看到这种真正的永恒。
  然而云若开的回答却完全背道而驰,让南柯无从反应。云若开几乎是他所见到的的最符合心中存留的远古的女孩子的幻像的残影的人了,然而连她的回答都是这样,瞬间击碎幻想。
  果然……就像她一直说的那样么?南柯突然就想起了黄醒尘和那些他认为是毒舌的话语。真讽刺!
  云若开见南柯久久不说话,面色凝重,当下她的表情也变的不安起来了。她感觉到可能是自己的回答让他不高兴了,可是她不知道自己那里说错了,人总是要生活的,再找另外一个人不是很正常的么?尽管觉得自己说的话没错,但不过让南柯不高兴这一点却仍是让她感觉到不安。于是她将身体前倾,用手拽住南柯的衣角,轻轻的摇动,仰着脸望着他,带着一点点孩子气。
  南柯果然回过神来,望着她笑了一下,笑意中带一点歉意。
  云若开将手放下,小心翼翼的问道:“是我刚才说什么惹得您生气了么?”
  “那里。”南柯摇摇头,面上微微一笑,“我刚才走神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别这样,啊?”言罢打算像往常一样轻轻的拍一下云若开的头,手伸到一半却又缩了回来,因为想到了一点东西,表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了。他突然觉得云若开不是他臆想中的古代的女孩子,那么他和云若开这样一种相处模式又算怎么一回事?也许她心中并不喜欢,却不得不陪自己演这样一出戏,这样说下来,南柯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十分卑劣的了。一种无力感渐渐在他心中油然升起。
  怀着这样一种想法,南柯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对云若来说什么了,于是早早的便让云若开自己回房间睡去了。
  临去时,云若开的表情望着他很有点沮丧,眼中亦带有浓浓的困惑。南柯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只好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温言好语的催促她回房间睡觉。云若开也只好定了定心,依南柯的话回房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南柯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云若开,上朝下朝,都有意的避开了她。云若开有些察觉,却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何,每每用带点凄楚的询问的眼光投向南柯时,南柯都视若不见,匆匆避开。这样子,两人之间无话可说已是几天。
  这天下了早朝,南柯也不想回去,拐进平常常去的一家酒馆,自顾自的喝点闷酒,打发时间,顺便想一想怎么安置云若开。这个问题已经在他心中盘桓了好几天,自从认识到自己的行为也许和云若开本身的意志相左,她也许并不想过这种生活的时候,南柯就在心中盘算该怎么给云若开安排后路了。
  送回云家自然是不行,收了人又送回去,这明摆着是打云家的脸,云家还不知道会怎么处置云若开呢!就这样给她一笔银子让她远走它乡也行不通,正想着的时候,却突然从隔壁的雅间的门口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那就这样吧,到时候你……”接下来的话却因帘子发下,不怎么听得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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