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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未伤,云汐谢过太子殿下相救。”白于裳轻摇了摇头,她竟有些感慨。想起司息政的手段再来瞧瞧眼下这位仁义的太子殿下真真难受的紧,又问,“太子殿下是如何得知我在二殿下府里的?”
“是娇主对本太子说你一直未回内院,又从宫女口中得之你被二殿下府上的奴才请上了马车,便匆匆来他府上寻你,果然是被他拿住了。”司息梵将事情缘委缓缓道出,又对白于裳似有愧疚,“想来他寻你亦是因我而起,幸好你平安无事。”
白于裳此刻只听着前半句,在心中诧异艳姬竟也会关心起自己,但在司息梵面前又不好多问,只说:“太子殿下不必担忧,眼下安然无恙。”
司息梵微点了点头,又说:“娇主方才也甚为焦心,随本太子身后的那个戴帷帽之人便是他,定要随着一道来寻你。”
白于裳顿了顿,而即想起自己方才那般姿态便面红耳赤,只怕艳姬多有误会,无意识伸手将滑落脸颊旁的青丝夹到耳朵后面,弱弱道:“方才那姿势确实难看了些。。。。。。”
司息梵微蹙了蹙眉,只以为白于裳哀伤,便提议道:“国师明日一早便启程回梧栖吧,以免夜长梦多。”
白于裳抬眸望向司息梵,稍作思量,终于微点了点头,轻言:“我打算先去探望师傅,许久未见甚是想念,然后再回梧栖。”
“本太子多派些人手保护你。”司息梵关切道。
“不必劳烦,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太子殿下放心即可。”白于裳言谢司息梵一番好意。
司息梵亦不强人所难,只点了点头,又道:“芸凰陛下欢喜烟火,本太子已让人准备了两车运往梧栖,国师不必言谢。”
白于裳浅笑点头,后又抬手去理青丝却不自禁“哎呀”一声,面露焦急,道:“我头上的七尾凤簪落在了二殿下府中,那是陛下赏赐之物。”
“你莫急,本太子这就吩咐下人替你取回。”司息梵示意白于裳稍安勿燥,而后撩帘吩咐外头随队侍从再回一趟二殿下府中取金簪。
马车依旧缓缓而行,终在东宫门口停稳,此时已没了雨,艳姬下了马车之后便一言不发的往自己院中走去,而白于裳并未跟随,只对司息梵问:“太子殿下可有困意?”
司息梵对白于裳深望一眼,暗忖明日她一大早就要走,便说:“本太子顿感饥饿,云汐要不要一道吃些点心。。。。。。”而即便是缄口沉默。
再然后竟与白于裳几乎是异口同声,道:“再下一盘棋。”
二人相视而笑,默契一如从前。
诺大的殿内只有白于裳及司息梵二人,树型的烛台将室内点的通亮,一盘棋,一席糕点,另有一壶架在小烛台上温煮的清茶。
殿外有亲信守门,故此二人可畅所欲言。
这一次对弈似是拼尽了白于裳毕身所学,却还是赢不了司息梵,终将手上那颗白子扔至棋盒里,轻笑:“还是输了。”
“这一次本太子赢的有些累。”司息梵实话实说,盯着棋盘上那些剩下的黑子又言,“国师难得这般认真。”讫语又伸手提壶替白于裳面前的空盏里斟满清茶。
白于裳满腹惆怅却不知该有从何说起,忽提及一件事:“听闻夜玥国君要修一座灵仙台,太子殿下要揽下监工一事才好。”
此事早已传的沸沸洋洋,听闻是朝中一位重臣的建议,说是梦中有见一位仙者下凡,言明若想陛下病除康复便要建此台,高六层,望千里之外,供仙者之圣位。
司息梵对此事很为不屑,修一座灵仙台几乎要亏空夜玥三分之一的库银,早想上奏言表此事不可,而今听白于裳亦是赞同,便道:“梦中之言皆妄语,如何能信得。”
白于裳道:“听闻国君深信不已,且二殿下亦是十分赞同,还将一年俸禄尽数捐出,太子殿下万不可在此时惹国君不悦,还应如国君所愿才好。”
司息梵心中虽有不悦却未显山露水,只道:“一国之君该以民为先,如此劳民伤财怎可以。”
白于裳微蹙秀眉,轻启红唇,细如蚊声:“太子殿下仁善未错,但也应观察眼下局势,以自己为先,倘若保不其身,又如何施仁于百姓。”
司息梵浅笑,问:“云汐难道是怕本太子会被废?”
白于裳的身子一怔,反问:“太子就从未担心?”
“除非我死,否则这太子之位废不得。”司息梵温和淡然,脸上依旧挂着如春风般的笑容,令白于裳疑惑不解。
作者有话要说:
☆、一国二相
司息梵见白于裳一脸诧异,便解开了迷题:“本太子之位并不是由父皇传位的,而是先帝,祖爷爷立下的遗诏,故此废不得。”
白于裳似有些明了司息政的心灵为何如眼下这般扭曲。
无论他怎样优秀,如何讨大家欢心,亦是做的再好都无法改变他的命运,故他扮演一个至坏至毒至小人的角色又怎样,他的哥哥注定光芒万丈,他在他之下再耀眼亦是无济与事,倒是可怜起那二殿下几分,且他们兄弟之间的恩怨亦不是她一个外人可以插手或是能详查的,便未在言语只是端起茶盏浅抿。
突兀的,外头进来一个奴才,福身禀报:“启禀太子殿下,陛下那处来唤,说让太子殿下即刻过去。”
“父皇的身子又有不妥?”司息梵极为紧张,而即又侧脸对白于裳道,“本太子派人送你回内院,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启程。”
“是。”白于裳微点了点头,只见司息梵急急甩袖而去,而她亦是起了身往自己内院去,原说应当言谢艳姬二句,但见他屋内一片漆黑便作罢。
这一夜无眠,白于裳翻来覆去不能安睡,总以为司息梵即刻就要灰飞烟灭一般,变成千万只黑色蝴蝶消散而去,让她心中郁郁的紧,又不免有些伤怀。
想想司政心狠手辣,亦不知会想出怎样主意对付司息梵,得一个全万之策是为妥当,保不了司息梵国君之位,若能保他一命亦算对得起相交一场。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白于裳便起身梳妆用膳,而即就往艳姬的屋子里去。
却见他亦是一身要启程的形容,他不是傻子,知道白于裳得罪了二殿下,且自己又想躲着司夜青,自然巴不得要快些走,见立在屋外的人儿一身男装打扮便有些疑惑,问:“又扮成这样是作甚?”
白于裳提步进了屋子,走近艳姬身边,笑言:“昨日多谢娇主。”
“你且不必谢我,我只是为自己打算。”艳姬冷冷冰冰,大方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浅抿。
白于裳顿觉尴尬,叹自己再一次自作多情,还以为他有些人性了却原来只是名哲保身,后又讪讪道:“娇主先独自回梧栖吧,白某要去一趟北齐书院见师傅,故才换回了男装。”
想当初白于裳上山求学时候亦是男子打扮,如今拜会师傅自然也要如此,一来不怕路上节外生枝,二来亦不算坏了书院的规矩。
艳姬抬眸而视白于裳,略有所思,便问:“你可对陛下有提前言及此事?”
“未有,只是临时决定。”白于裳实话实说。
“那你书信一封,以免陛下误会。”艳姬当即便提了要求,他晓得白于裳在芸凰心中的地位,只怕她晚两日回去要惹女皇不悦,反牵怒与自己。
白于裳也不推委,当下就书信一封说明缘委,再放置信封之中递于艳姬,说:“有劳娇主了,另再对我府上降紫她们也告知一声吧。”
“看我心情。”艳姬似是端起了架子,他如何是随意使唤之人,将此信送于芸凰为公,但为她传话为私,自然不情愿。
“举手之劳罢了。”白于裳呵呵一笑,伸手提起桌上的紫砂壶将艳姬面前的空杯斟满。
“那更要看心情了。”艳姬说的很不以为然,低眸见桌上杯盏中的茶水才缓了缓口气,说,“我会让未央告之府上国师的去处。”
白于裳暗忖这是绕的哪道弯,当下就以为艳姬莫不是对未央生了情,随意寻个由头便想靠近那厮,似有负气道:“你我一墙之隔,为何还要让未央告之?”
艳姬也觉着是,暗啐自己竟没头脑的就想起了未央,只得说:“那我让府上桑忧言明。”
白于裳这才略觉欣慰,轻声催促:“马车在外头等着,娇主饮完茶便启程吧。”言毕就离了他的
屋子,往外头院子里去。
郭文长知晓白于裳要走便过来客套两句,他心中惆怅啊,世间唯一一个能将马屁拍到他心坎上之
人竟要离开了,见她一身男儿打扮却比女装更为俊朗,便夸赞道:“国师大人装束百变,却是样样形容都是极养眼的。”
白于裳浅笑,说:“只为路上方便,哪里及郭大人的俊俏。”
郭文长耳边听着这客套话更觉很有遗憾,道:“今日一别,不知几时才能再遇国师大人呐。”
白于裳心里一惊,而后笑说:“来日方长,白某若有幸去浅苍自然头一个就要拜会郭大人。”
“一定一定,郭某静候。”郭文长连连点头称好。
从屋里出来的艳姬见他俩又在虚情假意,相互吹捧便是大大的不屑,懒得理会白于裳,只是提步往院子外头去。
白于裳见此连忙别过郭文长,随艳姬之后也出了院落往外头备好的马车去。
原以为司息梵会来相送,却等来了司息政,正一脸戏谑的上下打量白于裳这一身男装,见她稍有诧异,便道,“国师不必惊讶,本殿下并不是来相送的,是来迎娇女的。”一面浅笑一面又从广袖之中拿出那枝遗落在他府上的金簪递到她面前,道,“是哪个有情郎送的头饰,非一定要取回不可。”
“二殿下还我便是,管的了是谁送的。”白于裳冷嗤,而即伸手去拿却被他躲过,语气讪嘲道,“难道是从未央头上偷来的?”
白于裳两处脸颊上当即飞起了红晕,手停在半空之中竟不知如何辩解,却见司息政已将那枝金簪插入她的发中,冷笑道:“就算是一身男装也不定能博未央美人一笑,人家欢喜的是真男人却不是假粉面。”
白于裳暗嗤他小人脾性,再抬眸往前一瞧,却见是芸香的珠帘香车缓缓而来,后面随行五辆马车,看来并不像是小住几日。
司息政往白于裳那里打望一眼,无不得意道:“娇女与本殿下是生死相交,感情深厚未必是你与我皇兄那点情谊可比拟的,别说住一月,就算是住一年也未必不能。”
这话说的好不害臊,句句透出些矫情气味,白于裳清咳一声,往前对芸香作了个礼,恭敬道:“微臣参见娇女。”而后又想话里话外叮嘱两句,谁知马车里头的人儿却不拿她当一回事,纤指撩帘懒懒轻声问:“二殿下派人来迎未有?”
白于裳刚又要言说一句却被司息政小推了一把,立在那窗帘正对面,与芸香浅笑:“本殿下已在此地等候许久了,娇女随我的马车一道进府吧。”
“今日这还是头一次见二殿下亲自相迎,敢情是遇上了什么天大的好事。”香车里头的芸香咯咯一笑,示意司息政上车。
白于裳真真郁结,盯着马车渐行渐远却无能为力,只好作罢,再一转身便见着一身轻便长袍的司
息梵正立在自己的身后,听他笑言:“有事耽误,故才来晚了。”
“太子殿下有事便不必相送了。”白于裳想推却终还是扭不过司息梵的一番好意,二人同坐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