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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都已经知道,她也知道了孟语对她的感情,在同一个公司,果然还是太尴尬了。
“没事,今天我去公司还有点事。”她放下手机,坐起来,拿过一碗粥,便自己大口地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傻笑,“真好吃,你的厨艺还是那么好。”
顾白含笑望着她,“好吃你就多吃点,吃完了把这碗药喝下去。”
听到后面那半句话,席见离的眉头果断皱了起来,又是喝药,每次喝这种完全就是中药的东西,她都想吐。
喝药?她怀孕不能乱喝药,她这才想起,“白,我……”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不懂该怎么突然跟他说这事,还是等到晚上想清楚了再说吧,先探清他是不是想要孩子了,于是转口说:“我想看会电视。”
顾白将她扶了出去,替她打开电视,“你现在的身体不宜多动,感觉困了就多休息。”
她顺从的点头,在新闻播报里看见了一则新闻:本市x路发生一起严重的车祸,车主李先生不幸身亡,而后座的妻子和一个四岁小女孩受伤严重,经过抢救却总算保住了性命。
她一愣,看着电视上那张熟悉的脸,还有那惊恐的嚎啕大哭的小女孩,突然知道了什么,那是他们一家。她的心忽然揪地一下很疼,但不是为那个叫做李世元的男人的死去伤心,只是为小粉红担心,但看着小粉红还有力气哭,就知道小粉红总算没事。
唯一能确定的是,李世元死了,在颜茹青死掉的第二天,这个男人就死了,是巧合的话,那就是天大的巧合。
她关上电视,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顾白,靠在了他的肩上,慢慢跟他讲述这几天她遇见的颜茹青的故事,“那一夜,我竟然没有觉得丝毫不妥,要是我的直觉再那么准确一些,或许就不会让颜茹青这么委屈地死掉。”
更还有,孟语也曾经提醒过她,她却没有上心。顾白安慰她道:“颜茹青的寿命也即将殆尽,你不必太自责。”
讲到最后,席见离说:“看到这新闻,我就在想,如果李世元没死,大概又会以为是颜茹青捣鬼的吧。”
是的话,她会不会因此高兴,其实颜茹青没有被消灭。可是,颜茹青却害死自己心爱的人,会吗?即使,席见离觉得这个男人真是该死。
顾白搂过她,跟她说:“李世元这一世的命薄里只活到了二十八岁,本该在两年前就死去的他却多活了两年,怕这罪压在了颜茹青身上也赔不起。”
两年前啊,呵呵,难怪李世元会说这两年来他连接着遭遇到各种危险,那本就是他的命,只不过是颜茹青从中捣乱,才一次次将他从死神面前拽回来,而这一次,李世元会死,那是必然的结局。毕竟,已经没有一个叫颜茹青的女子会想方设法救他于任何意外事故。
“白,我从李世元家里捡回了颜茹青的那根玉簪,醒来后却发现不见了,我多希望,那是颜茹青拿走的。”她靠在那胸膛中,感受着那规律的心跳。
顾白知道,那只是因为那只玉簪本来就是靠着颜茹青身上仅存的一点灵力才能保持形态。颜茹青的死去,它也跟着消失在这个时代。
时过境迁,斗转星移。姻缘差,错两人。谁最后得到了谁,谁又错过了谁。光阴荏苒,岁月如梭,繁华落幕,谁又甘于平静,一纸荒唐戏。
------题外话------
打滚~
第三十四章 手刃心爱之人
席见离写好了辞职信,便去往了公司。临行前,她跟顾白说:“今晚我就跟你说之前要给你的一个惊喜。”
顾白靠在沙发上,侧过头应道:“恩,还有我的。”
对的,两个人交换的惊喜。
要面对孟语,这是她感到最尴尬的事情,但却又是不得不去接受的事实。公司的同事看着席见离拿着一封信走进孟语的办公司,纷纷耳语:“见离要辞职了?最近跟孟语闹不和吗?”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谁懂,大概现在也是闹着玩。”
大家忙着手头上的工作,也没再继续深究。
听到敲门声,孟语头也没抬直接说了句“请进”。进来的人站了半分钟,也没有说话,他这才皱着眉抬起头,看见席见离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再看到她手上的那一封信,淡淡开口:“放这吧,你可以走了,工资我会打到你的账户……”
“不,不用,我还没做满一个月。”她小心地嗫嚅。
“这是你应得的酬劳,出去吧。”
既然孟语已经下了逐客令,她也没必要继续呆在这,走上前放下手中的信,便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那毅然离开的娇小背影,他不狠心,就该轮到她对他狠心了,打开抽屉,看见里面摆着的一个礼物盒,陷入了沉思。这个生日礼物,竟然迟迟未送出去。
电话响起,孟语看了看号码,按下接听键,手机那边传来惊慌的声音,“出事了,那晚上那两个男人被人打断了腿,送到了医院。”
孟语皱眉,“问清楚是谁干的么?”
“他们都闭口不谈,不,更确切的说是他们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会躺在那的,就好像失忆了一般。”
“失忆?”他疑问,“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挂上电话,难怪不见那两人来问他拿回剩下的一半钱。这又是怎么回事,他不过是叫两人去恐吓一下钱筱雪,他们为什么沦落到短腿的地步,难道是钱筱雪?
如果是因为被钱筱雪报复这没什么,可是为什么会失忆。他越发觉得顾白的出现于钱筱雪的变故,其中都隐藏着他看不懂的巨大秘密,那么,顾白接近席见离也不可能是偶然,他还要去调查这些事情。
“咕咕,白。”席见离一手推开门,一手提着菜,“我回来了。”
沙发上,只有一本还开着的书。
顾白没在,她倒是很意外,这个时刻,他理应像只高贵庸散的猫,舒适地躺在沙发上看书,在她推开这扇咯吱作响的铁门时,盈盈笑着唤她一声离儿,她还幻想着顾白会给她一个什么样的惊喜呢。
“咕噜~”肚子咕噜叫了作响,弄到现在也没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她只好先把这事搁着,填饱肚子再作打算。
她走进厨房,放下手中的菜,哏着小曲儿,乒乒乓乓洗刷厨具,“爸爸,爸爸,我们去哪里呀,有了你我天不怕地不怕……”
一阵阴风拂过,席见离的及腰长发掀起而凌乱,她浑身打了个颤抖,难道这大夏天的,也准备下雪了不成,这么冷。
洗好的一个碟子准备放在台子上,忽然照映出一张模糊不清的脸,身后有人?!她心脏猛地一收缩,回头,屋子里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人。
她迟疑了一会,放下手中的碗,走了出去,“白?”
空荡荡的房子里并没人回答。她走到大门那检查了一下,锁得严严实实,她无奈苦笑,这有人进来老门早就吱呀作响了,疑神疑鬼的,难道是肚子里的孩子提前出来跟她打招呼?
想到孩子,她欣喜若狂,不知道顾白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反应会是怎样的呢,惊讶,欢喜,还是……不会吧,要是顾白突然来一句:“离儿,我们把孩子打掉吧。”那她要怎么办,那就把顾白打醒。哎呀,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可爱的顾白怎么可能似乎那种人嘛。
一缕幽烟自大门底部的缝隙钻进来,冉冉散开,门噔一下,松了,并缓缓打开,那幽烟越渗越多,那扇铁门,诡异的开了,平时作死发出的闷响,竟然奇迹般没有咯吱。随之若隐若现出现了一双脚,门外,踏进来一双腿,停滞了几秒,缓步走进,朝着乒乓乱响的厨房走去,靠近厨房,那个瘦小的身子忙碌的洗着碗筷,那双腿停滞。
“宝贝,宝贝,你在哪里啊,有了我你天不怕地不怕……”她还在欢快地哏着走调的曲子,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中。
突然,她停下手中的活,屏住呼吸,身后的确有脚步声。是顾白,竟然还想吓自己,顾白身上的味道,她化作鬼都能辨得出。既然他想吓自己,自己就装作不知道他已经躲到身后了,然后突然转身大叫一声吓死他,这样想着,她悄悄放下手中的碗。
等到脚步声越来越靠近,她咬着唇,猛地转过背,看着来人,还未开口,胸口一疼,疼到骨髓里。她睁大双眼,颤抖着双手,一寸又一寸往自己身下看,胸口处在不断冒血,她感觉身体里的气力仿佛一下被吸走,竟然喘不上气来,胸口处还蔓延着锥心的疼痛。
眼前的人的眼眸里,竟丝毫察觉不到一丝痛心。她就这样瞪了几秒,终于还是倒下,双眼死死盯着头上的人,嗫嚅着,喉咙底下发不出一个音节,却不断渗出一口口腥甜的鲜血。头上的人冷冷看着她,丢下手中的匕首,转身离开。她努力伸出手,始终抬不起来,勾不着。
嗒,嗒。血滴下来的声音,刺穿了她逐渐停止跳动的心脏。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她心里呐喊,然而,谁也听不到。
那个身影停在门口,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外,站着另一个人,一个笑容甜美可人的女人,女人带着轻蔑的笑看过来,那个女人似乎还动了动嘴唇,说了一句话,那口型似乎是在说:“真可怜”。
真可怜吗?她艰难地扯动着那乏力的嘴角,却发现口中除了腥甜的血味,一无所有,她自嘲,是啊,真可怜,真可怜。
门,一点点关上。她的眼皮也开始乏力,最终往下合上,“顾白……”这是她刚说出口,也是最后说出口的话。
顾白,筱雪……
第一章 再生
世界陷入昏暗已经不知多久,到处都是漆黑,偶尔有萤火虫大小的光斑飘荡,有时,它们会聚在一起,组织一场盛大的舞会,有时候,它们又会突然散开,好像被水驱逐,争先恐后逃窜。
有时,是一两只,就那么贴在某一处,一动不动。有时候,又会回到一片漆黑的最初。
这是哪?我又是谁?我为什么有这些意识,能思考着我是谁?之前我又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在这什么也看不到的地方?为什么有点痛?
一个模糊的意识,飘荡在其中,自言自语。
那个人是谁?好奇怪。他手上为什么拿着刀,刀还滴着血,眼神为什么那么冰冷。明明如此,他的手,为什么也在跟着滴血,真好玩。
那个女的又是谁,真漂亮,为什么眼那么蔑视的眼神么,她是讨厌谁吗?被这么好看的女人讨厌,很可悲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意识开始清晰。哦,那人好象叫顾白,他是这么自称的,自称?我为什么说是他自称的呢,难道他不是叫做顾白。
他真美。是的,看一眼都会万劫不复的男子。他笑起来明明颠倒众生,为什么他却不笑了呢?真可惜,真想去陪他,逗他笑。
还有,那个漂亮的女人,原来叫做钱筱雪。她一直很好呢,无时无刻不在笑着,好有感染力,为什么她的双眼突然充满敌意。
远处传来歌声,那天,唱歌的男人真好看,他叫做孟语,清清淡淡,不温不热。可他怎么一直挂着失望的笑容呢?没有人去安慰他呢?
又过了一段时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