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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额头上顶着一个象征着光明与公道的月芽儿,整张脸儿有如锅底灰一般浓黑,自小由嫂嫂抚养成*人的包黑子,现在居然变成了一个小受一般的小白脸儿,这怎么可以?岂能如此!怎么样咱也得让他一步一步的向那个传说中的包黑子靠拢靠拢。安宁的心里现在是怎么想怎么不顺,和着那个包黑子长成一个小白脸极不趁她的心呀!
“展小猫,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现在这个点不是应该在王府里值勤吗?”
我说是谁这么知根知底的,连包黑子是安宁公主一哭二闹三上吊给调上来的事情也知道的门儿清。原来是一直目睹事情发生经过的展小猫呀!
“公主有所不知,展某自今日起,已经重新归属于包大人治下,虽然仍为四品带刀侍卫,但出入却要以包大人为主了!嘿嘿,王爷特批的,公主就不要再咬牙了,圣旨都已经下过了,此事已成定局!”
展昭这一番话连说带笑的,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厮有一种蛟龙出浅滩的志得意满的神采。
可是这话又要说回来了,貌似他这只蛟龙只所以出得了浅滩,面前这个正在被他当成洪水猛兽,避之惟恐不及的扰得这所有人都不太安宁的安宁公主有莫大的关联。
如今这刚刚飞腾上天,就这样当街奚落这糊里糊涂当了两次伯乐的安宁公主,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小子有过河拆桥的意思在里面。
要知道如今的这个安宁公主,可不只是像先前的那个安宁一样娇蛮,现在的这个安宁那可是有仇绝对不会忘了报,报仇绝对不会过夜,恩怨不翻倍绝对不会叫了解的狠角色!不论是在心智、才智还是城府上这丫若自称是大宋第二蛇蝎女!绝对不会有人敢称第一!
说这话绝对不是咱在替安宁造势,而是在那个无权无势只有一股子蛮力的21世纪,她丫的都是那种走到哪里都没有人敢招惹的主,何况她如今在大宋,那可是要什么有什么,呼风唤雨就如同那早晨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床一样轻松自如的背景下。你说她还能给消停得了?
“展小猫,你信不信我会让你在眨眼间就变成一只死猫!”
安宁咬牙切齿的声音听上去,的确是阴森的可以。展昭也是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只不过是野蛮的有些过了火的娇贵公主,居然还有如此阴森森冷凝的一面!原本他也只是以为,不管是先前的安宁郡主还是现在的安宁公主,都只不过是被娇宠坏了的皇家小丫头罢了。如今看她这阴森森狡黠的样子,怕是这丫头还有着他所不知道的狠戾手段!不然偌大一个京城,又怎会人人都对她畏之如虎?
“公主说笑了,展某可是公主一手提拔上来的人,虽然展某以后随包大人办案会忙得脚不沾地。但展某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所以对于公主的任何吩咐,依然会肝脑涂地也要为公主达成。基于这一点上,公主又岂会无缘无故枉断自己的右臂呢?您说呢安宁公主?”
若说安宁前面那一句话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可展昭这最后四个字也愣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绝不是出自内心,发自丹田!
哼哼!安宁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从鼻子里挤了两个哼哼声出来,便算是把这事给打法过去了。
就算不过去也没法呀,人家现在已经不是她安宁公主的私人跟班了,人家现在是堂堂正正的开封府的展护卫!
哦!好像只有这样才算走上历史的正轨哈!既然咱们的安宁公主是来自21世纪的柳茜茜,对于不能做出违背历史法纪的事情,她还是略懂一二哦!
就算她不想懂,天天有那么一个博古通今的张浩待在她的身边,就是用驴毛堵住耳朵,她也能从缝隙里听到一丁点儿关于这方面的知识,而这一丁点儿已足够她在大宋朝挥汗如雨了!
可惜这包黑子还是一小白脸,如果他也能走上正途那就完美了!
安宁兀自在心里念念有词,对于这个包黑子脸不黑一事她老人家是颇为介怀呀!
正文 34、死了还是活着
“该死,怎么还不行?上次明明一次就可以通过的呀!”
既然那个物件是时光旅行器,那么正在手里不停把玩的那个人该不会正是那个富二代张浩吧?
“哈哈,成了,终于成了!茜茜,我来找你了!二十年前你招惹了我,就算你跑到连一只蚂蚁都不会去的时代,我张浩也要把你给抓回来!以为关闭了时光旅行器就可以摆脱掉我了,做梦!都被你压在身下折磨了二十年了,想就这样一走了之,就算你同意,哥也不会同意!”
嘎?这一脸张狂,双眼迸发出无限狠戾精光的人,就是以前那个动辄就会被柳茜茜压在身下一顿胖揍的豆芽菜张浩?还真是看不出来哈!
这才短短三个月不到的时间,他把自己搞得愣是连豆芽菜见了都甘心让路!真是搞不懂,就他那么一个富二代的家庭环境,怎么也会比那些十年吃不到一两肉的乞丐还要瘦!呃,错了,现在的乞丐都比较肥,白天为乞儿,晚上泡吧泡厅泡MM!
这样一说,那张浩比他还瘦就不足为怪了!只是这小子到底是哪根筋不转了,当初连哄带骗外加诱惑,好不容易把他心目中的那尊女瘟神给送走了。这才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怎么他自己居然要追过去?到底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该不会是这小子有受虐的倾向吧?
“唉哟!什么东西?咦?还软软的,好像还有温度?哇靠!人?小爷还真他娘的顺当,屁股先落地居然也有人自告奋勇的给咱当肉垫!”
张浩的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他屁股下的那只剩下半口气不到的所谓人哼哼了一声出来。
吓得张浩赶紧从他的身上跳到了一边,活像怕被沾染上病菌一样逃也似的抽离开了那个肉垫!
“你,死了还是活着?出个声告诉咱一下!”
张浩的这一句话刚出口,便突然意识他自己犯了逻辑上的错误,如果这个人死了还怎么出声告诉他咧,如果这人活着那现在也肯定三口气只剩下一口半,还有半口爱喘不喘的随时要去膜拜阎君他老人家!
“得!看在你好心甘当我肉垫的面上,小爷今儿就吃一次亏。你是谁?为什么好好的人不当,跑来当我的肉垫呢?”
我呸!如果这个爬在地下,有气进没气出的人还可以有反应的话,那么我想他第一个反应,肯定就是痛扁一顿这个忘恩负义,外加不知廉耻怎么写的张浩一顿!
明明是他从天而降,把正在按照正常行驶速度走在这山间小路上的书生给一屁股压成了现在的这半死状态,偏偏他还好死不死的腆脸问人家为什么要甘当肉垫!
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他这样如此不要脸的?也是哈!常年累月跟那个柳茜茜斗法,他脸皮就算再薄也可以当城墙用了!
“小,小生姓陈!乃,乃进京科考的举子!麻烦,麻烦兄台去前面两里处的小树林,告知一声等候在那里的一个女子,请她,请她……”
张浩看着面前这个一口气接不上来,随时都有可能去朝见阎君,语言上还严重有障碍的举子,急得他跟那上树的什么没啥区别!
“请她过来见你最后一面!我这就去了,算是对你甘当肉垫的回报,你好好留住这最后一口气等我们回来哈!”
张浩的话一说完,不等那个快死还没死的举子有什么反应,撒开他的那两只脚丫子就往他说的那个方向跑去。
“不,不是,是,请她忘了我!”
可惜这句话张浩已经听不到了,因为那个姓陈的举子说出来的时候,张浩已经如离弦箭一样射出去快二里地了!那意思也就是说,他这话说出来的当口,人家去报信的张浩已经快要到达目的地了!
“陈郎……”
随着一声陈郎的呼天抢地的喊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张浩的身影又出现在了咱们的视线之中。
不要误会,这一声不是他喊的,是跑在他前面,现下正扑在那陈姓举子身上又拍又打的女子喊出来的。
哇靠!都说这古代的女子全都是三寸金莲的小脚,走起路就好像那春风拂弱柳一样婀娜多姿。怎么这丫跑起来风风火火的比那个孙二娘还要夜叉呀!居然生生把我一个来自21世纪的大男人给落下了半里地!
这也太他娘的扯蛋了!张浩是横看竖看怎么也想象不出来,就那跟他的巴掌一样大小的两只小脚丫,居然比那有它三倍大的大脚丫子跑的还要快?打击!赤果果的打击呀!
以前是柳茜茜天天在他的面前晃荡着打击他男人的自尊心,如今这刚来到这个连什么朝代都不知道的鬼地方,居然连一个小脚女人都没有跑过!你说怎么不叫张浩的男子气概短了三寸呢!
“陈郎,你醒醒,醒醒呀!你不是说过要带我离开走吗?你不是说过要带我去过那种不羡鸳鸯不羡仙的逍遥日子吗?那你现下怎么躺在这里一动也不动呢?呜呜……”
那女子呜咽的凄惨声音,深深打击着张浩那算不上太软的心房。如此美丽绝伦的一个女子,如果因为伤心泪尽而忘,那该是多么不人道的一件事情呀!
算了,就让自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吧!
“那个,大姐,呃,姑娘,你先收一下泪,如果能在最快的时间内送他去看医生,或许他许给你的那些还是有可能实现的!”
医生?天哪!这医生两个字好像是从民国那个时候才这样叫的,看她的衣着明显是在民国以前,那个时代应该是称呼郎中才对吧!
“呃,不是,是郎中!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附近可有村镇?”
张浩两眼炯炯有神的盯着面前这个自从站起身来,除了抹眼泪就是抹眼泪,所谓的姑娘一直看呀看呀!就好像她的脸上写着,时间、地点、年代以及人物关系一样!
正文 35、这女人是人还是鬼?
“郎中?这里地处偏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哪里去寻郎中?我苦命的陈郎呀……”
张浩看着那个脸上始终湿嗒嗒的水流个不停的女子,心里那个心疼就别提了!表误会,不是心疼那女子,而是心疼那正在被她挥洒的那些水份!
张浩睁着他的那两大两小的四只眼睛,左瞅瞅,右瞄瞄,手还学人家那孙悟空搭在了前额上,腿也像模像样的抬起来那么一条!
真是服了他老兄了,真不知道他费尽了心思,不远千里万里,横跨了不知道多少个时空来到了这里是为了什么?该不会就是为了学小孙来的吧!
“呃,我是说最近的村镇离这里少说也有十几里路,我一个女人家手不能扛,肩不能背的,所以……呜呜……”
得,以前只知道那个柳茜茜总拿我当苦力用,没想到这跑到这么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儿,刚落地居然就跳出来这么一档子苦差事,看来我就是受女人奴役的命,早知道跑来跑去,躲来躲去,最终还是逃不开,何苦自己当初费那么大心神把柳茜茜给弄走呢!
茜茜呀,你现在在哪里呢?我们会不会在同一个时空呢?我又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你咧?
张浩一边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背起了那个半死不活的举子,一边在心里不停的念着柳茜茜。
如果让柳茜茜知道她只所以会打了大半天的喷嚏全是因为他在这儿的这一通念,估计这张浩的一身行头又要换新的了!
天哪!还真不是一般的远,终于看见一点房屋的样子呀!再走不到,就算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