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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奶奶,你看看这小羊羔羔像不像是你家的种?”
穆桂英原本在杨伟一踏进天波府的瞬间,就感觉到这个年轻后生身上有一股颇为熟悉的感觉,只是怎么瞧也瞧不出究竟熟悉在哪儿了,现在经安宁这么一搅和,她倒真觉得有那么三分像她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的那个苦命儿子杨文广!
“郡主何出此言?这年轻后生与我杨家真有什么瓜葛么?”
穆桂英不愧是穆桂英,果然是一只很难对付的老狐狸,她都这么难对付了,不知道那个名动千古的老太君又会是何须样人!
“瓜葛可大了,只是不见到太君她本人,有些话还真不好说咧!你说是吧小羊羔来?”
如果今儿来的是真正的安宁郡主,怕是被穆桂英如此一说,便会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都抖出来了。只是今儿站在天波府院子里的安宁却是来自千年以后的柳茜茜,以她混迹社会那么多年累积的坏心眼,她岂会这么容易就让她们祖孙相认!
“放肆!你明知太君她老人家早就过世很多年了,却还要出言不逊,就算是你皇家子孙,老身今天也要教训你一番了!”
所有的电影电视剧上,都没有说过这穆桂英脾气如此的火爆呀,都说她是一个沉稳内敛,有勇有谋的帅才呀!这,这怎么回事?还有她手里拿的那个是传说中上可打昏君,下可打奸臣的龙头拐么?那东西不是应该在那个佘氏太君手里才对的吗?
怎么如此的驴唇不对马嘴!奶奶的熊,等咱回去了,一定去好好查查那误人不浅,害人很深的无良电视剧究竟是哪个王八蛋拍出来的,老娘要不拔干净了他全身的汗毛,我柳字就倒着念!反正倒过来正过去全都念柳!
“祖奶奶请息怒,不肖孙儿是您生下来无缘得见的杨怀玉小孙孙!”
还好,还好,还好咱跑的快,还好这杨伟站出来的是时候,不然那老东西打在咱身上的龙头拐还真就找不着说理的地儿!安宁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边在嘴里念念有词!
什么玉皇大帝,王母娘娘的全都被她一气念遍了,就差念那个该死的张浩出来了。
话说自己跑到这大宋朝也有些时日了,那没良心的王八羔子可是一次都没有跟自己联系过,那死小子现在一定天天忙着泡妞,哪里还会有一点空隙联系我!除非他是皮痒了想找人松松!
那边厢正在上演祖孙相认的传统剧码,这边厢柳茜茜因为无意见想起了张浩,正恨得牙根直疼,直到把张浩那祖宗上百代全给问候了近千遍,才算稍稍消解了她那愤愤难平的怒火。
故事分两头,单表一枝花,远在大宋朝的柳茜茜正在卯足了劲的咒骂着张浩,那躲在21世纪的张浩其实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你说一个人成天不知道打上多少个喷嚏,他还能好到哪儿去呢?这不他正在加班加点的想着再赶制出一个时空旅行器出来,好追去大宋把那个天天念叨的他直打喷嚏的野蛮女友给抓回来,好好疼她爱她,然后再娶她过门喽!
话说,你当初嫌弃人家,就搞了什么破时空旅行器的玩意儿出来,把人家骗去古代。那么久都不跟人家联系一次,现在你感觉到自己的心底空了,感觉到那被自己设计送走,一去不回的野蛮女友,是自己这一辈子的真爱了,你就想着再做出来一个时空旅行器,去把人家给逮回来。孰不知,你现在心里想人家了,愿意娶人家过门了,你问过人家吗?人家还会不会嫁进你张家来?还会不会跟你回来破镜重圆呢?
正文 32、爆打陈世美
“做梦!老娘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要嫁给那个贱人!”
别误会,她现在是在跟她的那个王爷老爹说话咧!
看来咱们这八贤王这次是真被她气的不轻,连胡子都开始一点一点的向上翘了。更别说那有些拧花的眉毛,与开始走斜的眼睛了!
估计安宁再跟他坚持下去,他那早在多少万年前就褪化干净了的尾巴,怕是也会倏地一下在一朝一夕之间便重新生长出来了!
“老爹,你不知道那死小子他有多贱,他……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我自己去搞定!”
安宁看着那冲她直摆手的八贤老王,眼睛都急绿了,你说为什么同样是老爹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咧?
现代的那个老爹,你就是求着他去看一眼那个张浩那个死小子,他都摇头晃脑的推说没时间,为毛大宋朝的这一个老爹,他就非要这么热心的给咱招女婿呢?
你招你就招呗!好歹给咱招一个可心的,例如展小猫那样的,或者说小羊羔羔那样的咱也凑合了,你说你给咱找了那么一个全体女同胞的公敌相公,你要让咱如何心平气和的接受!
不用说去见他那个人咧,就是提起他的名字咱也气不打一处来。陈世美!你们听听,就这名字不用去看人,一听这破名字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鸟,谁家的好鸟会起这么一个烂名字!安宁咬牙切齿的一边念叨着,一边蹭蹭向外面的楼下跑去!
奶奶的,新科状元?死小子居然敢在金殿上请旨娶本公主?请了这样的圣旨,还敢如此招摇的跨马游街?
老娘如果不把你的那两颗前门牙给打掉,老娘我就嫁给你当二房!
安宁现在是跟个正在跨马游街的新科状元陈世美给杠上了,反正一句话,只要可以不用嫁给那个杀妻灭子的衣冠禽兽,叫她做什么都行!不用说只是躲在暗处偷袭他了,就是让她明着跟他PK她安宁也不会打一个哏!
啪!啪!一连数声响过之后,再看那原本应当稳稳的端坐在马上的状元,这会儿正以狗吃屎的姿势趴在大街中央咧!
那些原本正在垂涎陈状元才智过人,相貌绝佳,正千方百计的想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的那一大票人,给生生吓得张开了嘴巴,怎么也闭不上了。如果不手动把嘴给合上,估计时间长了,那下巴可能就要永远那啥了!
哈哈……随着一阵开怀大笑声音的传来,咱们那隐在暗处下黑手的安宁公主,立刻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的众目睽睽之中了。
“咳咳……这陈状元毕竟是习文的哈,那个马前进的速度都快要赶上蜗牛了,居然也会掉下来!还真是少见哈!”
嘿!别说这安宁这话说的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对的地方,明明就是她暗地里下黑手,连续向人家身上弹去了无数多的暗器,人家才会从马上掉落下来,哪里就会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咧!
“大胆女子,你是何人?居然敢当街侮辱新科状元?状元爷分明是遭人黑手,受到惊吓才会掉落马下,哪里会是你说的那般?来人,给我拿下!”
某个兵士非常牛
逼的晃到了安宁的面前,伸长了脖子冲着安宁一阵呦喝,看他这意思是想着好好巴结一下这个新科状元,也好日后让他提拔自己一二呗!可惜他个新兵蛋子瞎了他的狗眼,居然为了巴结一个短命的陈状元,而得罪了咱那长命千岁的祸害公主!
“嘟!小子休的胡说,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是在天子脚下,是哪个小贼居然敢算计咱们的陈大状元呀!”
这安宁这一套话念的那个溜就别提了,浑然忘了那个算计陈世美的小贼正是她自己!
“让小姐见笑了!小生的确不擅骑术,日后还真是要好生的练习练习了!”
嘎?这个一说话就会脸红,一张嘴就咬文嚼字的酸秀才真的就是那个史上杀妻灭子的万人恨陈世美?为毛他的那张脸看上去那么熟悉咧?是他生了一张大众脸还是咱在哪儿见过咋滴?
郁闷鸟!本来想着要好生羞辱他一番的,眼下让咱对着如此礼数有加,又挂着一脸亲和笑容的白面秀才下狠手,还真就有那么一点不忍心哈!安宁眨巴着自己的那对小眼睛,怎么也想不出会是这么一个场景。
原本在心里想的那些招数现下全都用不上了。让她对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张嘴闭口都之乎者也乱跑的小白脸下手,还真是有些难为她了。其实关键这问题还是出在他的那张脸上,因为他的那张脸活生生就是披了一张古代人衣装的张浩的脸!
也难怪安宁先前会觉得这人有些面熟呢?一个跟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的脸,你说她熟不熟!
该死的,这人怎么生的跟那个该死的张浩那么相似?不会是那死小子也穿了过来,故意调戏咱吧!那事情就好玩了。管你是真的小陈,还是假的小浩!如果你小子敢犯到我手里,老娘就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在春天才发芽,在夏天才开花!
“呵,没什么好笑的!老娘闪人了,你继继显摆!”
这话听上去虽然不好听,可事实也的确如此!所谓的那跨马游街,不就是在显摆自己中状元了吗?
既然是事实,那为什么一干路人还拿他们的那卫生球眼直翻咱们的安宁公主?
“站住!冲撞侮辱了咱们状元爷,还想说走就走?那也太无视咱们大宋王朝的律法了吧!”
嘎?这小兵绝对是没有死过,甚至连死字怎么写也不知道,不然他不会在所有人看到安宁之后都倒抽冷气的当口,还敢勇敢的冲出来为那个劳什子的新科状元鸣那个不平!
“你叫什么名字,这么认真的兵,老娘收了!”
安宁习惯性向后一摆手,那意思是示意她身后跟着她的那些大人小人们,赶紧出来露个脸,把这个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新兵蛋子,带回去好好管教管教再放出来!免得他在大街上瞎晃,妨碍到咱们的安宁公主大人整人的雅兴!
正文 33、包黑子终于出现了
“闪开,闪开,新任开封府尹巡街了!”
嘎?这新任的开封府尹居然是个年轻的小白脸,难不成也是这一界科考里出来的娃?那这娃的后台根子一定不浅咧!科考一过直接就放了他一个三品的府尹,通常那些没根子没门子又没有后台的新晋考生们,都是要先从地方上的七品小吏做起。
这小生究竟什么来历?跟我们皇家沾亲?还是跟那些后宫的娘们带故?
“喂!这小子什么来历?年纪轻轻爬的不慢呀!”
安宁也不管抓了一个什么人过来,反正随便回头一抓,连她逮过来一个什么人都没有回头看,直接开口便问!
“嘎?就算别人不知道,公主也该知道呀!他就是公主跟王爷争得面红耳赤,也要调进京来的原郭镇的县公包大人呀!”
包大人?郭镇县公包大人是个小白脸,他不是黑脸儿,额头上也没有月芽儿?大条了,绝对大条了!如果他还有娘亲在世的话,我相信那会更加的大条的囧了!
那传唱了上千年的包黑子怒斩陈世美的故事,那是不是也不一定有了,那,那个陈世美是不也只是后世之人,为了让故事可以赚到观众的眼泪而杜撰出来的那么一个人物?
汗滴滴的天哦地哦!这样一番推论下来,刚才被自己暴打的陈状元岂不是比那个窦家妹子还要冤了!
觉得事情大条的有些出人意料的安宁公主,倏地回过头去盯着那个被自己顺手抓过来回话的人一阵猛看。她到要看看,是哪个被猪油蒙了心肝的家伙居然敢如此破坏咱心目中的英雄形象!
那额头上顶着一个象征着光明与公道的月芽儿,整张脸儿有如锅底灰一般浓黑,自小由嫂嫂抚养成*人的包黑子,现在居然变成了一个小受一般的小白脸儿,这怎么可以?岂能如此!怎么样咱也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