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盛夏下意识回头看身后的重症监护室,“我想留在这里等他醒来。”
“你现在还是病人,要做的是好好休息。你放心,三哥醒了的话,我会马上告诉你的。”容锦见她一脸不愿意,只好转移策略,“小诺诺还是小孩子,身体抵抗能力弱,你准备让他在这种细菌多的地方待一宿吗?”
盛夏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家伙,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容锦把她安排在一个独间的VIP病房,担惊受怕了一天,盛夏早就累了,刚沾上枕头困意就席卷而来,陷入了沉睡。
等她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盛夏懵懵懂懂地打量了一下陌生的环境,想起冷肆,猛地坐了起来。
“三嫂,你醒了?”邵殊刚好拎着保温盒走进来,笑着打招呼,“刚好可以起来吃早餐了。”
“冷先生……他醒了吗?”盛夏见到他,马上紧张地问。
“三哥昨晚就醒了。”
盛夏一喜,忙掀开身上的被子下床,边穿拖鞋边对邵殊叮嘱道:“小五,麻烦你帮我看一下诺诺哈!”
邵殊看了眼小家伙,还在安静地沉睡,心想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三嫂你放心,诺诺交给我了!”
“谢谢!”
盛夏说完就往外跑。
于是,病房只剩下一个蠢蠢欲动的邵小少,和一个熟睡的小诺诺。
邵殊凑过去,盯着诺诺安静的睡颜,跃跃欲试地搓了搓手。
嘿嘿,小家伙平时那么傲娇那么拽,看见他就跟看见病毒一样嫌弃,今天这个机会太难得了!
邵殊伸出手指,移向小家伙那两排密黑的长睫毛,他垂涎已久,早就想摸一摸了!
只是,手指还没碰到那排睫毛,小家伙突然睁开眼。
两只大眼睛如刚洗过的黑葡萄,黝亮黝亮的。
小家伙眨了眨眼。
邵殊一僵,也眨了眨眼。
慢慢的,两只黑葡萄氤氲起一层薄雾。
邵殊忙摆手,“别别别,诺诺,小诺诺,我还没碰到你呢,真的,我发誓……”
然而,小家伙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解释,张开嘴“哇”地大哭了起来。
邵殊欲哭无泪。
……
盛夏来到冷肆的病房,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一片安静。
人呢?
她四处看了看没找到人,下意识地往洗手间里探了一眼。
下一秒,她的脸颊唰地涨红,猛地背过身捂住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正文 第39章 只对她一个人有感觉
第39章 只对她一个人有感觉
她没有想到,冷肆竟然在里面……脱裤子……
“进来。”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还带着刚刚苏醒的沙哑。
啊?
盛夏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种时候,他不是应该叫她“滚开”才对吗?
“什、什么?”
“进来。”男人粗哑的嗓音明显不耐烦了,“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
盛夏背脊一凉,只好将脸扭到另一边,扭扭捏捏地走了进去,“那我进来了……”
冷肆看了眼恨不得贴到墙上去的小女人,“脱裤子。”
“什么?”盛夏猛地回头,看到男人时又马上将视线移开,感觉自己都快要哭了,“冷先生,你现在还伤着,这样……不大好吧?”
差点连小命都丢了,他居然还想着这种事?
果然男人都是禽兽啊禽兽。
闻言,冷肆挑眉,幽深的黑眸看着她已经红透了的脖子,“你以为我想要做什么?”
都脱裤子了,还能做什么?
盛夏迟疑地回头,冷肆低头看了眼自己,“我现在手使不上劲,帮我把裤子褪了。”
“……”
地上有缝吗,她想钻进去!
但这也怪他,干嘛把话说得那么耐人寻味,让她不由自主地想污了……
然而,帮他脱裤子这件事,本身就也不是什么纯洁的事好吗?
盛夏低着头,颤巍巍地伸手,视死如归地抓住他的裤子边沿,闭上眼睛用力往下一扯。
“好、好了吗?”她闭着眼睛问。
“嗯。”
男人淡然地应了一下。
然后,耳边传来“淅沥沥”的流水声音。
盛夏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好尴尬啊,还有种说不明的羞涩。
好不容易等他解决完毕,盛夏不得不再次硬着头皮为他拉好裤子。
只是,眼睛一不小心,就瞥到了他那个位置……
她仿佛被烫到了一半,猛地缩回手,后退时脚下却被什么东西扳到,猛地往后扑去——
“啊!”
突然,一只手揽上她的腰,用力将她拽了回去!
盛夏感觉自己撞进了一个温暖而结实的胸膛。
脸贴在他的胸脯上,仿佛能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盛夏愣愣地仰起头来,对上男人黑而深邃的墨瞳,仿佛带着魔力,能够将人的灵魂吸入。
噗通,噗通……
她的心脏突然像是失去了控制,开始急剧地狂跳。
直到,她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
她茫然地低头,下一秒,眼睛猛地睁大:“!!”
猛地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视觉冲击太强了,盛夏吓得惊呼一声,急急抬手将他往后一推。
“嘶——”
冷肆往后踉跄两步,倒抽了一口冷气。
盛夏这才想起他的伤,忙跑上前扶住他,“冷先生,你没事吧?”
冷肆黑眸幽幽地看着她,突然往前倾身,将身上的力量,大部分压在她的身上。
这样类似情侣的亲昵接触,令盛夏脸颊一烫,踌躇地伸手扶着他,“冷、冷先生?”
冷肆靠着她的肩,稍稍抬眼,就可以近距离看到小女人粉红的耳朵和脖颈,莹润粉嫩,无声地透着致命的诱惑。
男人眸底闪过一丝暗色的懊恼。
他不是重欲的人,对那方面的性趣几乎可以说是冷淡,平时连女人的靠近都觉得异常的反感。
可这个女人,却一再地挑起了他的欲望,轻而易举!
这种情况之前依稀有过一次,不过那已经是四年前了,那个晚上他连那个女孩的脸都没看清楚。
只记得她无助的嘤泣,还有媚骨生香的艰涩与妖娆。
可如果说那晚他的生理反应是药物导致的,那现在又是因为什么?
这个女人,凭什么一而再地点燃他的欲火?
“冷、冷先生?”盛夏见男人没反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轻点。”
男人又是倒抽一口气,沙哑的嗓音带上明显的恼怒情绪,“伤口裂开了。”
“什么?”
盛夏吓得缩回手,果然看到自己的手掌一片湿润,已经被血染红了!
她顿时又是自责又是无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扶我出去。”见她红了眼睛,冷肆的情绪莫名的烦躁了。其实伤口早就在刚刚为了扶住她的时候就扯裂开了。
“哦哦,好的!”盛夏回过神,忙搀扶着他走出洗手间。
容锦刚从外面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冷肆胸口处染红的一片。
挑了挑眉,狭长的桃花眼露出暧昧的笑意,“三哥,你现在还是重度伤患,那种事,还是要节制点好。”
他说得那么直白,盛夏自然听懂了,顿时脸颊一烫,“你不要误会啊!我们才没有……”
容锦勾唇,促狭地看着俊脸阴沉的男人。
“闭嘴。”
冷肆惜字如金,但其中的威慑力,容锦是早就深有体会。
修长的手指摸了摸鼻尖,容锦没再敢调侃他,悠悠走上前,“伤口怎么回事?”
盛夏一脸愧疚,“是我刚刚不小心拍裂的……”
容锦讶异地看了眼满脸自责的小姑娘,她是真的觉得那么轻轻一拍,就能把伤口拍裂?
是不是傻?
不过回头看绷着俊脸的男人,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容锦只好从善如流地应:“嗯,以后记得轻点。”
她以后哪敢再拍?盛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记住了……”
容锦勾唇,顺便鄙视了一下神色冷漠的男人,这么厚脸皮地让小姑娘愧疚真的好吗?
因为伤口裂开,所以容锦只好重新给冷肆缝了伤口。
完毕后,回头就见小姑娘还在巴巴地望着,脸上的担忧不加掩饰。
容锦不由勾唇,“三嫂你放心,三哥没事的。不过,过两天我会比较忙,可能顾不过来,到时还是要麻烦你看着他点。”
“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
盛夏摇摇头,看着还在麻醉中沉睡的男人,他也算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她照顾他也是应该的,绝对不是因为其他什么的!
嗯,一定是这样!
仿佛为了说服自己一般,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邵殊求救的悲摧狼嚎,“三嫂,快救命啊!小祖宗发飙了!”
正文 第40章 这个女人竟然敢吼他?
第40章 这个女人竟然敢吼他?
盛夏跑回原来的病房,直接被里面的乱象吓到了。
东西胡乱地洒了一地,甚至连被子都被扔在了地上,被砸坏了的水壶正汩汩地往外淌水,简直是乱七八糟!
盛夏都认不出这里是自己睡了一晚的地方了,往病房里环视了一圈,只看到蹲在地上一脸哀怨的邵殊。
“这是怎么回事,诺诺呢?”盛夏紧张地问。
话音刚落,就见到一个小身影从一个深处的角落冲了出来,向她扑了过来。
盛夏急急伸手把小家伙接住,抱了起来。
而蹲在地上看到这一幕的邵殊,感觉自己被深深地伤害到了。
刚刚他不过是想戳一下小家伙的睫毛,而且还没碰到呢,结果就踢了块铁板,这小祖宗直接暴走把病房给砸了!不管他怎么使出洪荒之力都没能哄好这小祖宗,现在可好,跟颗小舰炮似的冲到别人的身上,扒都扒不下来!
他有那么讨厌吗?
他好歹是在景城排得上号的英俊风流小少好吗?喜欢他的姑娘也很多好吗!
他心里很委屈啊有木有!
盛夏抱着小家伙,安抚地拍着他的小后背,低头却发现小家伙平日里黑葡萄一样黑亮的眼睛,竟然是湿漉漉的!
不禁皱了皱眉,“诺诺怎么哭了?”
说着眸光扫向邵殊,质问的意思很明显了。
诺诺平时那么乖,跟她相处了那么久,就没见过小家伙发脾气,更没哭过,这邵殊是怎么带孩子的,才这么会功夫就把孩子弄哭了?
邵小少心里简直不要太委屈了,更委屈的是,这小祖宗还真是被他弄哭的!
“对不起,三嫂,是我没照顾好诺诺……”邵殊认错,一脸的憋屈。
盛夏见他都道歉了,也就没再说什么,但还是低头教育孩子,“诺诺,小孩子不可以胡乱发脾气的,发脾气乱砸东西更是不好的习惯,答应我以后不再这样了,好不好?”
小家伙点头点头,小手依赖地搂着她的脖颈,看上去很是乖巧。
盛夏怜爱地亲了他一口,“我们诺诺真乖!”
小家伙眨了眨还带着湿气的眼睛,晶亮晶亮的。
看着她们相处和谐亲密的样子,邵小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