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不敢去想象冷肆现在的处境,能做的只是将小家伙紧紧抱在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再也听不见枪声。
耳边隐隐传来吴天安抚的声音,“夫人,没事了。”
盛夏紧绷着的身体这才放松,怔怔地抬起头望向窗外,发现她们已经处于市中心。
外面,车辆络绎不绝,行人来来往往。
突然,一个软乎乎的小手放在她的手上。
盛夏低头,就对上小家伙纯净晶亮的眼睛。
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盛夏低头亲了亲小家伙,“诺诺,我们没事了。”
冷肆,也千万不要有事……
吴天将车开进医院,将盛夏和小家伙直接带上二十楼,进入一个办公室,然后出去了。
盛夏心里很不安,所以下意识地握紧小家伙的小手。
正文 第37章 这是总裁夫人
第37章 这是总裁夫人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一个调侃的声音,“你家总裁又怎么了?他家那俩倒霉哥哥又找他麻烦了?这次伤的是哪儿?”
吴天道:“不是的,容少爷,这次是……”
两人说着话进来,盛夏抬头,就看到了吴天后面的穿着白大褂的男子。
这个男人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美,偏阴柔的美,长着一双狭长的桃花眼,让他看上去就像只邪魅的妖孽。
容锦进来,一见到盛夏身边的诺诺,眼睛一亮,“小诺诺?”
急忙迈开长腿走过来。
只是刚要碰到小家伙的脸蛋,小家伙就很不给面子地偏开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容锦已经习惯了诺诺的高冷,只是看到他被盛夏紧紧握着的小手时,颇有深意地挑了挑眉。
能让小诺诺容忍肢体触碰的人,除了三哥外,他就没见过第二个。
这个女人,不简单呀。
容锦进来后第一次将视线转移到盛夏的脸上,见到她被撞得青紫的额头时,不禁“扑哧”笑出来,“这位小姐是?”
盛夏有些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别以为她没看到他眼里的揶揄!
“容少爷,这位是……夫人。”吴天解释道。
“是什么?”容锦回头,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总裁夫人。”
“……”
容锦静默了一会儿,艰难地消化了这个惊雷之后,很淡定地掏出手机,拨打:“告诉你一个消息,三哥结婚了,他的老婆就在我这儿。”
盛夏:“……”
容锦打完电话后,动作优雅地将手机放回口袋,对盛夏伸出手,“你好,我叫容锦,跟三……冷肆是拜把兄弟,他排老三,我排老四,我们平时喊他三哥,所以我应该称呼你三嫂。”
盛夏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不自在地笑了笑,“你好。”
看在是冷肆的兄弟份上,还是伸手跟他轻轻地握了握。
容锦勾唇,看着她额头上的淤青,“三嫂,我看你额头有伤,不如我先为你安排一下检查?”
盛夏没有拒绝,不过出去之前,还是不忘提醒吴天,“如果有冷先生的消息,请一定要告诉我!”
吴天点点头,“夫人请放心。”
……
容锦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有他这层关系,所以安排起检查来特别方便。
没多久,一个流程的检查就完成了。
盛夏抱着小家伙,跟容锦回到他的办公室。
没在办公室发现吴天的形影,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容锦见她一脸的忧心忡忡,安慰:“三嫂放心吧,这种事三哥经历过无数次,最终都化险为夷,这次也不会有事的,他命大着呢。”
雪白的皓齿咬住唇瓣,盛夏迟疑地问:“……你知道,是谁想杀他?”
“大概知道一些。”容锦勾唇,狭长的眸闪过意味,“不过,这事还是由三哥亲自告诉你为好。”
盛夏抿了抿唇,没再问下去。
“三嫂坐吧。”
容锦让盛夏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上坐下,拿起刚才拍的片看了看。
“三嫂你额头的磕伤,有轻微脑震荡,但不是很严重,只要住院观察两天,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盛夏点了点头。
“我这就去为三嫂安排住院,至于诺诺……”
容锦看了眼小家伙,果然见他不高兴地将脸扭开,努力地往盛夏怀里缩,依赖之情可以一目了然。
容锦勾唇,“就让诺诺先跟着你吧,等三哥过来了再说。”
“好的。”盛夏点头,忍不住再次提醒,“如果他有消息的话,请一定告诉我!”
“好。”容锦点头。
“哪儿呢?哪儿呢?三嫂、三嫂在哪儿呢?”
突然,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看到容锦就抓着他问。
容锦很嫌弃地拿开他的手,还取出自己的手帕擦了擦,“这么多汗,脏,离我远点。”
“切,我能有你天天摸人血内脏的脏?”
邵殊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转开头,一眼就看到盛夏怀里的小家伙,“诺诺!”
一下子冲过去,刚要伸手摸,就对上小家伙嫌恶的小眼神,顿时讪讪地收回手,“诺诺,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都怪你容叔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不然五叔来的时候肯定要给你带个大大的礼物了!”
小家伙看着别的地方,对他口中大大的礼物一点都不感兴趣。
邵殊讨了个没趣,摸了摸鼻子,“对了,我们的三嫂呢?”
容锦靠在门边,唇角微扬,笑得很有深意地看着盛夏。
盛夏再也没办法继续沉默,“你找的人,应该就是我。”
原本想跟冷肆保持隐婚的,但从现在这种情况看来,好像有点困难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觉得,被他的好兄弟们知道她的存在,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邵殊愣了愣,觉得对面这女孩虽然长得很好看,但看起来还挺小的样子,嘿嘿,三哥该不会是老牛吃嫩草吧?
但还是大大咧咧地跟盛夏打招呼,“三嫂你好,我是邵殊,你跟三哥一样喊我小五就好啦!”
“你好……”
“三嫂……你额头的伤怎么回事?”不会是跟人打架来的吧?
盛夏唇角一弯,故意逗他,“今天打架了。”
邵殊:“……”
不愧是三哥的女人,果然彪悍!
邵殊继续八卦,“三嫂,你什么时候跟三哥结婚的?我们之前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你不知道,三哥平时冷冰冰的可吓人了,五米之内没有一个雌性敢接近,我们还以为三哥准备打一辈子光棍了呢!”
盛夏刚要回答,容锦的手机突然就响了。
她顿住,下意识地望去。
容锦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机,接听。
然后,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阴沉。
“我马上过去。”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盛夏见他迈脚就要往外走,忙拉住他:“是不是冷先生出事了?”
容锦回头,对她笑笑,“三嫂别多想,是我的一个病人出问题了。你先在这儿休息一会,等过会儿我回来给你办住院手续。”
话音刚落,已经走了出去。
正文 第38章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第38章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容锦的脚步声非常匆忙,一下一下地敲在盛夏的心脏上。
她直觉容锦在说谎,难道……冷肆他……
盛夏顿时一慌,只觉得手脚一片冰凉。
邵殊见她神情不对,忙问:“三嫂,你怎么了?”
盛夏猛地回头,忙抓住他的手,“邵先……小五,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
邵殊一听,忙拍胸脯,“三嫂有吩咐,我当然义不容辞啦!”
“你……你跟一下容锦,看他去了哪里,然后回来告诉我。”
……
邵殊去跟踪容锦,结果去了两个小时都没回来。
盛夏眼巴巴地等着,只感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被扔到油锅里烧滚一样,异常的煎熬。
不管冷肆平日里对她多不好,她都不希望他出事。
她想出去看看情况,但小家伙被折腾了半天早累坏了,这会儿已经躺在她怀里睡着了。
诺诺不同于别的小孩,盛夏不放心将他一个人放在这里。
想了想,她准备带他一起走。
只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外面走进来一个白影。
“容少!”
盛夏急忙迎过去,“冷先生没事吧?”
“三嫂很担心三哥?”容锦唇角一扬,狭长的眼睛透出一丝玩味。
盛夏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假装淡定地应道:“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虽然冷肆下车引开那些人的注意力,大多是为了保护诺诺,但她也是被保护的人之一不是吗?
不管如何,他都是救了她。
容锦唇角一扬,“三嫂放心,三哥只是受了点轻伤,没事了。”
盛夏脸色一变,他果然还是受伤了,“可以带我去看看他吗?”
“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三哥他现在麻醉还没退,人还没醒来,恐怕不方便见你……”
“我要见他!”盛夏提高声音,都已经到打麻醉的程度了,还只是轻伤?
容锦没办法,只好将盛夏带到重症监护室。
要不是看他长得斯文俊雅,盛夏真心想在他脸上揍上一拳。
这就是他所谓的“轻伤”?那在他看来,那什么才能算得上是重伤?
容锦被她狠狠一瞪,摸了摸鼻子,“在我看来,只要三哥还活着,就都不算大事。”
一边的邵殊难得的见到容锦吃瘪一回,幸灾乐祸起来,“三嫂,你要是觉得不消气,就狠狠打他一顿吧!四哥他肯定不敢还手的!”
盛夏懒得理睬他们,转头望向监护室内。
透过玻璃,可以看见男人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上盖着氧气罩,一动不动。
不复以往的生机,男人在这一刻显得异常的脆弱。
盛夏觉得鼻子一酸,心情说不出的沉重。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宁愿他还是那个冰冷刻薄,动不动就挖苦她的冷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躺在重症室内纹丝不动。
这人平时看着挺聪明的,怎么到了危急时刻就那么傻呢?
明明知道后面是枪林弹雨,还傻傻地往外冲,简直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
盛夏怔怔地看了一会,喉咙微涩,回头问容锦,“他伤在什么地方?”
容锦抱着熟睡的诺诺,唇角勾了勾,“子弹从后背穿过,不过没有伤及心脏,所以情况还算是乐观的,你别担心。”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没有意外发生的话,大概今晚吧。”
好吧,姑且信他一回。
盛夏从他手里接过小家伙,就在门外的长椅上坐下。
旁边的邵殊见状眼睛一亮,马上贴了过来。
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小家伙粉嫩嫩的小脸蛋,软绵绵的,还很有弹性。
太可爱了!
平时诺诺醒着的时候,碰都不让碰一下,只有趁他睡着了才敢偷偷摸一把。
容锦不想理这个二货,转头对盛夏道:“三嫂,你跟我来,我去为你安排住院。”
盛夏下意识回头看身后的重症监护室,“我想留在这里等他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