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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仰脸看他:“我什么时候怕过?”
夜墨欣慰,确实,他父亲去世,那些记者跟丧尸一样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困住,还是她救了他,他的人儿不是温室的娇花,是能和他并肩扛风雨的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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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93章 盛况不减
两人各自为镜,相互整理着对方的仪容,夜先生手不规矩,整理整理着就开始耍赖耍流氓了,小白一把抓住他探进衣摆里的大手:“夜墨,回去再说啦……”
夜墨嘴角笑意若有似无,性gan的气息吹拂在她耳廓敏感地方:“说话算话,回去可一定要再说。”
小白拽着他的领带,勒得他生疼,他一把握紧她的腰:“小东西,要谋杀亲夫吗?”
小白又给他紧了紧领带,夜墨一把抓住她的手,赶紧扯开领带,面色微红:“喘不过气来了。”
小白剜了他一眼,又正正经经地帮他系好领带,套上西装,架上眼镜,赞一句:“真帅!”
那人与她十指相扣:“走吧,帅哥带你回家。”
小白浅笑,走在他身后:“跟着帅哥有肉吃。”
两人缓缓从总裁办公室走出来,办公室外已经挤了一群人,彭程在费力维持秩序,那些几乎都是千寰高管,一件他出来,本来嘈杂的人群顿时就静了下来,突然,有人问了一句:“夜先生,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旁人纷纷应和着:“是啊,公司的现况不容乐观,夜先生,可是你要振作啊,你要带领我们重新辉煌啊,我们都相信你啊。”
夜墨低垂着眼帘,拉着小白不发一言地从人群中往外走去,裴毅和彭程费力给他们开道,小白看着那些带着期望和信任的眼神,突然有些负疚,夜墨定是要跟他的叔叔弟弟下一盘大棋,可棋局要是被太多人知道,势必落了下风,所以,他没有办法和这些人说明缘由,只能任由他们惶恐不安。
而她,也只能支持他的决定。
算了,眼不见为净吧,她干脆就躲在了夜墨的身后,径自往电梯间走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电梯,emliy也挤了进来,夜墨瞥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跟着他混的人,个个都是火眼金睛的,虽然没跟emily细说,但以她的聪慧和敏锐度,大方向上,她不会判断失误的。
她近距离观察她们老板那么久,自然知道他们老板是什么手段,是多么耐得住性子的人。
无论如何,跟着夜先生,总是错不了的。
电梯直接降到了B2,小白握紧了夜墨的手,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没事的,嗯?”
嗨呀,好气啊,好不容易挤进来,还是个被虐狗的下场。
满电梯的人不敢说话,待得电梯停稳,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铺天盖地的闪关灯亮在了电梯外边,夜墨都稍稍有些愣神,这S市全市的财经记者及娱记们都倾巢出动了吧?
盛况不减他父亲去世的时候,还真是,虎父无犬子。
反应过来,他就立刻将身边的人护在了怀里,伸手去遮他的眼睛,小白透过他的指缝,看到那些记者疯狂的模样,还确实是有些骇人,比他父亲去世时,这些记者更疯狂了。
她单手搭在夜墨手腕上,心里有些战战兢兢的。
裴毅他们挡在前面,一边喊着让一下,一边努力替身后的人开道,那些记者又怎么可能真的让开。
正文 第1194章 被人扔鸡蛋
豪车在他们身后三米远的地方,可这三米,却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其中一个男记者直接将话筒堵到了夜墨的脸边:“外面有小道消息称夜先生这一次,冲冠一怒,是为了红颜,是这样的吗?”
小白手一紧,差点就跟这记者干起来了,夜墨扶在她腰间的手紧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冲动,他冷声开口对那男记者说道:“子虚乌有的事情,你们不要以讹传讹。”
男记者咄咄逼人:“难道真的跟您身旁的姜小姐没有半分关系吗?”
金丝眼镜下的双眸已经涌起了危险的气息,他神色已经暗沉到了极点:“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是我跟我弟弟夜恒之间的斗争,收起你们丰富的想象力和一颗八卦的心思。”
男记者势头不减:“如果没有女人让您失去理智,您怎么解释这一个星期您的这些反常举动,您的举动给股市带了巨大震荡,股民们称这一周为股市重灾周,您的举动让无数股民遭受了巨大的损失,这与您当初的初衷背道而驰了,您忘了当初初任千寰集团总裁承诺的誓言了吗?”
夜墨的脸铁青一片,暗暗咬了咬牙,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好事记者们着实地可恶,要不是他们手中扛着摄像机,实在是该叫裴毅好好收拾他们一顿的。
这年头,偏是这种手里抓着笔杆子的记者开罪不起,哪怕你是天王老子,在他们跟前也得善于伪装。
他不发一言,揽着小白就往外围走,不曾想,外围还有一群人,他们手中倒是没有扛着长枪短炮,但他们个个义愤填膺,就好像面前站着的是他们的弑父仇人一样。
小白看不清前面,只能茫茫然跟着夜墨走,而夜墨的车子已然被这些受损失严重的股民们给包围了,小白听得讨伐声此起彼伏的,抓紧了夜墨的衣襟,小声道:“我们快走吧。”
啪地一声,小白感觉自己的头被什么东西砸中了,有东西顺着头发缓缓往下滑去,她腾出手一摸,好像是蛋清,什么年代了,为什么还要用烂鸡蛋烂番茄砸人?
夜墨眼里喷着怒火,随手一指,冷声道:“抓住他……”
哦,这可没法抓,因为接二连三的鸡蛋都朝小白砸过来了,夜墨大手护在她头上,鸡蛋便都砸到了他手上,他一张脸,黑得跟地狱使者无异。
这下裴毅再也顾不得风度了,赶紧伸手推人,那些围在车边的人都被他粗鲁地推开了,都这种节骨眼上了,也没办法顾及不能给少爷招黑的想法了。
管他娘的,用鸡蛋砸少爷的人,都去死!!
一片兵荒马乱之间,夜墨抱着小白终于进到了车子里,裴毅从前座赶紧递上手帕和纸巾。
夜墨这才缓缓松开了捂在小白眼睛上的手,她脸色有些发白,却还强颜欢笑道:“这些人也真是的,光砸鸡蛋,也砸点西红柿过来啊,我好做个西红柿蛋花汤……”
夜墨薄唇紧抿,怒气值爆表,看着还跟在车子后面的人,冷光乍现在眼里:“实在是刁民!”
正文 第1195章 浴室里一片闷热
夜墨的黑眸里暗潮涌动,薄唇依旧紧抿着,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给她把头发上的蛋清都擦拭干净了,纸巾堆了一堆在旁边。
他黑着脸看她,她的头发都并成一块一块的,看起来实在是楚楚可怜的很。
小白这才发现他手背及西装袖口都沾了不少鸡蛋液,她托着他的手,抽出纸巾来给他擦手纸,他手纸好看,骨节分明,细细长长,这会儿黏黏糊糊的,替她挡去不少鸡蛋的洗礼吧。
她仔细地擦着,夜墨倒是觉得无所谓:“回去好好洗一下澡就行了,擦不擦都无所谓了。”
小白抬眼,车子正好驶出车库,黄昏的光线带着昏黄的颜色投射进来,笼罩在他背后,神圣无比,果真是天神啊,能守护她的天神。
蛋清顽固,擦完手指依旧是黏糊的,她摇摇头:“你不是很爱干净的么?不是有洁癖的么?我怕你片刻也忍不了,总要给你擦干净啊。”
夜墨凑到她耳边,轻声道:“这手感,和那个差不多,我可以幻想一下,所以,并不觉得难受。”
小白推他:“都生死存亡的关头了,为什么你脑子里还有这些事?”
那人偏头看她,笑着问她:“哪些事?”
小白词穷,瞪他:“老狐狸!”
他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喟一声:“阿白啊,你要知道,食色性也,脑子里有这些事,是很正常的,嗯?”
小白瞪他:“你正经一些,你这样,别人会觉得你不务正业的。”
夜墨拖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一吻,终于不再说话,她说得有道理,这种时候,他更需低调。
夕阳斜照,他发色映着黑眸,是让人沉静又让人觉得可靠的颜色,她抓紧他的手,迎着夕阳,一路向西,像是奔赴圣地一般。
月上柳梢头的时候,两人泡在浴缸里,已经洗完头的小白扎了个丸子头在头顶,可爱又顽皮的模样让夜墨爱不释手,她却拖着他的手浸润在浴缸里,她的指尖抚过他手上的每一寸肌肤,浴室里温度太高,又有些闷,他抬眼看她:“我去把窗子开一开……”
那人说着就站起来,小白下意识就捂眼睛,这人太没遮没拦的了,有伤风化,待得他开了窗,偶有捉摸不到的凉风漏进来,缓解一片浴室里的闷热感。
正是仲夏夜,两人好兴致,继续泡在浴缸里,小白还在扒他的手指,他一收手,将她拖到怀里来,轻笑道:“不用洗这么仔细,早就干净了……”
小白趴在他胸口,浴缸很大,那人长腿能伸直,小白就这么跨坐在他腿上,姿势是很暧日未的,表情也是含羞带怯的,本能的,虽然她一直想表现得跟他一样流氓,但内心小儿女的神态是怎么都掩盖不掉的。
小白作势要起身:“既然都洗干净了,那就赶紧起来吧。”
那人伸手按住她的肩,长指慢慢攀爬至她的颈间,楼下栀子花还在盛开着,清香满室,让人目眩神迷,他的手指含情抚摸着她的颈项,另一只手松松扶在她腰间。
正文 第1196章 看我着急上火,你很开心?
这画面,还是很血月永喷张的,他轻舔嘴角,更添诱惑,他声音有些沙哑:“看我着急上火的样子看够了吗?阿白?”
她眼神有些迷惑:“嗯?”
“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长指游移在她腰间,让她觉得下一秒就要溃不成军了,她咬着下唇,想让自己更有自制能力,可在调情方面,夜墨无师自通,天生就是常胜将军,两军交阵,她是必输无疑,他一摸,她就软,还怎么较量?
他的手指挑着情攀上山峰,她面色绯红,另一只手来到下面,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她喘息着道:“我说……夜墨……我说”
那人微微挑眉,眼神戏谑,一只手臂靠在浴缸边缘,一手松松扶在她腰上:“嗯,你说……”
小白趴在他胸口,这样他就看不到胸前风光了,夜墨便由着她。
小白想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那天晚上呢,方玫将我带到了一家离这里不远的小酒馆,我一直不着痕迹地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往我的酒杯里下了药,应该是迷魂药之类的吧……”
夜墨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呼吸也有些粗重,他在后怕,也在紧张,如果她有半分疏忽,是不是,真的会有不测发生?
小白趴在他胸口,继续道:“我发现了她下药,她的手段太拙劣,她的神色太慌张,正好你的电话打过来,我怕她紧张到暴露自己的行踪,就走到一旁打电话了,正是那个时候,她下的药,我身边银质酒壶上,我能真真切切地看清她的举动,那时我的心啊,真是跟四九月里的寒夜一样冷,透心凉,一颗心凉透了……”
夜墨拍了拍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