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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双手缓缓地从他腋下穿过,环抱住他的整个身子,声音里透出浓重到藏不住的思念和心疼:“要我出去吗?”
那人身子一颤,指尖的烟是没地方藏了,他转过身来,身子抵在透明的玻璃窗上,烟头丢到一旁的烟灰缸里,他偏头轻咳了两声,继而转过头来看她,眼神很亮,捏着她的下巴,笑意也是藏不住:“一个多星期不肯见我的人,这会儿怎么主动找上门来了?”
小白拖过他的手指放到鼻端轻轻嗅着:“来找你实现愿望啊,你不是说但凡见到你抽烟,就可以满足我的一个愿望的吗?夜大总裁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这句话?”
夜墨俯首,吻住了她的唇,汹涌的谷欠望被他克制着,他怕吓坏她,潮水般涌来的思念顷刻间就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力,他一手松松揽在她腰上,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吸口允舔nong着她女乔嫩的唇,暧日未的气息四处涌动着。
他终于缓缓停下来,怀里的人女乔喘不止,攀着他的胸口,仰头看他,眼睛很亮:“想用吻封我的口?”
夜墨的手指带着无限缱绻流连在她腰上:“今天以后,我可能就不是夜大总裁了,不知道姜总开出的愿望清单,我还有没有能力去满足你了。”
小白眯眼看他:“你当真会赌上全部身价跟夜恒博弈?”
夜墨挑眉看她:“确实是的。”
小白倏然眯眼看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我不太相信。”
夜墨拉着她的手到他的电脑前,打开股市走向:“明天起,你的前夫,就可能变成一个穷光蛋了。”
小白盯着那一泻千里的线条,坐在他怀里有些不安分,她转脸看他:“夜先生原来是孤注一掷的人啊。”
那人轻笑一声:“对手强大,要赌就赌个大的,不然他们怎么会信我。”
她动了动身子,指出他的问题:“可是你赌输了哎。”
夜墨下巴搭在她肩上:“嗯,输了就输了吧,我也挺累的,你不是想过慢生活吗?我陪你过慢生活,可好?”
正文 第1190章 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白把玩着他的手指,轻声念道:“嗯,院里枇杷树绿,蔷薇花红,后院的小池塘也涨满了水,春天里投了不少鱼苗进去,这会儿正是鲈鱼肥美的季节,得空可以一起在树荫下乘凉钓鱼,傍晚的时候,在院子里支张桌子,你喜欢吃红烧鱼还是清蒸鱼?”
夜墨轻笑:“你做的,我都爱吃。”
小白轻哼:“我还要管一家企业,哪里有空做饭给你这个闲散人士吃?”
一伸手,托盘被她勾到了身前,她拉着他的手,让他端着托盘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她摇头看他:“夜先生还真是苦心经营自己的败势形象啊,一天不吃饭也真是够狠的啊。”
她夹了菜到他嘴边,他张嘴吃下。
她狐疑看他:“你当真是一无所有了?”
夜墨轻轻咀嚼着,瞥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怎么?嫌弃我穷了吗?谁当初说要养我的?”
小白立刻做那势力的小人状,一把握住他的手:“夜先生既然一无所有了,就要有一无所有之人该有的态度,嗯?”
她还在喂他吃饭,他沉声道:“嗯,我一直很有钱,不知道一无所有的人该有什么态度,你教教我?”
小白瞥他:“至少没钱人家的有手有脚的成年男人,是不会叫人喂饭的。”
她虽这么说,但手上动作却是没有停,夜墨眼里笑意深沉:“我似乎没有让你喂我,是某人主动的吧,某人就是看不得我受苦,是不是一听emily说我一天茶饭未进,就立刻站不住了?”
小白剜了他一眼:“你再说,就自己吃饭吧。”
那人手揽在她腰上,笑意清浅:“你不喂我,我哪里吃得下,毕竟,那真金白银确实都没了,我确实损失惨重,无比惨重,没有看新闻上说的吗?这两天我的损失,赶上一个小国家的总GDP了。”
小白眼里又涌上细细的心疼来,放下手中的碗,伸手抚上他的脸,情真意切:“夜墨,没关系,我养你。”
夜墨俯首就要吻眼前的人,被她轻轻推着胸口,她笑着看他: “所以收到我一条短信就演了这么多天的戏,夜先生演技实在是炉火纯青啊。”
夜墨拖她到腿上,挑眉将她看着:“所以你怎么知道方玫要有所动作了?”
提到方玫,小白眼神不自觉地黯了下去,眼帘微垂,声音里泛着苦涩:“或许是她愧疚感太重,她眼睛里明明白白都写着我要干坏事了,你……不能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我的第六感瞬间就感应到了有事要发生了。”
夜墨轻笑,摸着她的耳垂,轻声呢喃:“你倒是聪明的,这些天也不得空好好问问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那些着急不全是演出来的,你只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说你要演出戏,剧本也不给我,你让我很慌张,知道吗?”
小白憋笑看他:“没有剧本不也演得挺好的吗?即兴发挥简直信手拈来。”
夜墨搂紧她:“所以,当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正文 第1191章 撬开你的嘴
小白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挑眉看他:“夜先生想听?”
夜墨眼睫轻眨:“嗯,快说吧。”
小白轻舔嘴角:“你这么想听,是想知道当晚我跟夜恒究竟发生了什么,是吗?”
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睛,小丫头太聪明难驾驭啊,夜大总裁心里苦,手指拢紧,抚在她柔软的腰肢间,生完孩子之后的丰(和谐)腴这会儿消失得都差不多了,这会儿下巴又开始变得尖尖的了,大眼睛水汪汪,好看又勾人。
他老实坦诚:“我确实是很想知道。”
小白的手勾在他脖子上,笑容狡黠:“我就偏偏不告诉你。”
夜墨黑眸轻眯,眼里涌动着汹涌的危险和渴望,小白想逃,却为时已晚,下一秒,她就被他强行按在了沙发上。
七月底,午后强烈的光线经过百叶帘的遮挡,幽暗了许多,浅浅印在他俊美异常的侧脸上,让她看得入了迷,他去德国出差一周,再加上这一周多的煎熬,事实上,他们已经有超过半个月的时间没有见面了。
想念入了骨,她的拇指指腹轻柔地,轻柔地在他刚毅的脸上轻轻摩挲着,声音有些低哑:“那天看你在雨里站了那么久,我……很心疼,衣服都湿了吧?”
夜墨的吻落在她纤细优美的颈项间,轻轻咬着,似乎要将她的细细血管都要咬断,她弓起腿,难(和谐)耐地呜咽着:“夜墨……我想和你好好说说话,你……嗯……不要……要这样……”
夜墨抬起头来,黑眸里深沉又克制的火让她不自觉将腿夹紧了,她捧着他的脸,柔声道:“好久不见,我们就说说话,恩?”
夜墨长指轻挑她裙摆,神色幽暗,气息紊乱:“我问你当晚发生的事,你又嘴硬不说,阿白,如今你的嘴越来越难撬开了。”
小白抿唇轻笑,指腹抚在他嘴角:“谁说难撬开的,你一吻,我不就张嘴了吗?”
夜墨的眼神便越发幽深了,肘关节撑在沙发上,趴在她身上,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灼烫的呼吸不疾不徐地喷洒在她颈间……
忽尔一笑,他俯首,吻上她的唇之前魅声道:“如你所愿。”
小白尚没反应过来,他湿热的唇舌就堵了上来,轻撬齿关,长驱直入,她溃不成军,陷入他的霸道和强势之中。
不可自拔……
一番缠m火r的吻,她眼里又起了雾气,气喘着看他:“说了要和你好好说说话的,你这又是……”
那人长指流连忘返在她眼眉之间:“不是你让我吻你的?”
小白娇口真:“我哪里有?”
“你说撬开你的嘴只用我的吻就可以了,这不是在向我邀吻吗?”
小白偏头不去看他:“你强词夺理。”
夜墨扶正她的脸,强迫她直视他的眼睛:“所以,你要和我说什么?”
小白的手松松搭在他腰上:“夜墨你这次可真的是要坐实了我是红颜或说的谣言了啊,你大姐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回来估计又是一场暴风雨了。”
正文 第1192章 情意绵绵的吻
夜墨依旧趴伏在她身上,单手支颐,单手把玩她的头发:“所以夜恒的话题当真不继续了?”
小白轻笑:“让我多享受一会儿你这心痒痒却又拿我毫无办法的样子吧。”
夜大总裁自己宠出来的无法无天的人,跪着也要对她的话继续言听计从下去啊。
手指摩挲在她颈间,神色哀怨:“你不用操心这些,到现在戏都演完了,我们不用再假装不和了,哦,我要演一个即便知道你失了身,也依旧对你痴心不改的……前夫。”
小白搂紧他精壮的腰,脸埋在他胸膛里:“你可得好好演,这也不是很好演的。”
他轻笑:“大姐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你乖乖站在我身后,一切狂风暴雨,我来挡。”
小白盈盈双目,秋水涌动,轻声呢喃一句:“夜先生男友力max,总裁力max,让我觉得很安心。”
夜墨轻声浅笑:“多谢姜小姐提供的这个契机,让我看清我弟弟和小叔的狼子野心。”
小白偏头看他:“你要怎么对付他们?”
夜墨嘴角笑意不绝:“能怎么对付?我现在都被他们斗垮了,只能歇口气,看看以后有没有机会东山再起了。”
小白眯眼看他:“夜先生当真的?”
那位夜先生点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看到没,就这两天,头发都急白了许多。”
小白手指便插入他的短发间,轻轻拨弄着,果然茶色特发里,细细一看,夹杂着不少的白发,她心口有些发堵,夜墨是真的很辛苦,劳心又劳累,让她心疼极了。
她故意说着不着调的话:“干脆……剃个光头吧。”
夜墨半眯着眼看她:“嗯?”
小白手指还在他发间,没入发根,轻轻抚摸着:“都说光头是检验帅哥的唯一标杆,你长都这么帅,即便是光头,应该也帅得人移不开眼吧?”
夜墨拖过她的手,吻在嘴边:“上次还说奶奶灰好看,现在又要我剃光头,你怎么这么无常?”
小白抽手,捉住他一根白发,一用劲,将那白发扯了下来:“你年纪轻轻的,看着你有白发,我总是会心疼的。”
她软软地说着这样动人又质朴的情话,让他心里充盈又柔软,她是他的软肋,又是他的盔甲,既让他心思变得柔软,也让他越有雄心壮,想将这天下都捧到她跟前来。
又是一番情意绵绵的亲吻,总裁办公室外头几乎要翻了天,里头的光景倒是一派温情脉脉。
风投部的万总监看到他们的总裁大人这么一幅不上心的样子的话,估计要气到吐血吧?
两人在沙发上缠m了许久,几乎就是不脱衣服做了一回,小白脸色绯红到了极致,夜墨才放过了她,搂着她,轻声道:“一会儿下去,大楼门口估计聚集了不少记者,听emily说地下车库也聚集了不少记者,你别害怕。”
小白仰脸看他:“我什么时候怕过?”
夜墨欣慰,确实,他父亲去世,那些记者跟丧尸一样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困住,还是她救了他,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