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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凑到他身边去,眼里是孩子气:“怎么?你怕什么?”
夜墨的手圈了上来,他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住,让她觉得安心,他说:“怕我的小娇妻几日不得见我,就将我抛之脑后了,我回来后可怎么办?”
小白手指点在他挺直的鼻尖上,笑道:“夜先生几时变得这样患得患失了?”
夜墨握住她的手,吻在嘴边,眼中是情深:“自从娶了一位比他小好几岁的老婆之后,他就渐渐开始变得患得患失了。”
小白伸手捧住他的脸:“可在我眼中,夜先生是无所不能,战无不胜的天神呢。”
夜墨情深蔓延开来,让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是吗?”
小白郑重点头:“是的,夜墨。”
他俯首吻了上来,他呢喃道:“陪宁柯去看心理医生了是吗?”
小白被他吻得气喘吁吁,瘫在他怀里细细喘息着:“嗯,他最近略微有所好转,我觉得很欣慰,看完心理医生,他想去高中后门的一家小餐馆吃饭,我便陪了他一起去,所以耽搁了些时间。”
正文 第604章 怕你看到黑暗面
小白说完就盯着夜墨看,眼里写着我事无巨细都告诉你了,请表扬我。
夜墨伸手揉她的头发:“有些时候,我还真是羡慕宁柯,你们之间的共同记忆竟这么多。”
小白握住他的手,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这么一看,温情脉脉,她说:“我们以后会有更多的共同记忆的。”
他捏着她精致的下巴,抚着她纤细的脖子,神色郑重:“阿白,说话要算数,是你自己说的,要和我创造更多的共同回忆,你得说到做到。”
她的小拇指便勾上他的,然后盖章:“本姑娘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哦。”
夜墨这几天睡得不太安稳,可能因为小白老公寓的那张床一动就有吱嘎声,他想着,改天叫emily定张上好的大床送过来,又想,她家的那个门框那么矮,那么小,大床怕是进不来。
夜色沉沉之中,他瞥到身边沉静睡着的人,总是一声叹息,这孩子的睡眠质量已经好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了。
艳阳高照的一天,夜墨和小白小庄坐在桌边,嗷嗷待哺地看着厨房里有条不紊地忙着做早餐的吴阿姨,夜墨沉吟道:“阿白,要不,这几天,你就别去公司了。”
小白的视线立刻从厨房吴阿姨的身上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为什么?”
夜墨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最近公司会比较乱,我怕你看到一些过于黑暗的场面,给你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咕咚一声,小白咽了口口水,其实她很早就已经见识到了夜墨的狠戾,她知道他不是等闲之辈,他对旁人没有过多的同情心,这样的人,幸好是友非敌,不然怎么死的都是不知道。
吴阿姨将煮好的牛奶先端了上来,又将煮好的鲜虾小馄饨给每人都盛了一碗。
小白瞥了眼夜墨,小声道:“我陪你一起。”
夜墨眼神有些暗淡:“你年纪还小,我怕你看多了这世间的黑暗,看多了我的黑暗之后,心理会发生扭曲。”
小白握紧他的手:“我心性坚定,我也一早就经历了这世上最黑暗的岁月,没什么能击倒我了。”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是当小白坐在办公室里浏览文件,听得楼下传来警笛声的时候,身子还是微微颤了一下。
因为夜墨办公室楼层太高,所以警笛声若有似无的好像是她产生了幻听。
她瞥了眼一旁正襟危坐似乎丝毫不受影响的夜墨,她小心翼翼地将膝盖转向右边,打算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出他的办公室。
她屁股刚一抬起来,那人就淡淡地闻到:“去哪儿?”
小白心虚地回头看他:“我……我去洗手间。”
“嗯……”他头也没抬,手指依然翻着手边的文件。
小白不着痕迹地往门边走去,步子也显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洗手间不在那边。”那人头依然没有抬,声音也是波澜不惊。
小白脚步一顿,回头看去,那人分明没有抬头啊,难不成他头顶都长眼睛了?
正文 第605章 苏伶被捕
于是,她回头,打算继续蹑手蹑脚地往外走。
于是,那人终于抬头了:“我说,洗手间不在那边,你要去哪里?”
小白脚步突然快了起来,她听见身后椅子滑动的声音,又听见夜墨走路的声音,都怪他的办公室实在是太大了,她感觉自己跑了好久,最终在摸到门把手的时候,功亏一篑,腰被他揽住了。
她回头朝他笑:“我觉得有点闷,所以出去上厕所。”
那人微挑眉:“我开窗就是了。”
小白摆手:“外头暑气重,你又怕热,不能开窗,不能开窗。”
“我没关系。”那人似乎和她杠上了。
小白脸一垮,吊着他的衣襟,神色委屈:“我似乎听到了警车停在大楼楼下。”
夜墨摸了摸她的头:“所以你想下去看热闹?”
小白抿了抿唇,笑得有些贼:“可以吗?”
“不可以!”
小白顿时哭丧着脸看他:“为什么?”
夜墨拖着她的手往回走:“没有为什么,这是上班时间,我是你的老板,你只有服从命令的份。”
小白跟不想去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拼命地要往后赖:“就算是上班时间,我也可以去茶水间倒杯咖啡喝的啊。”
夜墨拖着她,将她按在了椅子上,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给你安排的工作,你都做完了?”
小白摇头:“还差一点点。”
那人冷酷无情地说:“那就继续完成,不许偷懒。”
小白手搭在他膝盖上,仰脸看他:“夜墨,底下的警车是来带谁走的?”
夜墨伸手拂了拂垂在她脸颊上的发丝:“这些事你不用管。”
“是来抓苏伶的,对吗?”
夜墨替她理头发的手微微一顿,阿白这样聪明,他怎么可能瞒得住她,他轻轻点头:“是的,我和她之间也该做个了结了,我容她张狂够了,她也是时候付出些代价了。”
小白点点头:“嗯,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夜墨拉住她的手:“你这么想看,我带你出去看吧。”
夜墨带她来到了三楼的走廊处,正看到楼下大厅被警方押解出去的苏伶,他们身旁围拢住一大群人,都是苏伶部下以及夜恒部下的人,大厅外头是围得水泄不通的记者群。
这样大的阵仗,好似能将活人生吞了,小白有些发憷,夜墨握紧她的手,面无表情地盯着楼下缓缓往外走去的女人。
思绪万千……
大厦将倾,这个他恨了几十年的女人,终于,彻底倒台了。
他嘴角染上一抹笑容,这种畅快淋漓的感觉,这种彻底将他深恶痛绝的人打到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瘾了,太容易让人沉溺其中不可自拔了,他终于是体会到了,他出了心头忍了多年的一口恶气,他全身上下的鲜血都在沸腾着,他突然想要怒吼一声,总算叫他等到了这一天,先前所有的忍耐,所有的卧薪藏胆,都是值得的。
苏伶仿佛感受到了来自楼上的目光,她缓缓转身,愤恨和不甘全都写在眼里,她盯着夜墨看了好久,然后又将眼神转到小白身上,那种眼神让人害怕,让人不寒而栗,她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正文 第606章 去求夜墨把
她的笑让夜墨的心跟着颤了一下,他握紧小白的手,神色冷漠地目送着楼下的女人出了大厅,上了候在外头的警车。
公司里到处都在议论纷纷……
听说之前夜总去大桥项目视察的时候差点被钢筋插伤就是苏总安排的人。
听说夜总生病住院的时候,苏总安排了医院的护士偷偷给夜总注射氯化钾;
听说夜总的夫人姜小白在夜家就被苏总安排的人差点推到楼底下去了;
听说苏总一直视夜总为眼中钉肉中刺;
听说前董事长死后,就是苏总将夜总气到进了医院的;
听说苏总以前就是小三上位;
听说苏总还害死了夜总的母亲;
听说苏总虐待夜家的姐弟,导致夜总的三姐抑郁而终;
听说苏总造了好多好多的孽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小夜总怎么摊上这样的母亲啊?
有其母必有其子,苏总是这样的人,小夜总耳濡目染,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夜恒心底一片冰凉地站在千寰集团门口,目送着警车渐渐远去,他看上去有些苍白,他眼底神色有些呆滞,他一时间连怎么走路都不会了,他身边的助理小声跟他说:“小夜总,要不,去求求夜总吧。”
夜恒艰难地咽了口唾液,他机械地转身,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虽然也曾经怀疑过他妈,但他真的没有想到,她居然做了这么多错事,而且夜墨都调查好,搜集好证据了,赎罪并发,她会被判很重的罪吧?
他母亲进了监狱,这世上全心全意愿意对他好的人,就真的没有了吧?
他步子踉跄了一下,他的助理伸手搀了他一把,他伸手扶住门框,看着旋转们缓缓转动着,他歇了口气,这噩耗来得太突然,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让他措手不及,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心口的疼痛这会儿才细细蔓延开来,这一蔓延就很快席卷了全身,虽是盛夏,他却觉得凉凉的,他思绪复杂,脑子里一片混乱,警察将他妈带走了,他们是带着逮捕令和证据来的,他哥是真的要置他妈于死地了。
突然,他感受到来自前方的逼迫的视线,他缓缓抬眼看去,他哥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这么冷漠地隔岸观火着,是啊,是他一手策划的,又或者说,是他妈咎由自取,竟然背着他做了这么多要暗害他哥的事情。
夜墨这种手段狠戾的人,一旦得了证据,又怎么可能会饶过他,他的字典里是从来没有以德报怨这种事的。
他的助理又说了一遍:“小夜总,这会儿除了去求夜总,真的别无他法了啊。”
夜恒的视线又转到小白身上,她眼里倒是盛满了担心,她和他哥是截然不同的人,他哥是冷血动物,而她却是古道热肠,不过,似乎,渐渐地,她也被他哥影响到了,渐渐地对一些不想关的事变得冷漠了起来。
夜恒站到夜墨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心里五味陈杂,就在不久前,他还做着可以做上位者的美梦,还做着终于摆脱他哥阴影的美梦,可这梦着实是太短啊,他还没回味够呢,就被一盆冷水给泼醒了。
正文 第607章 她想要小白死
不止将他泼醒了,还告诉了他跟梦中截然相反的剧情,他怎能不百感交集。
他伸手敲门,里头传来波澜不惊的声音:“进来……”
他从门口走到夜墨办公桌前,就仿佛走在了钉板上,每走一步对他来说都是受凌迟酷刑,他中意的人对他投以同情的目光,那不是他期盼的目光啊,哪个男人会希望喜欢的人同情自己,他们只希望自己在意中人眼中是大英雄,只希望她们崇拜着自己啊。
夜墨摘下眼镜,窗户开了半扇,晚风徐徐,暮色渐去,他对身旁坐着的人说:“阿白,你去彭程那边拿一下项目部下半年的计划。”
她知道,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