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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房间吧,去洗个澡,你这一身的味道……跟谁学的啊?”她感觉到他似乎又有些不开心,于是便也没再多嘴,拉着他就回了房间。他倒也听话,一声不吭的随着她就回了屋。她带着他走到浴室门口,踮着脚尖替他拉松了领结,“快去吧……”
她刚准备松开他,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怎么了?”她尚且云里雾里。
他却盯着她,沙哑的开了口,“我想要你。”
她一怔,微微低下头,轻声,“这个……我们不是说好了么,等孩子生下来……”
他却冷冷的打断她,沉声又重复了一遍,“我想要你。”
她愣愣的打量他一会儿,犹疑着发问,“你怎么了?”
他却没再回答她,也不管她的意愿,低下头就开始胡乱吻她,她一时避让不得,一用力推开了他,烦恼的转过身去想避开,他却用力的从身后拥住她,甚至粗暴开始凌虐她胸前的绵软……
“牧天你别,别这样。”她无助的轻喘着,抵抗着,“会伤到孩子。”
“医生不是说过么,四个月以上就没问题了。”他在她耳廓边啃咬,“别动,不准再动。”
“不行!”他越来越过火,可力气那样大,她又挣脱不开,只能哭叫着,试图唤醒他的神智,“对孩子不好的,你真的忍不了我可以帮你……帮你弄的,但是求你别这样,真的会伤到它。”
“反正又不是我的种,我管它怎么样!”他忽然朝她吼道。
她真的呆住了,想不到他会说出如此的话,颤巍巍的回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看见她那副模样,他好像有点后悔,可那抹悔意只是一闪而过,很快的,他又嫌恶的拧起眉心,盯着她浑圆的肚子,重复,“如果是他的话,就可以,对吧?”
“你在说什么啊?”她红了眼圈,连声音也是委屈的,这个月,这几天,准确的说是从她肚子渐渐大了起来开始,他脾气就越来越古怪,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偶尔的冷言冷语,或是莫名其妙的对她发火,或者是打翻她给他准备的早点,夜宵。再不然就是有事没事的满身刺,她说什么都是错。可是渐渐的,随着她默不作声的忍耐和退让,他不但没有消停反而得寸进尺。明明,明明一开始是他自己信誓旦旦说了要做它的父亲……
“如果是他的话,你不管怎么样还是会和他上床的,是不是?”他咄咄逼人。
她被他异样的言辞惊得不知如何是好,他怎么,怎么可以变得如此粗俗?
“你喝多了。”不想和他吵架,也真的不想理会他,她冷冷的回应,索性抽身离开。
“我说过不准动你是听不懂还是怎么的!”
他的动作比他的话更快,只感觉手腕一阵刺痛,他像是要捏碎她一样,一把将她扯了回来,毫不怜惜的将她摔在床柱上,她腰间一痛,泪眼婆娑,一时也不敢再动弹,只听他又在上方咆哮:
“我从小的一个玩伴,今天结婚,你倒是说清楚了,什么时候嫁给我?”
她反应慢了一下,根本来不及回答,便感觉到一阵猛烈窒息,他掐住她,脖颈间的禁锢越来越重,她无力的抵在他胸口,根本发不出声音,世界变的天旋地转,她看着他扭曲的面孔,忽然又想起了那一夜,这张面孔,与之重叠,是了,他又变成这个样子了……
“咳咳,咳……”在最后关头,他终于松开她,无力的顺着床柱滑下,她贪婪的汲取氧气,不住的剧烈咳嗽着,他却仍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抓住她瘦弱的肩头,蛮横的提了起来,逼迫她看着他的眼睛,“回答我。”
“我们不是讨论过很多次,等孩子生下来——啊!”
“啪!”
她的尖叫和他的耳光几乎同时落下,口中一甜她无力的摔在了床面。
他下手很重,脑子此刻乱哄哄的一团,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她捂着肿痛的面颊,火辣辣的滋味很不好受,可他却不依不饶,继续折磨着她:
“不要再跟我提它!不准再跟我提他!你听见没有,听见没有!”
他又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死死摁在床上,手劲不断加重,吻着她的动作渐渐变成了咬,再抬首时唇际带血,“不要逼着我对你动手!”
她没有逼他,可他还是对她动了手。
那个夜晚很难熬,他用各种难听的,她从未听过的粗俗言辞羞辱着她……
没有反抗的机会,没有反抗的能力,她的身体遍布青紫於痕和齿痕,她被他折腾的几乎奄奄一息,最后的意识残存,只是记得死死的护住肚子,其余什么也不敢做,不敢说。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没有抱她。
当时她是以为他良心发现,可后来才知道,在那种情况下他无法……那样。
那是他第一次对她施暴。
翌日黄昏,头痛欲裂的醒来过后,他抱着她,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请求她的原谅,他说他也不想那样,他只是……别人结了婚,对他的刺激太大,他保证再也不会这样,他保证会对她好,对孩子好。一遍遍的吻着她,给无力抵抗的她擦药,包扎。
她没有责难他,准确的说,她虚弱的没有任何反应,干脆合上眼,不理会,不反驳。也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黎恩或是苏淮生任何一人。伤好之后,默默搬回了原先的客房。
刚开始的那几天他是默认的,可是后来……他到底无法容忍。
有些事情是不能开先例的。
……
以为多么漫长的故事,原来讲完只用了半个小时不到。曾经惶恐那些艰难的时光要怎样才能捱得过,蓦然回首,身后的泥泞路上只留下曲折艰深的脚印。那亦是心上的伤痕,需要时光去慢慢打磨,可那磨砺的过程,原本也充满痛楚?她忘不掉那些黑暗的年年月月……
“你知道他是怎么对我的么?”
她缩在梁薄的怀中,明明已经很温暖,却还是忍不住的瑟瑟发抖,她口齿亦是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清,“我不想原谅他,可是又没法离开他,我只能不理他,可是,可是他在我面前自残,那些血……那些血流出来,流在我身上,你知不知道有多恐怖!我害怕他又会因此而失控,又担心他就这样死了……可我根本拦不住他。”
“不要说了,宝宝,不要说了。”他微微哽咽,轻轻安抚着她受了伤的小兽一样瑟缩的小身体,掌心的温度是灼热的,却帮不了她分毫。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么?”她流着泪,恍惚的看着他,“都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说不说完,又有什么差别么?”
“……”他沉默了。
“你知道那个时候我在想什么么?”她又哭又笑,显然濒临崩溃,“我在想如果你在就好了,如果你在……你一定不会让他这么欺负我……不会让他这么欺负你的孩子,是不是很可笑?一直到那个时候,我都还对你没死心!我以为我之前都想通了,可是,可是……”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他再也无法忍受,呲目欲裂,“你傻啊!那么守信用干嘛?他对你好便罢了,他对你如此……反正小唯已经救回来,你就算撕破脸逃回来,我难道还护不得你吗?!你还顾及什么?”
“你以为我不想吗!”她不遗余力的冲他回吼,“你以为我不想……可是,我办不到,完全没有办法,我……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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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距他们分开;究竟过去了多少年月?为何她会觉得人生这样的漫长,无望可细细想来;不过也才几个月而已,这几个月真是亢长啊。
争吵,折磨,哀求,原谅;或被迫原谅;疑心再起,再争吵……
如此循环往复,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回。
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她会被他活活折磨致死。孩子也会死。
她不能再容忍下去,她不能……坐以待毙。
圣诞前夜;再一次因为某种原因起了争端,是什么呢?好像是去采买节日用品时,她同曾经同班的友人说了几句话,还是那个同学……出于好心,对孕妇的照料,他帮自己提了一段路的购物袋?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吧,被他撞见了,当时脸色就变了。她也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原因,他对她病态的占有欲随着她退让的态度节节攀升,无药可救,无可自拔。
“如果你真的无法忍受,你真的这么讨厌我,我可以走,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追求她的时候,那般小心翼翼,生怕惹恼了她,生怕她会有一点不开心,可真真正正确立了关系,他又待她如此粗暴,每一次都试图把她往死里整。她不止一次哀求过他,问过他这个问题,无论之前他多么平静,多么正常,可他每次这个问题就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很多次都会突然狠狠给她一耳光,朝她吼,“你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你自己清楚!我没有错……都是你的错!”
后来,她也不敢再问。
多疑而敏感,脆弱而暴戾。他变得她越来越陌生。她已经快要想不起来刚刚认识他时他温柔安静的模样,与之相比的,倒是越来越像那一夜试图侵犯她的那个人。
整整一路,车内都笼罩着一股极低的气压。其实倒也也谈不上争端,她无意同他辩驳,可连沉默也成了错。她微垂眉眼,一言不发的模样显然不能疏解他分毫的愤懑。暴力从言辞延展到行为。回到家里,又是难熬的半夜。
“你是我一个人的,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你凭什么对着别人那样笑?你怎么可以对别人笑?说话,你说话呀!”
而她已经无法说话,疼痛或折辱,落在身上和耳中,都已经麻木,他像这样折磨她,逼问她已经有几个小时了,其实这种时候他已经不需要一个答案了,他要的只是一个宣泄的途径,证明她是他的,像是一个玩具之于主人。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搬离了苏家的庄园,单独居住在伦敦郊外,所以他的暴行愈发无所顾忌。
他可以整夜整夜的凌虐她,再花上几个白天去哄她,不然就折磨他自己。
那是怎样一段暗无天日的时光。
她再也不想忍受了,一分一秒都不想。
他终于倦了,累了,这一回,他在她先前沉入梦乡,她哆哆嗦嗦的起身,连衣服都顾不得穿整齐,像逃命一样的离开了房间,她的动作已经很轻,很小心了,可不知为什么,她还是……
“你在做什么?”
终于绕到楼梯口的时候,他的声音阴测测的从身后传来,她吓得差点昏厥,要强撑着护栏才能站稳,她看着他,双眼中盈满恐惧的泪水:“没,没什么……”
“你想逃?你想离开我?”他平静的点破她的心思,缓缓踱步上前,慢慢的抚摸她的脸,“你哭了?为什么?你在害怕么?”
她连站也站不稳,身子瘫软下去,他却扶住她的腰,稳住她,低首吻着她,温柔的抚摸着她汗涔涔的发,好一会儿手上却忽然发力,扯着她的头发在尖锐的惨叫声中将她往房里拖……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
她挣扎着,抗拒着,可又根本抵不过他,二人挣扎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