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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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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历史的内容太广泛了,阁下的研究专题是  ”
    他忙道:“太平天国,我一直在研究太平天国。”
    我点了点头:”这是中国近代史中很值得研究的一段,也十分
惊心动魄,中国学者研究这段历史的人也很多,毕竟时间并不太久
远,资料也容易取得。”
    班登一面虽然不住点著头,可是却一副并不同意,还有很多话
要说的样子。我已经准备结束和他的谈话,准备离去了,他却突然
问:“卫先生,太平天国时期,喜欢在墙上绘画  ”
    我答:“是啊,太平天国的壁画,十分有特色。”
    班登却道;“最大的特色是,太平天国时期的壁画之中,全然没
有人物。”
    我怔了一怔,是的,我有一个时期,对太平天国这椿历史事件
也相当有兴趣,曾看过不少有关资料,主要是由于有一件事,当事
人的上代,是当过“长毛”(太平军)的,那件事牵涉到了太平军大溃
败时的一批宝藏,和一个被长期禁烟在一块木炭中的灵魂,诡异莫
测。
    (整件事,记述在题为“木炭”的这个故事中。)
    在那时,我已留意到很多记载上,都提及太平天同的壁画中没
有人物,甚至在应该有人物的情形下,也全然不绘人物。
    但我一直未曾将之当作那是什么特别的问题。班登对太平天
国的一切,显然有相当程度的研究,所以才会提出这个问题来。
    我略想了一想:“是,不但是壁画,太平天国好像自上到下,特
别不喜欢人物画,所有的领袖,没有一个有肖像画留下来的?”
    我在最后一句话中用了询问的语意,是由于我未能肯定是否
如此之故。
    班登却肯定道:“是的,卫先生,我想知道为什么?是不是有特
别神秘的成分在内?”
    这个问题,自然是不好回答之极,我“嗯”了一声,想不出该如
何回答才好,班登又道:“是不是那些人都有见不得人之处,还是由
于别的什么原因,所以他们都不愿意有真面目留下来了'
    我仍然无法回答,只好道:“或许没有什么神秘,只不过是他们
的习惯?”
    班登忽然变得十分急切,甚至挥舞著双手,讲话也急促起来:
“不,不,一定有极其神秘的原因的。真可惜,不多久,摄影术就发
明了,要是早几年,太平天国那些人的样子,一定可以留下一些来
的。”
    我觉得他的态度十分可笑:“你想知道洪秀全杨秀清石达开那
些人的样子,有什么用呢?”
    他瞪大了眼望著我,一副失望的神情,还有一点很不满意的神
气在内,看来他没有在言语上对我不满,已在是十分客气的了,他
道:“知道他们是什么样貌的,自然没有什么待别的意义,可是他们
为什么不让他们的样貌有任何留下来的可能,却十分值得研究。”
    他仍然望著我,想知道我还有什么意见,我觉得他根本是在钻
牛角尖,很多西方“学者”研究中国问题的时候,都是这样子的,抓
住一点小问题,小题大做,可以写出洋洋洒洒的论文来。
    所以,我只是十分冷淡地道:“是么?照我看  ”
    我正找不出该和他说些什么话时,有人在叫:“演奏开始了,请
各位到演奏厅去。”
    这一下叫唤,正好为我解了围,我向班登作了一个手势,就不
再理他,自顾自走了开去。
    当我离开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神情很失望,而且一副还想和
我说话的样子,可能是由于他看出了我的冷淡,而感到自尊心受到
了伤害,所以没有出声,而我根本不想和他说下去,所以趁机就和
他分开了。
    演奏会自然精采绝伦,在四十五分钟左右,当柴可夫斯基的乐
曲演奏完了之后,在热烈的掌声之中,音乐家又奏了几段小品,才
告结束,宾客陆续离去,主人走过来向我打招呼。
    我和主人不是太熟,只知道他是一位银行家而已,寒暄几句之
际,他看来是顺口道:“班登医生是一个怪人,你们谈得很投机,讲
了些什么?”
    我陡然一怔,反问:“班登医生?还是班登博士?”
    主人是用英文在交谈的,“医生”和“博士”是同一个字,自然难
以分得清。
    而班登如果是一个历史学家的话,他有博士的头衔,自然十分
寻常,如果他同时又是一位医生,那就非常之特出了。
    主人道:“他是医生,是  ”
    他只讲了一半,忽然陡地住口,神情十分不好意思:“他……十
分古怪,早十年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是十分出色的医生,后来忽然
把医生的头衔弃而不顾,真是怪人。”
    我又怔了一怔,在我的经验之中,还未曾知道过有什么人把医
生的头衔抛弃掉的。如果一个人为了研究中国近代史 而把医生
的头衔扔掉,虽然谈不上什么可惜不可惜,总是一件相当怪异的行
为。
    看来,班登这个人真不简单,我应该和他多讲一会的。一想到
这一点,我就四面张望著,主人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意:“他早就离开
了,甚至没有听演奏,真可惜。他是听说你会在今晚出现,所以特
地来的。”
    我“啊”地一声低呼,一时之间,颇有失落之之感。想起我急于
摆脱他;不顾和地交谈时他的那种失望的神情,心中很不是味道。
    原来他是专门找机会来和我见面的。
    他要和我见面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讨论太平天国那
些头子为什么连画像都没有留下来?我又不是中国近代史的专
家,这种冷僻的问题,和我讨论,会有什么结果呢?
    当时,我的思绪相当紊乱。人的思绪相当奇怪,有时在对一些
主要的事,惘然而没有头绪之际,反倒会想起一些莫名其妙的枝节
问题来。
    我那时的情形,就是这样,忽然想起了班登的年龄问题来,他
看起来,只不过三十岁左右,而主人却说他十年之前,已经是医生
了。一个人可以在二十左右成为出类拔苹的艺术家、运动家等等,
但医生是要受长时期的严格训练的,没听说什么人凭天才可以成
为医生的。
    也就是说,一个人如果在二十岁左右就当了医生,那是十分罕
有的事。
    我一想到,就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没想到那么简单的一个问
题,却令得主人神色尴尬,忸怩了一会,才道:“他……看起来比实
际年龄轻了许多,你知道,医生……他们总有办法把自己弄得看来
年轻一些的,他们管的就是人的身体。”
    这算是什么回答,我自然不会满意。可是当我还想追问时,有
好几个人过来和主人打招呼,主人也像是要避开我一样,向我抱歉
地笑著,转过去和别人应酬去了。
    这时,白素也来到了我的身边,她看出我有点心神不属的样
子,就用眼色向我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我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遇
到一个怪人,日后只怕要麻烦你去打探一下他的来历。”
    白素有点愕然:“我认识这个怪人?”
    我笑了起来,指著主人:“主人认识,而我觉得他不是很肯说,
要你出马才行。”
    白素当下笑了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在回家途中,我把和班登
晤面的经过,向白素说了一遍,她也觉得十分讶异:“由医生改作去
研究历史的例子太少了。”
    我道:“是啊,而且研究的课题还十分冷僻:太平天国的壁画
中,为什么没有人像,哼。”
    白素想了一会,也认为有点难以想像:“如果今晚上的主人,对
班登的来历知道的话,我一定可以探听出来的,明晚还有同样的演
奏,我会早一点来,和主人谈谈。”
    我忙道:“演奏的确十分精彩,可是我……”
    白素不等我说完,不明白了我的意思:“明晚准你免役吧,你这
种俗人,难得听一次好音乐,就像是受罪。”
    我笑了起来:“反正是俗人,听多几次音乐也雅不起来,乐得做
点自己更有兴趣的事。”
    白素不置可否,到家之后,我有点急不及待,去翻阅太平天国
的史料,有一些专门讲述那时期壁画的资料,提到太平军不论占领
了什么巨厦大宅之后,都喜欢在墙上留下大量的壁画,可是所有的
壁画上,都没有人物,并且有明文规定,画画的时候,不能画人像上
去,至于为什么,史料却没有解释。
    这本来是历史上鲜为人知,也很少有人注意的一个小问题,但
是一提起来,从神秘的角度来设想,也就可以有许多种不同的想像
了。
    这时,我倒真希望班登能突然出现,我好听听他的意见、因为
他既然专门研究这个问题,虽然没有结果,至少有了一定的设想
了,听听他的设想,也是好的。
    可是在看著史料,时间溜过去时,没有等到班登,倒等来了胡
说和温宝裕。
【第二章】
    他们两人虽然是我书房中的常客,可是这时候会出现,倒使我
十分惊奇,因为时间已过了午夜,而且他们来前,也没有电话通知。
    更令我感到惊讶的,是他们两人的神态实在太不对劲了。一
望就知有十分严重的事,发生在他们身上,而且使他们感到了极度
的困扰。
    他们两人,全都面色半灰不白,鼻尖和额头,不住地冒著汗,双
手手指绞在一起,嘴唇更是煞白,而且不住发著抖,一副想说什么
又不知从何说起才好的样子,再加上两个人挤在一张沙发上,好像
那样才彼此间有个依靠,可以减少心中的恐慌。
    一见这等情状,我就知道事情非同小可,因为胡说和温宝裕,
都不是普通的年轻人,平时他们已十分有主见,可以应付许多问
题。而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令得他们像如今那样狼狈,那肯定是
大问题了,
    他们两人都用求助的眼色望著我,为了使气氛轻松一些,而且
我也确然相信,就算问题再大,到了我这里,总有可以解决的方法,
所以我道:“小宝,你那盒毛虫,可以拿回去了吧,我找不到树叶喂
他们,只怕快饿死了。”
    温宝裕现出一个十分苦涩的笑容来,煞白的口唇掀动了几下:
“毛虫,还有屁用,自己没吓著人家,已经被人家吓个半死了。”
    听他的话,好像是有什么事发生,令得他们两人,受到了惊吓,
我冷笑一声:“我看不止半死,至少是五分之四死了,你们去照照镜
子看,看看自己还有多少活人的样子,哼。”
    温宝裕和胡说对我的指责,都没有反驳,平时,温宝裕是一定
不服的,这时他居然默认了,可知他所受的惊吓,确实不轻。
    我无法令气氛轻松,自然也不想再嘲笑他们,所以不再出声,
等他们自己说出来。
    胡说站了起身,也没有经我同意,就在书架上取过一瓶酒,居
然就打了开来,对著瓶口,喝了一大口,而且还把酒瓶递给了温宝
裕,温宝裕居然也接了过来。我有忍无可忍之感,陡然大喝一声,
温宝裕手一震,手中的酒瓶,几乎跌下来,但是他们仍然急急喝了
一口,一面抹著口角,一面嘟哝著:“吓死人了,人家已经是惊弓之
鸟了,还来吓人。”
    一口酒下肚,不到半分钟,他的脸色已红了起来,我一伸手,在
他的手中抢过酒瓶来:“要是让你妈妈知道你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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