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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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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背上爬行了,才松了一口气,定了下来。我望著那些令人看了
绝无快感的毛虫,皱著眉:“你捉了这些东西来,究竟有什么用?”
    温宝裕的神情,得意忘形:“连你看到了也会感到害怕,她们一
定更害怕。”
    我怔了怔;“她们?她们是谁?”
    温宝裕像是一下子说漏了嘴,俊脸自然而然涨得通红,眼睛不
断眨著。我看了这种情形,不禁大奇,盯著他看了半响,他才恢复
了正常,装成若无其事:“到学校去吓同学,不过真的,胡说鼓励我
捉毛虫,他说,毛虫的种类,各有不同,每一种毛虫,将来会变什么
成虫,是一定的;虽然他们在变成是蛹的时候,躲在蔺里,看起来个
个差不多,可是,到了变成虫的时候,就千奇百怪,再也不会相同。”
    他显然是为了要掩饰他的窘态,所以才一口气地说著,我自然
知道他的目的。
    可是,我想想,他要用毛虫去吓唬同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事,不值得深究,所以也没有再问下去。
    温宝裕找到了一只纸盒,又把毛虫搬了一次家,逐条捉进纸盒
中去,我看他十分起劲,就道:“这里至少有二十种不同的毛虫,每
一种毛虫,通常只吃固定的一种植物的叶子,你怎知道哪一种毛虫
吃什么叶子 怎能养得活他们?别说看他们变成虫了。”
    温宝裕道:“胡说是专家,他会告诉我的。”
    说了之后,他又道:“毛虫可以说是最简单低级的生物了,居然
在食物方面,也有那么固执的选择,若是没有他要吃的树叶,他决
不会去吃别的树叶。算起来,所有树叶的成分都不会差太多,是什
么告诉他们要选择特定的树叶的呢?”
    我笑道:“这问题问得有点意思了,那是遗传因子决定的,遗
因子中有密码,只要是这一种毛虫,就必然照著那一组密码生活 
没有一条会逸出规范,胡说是生物学家,他应该可以给你更专门的
回答。”
    温宝裕笑了笑:“大自然的奥秘真多。”
    他捧起了纸盒,看来准备告辞,那时,电话铃响起,我拿起来一
听,听到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小宝在不在?对不起,卫先生,请
他听听电话。”
    我听出是胡说的声音,而且显而易见,他有非常紧急的事要找
温宝裕。胡说和温宝裕一起在研究陈长青的那幢房子的过程之中
成了好朋友,几乎天天在一起,还找得他那么急干什么?
    我顺手把电话递给了温宝裕,温宝裕对于有人打电话到我这
里来找他,表示讶异,连声向我道歉,并且保证,不会再有这种事发
生。
    我听得听筒中,传来胡说的大叫声:“快听电话,慢慢道歉,
    胡说为人斯文,性格淡定,不是性急暴躁的人,可是这时却又
心急得惊人。温宝裕大叫一声:“来了。”
    他把听筒凑到耳际,才听了两句,就脸上变色,失声道:“不会
是她们吧,如果是,那太分了。”
    接著,他又皱著眉,电话听筒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语声,我自然
听不真切,只听到一阵“嗡嗡”声,温宝裕更是有点脸青唇白,频频
道:“这太过分了,太过分了,这……她们太过分了。”
    接下来,又是一阵子“嗡嗡”声  胡说急速地说著话,温宝裕
道:“你先别急,别叫她们在暗中看了笑话,我立刻就来。”
    他说著,放下了电话,神情显得十分严重。
    我却一点也没有在意,我知道,在胡说和温室裕之间,可能发
生了什么严重的事,但那也一定是青年人之间的事,儿童、少年、青
年,各有他们以为十分紧张,彷彿世界末日就要到来的紧张事,但
这一类事,在成年人看来,却不值一晒。
    所以,胡说和温室裕紧张他们的,我一点也不去关心他们,温
宝裕放下了电话,向我一挥手,向外便冲,我大叫一声:“喂,你的毛
虫。”
    他已经打开了门,跳上了楼梯的扶手,直向下滑了下去(老蔡
曾发狠要在那上面钉上几枚钉子,不让温宝裕滑下去),一面叫道:
“暂且寄放一阵,我有急事。”
    我还想说我才不会去将各种不同的树叶喂他们,饿死了不关
我事。可是一想,和这种少年人多费唇舌则甚,也就懒得出声了。
    当日黄昏时分,白素回来,我想起那一盒毛虫,又想到女性对
这种昆虫,大都有一种先天性的厌恶,白素虽然是出类拔革的女
性,但要是不小心揭开了那纸盒,观感也不一定会愉快。
    所以,我叮嘱了一句:“书房有一只纸盒,别去打开它”
    白素用疑惑的眼光向我望来,我笑道:“是小宝留下来的一盒
毛虫!”
    白素作了一个怪脸:“毛虫!小宝要来干什么?”
    我笑了起来:“他说要来吓人广
    白素不以为然地摇著头:“他也不小了,应该到了送攻瑰花给
女孩子的年龄了,怎么还无聊地用毛毛虫吓女孩子?”
    我顺口道:“你怎么肯定他是吓女孩子的?”
    白素瞪了我一眼:“动动脑筋就知道了,男孩子自己敢去提毛
虫,怎会给毛虫吓著了?”
    我不禁失笑:“真是,不知道什么人家的女孩子倒了霉,惹上了
温宝裕这个小煞星。”
    白素笑得柔和:“少年男女在打打骂骂声中,另有难以形容的
甜蜜和乐趣!嗯,今晚上的音乐会  ”
    我忙道:“我们当然一起去!”
    晚上,有三位音乐家自北欧来,是室乐演奏的高手,在白素的
一位朋友的家中,有一个规模不大的聚会,参加者大约五十到六十
人,音乐家会演奏A小调钢琴三重奏:柴可夫斯基的“纪念一个伟
大的艺术家”。白素是古典音乐的爱好者,我无可无不可,本来想
推掉不去,看来现在是非去不可的了。
    白素一面走向楼上,一面道:“看今天的报纸没有?胡说很出
风头。”
    我笑了起来:“还是那几个木乃伊的事?”
    白素答应著,逞自上楼去了。我拿过报纸来,早几天,报上就
有消息说,本地的博物馆,借了十具木乃伊来展览,供市民参观。
本地博物馆主其事者是胡说  自然是通过了他堂叔在埃及考古
界的地位而达成这件事的。
    记者还说,由于本地博物馆,从来未曾有过木乃伊展出过,所
以一定会引起轰动云云。
    在今天的报纸上,我又看到了木乃伊运到,胡说在主持装载木
乃伊的箱子搬进博物馆时的情形,样子挺神气,照片上可以看到,
温宝裕也挤在人堆中凑热闹。
    而且,博物馆的通知也登在报上,正式展出的日期是两天之
后。
    我放下报纸,自然而然想起下午温宝裕在我这里时,胡说那个
气急败坏的电话来。心想十具木乃伊一到,写说明,安排展出,够
他忙的了,还有什么事,会要来找小宝商量,而且还那么紧张?
    照说,他工作上忙成那样,是没有什么时间再另外出什么花样
的了。可是,他和小宝在一起,谁知道又会玩出什么新鲜花样来。
    我只是想了想,并没有再去注意。
    世上的事,往往就是那样,不去注意的,实际上是值得注意的
大事。而本来认为是一个想当平淡的音乐聚会,却有意想不到的
遭遇。
    进行音乐聚会的是一幢大洋房,主人雅爱音乐,有小型的演奏
厅,我和白素到达的时候,客人已到了一大半,大都围著三位演奏
家在谈天,我听了一会,拿著酒杯走开去,没有目的地走著,看著屋
子的布置。
    屋主人毫无疑问是音乐迷,在他屋中所有的陈设都可以说明
这一点。在宽大的走廊上,全悬挂著音乐家的画像,我信步走著,
在一幅李斯特的全身像前,停了下来。李斯特是一个充满了传奇
性的音乐家,他一生的事迹,被拍成不少次电影,画像中的音乐家,
挺拔超群,气宇不凡。
    我正在欣赏著的时候,感到有人来到了我的身连站下,维持著
礼貌上应该维持的距离,我转头看了一看,是一个样貌相当普通,
可是双目却神光烂然,一望而知十分有内涵的西方人,大约三十左
右年纪,头发有点不注意的凌乱,是一个陌生人。
    在这种场合下,主人交游广,宾客之间互相不认识,是十分寻
常的事,我看他手中也拿著一杯酒,就向他微笑了一下,略举了举
杯,他也报以微笑,然后开口,居然是一口标准的中国国语:“可惜
摄影术发明得太迟了,以致历史上许多著名的人物,都没有相片留
下来,留下的只是他们的画像。”
    我随口应道:“是啊,写实主义的油画,算是肖像画中能保留人
的真面目的了,中国画就没有这个优点,历代伟人是什么样子的,
大都各凭想像。”
    他也笑了一下:“也有连想像都没有法子想像的。”
    我“嗯”地一声:“那大多数是年代久远的人,轩辕黄帝,谁能想
像他是什么样子的?蚩尤,也不知道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他转动著手中的酒杯,眼睛也望著酒杯:“相当近代的人物,也
有无法想像样子的,太平天国,不算是很久的事情吧,可是那些领
导人物是什么样子的,就无从想像起。”
    本来,在这样的情形下,遇到陌生人,最多只是闲谈几句就算,
然后各奔东西,谁还会记得什么时候说过什么话。所以我一听得
他这样说,虽然觉得他提出了太平天国和人像的问题来,是一个相
当值得研究的课题(为什么值得研究,下面的谈话中会说明),我也
不打算多说下去,只是随口“嗯”了一声。他却在这时,抬起眼来,
直视著我。
    他眼中的神色有点殷切,也有点挑战的性质:“我有一个问题,
常想有机会问问中国朋友  ”
    我和等他说完,就作了一个手势:“和中国有关的问题,并不是
每一个中国人都知道的,而且也不必要每一个中国人都知道中国
的一切。
    他连声道:“是,是。”
    这洋人,显然是“中国通”,对中国人的滑头脾气,也学得相当
到家,一面“是是”地答应著,一面又突然来一个转折,以“可是”为
开始:“可是,卫先生,你不是寻常的中国人啊!而且,有一些相当
神秘的事情,你总有点独特的解释的。”
    好家伙,这人不但早就认识我,有备而来,而且一上来就给我
几项高帽子,想用高帽子罩住我,我当然不会那么容易上他的当,
微笑著:“你说得大客气了,阁下是  ”
    他忙伸手入袋,取出了一张名片来,递了给我,我接过来一看,
上面印的是汉字:班登。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注明他是一家大学的
东方历史研究所的研究员。
    在我看他名片的时候,他有点油腔滑调:“和班家套套近乎,班
固班昭班勇班超,实在太出名了。”
    我心中好笑,心想这倒好,历史上的几个有名的姓班的人,全
叫他数出来了,洋人取中国名字,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倒是他先知
道了我是谁,,再用陌生人偶然相遇的方式来和我交谈,这种鬼头
鬼脑的过程,我不是很喜欢,所以应对之间,也比较冷淡了一些:
“东方历史的内容太广泛了,阁下的研究专题是  ”
    他忙道:“太平天国,我一直在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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