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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蔚潼传 by 柳环-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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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动了?还装死吗?” 
        无悦阴阴地笑着,将积聚在蜡烛上的灼热烛油全部倾洒在蔚潼胸口! 
        “啊!”蔚潼被突如其来的刺痛吓到,惊叫出来, 
        “果然还没死嘛……” 
        另一支蜡烛倾倒下来。仿佛被滚油淋在身上,蔚潼扭动着蛇样的身体。 
        “惨叫吧,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还没死呢?” 
        无悦为发掘到使蔚潼痛苦又不费力气的方法而无比兴奋着,走到远一点地地方去收集蜡烛。 
        蔚潼想要趁机爬到床底下,却被无悦手疾眼快拖了回来。 
        “你刚才还很听话的不是吗?” 
        一不做二不休,无悦胡乱地撕了些布帛,就将蔚潼捆在床柱上。 
        看着火光下白得炫目的细腻皮肤,无悦突然迷乱起来,忘记了收集蜡烛,却忍不住想去抚摸亲吻这副被绑得像砧上鲤鱼的躯体。 
        激动地,颤抖着挨近了……几乎可以闻到蔚潼独有的气息……妖孽啊,亡国的妖孽……他到底,是怎样用这身体倾城亡国的呢? 
        ……紧紧闭上眼等待着迎接死亡,等来的却是熟悉而陌生的舔吻,蔚潼打起了冷颤。 
        湿冷的舌头舔舐着伤口,丝丝伤痛随之袭来,蔚潼咬着牙倒吸着凉气;一半是因为痛,一半是因为怕:他猜不透太子的心思,到底要做什么…… 
        是好奇衍生出欲望,抑或好奇本由欲望而生? 
        无悦逐渐将整张脸都贴蔚潼胸腹间光滑的皮肤上摩挲着,动作的深入,一度使得蔚潼以为他要开始侵犯这具伤痕累累的躯体。 
        可是,无悦清醒得比想象中早,他突然开口咬破了蔚潼胸前鲜红的果实! 
        “呜!”太子这种反复无常的行动让他又惊又怕无所适从。 
        血珠很快地涌现并且迅速增大,垂吊在挺立起来的小巧|乳尖上。 
        无悦脸上浮现出怪异的笑容,然后伸出赤红的舌飞快地卷走了血珠。 
        蔚潼咬着唇,丝毫不敢作声。 
        “看看你的身体……”无悦的手轻轻掠过他的胸膛,“那样妖媚地扭动着,是想诱惑人吧?” 
        “啊!”无悦的手里竟然捏着茶杯的碎瓷片,温柔说话的同时猝不及防地狠狠一划。 
        血液慢慢渗出,在胸前聚成斜斜的虚线。 
        无悦又伸出舌头由下而上地一口舔尽! 
        “看看你的脸……” 
        无悦抬头,以指腹轻而又轻地抚摸着蔚潼苍白恐惧的脸,似乎害怕一不小心就会弄坏,所以小心翼翼。 
        “任何人看了都会动心吧……” 
        无悦眼里突然掠过的惊喜神色让蔚潼头皮发麻! 
        “哈哈,哈哈哈!” 
        无悦猛然狂笑起来,笑声之大几乎震破蔚潼的耳膜,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哈哈……哈哈……” 
        他站起来,跑到门口去,用力拍打着被反锁的门。 
        “叫你们主子来!叫你们将军来!叫无恒来!叫他来看看这个妖孽,叫他自己来看!” 
        无悦疯了。此后十年,他终日重复着这句话,直到死去。 
        这是后话。无恒到底还是没有来。 
        他最后也没有处死蔚潼,只是把他打发回去雨木云林,继续软禁着。 
        将北方的一片肥沃土地割让出去,也总算让深溟国顺利退兵。无恒坐上了坂埔皇朝的帝位,以整治乱世的强硬政策管理着国家。 
        炎夏里溅起的血腥,在凉风和秋雨的洗刷下慢慢褪色;随着战争的残酷在百姓心中淡化,蔚潼似乎也渐渐被无恒——啊,已经是恒王——所忘却了。雨木云林当然不复明王在位后期的那种风光繁盛。人手被削减到最低限度,仅仅能照顾到蔚潼最简单的起居;曾经是宠妃的华邸,现在已经萧条零落得有如荒废的冷宫。阿卫和沈嬷嬷都还陪伴左右,虽然蔚潼曾经想上请无恒放阿卫出宫回乡,可是根本没有人理会他。 

        无风无浪的平静生活每天都过得很慢,然而又觉得好像没几天就秋凉了,一觉醒来,地上已经铺好了薄雪。 
        蔚潼一直穿着素白的衣服,很有点为明王守灵的味道;被褫夺贵妃的地位,蔚潼自脱下了华丽的服饰时起,便拒绝再穿戴漂亮的衣服与任何饰物。拢着苍白的衣袖,百无聊赖地玩弄着天上飘降的稀落的雪片,缺乏血色的手腕比衣服更苍白,比冰雪更冷。 

        “柳公子,不要在窗边呆太久了,你风寒刚好起来,还没恢复哪。” 
        沈嬷嬷给暖炉添着炭,虽然没什么奢侈品,可是平常生活物资还是很充足的。蔚潼的身体从上次遭无悦毒打之后,就变得孱弱,特别容易着凉。为了尽量驱赶寒气,她总是加大量的木炭,把屋子弄得热烘烘的。 

        蔚潼十三岁被召入宫,进宫之前他还是个孩子,还没学会什么琴棋书画;跟着明王九年,终日只是沉溺色欲——剩下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世诣可以打发时光。又不能出去雨木云林外面,于是终日被困在狭小的天地里默默忍受着孤独。 

        听到沈嬷嬷在说话,蔚潼也没有过去的打算。他伸手将可及的一些积雪聚拢起来,堆积在窗台上,想捏成个小狗小猫的样子。但积雪终究太薄了,甚至不够填满他小小的手心,于是蔚潼裹紧身上的衣服,偷偷看看里屋,确定沈嬷嬷不会发现之后,就跑到屋外去。 

        后院院墙的另一边,是一条大路,虽然平时不怎么用,今天却似乎变得热闹起来。 
        被难得的人声所吸引,蔚潼丢下手中握住的雪团,掂着脚尖趴在花窗上往外看。 
        原来是一行仪仗队伍走过,在雪地上留下纷乱的脚印,很快便越出小花窗的可视范围。 
        “柳公子——怎么跑出来也不穿上披风?”还是被沈嬷嬷找到了,“在看什么呢?” 
        “有很多人。”蔚潼乖乖地抓着沈嬷嬷的手,像是顽皮小童一样低着头被带回去,“三十个,或者更多呢!” 
        沈嬷嬷心里一阵凄凉。想当初蔚潼被封为贵妃的时候,行礼的依仗队伍足有五百人,何等气派的阵势,他都没有如此兴奋过。 
        “公子乖乖把身体养好了,皇上就会派三百人的队伍来迎接你的。” 
        沈嬷嬷对蔚潼总是像哄小孩一样,因为这招对他很管用。 
        这次,蔚潼却咬着下唇,落寞地说: 
        “沈嬷嬷骗人哩,皇上已经把蔚潼忘记了。” 
        “不要胡思乱想嘛,皇上马上就要来看望公子啦,公子要听话的噢。呀,手这样的冰,快到火炉边呆着,别又发烧。”沈嬷嬷急忙岔开话题。 
        沈嬷嬷今天说的话好像都特准。 
        首先是下午的时候,蔚潼果然开始发低烧,裹着棉被冷得发抖;请来的值班的太医,熬了常服的苦药,沈嬷嬷好哄歹哄地给他灌了下去,一直折腾到晚上才让蔚潼睡过去。 

        然后另一桩被说中的,就是无恒真的过来了。 
        不同的是,他并没有派出三百人的队伍来迎接,而是趁着夜色独自秘密地闯了进来。 
        无恒这边怒气冲冲地拍打着院门,沈嬷嬷在屋内也才刚好把蔚潼哄睡去不久。无恒一进屋,就把所有人都吵醒了。 
        “这是什么味道?臭死了!”无恒脸上泛着红光,身上散发出浓烈的酒气,一直大声嚷嚷,“那妖孽藏哪里去了?叫他给我出来!” 
        屋里弥漫着药汁的苦味,沈嬷嬷还能马上吩咐人去点起薰香;可是说到要把蔚潼叫起来,就觉得很为难。不叫吧,似乎不可能抗旨;叫吧,蔚潼入冬以来就三天两头受寒发烧,这种节骨眼上不让他好好休息,这场病不知道要拖多久才能好。 

        “皇上喝酒了吧,来杯热参汤解解乏。” 
        沈嬷嬷尽力拖延着,只希望无恒酒醒之后能够暂时离去。 
        “柳蔚潼他人呢?”醉酒的无恒态度极其坚决,“没死就叫他出来!” 
        “这……”沈嬷嬷只得硬着头皮解释,“公子今天刚受了风寒发烧,才吃了药睡下……” 
        “你想抗旨吗?”无恒恶狠狠地瞪着她。 
        正在场面将要陷入僵持状态的时候,房里传来蔚潼有气无力的呼唤: 
        “……沈嬷嬷,什么事……” 
        听到蔚潼的声音,无恒“霍”地站起来转身就向房里大步走去。 
        “皇上!”沈嬷嬷连忙紧随其后。 
        房门开启,蔚潼已经支起身来了,虽然只点着一根蜡烛,无恒还是马上找到那双幽远迷茫的眼睛。 
        侍女们点了灯陆续进来挂好,他们才清晰地辨认到对方。 
        蔚潼的样子没有怎么改变,身材也跟十八岁时一样;瀑布般的黑发自肩头流泻而下,几乎包围了瘦削的身体;嘴唇颜色格外的鲜艳,可能是发烧烧的,也可能是脸色苍白映衬的。 

        汗珠自无恒额角滑下。 
        “这里怎么这么热?”无恒掩饰着紧张的情绪,几步走到床边,紧紧逼视着蔚潼, 
        “……妖孽!” 
        蔚潼开始认得无恒。六年里无恒的样子变化很大,生活环境的巨大改变使得三皇子一下子变得成熟沧桑,难以辨认。 
        但是他眼里的残忍,可能到死都不会改变吧? 
        “……皇上……臣妾叩见皇上。” 
        意识到无恒已经是皇上,蔚潼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行礼,却被无恒抢先出手扯住了长发,硬拖到地上。 
        “别太自以为是了,我父亲认你,可不是我认你!”无恒向其他人斥道,“全部出去!关门!” 
        房里只剩下无恒与蔚潼。 
        “……柳蔚潼叩见皇上。”因为疼痛,语气已经接近哀求。 
        “呸!” 
        无恒放开蔚潼,在床沿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松开裤头,把压抑已久——竟然从刚进门就开始变硬——的凶器掏出来。 
        压着蔚潼的头,迫使他把脸埋在自己双腿之间,命令道: 
        “快!” 
        浓烈的男性气息袭来,即使是发着烧头脑不灵光,蔚潼也下意识地张嘴把面前的巨物尽量吞下,尽力吮吸。 
        “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货色。”无恒又扯起他的头发前后推搡着,“好好地吸!也要用你的舌头!” 
        头隐隐地发疼,好像里面有大石块,被摇晃着前后碰撞;蔚潼忍受着巨大的顶端一次次冲撞喉咙带来的呕吐感,努力配合无恒的节奏舔弄着。 
        在无恒的节奏越来越快,蔚潼觉得就要跟不上的一刻,大量腥膻苦涩的液体直冲出来,喷洒在他唇舌之间。蔚潼赶忙把它们全部吸进嘴里咽下。 
        发泄之后,无恒的情绪似乎缓和了些,一面漫不经心地解着蔚潼身上特别加厚的保暖衣物,一面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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