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年只是静静地看着关凌,不说话,眼睛里更是没有哀求的意思。
关凌自己倒是同情心一个泡一个泡地冒出来,只好指着少年对房东说 :“我远亲啦,想和我合租,行吗?”
房东点点头就走了,关凌在后面咬牙切齿:“你只收房子钱是无所谓,水啊电啊还不是我来付的?”
关凌只想哀号,平日里他不知道跑到哪里放羊的同情心今个儿倒是一个接一个地跑回来了,害他还是收下了这个大麻烦。不过幸好少年长地赏心悦目的,要不他早在昨天晚上就把少年直接从窗子里丢出去了。关凌心里有了些许安慰。
既然接收了少年,规矩当然得说清楚:“那个……荆……荆宇,这里可不是你的御王府,没佣人供你使唤,洗衣服做饭啊什么的都要自己动手。看你这个大少爷的样子,饭是不指望你了,我来做。不过有时候我会加班,你就自己煮煮泡面将就着吃吧……。”关凌把经常用到的家具一一和荆宇说明清楚。为了防止荆宇再被吓到,他把家里所有能发声的电器都设置正常了。经过一天的折腾,荆宇慢慢接受了他来到这个年代和凡事都需要自己动手的事实,因而学习得格外认真:“那个电话怎么会突然响起来呢?我拨了这几个号码就可以和你说话了?你怎么钻进这么小的地方的?电视里的人好奇怪;怎么他们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关凌看着正在直播英文新闻的电视,脑袋上拉下越来越多的黑线。要是早知道他年方二五的时候需要对一个可以称上“生活白痴”的古代人解释这么多电器的原理和用法,当初他就直接搬到原始森林里去住得了,啥都不用买,省得麻烦,还能减少些沟通障碍吧?于是关凌用很冷的眼光瞄过荆宇,很满意地看到后者乖乖地闭上了嘴。
关凌能体谅一个人到了陌生的地方,特别是更离奇地到了一个陌生的时代,会感到不安和害怕,但是荆宇也太过分了吧?!他不就是去上个厕所时间长了些么,这小鬼竟然每隔个两三分钟就“嘭嘭嘭”地敲门。关凌蹲在马桶上冲着门吼:“荆宇,你敲什么敲?再敲我把你扔出去,要不是便秘你当我愿意蹲在厕所里那么长时间啊?”倒霉就这样,不仅收了个大麻烦,身体还得和他闹别扭,便秘?!关凌在心里为自己的屁屁哀悼——兄弟,苦了你了。
吃过饭洗了澡,现在有待解决的问题就只剩下睡觉了。想当然,这个房子里只有一张床一床被和一个短沙发,关凌推了推已经舒舒服服地躺下的荆宇:“你给我睡沙发去。”荆宇翻了个身,说得理所当然:“睡沙发不舒服,那么硬又那么短,你让我坐一个晚上呀?要去你自己去”关凌瞪着荆宇的背,火大道:“你要我这个房子的主人去睡沙发?反了你?再说我明天还要上班呢,哪来的时间和你倒腾?快给我下来。”说着想把荆宇拉下来,荆宇一看不对,马上抓着床沿死不撒手,嘴里嚷嚷着:“想我小侯爷,肯陪你睡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还不知好歹呢你……”关凌冷笑道:“对不起,现在您可什么都不是啦。”“哼,不管,反正我就不睡沙发。”关凌眯起眼睛,艰难地呼出一口气:“算了算了,懒得跟你个小鬼计较,我睡沙发就睡沙发。哼,就当你小让你占便宜去吧。”说着把荆宇往床上一扔,转身把门“嘭”地摔个震响。
虽然把床让给了荆宇,关凌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看吧,麻烦来了,先占了我的床,害得我摔门,真是的,和他生气干嘛摔自己东西啊?搞不好哪天这小鬼换了把锁我不就只能对着个门吹胡子瞪眼了。突然想到那个老太太的话,关凌更是忿忿不平,哼,贵人?就这小鬼?在古代算个贵人,那怎么在他掉到现代的时候不把他家的金银财宝一起掉过来?美人是美人了,怎么是个带把的啊?我的性取向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吧?虽然这几个月有客观原因迫使我没有美女来左拥右抱的,但是老天你也不用急着把我往同性恋这条路上赶吧?难道我当初没有和你说我要母的?正当关凌还在心里默念的时候,门“卡”地给打开了,荆宇站在门边上看着地板低声喃喃,应该是不好意思了:“关凌,那个……你要不要一起睡?我看床挺大的,两个人应该……”没等他说完,关凌已经腾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本来嘛,他就打算在小鬼睡着了以后再摸回去,他可没打算在沙发上熬个一晚上,要不明早他铁定腰酸背痛的得到医院报到去了。两个人并排着躺下,关凌暗自庆幸当初买下这个双人床是多么正确的决定,不过嘴上却调侃道:“喂,小鬼,你睡觉给我把嘴巴闭好,再流我一身的口水明天你就给我滚到沙发上睡去。”荆宇很不服气地踢了关凌一脚:“我哪里流口水了,还有我叫荆宇,不叫小鬼,告诉你本小侯的名字……”“对对对,是莫大的恩惠,荆宇荆宇,哼,就和鲸鱼一样霸道不讲理。”说着,关凌反踢了荆宇一脚,关凌可是个有仇就要报的主。荆宇被踢到似乎觉得有些委屈,翻过身去蜷成一团,不搭话了。关凌想着明着还要上班,不久也就睡安稳了。
早上关凌刚想爬起来,荆宇却一把拉住他的裤腿,险些又让他从床上摔下去了。关凌一边狼狈地站稳一边把裤子从荆宇手中扯出来,凶神恶煞地说:“你又干嘛?我可没那时间服侍你穿衣洗漱了,自己动手可昨天就说清楚的,我还要赶着去上班呢。”荆宇睡得还有些迷糊:“上班?上班要干嘛?那我中午怎么办?”“你当我的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我不上班,出不了几天咱们都得喝西北风去了,到时候怎么活?是把你卖了还是把我卖了?”荆宇显然不甘心:“我又不是女的,哪还需要你一个男人养了?”关凌嗤笑道:“那你倒是弄个钱给我看看,我还希望你能养我呢,要不我收留你干嘛?好了,不和你扯了,再不走的话我以后也不用去了。”留下语塞的荆宇,关凌倒是放心地上班去了。
晚上东拉西扯地找了一大堆理由塞给想约他一起泡吧的同事,挤在公交车上的关凌心里有些不爽,再这样下去他到哪去弄到个女朋友回家让他妈高兴高兴?难道在荆宇没回到那个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家以前他就只能一天到晚地给他做保姆?还没进家门,就听到荆宇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哼哼:“死关凌,怎么现在才回来,我都要被你饿死了,你想一尸两命啊?”关凌踢掉鞋,笑道:“一尸两命?你肚子里的谁的呀?还不赶快带着另一个尸投靠他去,免得有什么流言传出去坏我身价。”“哼,我死了还不回来找你?到时候还怕凑不成两命?”关凌把冰箱打开,看着好象都没怎么动过的食物,疑惑地问道:“荆宇,你有没有吃东西啊今天。”“没,那么硬的东西连阿宝都不吃还想叫我吃呀?我怕吃到牙碎了不说,怕命也没了吧?”阿宝是荆宇以前养过的狗。关凌在心里坏笑:不吃更好,给我省口粮,这小鬼真难养,还敢挑?嘴上却安慰道:“你等着,我给你做饭,给我趴好省点体力,不要还没吃上就饿晕了啊,我可没那闲工夫送你上医院。”
“来,先喝口汤暖暖胃,”关凌眼疾手快地拍拍荆宇想夹肉的手,“要不胃受不了。”
荆宇也知道关凌是为他好,嘴里却不依不饶的:“恐怕是你想抢我的肉吃吧?这盘这盘这盘都放到我前面来。”说着还故意揽到自己面前。“你的肉?让我看看,你是哪块被我割下来下锅了?”打闹了一会,两个人就安静下来吃饭了。看着吃得一脸斯文的荆宇,关凌也不由得放慢了吃饭的速度。突然一块肉夹到了自己碗里,关凌心里欣慰不少,这小鬼还算有些可爱的时候。荆宇咽下一口饭,道:“你今晚的指标就这些,请慢用。”还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切,还是夸早了。
半个月里荆宇逐渐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关凌却还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出去。这小鬼看起来精明是没错,可要是犯起迷糊来那还不知道要被人拐到哪去了。再说,还是个凭空出现的人,到时候要报个失踪案都很麻烦。所以现在荆宇去过的最远的地方,也就是离他们家最近的超市,每次两个人都会为了要买什么菜吵起来,等发现周围的人用一脸看热闹的表情盯着他们看的时候,才把手上的东西扔到推车里去,沉默地溜达到下一个区。偶尔还会有好心的大妈大婶上前来,拍拍关凌的肩劝道:“和弟弟有什么好吵的?做哥哥的多让让弟弟嘛。”,关凌就很想吼出来:“我用我的钱养他,只不过是想买个我喜欢吃的菜都不行啦?哼,谁那么倒霉来着得摊上这么一个弟弟啊?我再让他,我就该搬出我的房子睡门外了吧?”然后斜着眼睛看到偷偷坏笑地荆宇。
刚接了个项目,关凌这些天来一直加班,下班的时间更不定时了,除了刚开始的几天荆宇还忍着饿等关凌回来做饭,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了,荆宇就试着自己来。还算有些天分,尝试了几次后做出来的东西倒也还能下口。再过个几天,关凌下班回来就看到荆宇捧了个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对要进门的关凌头也不回地随便打了声招呼。还觉得奇怪,这小鬼最近也太奇怪了吧?等关凌看到厨房里的一片狼籍时,正想找那小鬼理论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喂,谁呀?”关凌为这件事还在冒火呢。“关凌吗?我是爸爸,你妈妈的病稳定下来了,可能再过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你不用太挂心了。”叨唠了几句,关爸爸就把电话给撂了。
虽然妈妈病快痊愈的消息让关凌心情好了不少,但是这次不和荆宇说清楚的话,看他那趋势,搞不好下次会把他家厨房给烧了。于是把某个正对着电视哈哈大笑的人揪到厨房里:“你给我好好收拾。”谁知道荆宇瞄了一眼厨房,扫开关凌的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不会。”听地真是让人火大:“不会?那你下次就别进厨房了。”“你每次都回来那么晚,我早晚得营……营养……不良,有你这么虐待儿童的吗?”“哼,还儿童呢,那我打你屁股你敢反对?”最后协商的结果是两个人一起收拾。关凌边收拾还边嘀咕:“还营养不良呢?每天都和我抢食我还怕你营养过剩呢,最好饿个几天均衡一下。这个小鬼刚来的时候不是怕电视电话怕得要死吗?现在还学到什么营养不良?恩哼……”突然耳后传来一句“让开!”一条抹布就从关凌头上飞过,刚想教训一下荆宇,抹布就“啪”地扑下来,扬起散落一地的胡椒粉。虽然关凌很及时地退开,却免不了沾了一身,还有一些飘到眼睛里“哇,你想害死人啦?快,快帮我把湿毛巾拿过来,啊,痛死我了!”荆宇一刻也不感怠慢地跑到卫生间拿了毛巾。等到关凌眼睛舒服了些,摘下毛巾荆宇就哈哈地笑开了。关凌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肯定很狼狈了,于是狠狠敲了敲荆宇的头:“还敢笑?都不是你害的?今天我心情好,不和你计较那么多了。让开让开,我做饭。”
等到厨房里一室飘香的时候,荆宇就从客厅里张牙舞爪地跑进来,关凌用身体挡着菜,拿个白眼斜过去:“哼,你不是已经吃过晚饭了么?再吃也是浪费,给我撒手。”
荆宇装着可怜地拉拉关凌的衣角,等到关凌差不多放松了警惕,忽地把菜盘子抢了过去。这个小狐狸,每次都来这招,摆出了自己所有的威严:“放到桌上去,等下开饭。”“好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