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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觉得爱情更重要,哪个男人更重要对吗?”
“组长……”
“在职场,女人和男人没什么差别,硬要说差别的话,就是女人要更努力,我觉得你这样很不专业。”本来是要发火的,这算什么?没多久前把其他的对手淘汰了努力跻身进来的人,就这样放弃了,算什么?但是看到她快要哭出来了,刘昕叹口气,“我同意了,我会把这个交到人事部去。”
“……”
“好了,你可以走了,还愣着干什么?”
“那个,对不起,组长。”
“你觉得对得起自己就好。”
少了一个人,其他的人自然要忙些,虽然有很多保险代理,但公司重视的单子,还是要在编的人员完成的。
觉得压力大,她就想解压,电话一个给护视中心:“我咨询个事情。”
所谓咨询,就是问问最近做激光手术可不可以?需要准备什么?诸如此类,然后就做了预约,当天就跑去交了订金,拿了药水,屁颠屁颠地回公司,整理了一下档案,觉得除了冯凭母子的保单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后推,好好计划计划是完全可以给自己放个假的。
目标一旦确定,工作就比较有动力,譬如此刻,也就是在她决定休假之后一小时,她已经重新站在了那扇曾经让她产生无边遐思的大门前了。
一回生,二回熟,刘昕也是很聪明的人,门开那会儿,她说:“Lareina,别来无恙?”
“哦,刘小姐这么快,你看起来很高兴。”
“是的,因为我把你和你儿子的保单做好了,要看看吗?”
于是坐下来聊,顺利拿到保险金,她随手送上小礼物,苏格兰格子的手帕套装,实在不算什么东西,但是Lareina很高兴:“很久没人送我手帕了,谢谢你,刘昕。”
从刘小姐变成刘昕,以后合作就有了感情基础。
工作安排妥当,手术也成功进行,以保护眼睛为名,还拿了10天年假,刘昕靠在自家阳台的躺椅上,一手边是柳橙汁,另一手边是山核桃仁还有烤鳗鱼片,这才叫生活啊!成天窝在办公室里把自己弄得焦头烂额或者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游魂野鬼一般地签合同又或者深更半夜加班那叫什么人生?!
可是,妈妈看不下去了:“你这个孩子,这么大了,正事不做怎么就知道在家里躺着?”
“妈。我哪有?你不看看我平时累成那副模样。”
“你活该。”
“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她抗议,“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呀?”
“我还指望不是呢,好少操心。你没事就出去玩,多认识几个朋友,你三伯伯上次说你二姐提到过一个法官,这样的工作不是挺好么?公务员,安稳。”
“好了好了好了,妈,我错了。呀,爸快下班了,你去做菜吧。”
讨饶和顾左右而言它,但这都不是办法,踱回自己的房间,从抽屉里拿出存折,考虑是不是出去看一下房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但转念,还是觉得钞票比较有感觉,又把存折放回去:现在房价这么高,不买也罢。
不过人就是这么贱,平日里忙得要死最大的愿望不过是能休息一下哪怕多睡一会儿叫也是好的,可真停顿下来了又觉得很不适应,早上醒来就是等天黑,完全找不到目标。
刘昕就是那样,在家里窝了两天觉得快要闲得长毛了,晚上就躲在被窝里骚扰二姐,并且明显听到二姐夫在电话那头叫:“死丫头想干吗?”
二姐的声音是很正常的:“怎么啦?”
“无聊,有什么好玩的没?”
“你当我作娱乐业的?上网查去,哦,对了,你不能上网,哈哈,你这只网虫不能上网……”
“说正经的呢。”
“行,刚好明天我休息,不如早上你先来我这儿,再商量。”
“说定了。”
“早点来,来的时候帮我到菜场买第二家卤味店的小||||乳瓜,我想喝粥。”
“你又差遣我!”
“报销,报销总可以了吧。我挂了,我身边这个要发飚了。”
“你们要干什么?哈哈……”
“你可以随便猜,但不代表任何的事实真相。”
事实的真相当然不可考,刘昕也并不真的这么无聊关心人家的私生活,但二姐交待的事情是要兢兢业业完成的,否则的话,光是那张嘴,足够让人恨不得从来没有被生出来过。
||||乳瓜、腐||||乳还有白粥,关于美事,有时候也是千帆过尽,到底是最简单的最可口,看刘华吃的爽快,刘昕也忍不住再吃一点。
吃了当然要消化,要不然怎么保持窈窕身材?那就逛街吧,从商场走出来,刚好有影楼在促销,刘华说:“刘昕,我就说你不戴眼镜漂亮,要不去拍一套艺术照吧,老了拿出来看肯定很舒服。”
“那你不拍?”
“我不是拍过婚纱照么。”
“那也算?”
“都一样拉,化妆换衣服对着镜头发神经,没差的。”
“所以你就想看我发神经?”
“你怎么这么看我呢?我为你好,你现在多美啊,瞧这一双眼睛,摆脱了你的破四眼真□勾人。”
“去你的……”
打闹,不过刘昕确实被说得心动了,走去拿促销资料,一下子大笑失声,把发资料的服务员都吓愣了,傻傻地看她。
刘华凑上去看,问:“笑什么?”
“没什么。”转过身去问促销小姐,“现在预定可以省500元吗?”
“对,除了这个,你还可以预约到我们的首席摄影师Leo。”
什么首席不首席刘昕不在乎,她就是看中了那些当作广告的样照,觉得自己好歹比那些女主角入眼一些,怎么也该出个清雅百合的效果来。
于是匆匆付定金,说了第二天就去拍照,促销小姐煞有介事地给店里打电话,然后毕恭毕敬:“刘小姐,我们店长说明天Leo摄影师上午有时间。”
“啊?哦。好,我就上午去。”
后来在路上,刘华问她:“你刚才笑什么?”
“啊?哈哈,你看他们那个名字。”
“名字怎么啦?致超摄影,挺正常的呀。”
“致超摄影,我一念就想起痔疮来了,这名字太搞了,现在的影楼不叫维纳斯就叫巴黎春天,要不也是今生今世或者百合新娘,反正什么清雅风尚用什么,哪有这样的,致超摄影,哈哈,笑死我了。”
“说得也是,不过,我听说他们很出名呢,好像还拿了不少奖。”
“嘿嘿,不知道把我拍成咋样……”
致超摄影,门面不大,不过走进去别有洞天,简直可以用上雁荡山上导游们的那句:移步换景。
刘昕是难得可以脱下职业装穿上牛仔裤,一件宽大的白衬衫,锅盖头马尾辫,漂亮的眼睛总算脱离了镜片的束缚,一到店里,马上有服务生来问候:“小姐有预约吗?”
她“啊?”一声,想起来早上为了轻松起见没有拿包,而那张预约单现在应该乖乖地躺在自己的包里,“不好意思,我昨天预约了,不过我把单子落在家里了。”
“这样啊。小姐贵姓,我帮你查查。”
她报上名字,清脆的一声:“我叫刘昕。”
回答的声音竟然来自身后:“小杨,你不用查了,今天是有一位叫刘昕的小姐预约了我,昨天唐唐还跟我确认过。”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就到了面前,最后一句是上扬的惊叹:“哟!眼镜摘了?”
抬头见孔雀,刘昕对自己说我也不想啊,可是相逢凑巧能如何?职业的笑脸总是要有的:“你好,冯先生。”
“这样好看多了,那天太老气,一点20多岁的青春气息都没有。”
她又一次为他言语中的自以为是绝倒,瞪回去,心想奶奶的今天老娘是你的客户:“冯先生,我呢,确实已经不年轻了,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对坐你的车没有胃口。”
冯凭摇摇头,低下头来在她的耳边说的低切:“spinster是不是都这样牙坚齿厉?”
可怜的刘昕不知道多少次痛恨自己从前不喜欢学习对应于到底不在行,皱了一下眉头,大致辨认着一定不是好话,恨恨地:“□!”
后来拍照刘昕当然不愿意好好合作,从头到尾把脸板起来,原以为做摄影师的他一定会跑过来好好地纠正,她就正好鸡蛋里挑骨头说这家摄影店没有人性,可惜啊,算盘打错,对方根本没有意见,一张一张,顺利得很,到最后反而是她忍不住,叫嚣:“要是不好看我是绝对不会付剩下的钱的。”
说话的时候把站在边上给她化妆的助理吓了一跳,急切地说:“刘小姐,Leo可是我们最好的摄影师,从来没有客人对他的作品不满意的。”
不过那可恨的男人只是耸肩笑:“如果那样的话,你就等于默认将照片的使用权交给我们处理,哦,要不要我提醒你可能会有的后果?”
刘昕到底不够聪明,居然搭上出去问:“什么?”
“顶多就是被放到一些不太知名的网站上去罢了。”
“你……”
“当然,如果足够美丽,也有可能悬挂在我的床头。”
刘三姐血液里刘家人的暴力终于爆发:“我x你!你敢!”
事态没有进一步发展完全是因为助理小姐力气够大,冯凭适时离开,过了一会儿才上来,手里捧着笔记本:“给你看看原片,自己感受一下。”
刘昕那会儿刚换好衣服卸了状,一脸的清爽,到底没有能够经受住自己美丽PP的诱惑,凑上去,只一眼,就咬了嘴唇,批评的话一句说不出口,只想着刘华常挂在嘴边的那句:“心肝,你可是我家难得的美人。”
冯凭那时候站在她身后,看她目瞪口呆,终于笑出声:“嗨,你还付不付钱?”
“付钱,我当然付钱。”
“我还指望你不付钱呢。”
“为什么?”
“那我床头的墙壁可以丰富一些。”
“噢——”她抬起头,“这算是对你自己的赞美还是对我的赞美?”
“得美玉而细雕琢方成才。”
刘昕满意地抿嘴,将笔记本还给冯凭:“不是恭维,你的技术很棒!”
冯凭将电脑随手放在边上的桌子上,咧开嘴:“这话有歧义,可是我还是要说我什么不是最棒的?!”
刘昕叹口气,拍拍他:“容我实话实说,人品。”说完就下楼,留那一个在那里独自品过味来捶胸顿足。
冯凭那天下午拿着原片回家做后期,毫不诧异家里都是人,母亲回国之后自己这套房子就几乎成了会所,沙龙派对,一日不缺地继续。
一一打了招呼上楼,到他最熟悉的地方,整个二楼只有两块空间,一半是用来洗漱锻炼,另一半是摄影工作室,隔了间暗房出来,他每次觉得到了这地方就能够安心下来,可是听到楼下一阵阵尖叫,就知道这一天恐怕是工作不能了。
干脆换了衣服下去,母亲的朋友人种各色,除了性别是一水的女性,其他相貌、年龄都是天壤,眼睛一瞟,就看见美女一枚,在角落里喝酒,他走过去,坐得离对方不远不近,和妈妈说话:“Lareina,what's the topic?”
“Pretty woman and mature girl。”答他的不是母亲,而是那名美女,伸出右手,“幸会,我是Susan。”
他笑着伸出手去:“Leo。”
谈话,渐渐脱离主题,后来那女子提出要去看他的工作室,他欣然应允,相携上楼,惹来身边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