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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为了讨好你,我可是下足了工夫,光是泡茶这项就练了我好久!
慢慢将水冲入薄薄的白釉茶杯,氤氲的水气里,一汪碧色渐渐散开,蜷曲的茶叶也缓缓地舒展成完美的形状。
我将泡好的茶递给他,看他浅呷一口,眉间的倦色似乎舒展了不少。
“这麽急赶回来,很累吧。”三天便从江北赶回来,即使他是凌决雪,也毕竟只是一个常人。
“魔教对栖凤楼下了战帖,我怎能不急著赶回来……没想到萧何真的没死。”那缓缓的调子似是感叹。
当年魔教教主萧何和当时的武林盟主楚仪约定在落月崖比斗,却不料双双在落月崖失踪,传言他们俩人已坠落崖底同归於尽,却从未有人发现过尸体。
凌蓝生,也就是我父亲,当时是楚仪座下第一高手,在得知楚仪和萧何失踪的同时率众攻打魔教。当时魔教群龙无首,以至於被轻易剿灭殆尽,而父亲也在这一战中奠定了他今後在武林中的超凡地位。
这十年来,魔教的余孽一直隐於市野,销声匿迹,众人也渐渐放松了对他们的警惕。近几年他们却突然活跃了起来,更有传言说萧何未死要重出江湖,只是这个消息一直未有证实。前些日子,栖凤楼的三位管事相继被人杀害,尸体被人用棺木送到栖凤楼,死状凄惨,验尸发现三人皆是死於萧何当年的独门武功炎冰掌!虽然立即封锁了消息,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消息一经传开,天下哗然,人人自危。要知道当年萧何是何等厉害的人物,十九岁接任教主之位,便连连打败空洞、武当等十大门派的高手,武功智计世上难出其右,当时若不是还有一个楚仪,这武林恐怕已经是他囊中之物!这样一个可怕的敌人,谁不胆寒?
对於栖凤楼来说,更糟的消息是在三位管事的尸体上发现了萧何下的战书,战书上约定八月十五中秋之夜便要来栖凤楼一聚!
听完我的细述,凌决雪沈默了。
我轻噬了口茶,慢慢地让茶液在舌尖上滚过,清香伴随著淡淡的苦涩在唇齿之间弥散开来。我其实不喜欢喝茶,相较於这苦苦的茶味我更锺情於甘醇的美酒。
但是凌决雪喜欢。
因为他,我学会了喝茶、品茶,学会了体味这其中的乐趣,甚至还为了他学了一手的好茶艺。想想自己真是因为他改变了很多。
从升腾的水气里望过去,凌决雪的侧脸显得更加温雅沈静。
从那一天起,这个男人一直是我追求的目标。这麽多年来,我在他身上花了那麽多的心思,试探了多少次,却依然看不透他,反而越来越搞不懂他。
他似乎从没失控过,动摇过,永远是尔雅清隽,凛然高贵。
我找不到他的弱点。
这让我很恼火。
那麽这一次呢?面对著这样的危机,你又当如何?
我发现我很期待,期待到时他将会展现出怎样的痛苦绝望亦或是无能为力,不管什麽样子也好,我想看看他动容的样子。那样一张俊美的脸庞,如果染上痛苦应该是很吸引人吧,长久以来,这样的念头因为屡屡的失败而变得更加强烈!
俊美的外表,高贵的身份,悲天悯人的心肠,高强的武功,凌决雪毫无疑问是当今武林後起之秀中最优秀的一个!只是世上哪有如此完美的人,我凌决绯不信!我偏要撕碎他的面具,看看那璀璨夺目光环背後是怎样的真实!
心念一动,我不经思考得问出一句话:“决钰是你弄哭的?”
凌决雪一愣,转过脸来看我,思略半晌,脸上还是浮现出无奈的苦笑:“我也不知怎的,明明没说什麽,只是些寻常话,他却突然哭起来,怎麽哄也停不下来,我实在也是不明咎里。”
“那一定是你无意中说错了什麽话,七弟的心思可不比旁人,玲珑剔透得很哪。”
我状似随意地说著,眼角的余光却紧盯著他的表情,不放过一丝变化。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我在心里恶毒地笑,这倒是一个好机会。
“也许吧。”他苦笑著回我。
接下来的话全是围绕怎麽对付魔教到时的进攻以及栖凤楼的部署问题,刚才的对话也就这麽忽略了过去,不过我的心里却已有了计较:
凌决钰和凌决雪,呵。
我发现我已经迫不及待展露自己的毒牙了。
刚从凌决雪那儿离开,就撞上急急忙忙赶回来的红锦。一向端庄严谨的她居然一身的狼狈,显然是和什麽人纠缠过,我一看就知道不妙,果然她告诉我:凌决钰被二哥强行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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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真是好雅兴啊!”
我一脚踢开房门。大门!当一下发出巨响。
这一脚我运了十足力气,连带门口挡我的那两个愣小子也一同踢了进去。
看到房里的情形,我暗自松了口气。
床上的两个人因为这一下突变,一时之间都愣了下。虽然凌决钰样子有点狼狈,好在衣服还没来得及脱,看来二哥应该还没来得及下手。
“凌决绯!你别管闲事!”下一秒,二哥立刻像被咬了口的兔子一样跳起来。而凌决绯显然是被吓傻了,半天只是愣愣地瞪著我瞧。
“话不能这麽说,二哥,”我慢条斯理地走过去,“不管怎样,人是大哥交到我手里的,出了事我不好向他交代啊!”
听到这里凌决钰总算明白我是来救他的了,拼命挣扎著想往我这儿靠,可惜双手被绑在床头,嘴里又塞了布巾,什麽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
真是可怜的小东西。我好笑地走过去帮他松绑。一只手伸过来制止了我。
“三弟,你也是明白我的心思的,”二哥看著我,咬咬牙道,“这样吧,我让你先上,怎样?”
我一时无语。
我知道这一年里,二哥身边的男宠是一个接一个不断,明眼人一看就可以发现,每个被他看上的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有凌决钰的影子。眼睛,嘴巴,鼻子……他搜集著所有凌决钰的形似品……看来这个男人是忍到极限了,才会做出今天这样不顾一切的蠢事。且不说事後怎麽过老妖怪那关,凌决雪那里他就先得扒层皮!
见我半天不开口,凌决钰急了,拼命地朝我摇头,明若秋水的眼睛里嗜满了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被布条绑住的手腕更是因为剧烈的挣扎勒出一道道青紫红痕,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意外地让人心动。
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我在心中咒骂。再看下去,我本来不打算禽兽的人都要禽兽一下了!
“二哥,”我叹口气,“决钰怎麽说也是我们的亲生兄弟,我怎麽能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事。”我摇摇头,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
本来因为我的沈默而面露得色的二哥,听了这句话立刻变色,连原本称得上俊逸的脸都狰狞了起来。
“你少给我装样子,不要以为我和凌决雪一样傻!你是什麽货色,你我心里都清楚!”他突然放手退至门边,“今天你若不识相,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看看门口聚集的一帮子人,他们都是二哥的手下。地上那两个被我踢晕的护卫也已经转醒过来,一脸警惕地看著我。我来得急,身边一个护卫也没带。看来二哥知道事情难以善了,打算和我撕破脸了!
“平日里就见你对凌决雪装巧卖乖,一脸狐媚样!恐怕也早就爬上他那张床了吧!实话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
的确,二哥对我也算积怨已久。
他的母亲是漕帮帮主的女儿,论身份在栖凤楼里也只在凌决雪之下,本来这二把手的位置一准是他的,只是不料平白无故多出个我来。平日里,因为凌决雪对我的宠爱,什麽好处都让我占了,他心里早有记恨。今天又坏了他的好事,新仇旧恨,他恐怕杀我的心思都有了!
“二哥,今天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我解下凌决钰,把他拎下床,揽在身後,“事情本来就可大可小,让我卖你一个面子也不是不可以,大哥那边我也可以帮你瞒著,只是这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今天的事若闹大了我至多是受点伤,这点人我还不放在眼里,二哥你就不同了,刑堂的家法你可是受不住的!”
一番话,我是威逼利诱,软硬兼施,为的就是让二哥明白:今天的事没什麽大不了,我们大可以各让一步,为了区区美色和我撕破脸,甚至得罪凌决雪,那是得不偿失,百害而无一利!
我赌的就是他的野心,他决不止想当栖凤楼的二当家这麽简单,一时色迷心窍毁了自己筹谋已久的一切可不划算啊!
一时间,两边都是森冷的沈默。
凌决钰死命拽住我的胳膊,我被他捏得生疼,面上却依旧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二哥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直到院外来了个小厮,在二哥旁边耳语了一阵,二哥才勉强咬牙道:“好,我今天就卖你一个面子!只是记住你适才的话,我就信你这一次,否则拼个鱼死网破,大家都别想安宁!”
虽然已经松口,可那咬牙切齿的语气和铁青的脸色,足可以想见他有多不甘。
我一笑。
“谢二哥。”
恭敬地朝他行了个揖礼,我拉著凌决钰从一片雪亮的刀光中穿过。
出了院子,就见到门口一脸焦急的红锦。原来是她见我许久不曾出来,就假传了个消息说凌决雪急招我议事,二哥这才放的我们。
“这件事做的很好。”我点点头。
“少爷,我送七公子回去吧。”
“不用了,还是我送好了……恩,找两个人盯紧二哥,留心他有什麽小动作,”今天得罪了他,他虽不算睚眦必报的性子,不过也差不多了,“防著点!”
“是。”
当时我并不知道,我的命运会因此而引起渲染大波。人生在世,就好象一盘棋局,踏错一步,就是完全不同的结局,一切皆有因果。
只是,如果我知道……呵,如果我知道,只可惜我当时什麽都不知道……
“好啦,终於把你送回来了。”我喃喃抱怨,看著眼前局促的小东西,“你还真是个惹祸精,一时半刻都不能放松!”我乘机捏了下他的鼻子,“得了
,你进去吧,我也要回去了,累死了!”
我转身意欲离开。
“三哥……”
“什麽?”
听到他怯生生地喊我,我懒懒地回头。
“谢……谢谢。”
浅浅的笑容在他脸上荡开,那张总是低著的小脸此刻正抬头朝著我笑。
讨好的,颤巍巍的,像风中开著的一朵小白花,孱弱的,不经意的美丽……
“那,那我进去了……三哥,唔──”
声音被打断了,未出口的话被吞噬。
等我意识到後,我已经一把将他按在怀里,凶猛地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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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该死的……”我恶狠狠地噬咬著他的唇。
凌决钰显然是懵了,好似不明白刚刚还和他闲话家常的人怎麽会突然变成了野兽,一双眼睛睁地大大的。
趁他惊吓失神的瞬间,我将舌探进他的口里肆意翻搅,狂暴的气势在触及那一方香滑软舌的瞬间变得无比温柔。
细致地含吮吸咬,我放肆地吸取他口中的津液,那甜美惑人的气息让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