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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藻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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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么绝望,多希望有人听出这个楼上的动静,可却没有人来敲门看看。她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谁会管谁是不是强奸,她知道刘娜在13岁就不是处女了。她所知道的、听说的那些街上混的女孩子,都不是处女了,她们也只有十几岁。在这个城市,没有人会管这个事情。    
    她以为自己的命运不会和那些混迹在马路舞厅等地的女孩子一样,可其实,这样的事情,随时会出现在自己身边。    
    刘兵继续往下去撕她的裤子,谢染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了。他边扯拉她的白色纯棉内裤边说:“你去告好了,我公安局有熟人。我前几天才被放出来呢。昨天李强用镪水泼到了小霞的脸上,你告了我就是这样的下场,我的兄弟会修理你的。”    
    她开始继续用脚去踢刘兵的胯骨,刘兵已经把她的双腿分开来。她不敢叫,她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叫,她好像信了刘兵的话,就算是叫了,也没人来救自己的。


第二部分:海藻花个别品种有微毒被强奸的那天(2)

    刘兵开始进入她的身体,她用双手去推他的身体,可没有用。他强行往她的身体里钻去,好像一把尖锐的冰凉的刀,在她下身割开。她很疼,撕裂的疼,从身体的下边往头部延伸。    
    她眼泪开始无声的流了出来。她不停地请求他:“求你,我真的是处女,你不要这样毁了我。”    
    刘兵低声说,你是什么处女,刘娜说你前段时间才流产。    
    她不出声了,一丁点声音也没有。她躺在黑暗里,眼睛睁开得很大,她停止了哭泣,就那么死死地看着刘兵的脸,恨不得眼睛可以变成一把雪亮锋利的刀。    
    在月光下,刘兵看见她的眼睛里的光。他低声咕噜了句:“你不要这样看我,我怕你看着我。”    
    虽然这样说着,刘兵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继续往她身体里强行进入。    
    刘兵在说的时候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身体确实感受到她的入口很小很窄。他忽然温柔了起来,说,你别怕,别紧张,放松点,疼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他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穿过了她身体里代表女孩子洁净的那一层薄薄的膜。    
    然后,他就把身体抽了出来。    
    他在黑暗里摸索着拿了一条毛巾,垫在了她的身下。她的下体开始流血,她睁着眼睛,摊开两手,没有目标地睁着。    
    他和她并排着躺了一会儿,起来打开了昏暗的电灯,给她换了条毛巾垫着,他附下身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真的是处女。    
    说的时候,他手里拿着那条白色的毛巾,上面流满了鲜红色的血,夹杂着一股很浓的血腥味,弥漫在H市这座只有两层破旧二楼的某间木头房子里。    
    二    
    刘兵在进入到谢染的身体内的时候感觉到了入口处的紧迫,他并没有感受到男人的高潮,他没有射精,强行占有才是他的目的。    
    19岁的刘兵并不是没有性经验,准确地说,他的性经验应该是相当丰富,他也记不清楚自己到底有过多少女人了,从强迫性的性行为致使少女变为女人的就不在少数。    
    谢染出现在刘娜铺位时,他正坐在铺子里和刘娜瞎扯,从前天晚上在石桥店打架砍了谁几刀到谁又睡了一个女人等等。谢染背着书包走进到刘娜铺子前时,他还在想着前天晚上又破了一个“处”。他想,又一个可以带到广州卖了。


第二部分:海藻花个别品种有微毒她选择了沉默

    手指尖就会发麻,然后半边大腿没有知觉,用手指掐大腿都没有感觉。    
    在灯光中谢染睁大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办。“明天怎么上学?”她想,“我已经不是处女了,明天怎么上学?明天怎么面对同学?”    
    “我怎么样回家去呢?”谢染在人生的路上第一次思考这样的问题,“我还有什么颜面回家?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同学朋友?”    
    在后来很多阳光明媚的日子,谢染在脑海里会凌乱地闪现过一些记忆,而1987年的记忆除了夹杂着那部电影的闪现,还会让她的良心无端地受到自己的谴责。    
    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想到过去死?    
    为什么不去死?而在过去了那么多年后,才想起,人为什么活着?活得这样无味和委曲求全?    
    她的良心受到谴责是因为当谢染还是一个处女的时候,她曾经在一个据说是被人强奸的女孩子身后,撇着嘴,对那女孩子的背影说了一句:“为什么不死掉?”    
    她永远记得那时候她是那么心高气傲,和自家的表妹站在湘江岸边,看着那个穿着灰暗衣服的女孩子的背影,故意说了那么一句话。    
    那个冬季,天色阴暗,灰色的云层覆盖了湘水和天空。谢染经常会无理由地想起了那个女孩子的身影,尽管很模糊了,可她仍然记得自己说过的这句话。    
    很多年后她想,自己凭什么去说这句话?这话是那么的残忍,残忍得好像天空中布满了滴着鲜血的刀片。而那个女孩子,她是无辜的。    
    谢染没有想死,就像那个无辜者一样。她选择了沉默。她比那个无辜者更懦弱,她并没有声张。    
    没有声张也是一种错,可声张了,人生又能怎样?事实已经存在了。    
    虽然,只是一层薄膜的区别。    
    四    
    其实谢染和刘兵看完电影是回了家的。    
    电影散场时才晚上8点半,离和母亲说好的9点还有半个小时,刘兵陪着谢染往回家的路上走,街上的行人还很多,只是店面都收工了,刘兵建议去吃点东西,谢染拒绝了,说答应母亲9点回家的。于是刘兵只好装模作样陪谢染走回毛家巷的家中。刘兵想,也不在于一时,这个女孩子可以当做老婆培养的。    
    谢染在后来的回忆里想过很多遍,刘兵的确对自己放了一马,所以,处女时代的结束,并没有在以后她对人轻易信任的处事上起到教育作用。    
    毛家巷没有路灯,黑幽幽的,没有人出入。其实晚上8点30分并不是很晚,只是1987年的夜生活并不像现在这样丰富。人们的生活还是单调些的,尽管那时候已经有了舞厅,以及通宵的宵夜摊,可那都是属于那些无业游民的。比如刘兵之类。    
    8点半,一般老实人家还是在家看看电视,或者就洗了睡了。    
    当然,谢染的父母又不属于老实人家之列了,他们一直走在时代的前面,于是先富了起来。    
    比如谢染的父母喜欢跳舞,喜欢打牌。这个已经很超前了,那时候H市的普通人是不可能会跳交际舞的,那就更不要说国际标准舞蹈了。    
    可谢染的父亲身高180厘米,不抱着个女人跳舞,不是浪费人才了吗?    
    谢染的母亲美貌依然,不去跳舞不是虚度光阴了吗?    
    8点半,谢染在刘兵陪同下回到家门口,发现家里的门还是锁着,她的父母还没有回家。    
    在黑暗中她对刘兵说,你走吧,我父母回家来看见要骂人的。    
    刘兵在黑暗中说,这样黑的地方,我怕你出事,不如你到我家坐坐?我妈妈在家的。    
    在15岁的谢染的思想里,刘兵很有礼貌,比如他看完电影就送自己回家了,没有什么不礼貌的行为。比起有一次自己在大白天被男孩子追着,在街边拦着自己示爱,刘兵很安全,看电影时也没什么流氓举动,像拉拉手什么的举动都没有。    
    “他还担心自己一个人呆在黑暗的巷子里出事。”谢染想了想,看看黑压压的巷子,心里想着一个人站在巷子里,的确很吓人。    
    于是谢染点头说,就去坐坐。    
    谢染很宽心地给自己安慰:“再说了,刘兵母亲还在家,有家长在,那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谢染没有怀疑刘兵是骗自己的,她跟着他走进了那条漆黑的小胡同,转过了那么多道弯,她分不清楚方向了。    
    那条胡同有用红色的砖头砌的墙,隐约有住宅里的灯光传到墙壁上,形成一道道怪异的疤痕。    
    刘兵把那块白色的毛巾很慎重地收藏起来。在一次阳光温和地撒在他家二楼这个破旧木板地面的时候,他对坐在小板凳上的谢染说:“我把那张有你血的毛巾收藏起来了,很多血呢,满满的一张。”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在谢染看来,表情很真挚。他很在意处女?他只在意谢染是处女?    
    谢染坐在木凳子上,回头望了望因为年代已久而变了颜色的木门,表情麻木。从他和她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以后,她对他的表情,就一直没有变化过。没有卑微,也没有高傲。刘兵在她的眼睛里既看不到恐惧,也看不到妥协后的臣服。    
    他在其他女人眼里,看得见的臣服和恐惧,在15岁的她身上,找不到一丝痕迹。    
    她坐在一丝丝木板缝里穿透过来的阳光中间,睫毛修长的阴影,落在白净的脸颊上,她的神色安详。    
    她连看都没看那条毛巾一眼。她直直盯着刘兵的眼睛,开始研究他。    
    刘兵强笑着对她说,你不要看我,我怕你的眼睛。    
    谢染清楚记得,刘兵这是第二次对她说这样的话。    
    她从那时起,知道了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有力量。    
    她从母亲那里得到了力量,他并不知道。她在失去了一些珍贵的东西后,母亲说,有什么关系。你还有其他的东西。    
    在许多年后,谢染经常用母亲的这句话安慰女朋友们。失去一些算什么呢?你还拥有其他很多有价值的。    
    你永远往前面走着,往阳光的方向盛开着。    
    在你所处的这个群体里,你是独一的,又是融合一体的。


第二部分:海藻花个别品种有微毒失身的那个夜晚

    失身的那个夜晚,谢染摸索着,忍着下体钻心的疼,无声地穿好了内裤和牛仔裤。    
    第一次进入,让阴道损伤。血仍然往外冒着,不是很多,但是却不停。刘兵拿了点卫生纸给她垫在内裤里,她整理好后,无声地往屋外走。    
    刘兵跟在后面,他送她到了家门口,她的母亲在家,但也是刚回来。    
    她走进家门,没有异样,没有人理会她,母亲何融正在和父亲吵架,为了父亲在外打牌的事情。    
    谢染的父亲已经有三天没有回家。自从暴发后,何融就管理了一切的生意,他做了甩手老板,除了从账上支钱,没有其他事情可做。    
    他的朋友们和街坊们都在他阔气地甩出钞票付账时说:“老谢,你家的钱,只怕几辈子都用不完吧。还做什么呢,只管享受就可以了。”    
    老谢对他们那种奉承神情感觉非常满意,老谢在这个时候就会很憨厚地笑,然后心底会稍微感觉点遗憾:“是啊,这钱要几辈子才花得完啊,竟然没有儿子来继承。”    
    何融是相当漂亮的,1987年她已经有40岁,可仍然风韵十足,身材苗条。和谢染走在街上,有人会说是谢染的姐姐。    
    她生完谢染后,就不愿意再为老谢生个儿子了,因为在怀谢染的那个岁月,她吃尽了怀孕的苦头,没有物质,没有食品,没有人照顾她。    
    老谢的母亲并没有因为老谢的面子而照顾她,回到乡下待产的何融经常肚子饿得不行,她只是叫老谢的妹妹给她煮了锅南瓜稀饭。婆母很慈祥地对何融说,我们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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