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闹幸谰纱嬖谧呕骋伞�
“不……”
“没错!”
几乎是同时开口,不过麻生由香里的声音比山本武高了不止一星半点,所以轻易盖过,沢田纲吉背对着山本武,所以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神色。
“你为什么会有这间房子的钥匙?”平静的语调,却不失咄咄逼人的气势,这样的沢田纲吉才能算得上是彭格列称职的十代目BOSS,“我记得,这把钥匙是有主人的吧……”
山本武紧绷的脸孔一抽,估计正绞尽脑汁地在想到底怎么办,才能够把谎话圆过去。
眼中有暗芒闪过,麻生由香里的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因大量失血而有些暗淡的唇张张合合,吐出几个音节:“这把钥匙的主人?你是说藤原麻衣啊……”
——自己念着“自己”的名字,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啊……
沢田纲吉的瞳孔急剧收缩,这个被彭格列上上下下视为禁忌的名字,在三年后第一次,完整地听别人说出来,那种异样的心情,泛着浓浓的中药味儿。
脸孔彻彻底底地沉了下来:“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我要的不是你拐弯抹角的洋洋得意,你要做的不过是好好地把所有实情说出来!麻生小姐,刚刚那一巴掌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你现在需要的只是回答我的问题,否则……”
话语轻柔,和煦,可是却句末未尽的意思无端让人感受到寒意,他嘴中的话语和他的语气完全不相衬。
沢田纲吉的心里憋着一把火,那把火已经生生不息地绵延了三年,曾经被刻意压下去的火苗因为眼前这个和“藤原麻衣”有着相似眼睛的女人而重新熊熊燃烧。
“你确定么?要知道那个女人的下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遮挡住嘴角怎么都掩饰不去的嘲笑,她的眼神略过棕发青年背后一脸担忧的山本武,示意他不要有动作。
“当然!告诉我,麻衣她在哪儿!”沢田纲吉的眼睛紧紧锁定了自己面前的这个“陌生”女人,从而没有注意到背后好友的无奈苦笑。
“好啊……我告诉你……”张开双手,麻生由香里以拥抱的姿态任凭狂风从自己的两臂之下呼啸着穿过,抬起她脑后的头发,因为过低的温度,似乎连腿上的伤口都不再汩汩地流血,冻了起来。
“藤原麻衣她……”盯紧了棕发青年的脸,麻生由香里一字一顿地开口道,“早就不在了!”
“你说什么?!”又惊又怒的棕发青年一度怀疑自己的听觉神经是否出错了,和她想象中的反映一样,泛着青白的脸孔,不可置信的表情。
“如果你没有听清楚的话,或者没有听懂的话,我可以再说的直白一点。”恶劣地笑着,浅碧色的眼眸眯起,麻生由香里的声音悄悄地化作钟锤,狠狠地敲打了沢田纲吉脑中的那口大钟。
“我说,藤原麻衣,已经死了!早就!”
——他所有的不幸都能够化作她快乐的源泉,她无比渴望着那张脸上能够再露出其他更多的表情,其他她想要看到的表情,像是后悔、自责、惭愧、心痛等等……
——恣意报复的感觉如同甘美的毒药,化作点点细丝融入了她的心扉,让她欲罢不能,想要更多啊……更多的……那个人的痛苦……
30chapter。29
她说出“自己”死讯的那一刻,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什么枷锁被打破,脱离了被束缚得沉重的四肢,一阵轻快。
棕发青年似乎还未从失魂落魄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低垂着头,略长的棕色刘海盖住了他的眼睛。
灿金色的火光再次猛涨,但是很快就被淡蓝色的火焰压了了下去,这次做足了充分准备的山本武终于成功止住了处在暴走边缘的挚友,只是他的身体本就重伤,还要动用火焰,压下暴怒之下沢田纲吉所发出的大空火焰,预料之中的,脸上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的血色重新退的一干二净,注意到了的麻生由香里压下心中的担忧,脸上不动声色。
“呐……”细微如蚊蚋的声音,被山本武从背后死死抱住的沢田纲吉突然放弃了挣扎,整个人都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失去了生气,话语都小心翼翼,带着易碎的希冀,“麻生小姐,你是骗我的吧……”
他缓缓抬头,让自己的表情暴露在冰冷的寒风中,奇怪的是他的嘴角是略微上扬的,表情和煦,和刚刚阴沉的模样判若两人:“麻生小姐,你在和我开玩笑么?”
山本武在几番犹疑之后,确定沢田纲吉不会再次暴走,所以放开了他,两人刚刚的动作,让他上半身的绷带处透出隐隐血色,只是此时他也顾不得了,只是沉默着,担忧地看着这两个从十年前一直吵到了现在的两人。
十年前的沢田纲吉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藤原麻衣”,就算是吵架,也会纵容她的脾气,所以到了最后总是以他的道歉,换来两人的和好,但是在坐拥整个彭格列之后,他眼中的水越来越深,吵架的层次越来越高,他主动去道歉的次数变得屈指可数,到了最后居然调换了一下,变成了“藤原麻衣”每每撅着嘴,不情不愿地承认自己的任性,然后就是他宠溺一笑,哄一哄,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再次变得平静,无数次反复这种循环,直到三年前那一场永久不可能和好的“战争”。
那场“战争”导致的结果是“决裂”,谁也不能妥协,也无法妥协,一人的背后是偌大的整个彭格列,他赌上的是彭格列的尊严,另一人背后是从呱呱坠地就积累着的父母深如大海的爱,高如山巅,她赌上的是他对她的“爱”。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她输了,输的一无所有……
她知道豪赌伤身,但是她不知道,原来她可以输的这么轻易,这么的快……
而今,此刻,在这个庭院里上演的,是那场战争的续集,这一次,他面对的是已经不是“她”的她,她面对的是阔别的三年,导致自己夜夜噩梦的他。
他用了太长的时间,慢慢教会了“她”向自己道歉,他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放纵的只会是“她”,面对如今的这个“陌生女人”,他的怒火或许只有爆发一个选项……
或许在不了解沢田纲吉的人看来,他现在似乎是平静的很,但是她知道,她能够看到,那双故作镇定的眼睛背后,藏着的是汹涌的悲伤,她同样也知道,只要自己的一句话,棕发青年所谓的镇定就能够被轻易打破。
“对不起呢,彭格列的十代目,我说的句句属实哦~”句末的尾音稍稍扬起,麻生由香里脸上神情倨傲,只是出乎意料的,原本以为能够看到对方完全崩溃的表情,却发现她错了,棕发青年虽然脸上露出了一瞬间的绝望,但是立即被平静的表象所掩盖。
“我知道了。”平静下来的他,居然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这么说了一句。
突兀而急速的转变,让连作为始作俑者的她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也不好开口追问。
“关于具体的,我们进去说吧……外面太冷,阿武你身上还带着伤……”微微笑着,温文儒雅的棕发青年恢复了一贯的常态,撂下这句话后居然直直向着屋内走去,将另外两人撇在了后面。
麻生由香里和山本武对视一眼,然后均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出了同样的神色。
“走吧,等会儿我来说就可以了,阿武你要做的就是承认我说的全部是事实……”撩了撩脑后被风吹的凌乱的头发,麻生由香里浅碧色的眼眸里满满是认真,毫无戏谑的成分。
“……我知道了。”长出一口气,山本武知道自己如同十年前的某人一般,再一次对她妥协。
——他不知道事实,或许会好些……两人的孽缘,该断了……
当时的山本武是这么想的。
肩并着肩,两人向着房内走去,将经历了轰轰烈烈的一场闹剧,而变得有些残破的庭院抛之脑后,似乎刚刚“捉迷藏”的游戏,真的不过是一个小插曲罢了。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暖气在尽职地工作着,让刚刚还充斥着冷气,让人无法忍受的冰寒慢慢被驱散,冻僵了的肢体一点点恢复直觉,这让麻生由香里的伤口变得有点痒痒的,那种忍不住伸手想去挠的滋味,如同小虫儿一般钻进心眼儿里。
皱了皱眉,正想伸出手去,将想法付诸行动,只是手却在半途被旁边的那人拦下。
“不要用手去抓,会把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抓开的。”山本武同样皱着眉,麻生由香里注意到,他腰腹处中弹的地方,虽然刚刚给他绑了绷带,处理过了,但是似乎因为刚刚制止沢田纲吉的时候动作过大,所以打结的地方有些松了。
“松了……”看到自己的成果被破坏,她板着脸,面无表情地指了指。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山本武也注意到了,不过他只是哈哈一笑,一点也没放在心上的样子:“啊没关系的……唉唉唉?!!!!”
陡然间凑近的棕色脑袋,埋在他的腰腹处,隐约听见绷带料子摩擦的窸窣声。
“好了……”片刻之后她抬起头来,满意地看着已经重新系了一次的绷带节,冲着山本武露出一个笑容,“刚刚看了一下,里面一层的绷带几乎都被染红了,需要重新上药,但是现在也没时间,我想彭格列的十代目会有很多话想要问我……等等我和你上楼,重新包扎一下……”
她话音未落,眼神已经转向了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沢田纲吉的位置。
对于两人亲昵的举动,棕发青年似乎熟视无睹,脸上的笑容云淡风轻。
“麻生小姐和阿武认识很久了么?”
双手抱胸,麻生由香里的下巴微微扬起:“虽然这个问题很像查户口的,让我感觉很不舒服,但是还是回答你好了……确实,我和阿武是旧识,所以呢……?你想对我这个阿武的“旧识”发表什么评论么?”
“不不不……”连连摆手,沢田纲吉的笑容腼腆而羞涩,似乎对她明显用眼睑看人的态度没有丝毫抵触,“麻生小姐请不要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我们之前有过什么冲突么?”
“哦?彭格列的十代目你还没有猜到么?”一挑眉,麻生由香里的脸上出现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么我告诉你吧,我和阿武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阿武,是在他追踪一个人的线索的时候认识的……啊,那个人你也很熟,叫做藤~原~麻~衣~!”如果不是大腿上的伤口痛的太厉害,她此刻简直想站起来,用居高临下的姿势面对这个三年前狠狠践踏了她的自尊的男人。
“……呐,想起来了么?关于我那个被你‘抛弃’了的姐姐的记忆?”赤、裸、裸的锋利语言化作刀剑正中红心,麻生由香里现在所扮演的角色是【面对杀掉了自己亲人的仇人】的可怜复仇者。
藤原麻衣是有个妹妹没错,只是那个妹妹一出生就夭折了,当初在改头换面的时候,她和山本武就料到了万一会面对面碰到的可能性,所以才会预先准备好了对策,将这个早已“死亡”的妹妹的身份拿出来做个幌子。
“……妹……妹……”沢田纲吉眼眸一沉,“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种胡扯的谎言么?!”
——不……其实你已经信了不是麽?因为你急切需要从我这里获得一个证据,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