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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锟于是电召吴佩孚到保定面商大事,吴借口忙于军务,不能分身而未应召前往。曹锟一听更是火气大发,表示如果吴敢于一意孤行,他们兄弟将在张吴两人之间宣布中立。吴佩孚一听吓了一跳,这样不是把自己推到孤立无援的地步上去了吗?于是,不得不软下来,讨好地表示一切问题请“老帅”作主,自己绝对服从。
苏垣有石某者,谑而善骗。尝至一旅馆,见后有小楼,甚清洁,询之寓仆,知为僧所据。石登楼窥之,僧方掩窗昼寝。忽见对楼有一少妇,临窗刺绣。石恍然有悟,借得僧衣帽一袭,穿之俨然一僧。启窗向妇微笑。妇怒以告其夫,夫寻寓主诘责,寓主讽僧迁移,石因得之内安处焉。
曹锟见张作霖口气冲,怕会出事,在得到吴佩孚的答复后,就代吴拟就电稿,立即发出,向张解释说,“佩孚反对梁氏乃反对其媚外政策,根本不牵涉他方。佩孚服从曹使,对于张使按同一之观念,既服从矣,其不反对也明甚。”最后要求张作霖不要听信谣言,以免上挑拨者的当。张作霖看后,甚为满意,也就不再追究了。
在这个故事里,张作霖没有动一兵一卒,只靠着利用各方势力的关系和自己的计谋,只说不动,不仅挫了一下吴佩孚的锐气,而且避免了兵戎相见。这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巧妙运用。当然,运用此计,一种情况是有实力做基础,战前就能使敌人屈服;另一种情况是实力不如敌人,就只能周旋了。诸葛亮唱“空城计”,其实不正是不战而胜的经典例子吗?
商场如战场,场合尽管不同,道理却是相同的,讲的都是以最小的成本获取最大的成功,也就是成本效益原则。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退伍回家的希尔顿,在德克萨斯州寻求发财门路。他买下莫希利旅馆,从此翻开了希尔顿饭店王国的第一页。刚刚起步时,资金缺乏,举步维艰。在修建达拉斯的希尔顿饭店时,他十分困难,饭店建筑费需要100万美元!希尔顿灵机一动,他找到卖地皮给他的房地产商人杜德,威胁利诱,说服了杜德按他的要求将饭店盖好。然后由希尔顿出钱买下,而且还是分期付款。
杜德之所以答应希尔顿的条件,是希尔顿威胁利诱的结果:“如果我的房子停工待料,附近的地皮价一定会大大下降;假如我再宣传一下,说饭店停工是因为位置不好而另选新址,那你的地皮可就卖不了好价钱了。”杜德无可奈何,接受了希尔顿的条件。1925年,希尔顿饭店如期竣工,从此希尔顿的饭店王国蒸蒸日上。
希尔顿在资金匮乏、进退维谷的两难困境中,能巧借他人之手耍空手道,演了一场“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好戏,所以获得了巨大成功。
观局之法怎样不战而屈人之兵(2)
抓住关键环节,可以四两拨千斤
在双方的对局中,要善于观察形势,抓住解决问题的关键环节。关键环节找到了,从容发力,可以收事半功倍之效。
西汉初年,刘邦的军队被匈奴大军包围在白登山,欲退无路,欲战不能胜,形势十分危急。最后,陈平不费一兵一卒,只是“搞定”了一个女人,就巧妙地解了汉军之围。他是怎样解围的呢?情况是这样的。
西汉初期,匈奴仍不断侵扰北方边境。刚刚做了皇帝不久的刘邦决心一劳永逸地解决匈奴问题。公元前200年,匈奴单于冒顿率师南下,刘邦亲率30万大军迎战,不想在平城白登山(今山西大同东北)中了匈奴兵的埋伏,被30万匈奴骑兵包围。当时,匈奴兵的阵势十分壮观,战阵的东面是一色的青马,西面是一色的白马,北面是一色的黑马,南面是一色的红马,气势逼人。刘邦在白登山被围了七天,救兵被阻,突围不成,又值严冬,粮断炊绝,许多士兵的手指都冻掉了。刘邦焦急万分。双方力量相差悬殊,硬拼是不可能成功的,而对手又是死敌,没有商谈的余地。真是一个板上钉钉的死局啊。可是,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总是有的。
正在这危难之际,刘邦手下大臣陈平想到一个妙计,他派使者求见冒顿单于的阏氏,给她送去一份厚礼,其中有一张洁白的狐狸皮,并对阏氏讲,如果单于继续围困,汉朝将送最美的美女给单于,那时你将失宠。同时,陈平又令人制造了一些形似美女的木偶,装上机关使其跳舞。阏氏远远望去,见许多美女舞姿婆娑、楚楚动人,担心汉朝真的送美女来,于是,她说服单于放开了一个缺口,刘邦趁机冲出重围。这就是历史上的“白登之围”。
陈平观局的眼光十分独到,跳出了常规思维模式,抓住了关键因素,所以做成了这个千古名局。
再看东汉寇恂的一个故事:
东汉初年,光武帝发大军攻打高峻据守的城池,一直无法攻下。他只好改变策略,派寇恂带着自己的手谕前去招降。寇恂要求高峻前来相见。高峻便派他的军师皇甫文与寇恂谈判。在相谈中,皇甫文始终傲慢无礼,不肯投降。寇恂非常生气,声称要杀掉他。谁料皇甫文以为寇恂不敢,态度越加强横。大家也都劝寇恂说:“皇甫文是来谈判的,两军交战,不杀来使。”但寇恂不听,还是把他杀了。
寇恂让皇甫文的随从给高峻捎话说:”你的军师无礼,已被我杀了。你愿意投降就快点投降,不愿意投降就坚守吧。”大家以为寇恂在说气话。哪知当天高峻就自己打开城门,前来投降。
大家对此大惑不解,问寇恂:“为什么杀了高峻的来使,他反而主动前来投降呢?”寇恂回答说:“高峻是个没有主意的人,全靠皇甫文为他出谋划策。我见皇甫文根本没有投降的意思,如果放回他,他仍要唆使高峻负隅顽抗:现在杀了他,高峻就失去了主心骨,无心再坚守了。这就是高峻主动投降的道理。”
根据光武帝多次发大军都没能将高峻的城池攻破这一情况,可以推断高峻守城的人数之多,实力之强。按照高峻他们当时的态度,即使杀死他千八百的人,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然而,寇恂来了之后,只杀了他一个军师,高峻就自己打开城门,主动前来投降。看来,这一颗人头抵得过千军万马。
为什么军师皇甫文的这颗人头就这么重要呢?寇恂又为什么能看准他这颗人头的“价值”呢?因为寇恂明白这样一个道理:关键问题解决了,其他问题就好办了。
诗人杜甫在《前出塞》一诗中写道:“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诗人用通俗明了的诗句揭示了一个普通而又深刻的韬略:在对局中要抓住主要矛盾,抓住关键,即“摧其坚,夺其魁,以解其体。”
观局之法看碟子下菜
看碟子下菜,其实和随机应变是一个道理。但是,看碟子下菜这个表述更形象一些。的确,下什么菜,不能由着自己的主观,得先看看是什么碟子。碟子大,菜少,浪费空间不说,客人看了会觉得主人吝啬,所以看碟子下菜也是一门学问。
政坛不倒翁裴矩就是一个非常善于看碟子下菜的高手,甚至是个艺术大师。从《旧唐书•;裴矩传》看,裴矩似乎没什么特点或者很难说有什么性格,如果真要说有的话,那就是以君王的性格为性格。隋炀帝喜欢声色犬马,爱好新奇刺激,并且有扩张版图、“吞并夷狄”的野心,他裴矩就深入西域,广为搜集,撰成《西域图记》三卷呈上。
大业三年(607),当炀帝巡游东都时,当时为黄门侍郎、光禄大夫的裴矩就征集四方的珍奇宝物,“作鱼龙曼延角抵”,展览出来向外国人显摆,并且在大街商家广盛美酒佳肴,来此做生意或旅游的胡人可以随便吃喝,以示大方。这样浅薄的摆阔当时就为有识之士所笑,看起来也不像裴矩这样腹有诗书的世家子弟的作派,不过这都是次要的,关键是炀帝看了龙心大悦,称裴矩“至诚”,这就行了。
裴矩每次上奏,都先摸清炀帝的最新动向,所以一奏一个准,说出了炀帝想说而没说的话。炀帝大为高兴,说“裴矩大称朕意,凡所陈奏,皆朕之成算。朕未发顷,矩辄以闻。自非奉国用心,孰能若是。”这话当然没错,不过倘把“国”字换成“帝”字,那就更对了。
更为难得的是,裴矩在拍炀帝马屁的同时,对同僚甚至下属也是客客气气,“每遇人尽礼,虽至胥吏,皆得其欢心”。这就使得他比一般得志便猖狂的小人显得档次高出不少。从伺候隋炀帝这样的暴君都能得以善终看来,裴矩的确不简单。
隋炀帝被宇文化及所杀,裴矩做了宇文化及的尚书右仆射。宇文化及为窦建德打败,裴矩又做了窦建德的尚书右仆射。窦建德出身贫贱,是个不识诗书的大老粗。在这里,裴矩又显出了他的高明之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就像《围城》里的三闾大学校长高松年,见到物理学家谈相对论,见到生物学家说进化论,见到当兵的连说“他妈的”,这是容易想到的取巧之道。裴矩在窦建德手下干活,他不是也以粗鲁无文来显示“阿拉自家人”,相反,他处处显示自己是个有知识有才能懂制度懂法律的高级“白领”。他为窦建德创定朝仪,制定法律,使这个泥腿子政权“宪章颇备”,这对窦建德而言,无异是瞌睡时递上个枕头,当然“大悦,每咨访焉”。裴矩成了窦建德的智囊。
窦建德败后,裴矩归了唐朝,先是服侍高祖李渊,“甚见推重”。到了开明的李世民上台,这裴矩像是突然间服了强钙壮骨粉,头颈一下子硬了起来,好几次犯颜直谏,说的当然也颇有道理,很像个诤臣模样。
自然,倘以为裴矩的本事只是投其所好四个字,那也是皮相。“看碟子下菜”只是第一步,要人家喜欢你的那个菜,还得要看你的菜味道好不好,营养怎么样。裴矩的过人之处,就在于他上的菜不但对口味,营养也丰富,这就不是阿谀奉承之辈所能做到的。他的《西域图记》,固然是为了拍炀帝的马屁,但书本身也有相当高的学术价值。他为了写这部著作,在西域调查研究了十几年,对西域的“风俗及山川险易、君长姓族、物产服章”作了详细的记载。
裴矩作为职业官僚,以“晓习故事”著称,能熟练地运作一整套国家机器,唐初百废待兴、官员由征战型向建设型转化之际,十分需要像他这样的人才。他与虞世南一起撰写的《吉凶书仪》,“参按故实,甚合礼度,为学者所称”,这非得有过人的学识不可。他所撰写的《开业平陈记》也很有水平,为时人称赏。而向唐太宗直谏且为其所接受,更是要有胆有识有才。切中时弊,一语中的,并不光是脸红脖子粗就能做到的。
京师尝有一外省举人,雇车拜客,并带土宜十余包。包上题签悉鱼翅、海参等贵重之物。至友寓所,坐谈良久。逮出,则车已不知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