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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淡定手也没闲着,三两下脱下她的衣服,拉过棉被盖上,再解开肚兜的系带,墨白呼吸急促,看得于淡定欲火中烧,他含住山峰,细细吸吮啃咬,一只手揉搓着没被吸吮的那只,另一只手上下游移,一只腿顶开她紧闭的双腿,手轻轻地摸了过去……
芳草林地,早已湿濡,于淡定放开她,三两下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覆了上去,墨白接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如电流般的颤栗从脚心涌到了心间,想推开他,双手却使不上劲,而他的嘴,上下左右游离,在她的身上种着草莓~~
墨白难耐地呻吟着:“嗯~唔~”
待到她足够的湿了,于淡定的双脚挤进她的双脚间,而他的凶器在洞口磨蹭,稍推进一点,墨白清醒了很多,推着他可怜兮兮地说:“不要,很疼的。”
于淡定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双手四处点火,直到她无意识地挺腰往他身上蹭时,猛地连根刺入,刺痛袭来,她“哇”地一下就哭了。
他苦笑了一下,边吻着她落下来的泪,边哄道:“没事的,很快就不疼了。”腰下,却是轻抽慢送。
当墨白抽抽噎噎地哭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时,他才横冲直撞,猛力抽送起来,她一阵颤栗,他猛力上前一送,一声低吼,爆发在她的深处。
事毕,于淡定一个翻身,让墨白趴睡在他的身上,眼光一动,看到了洁白的床单上鲜红的血迹,眼睛一湿,飘忽的心忽然着地,随之而来的巨大幸福感淹没了他,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
墨白也看到了血痕,脸一红,转过脸去,埋进他的怀里,听着他低低地笑声,犹自生气。
“不管你是墨白,还是吴小白,不管你是谁,我是真心喜欢你做我的娘子。”
她冷冷地说道:“因为这具身体还是处子?”
“在今天之前,我也并不知道,在破庙那次,你昏迷的时候,孙俊曾经求过我,说你们早有夫妻之实,希望我成全你们。”
墨白急说道:“那不是我,我是后来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在这具身体上。”
“真的?太好了,从始至终,你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没有喜欢上谁,也没有爱过谁。”
墨白想起以前的事,气就不从一处来,抬头瞪着他说:“你割破了我的手指头放血充落红,你好狠的心。”说到这里,眼泪又来了,若有其事地将割伤过的手指头放到他的眼前。
“放血?”于淡定哭笑不得,不过是挤了几滴血而已,后来,终是不忍心,还给她上过药的,嘴上则是柔声认错:“我错了,以后一定不再让你受一点点伤。”
“骗人!”
“真的,你可知道我昨晚多么担心,今天,就当是补偿我的。”说完,紧紧地抱住她,以后,再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了,昨晚的提心吊胆,抓狂的心情,他再也不想体会了,到这里,他还有点感谢周谦,若不是他以言辞相激,他顾忌着怕疼的墨白,一定不会这么容易得偿所愿。
“哼,你后来还不让我带墨青。”
于淡定翻身,让她侧躺着枕在他的手臂上,深情地望着她说:“娘子,为夫不过是想让你跟过去断得干干净净。”
“谁是你的娘子?”墨白听到这句就怒了,一点好处也没捞到,就被吃干抹净了,万一他以后纳妾,她都没有银子养小白脸。
于淡定看着发怒的她,有些好笑,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你呀,现在是名副其实的了。”
“得意什么,以后你敢纳妾,我就养小白脸。”
“小白脸是什么?”
“傍富婆靠女人吃饭长相清秀俊美的男人。”说完,她就嘿嘿直笑。
“你敢!”说完,手就收紧了很多。
“许你纳妾不许我出墙?”墨白激动地反驳道。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就你这个小麻烦精,我都应付不过来,我还想要命,怎么还敢再娶?”
“是不敢,还是想的吧。”墨白酸不溜秋地说道。
于淡定得意地一笑:“也不想,不过,如果你不能满足我,那就……”说完,吻落在了她的耳边。
墨白看着他,看到他深情的双眼,想起刚刚火辣辣的场面,急忙闭眼说道:“现在是白天。”
他却是轻轻一笑,低沉暧昧地说道:“娘子想到哪去了,你还是初次,为夫怎么忍心累着你。”
墨白却是一急,恼羞成怒地说道:“我又不是你泄欲的工具,还说我不能满足你,你就……纳妾!哼,我要是相信你,脑子进水了。”说到后面,有些气急败坏。
于淡定苦笑不已,她哪有那么多古怪的想法,思及此,说了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都黄昏了,再不起来,连晚饭也赶不上了,你不饿吗?”
墨白的肚子适时地“咕噜”响了一声,正好让她不再纠缠刚刚的话题,她不好意思地说:“是饿了。”
于淡定轻吁了口气,总算过关了,起身,赤裸着身子站在床前慢腾腾地穿衣,墨白捂住眼睛,不好意思看他,却又忍不住,从指头缝里偷偷看他,白皙的皮肤,修长匀称的身材,实在是太完美了,攻受皆宜呀。
他穿好衣服,回首,问道:“看够了没有?”
“呃~”墨白双眼紧闭:“谁看你了?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他笑着坐在床边,拉下她捂脸的手,柔声说道:“我去打点热水进来,你好好地泡个澡,可能就没那么酸痛,会好一些。”
墨白撇嘴:“你懂的真多,是不是以前常这样做?”
“以前,没有,因为我知道我的娘子是个醋坛子。”
墨白红脸,翻身背对他,不说话。
没过多久,他提了好几桶冷水进来了,又去提了好几次热水,兑好后,水温刚刚好时,又留了一桶热水没倒,来到床前,掀开被子,将浑身光溜溜的墨白放进了浴桶里,再脱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起坐进了那个大浴桶里。
墨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做这些,害羞却又无处可逃,只好将自己的身体往水里藏,于淡定温柔地一笑,细心轻柔地帮她洗着,水稍冷时,将一旁的热水倒了进去,让她泡了好一会儿,再将自己洗净后,才抱着她拿着大帕子,细细给她擦净,墨白羞得浑身泛红,擦净后,急忙抱起衣服,放下帐子,钻进棉被里穿衣服。
于淡定看着床里那个穿衣的朦胧影子,咽了咽口水,快速地穿好衣服,等着她穿好衣服出来后,又替她梳头发,墨白默默注视着镜中专心梳头的他,感动得泪眼朦胧,绾发情,是每一个女人心中的梦,愿意为她梳发的他,此刻,却是那般深情动人。
35 辞别;
作者有话要说:登陆留过言的,字数够的,积分都送了,请自行查收,祝看文愉快! 于淡定牵着墨白的手,走进前厅时,周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看到她哭过微红的双眼、因害羞红红的脸颊,双手攥拳,转过头去。
邹风夫妇含笑看着他们,墨白不好意思地往于淡定身后直躲。
于淡定走到桌前,拉开凳子,伸手将她拉了出来,让她坐在唐芸香的旁边,她坐好后,才坐在周谦身边,再看她,低头,脸都快碰到饭碗里的饭了。
邹风夫妇看了她一眼,冲于淡定直笑,笑得不怀好意。
于淡定无奈地笑笑,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说道:“别理他们,吃饭吧。”
听到这句,她的头稍抬起来一些,于淡定给她夹了好几样菜,看着仍在看戏的邹风夫妇,又看了眼别扭的周谦,笑着说道:“都吃吧,我和我家娘子可是饿坏了。”
邹风“扑哧”一笑,忍住笑说:“那是那是,你们是应该多吃点。”
墨白听到暗示意味那么浓的话语,恨不得脚下出现一条地缝,她好钻进去。
周谦别扭地说道:“二师兄也太急了吧,我们师兄弟打赌,怎么那般不怜香惜玉,那般粗鲁,小白定是哭了很长一段时间吧?眼睛到现在还是红红的。”
墨白本来就觉得那样的幸福来得太快太突然,听到这句,猛然抬头问道:“你们赌什么?”
于淡定握紧了她的手,邹风在桌子下面踩了周谦一脚,他却满不在乎地说道:“没赌什么,赌你选他还是选我,结果……”说完,他自嘲地笑笑。
墨白抬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于淡定,静静地问道:“真的是因为这样?”
于淡定不说话,只是将她抱在了怀里,柔声说道:“别听他胡说,我爱你,今天的事也是迟早要发生的……天知道我等了多久,你别瞎想!”
“你刚刚说什么?”墨白抬起头,欣喜地看着他。
于淡定的脸慢慢地红了,目光柔柔地注视着她。
邹风笑说道:“哎呀,你们也不知害臊,二师弟可是出人意料,说的话把我的大牙都酸掉了,再说下去,连米饭都嚼不动了。”
周谦面色稍好,看到这样的情形,总算也愿心甘情愿地放手了,跟着打趣道:“可不是,小白,二师兄这么温柔的样子我可没见到过,你没选错人。”
于淡定微窘,过了好一会儿才冒出来一句:“大师兄不酸,是谁说:‘娘子,你今晚格外漂亮,我爱你,与你携老,此生再无他求!’”
唐芸香横了邹风一眼,羞得满面通红,邹风不自在地咳了好几声,才说道:“都吃饭吧,小师弟也不要灰心,总有一天,也能找到让你心甘情愿泛酸的人。”
周谦笑着说道:“还是师兄修为高,这样一席话,说得冠冕堂皇。”说完,不舍地看了墨白一眼,随即夹菜喝酒,潇洒自如地谈笑。
于淡定知道他是个大量的人,也不再说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声:“谢谢!”
“真要谢我,不妨喝酒,今晚我们兄弟仨不醉不归。”
“好,明天我就带娘子回家了,今晚,我们喝个痛快。”
墨白和唐芸香被当成了空气,她们俩相视一笑,很有默契地快速吃完饭,然后不管那三个大男人,一起离去。
唐芸香带着墨白,来到她住的地方,温婉地问道:“还好吗?”
墨白抬头,看到她关切的笑容,直接问道:“什么?”
唐芸香掩嘴一笑,打趣道:“难怪小师弟对你也上心,直爽没什么心眼的性子,我也很喜欢。”
墨白这才明白过来她要说的是什么,窘得不行,谁说古人含蓄来着,连这私房话也问,她羞得满脸通红,微微点了点头。
“二师弟也真是,明天就要走,也不怕累着你。”
墨白大窘,她其实很想说:“没事!”,可又觉得沉默保险一点,心里,仍然想着刚刚于淡定说的话语,他爱她,想到此,脸更红了。
唐芸香毕竟也是新婚不久,面皮薄,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尽责地让下人准备他们明天的行装,包括吃的用的,以及崭新的铺盖被褥,体贴地说道:“你们这次回去,路途遥远,加之是冬天,很寒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