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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
「你不用再说什么了,这些年来,你是怎么对子翎的我一清二楚,好好一个女孩儿被你折磨成了疯子!」陆世雄义愤填膺地指责他,并对自己当初没出息的作为深恶痛绝,「都是我,都是我害了子翎。」
「我已找到一位好医生可以为子翎治病。」陆世雄种种的自责,对葛乔伟来说也像是加诸在他身上的鞭苔,字字揪心、句句扯肺。
「不用你费心,我们陆家欠你葛家所有的帐,到此全部一笔勾消,我只要我的女儿回到我身边,你去做你的总裁,做你的孝子,别再来纠缠我的女儿。」陆世雄一张老脸绷得死紧,字句间充满对葛乔伟的怨怼。
葛乔伟攒起浓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恳切的说:「陆先生,能不能再给我几天时间……」
「你别再作梦了,也不想想当初你是怎么对我们的!我这会儿倒是觉得奇怪,我要要回女儿,你竟在那边拖三阻四的,算什么男人嘛!」陆世雄的脸色铁青得吓人,这句话他可是憋了许久才说出来的。
葛乔伟冷着脸,虽然心头气闷不已,但脸上仍表现出内敛谦和、豁达沉稳的处事态度,「我并不是一个不干脆的男人,跟子翎在一块儿,怎么算也有三年的时间了,一千多个日子,绝不是说散就能散的,你总得留点时间让我们话别呀!」
「话什么别呀!你跟她讲一堆肉麻兮兮的话她听的懂吗?你是想把她当玩具,还是你的战利品?」陆世雄的眼中亮起了警戒。他已是个近六十岁的老头了,还顾忌什么呢?葛乔伟虽然能言善道,但他也不是被唬大的!
「我不许你污辱我,更不容许你看轻子翎,她并没有你所设的对凡事都不清楚,只要假以时日,做些该有的诊治,我相信她迟早会康复的。」葛乔伟一身狂放之气,逼得陆世雄不得不收敛一下态度。
「你到底想怎么做?再留她个三年吗?我……我们子翎可是再也经不起你这样的……折磨了。」陆世雄一紧张就犯结巴的毛病还是改不了。
「我说过,只要几天时间,即使是三天两天都行。」葛乔伟因陆世雄这一连串像连珠炮般的指控气得快发狂,他要的不多,只不过是想和子翎再独处一段时间罢了,难道真有这么困难吗?
陆世雄被他那张阴沉的脸和气势逼退到角落,他深吸一口气,虚张声势地瞪着葛乔伟说:「几天?三天?两天?」
「我希望你能给我三天的时间,我打算好好利用这几天带子翎到她希望去的地方看看,请你成全我这个心愿好吗?」
葛乔伟放柔了表情,脸上闪过一丝哀伤,蛰伏在内心深处的一抹痛又隐隐泛滥成灾
「三天后你不会又食言了吧?」陆世雄仍是不太相信的问。
葛乔伟叹了口气,声音里有着隐约的危险意味,「你可以试试。当然,如果我食言了,你可以拿着合约去告我。」
葛乔伟一双犀利的眼直盯着他瞧,时间彷若陷入一片凝窒中
陆世雄杵在原地犹豫了半晌,才说:「好吧!三天就三天,到时候你可不能再言而无信了。」
葛乔伟面无表情,声音不带起伏地回道:「你放心吧!三天后我一定将子翎完整无缺地交给你。」
「完整无缺?!她的心再也不能回到以前了,这能叫完整无缺吗?」陆世雄嗤之以鼻地道。
「我知道我亏欠了她,如果你肯让她留下,我一定会想办法弥补的。」他的确曾经做错,但他对子翎却是一片真情,如今被陆世雄的几句话说得一文不值,即使他有再大的容忍力也都化成零了。
「我不可能再让子翎留下来的!你再说,就连三天也没了。」陆世雄担心葛乔伟会出尔反尔,虽然他手里握有那张契约,但若真的告上法庭,他还筹不出律师费呢!
「好,我不勉强你,只希望你带回子翎后能好好善待她,别再酗酒——」
「酒我早就戒了,还用得着你说。」陆世雄忿忿地截去他的话,大声嚷着。
「那就好。王嫂,送客。」虽然他是子翎的父亲,但毕竟是撞死乔林的凶手,再怎么样他也无法昧着良心给他好脸色看。
「葛乔伟,你——」陆世雄气得牙赓痒的,「我真他妈的后悔给你什么三天时间!」
「我们三天后再见吧!我累了,想进去休息了。」葛乔伟揉了揉太阳穴,转身走进房间。
「葛乔伟——」
「陆先生,请。」王嫂尽其本份地做着赶人的工作。
「哼!」陆世雄只能重啐一声,扭头离去。
*********
「子翎,妳知不知道明天妳就要离开这里了?」葛乔伟向公司请了数天的假,与子翎终日相处。
这几天,或许因为有他的陪伴,子翎变得比以往爱笑,也开朗许多,但每当他想起这不过是她临去前送给他的最后一丝笑容,他就觉得心痛不已。
「离开……去哪里呢?」子翎睁亮无辜的大眼,愣愣地看着他,「你要赶我走吗?我能去哪里?」
「求求妳不要把我说得如此残忍好吗?我没有不要妳、不管妳啊!」子翎凄楚哀怨的眼神、可怜无助的语调几乎让他的心碎成千万片,再也无法复原了
「你……你不要骂我,不要……」子翎又终身子缩成一团,挤在沙发的角落。
「妳怎么了?为何又回到以前畏惧我的样子了?我真是搞不清楚妳那个顽固的小脑袋里究竟装着什么东西,为什么老是要打击我?天啊!」葛乔伟将脸埋在双掌里,像个饱经风霜苦楚的男人。
「不要……不要赶我走。」子翎以乞求的眼光看着他。
葛乔伟激动地抓住她的肩,满心的不甘与不平,「我并没有要赶妳走,是妳父亲……妳父亲逼着向我要人。」
她抽抽噎噎地,彷佛听不懂他话中的含意,只能用一双泪眼看着他。
葛乔伟忧急得双眼泛红,沉沉的说:「妳到底听懂了没?妳父亲要带妳回家,妳不是一直吵着要回家吗?现在终于可以如愿了。」
突然,他紧紧的将她纳入怀中,以沙哑的声音说:「我何尝愿意离开妳?失去妳的痛苦不断扭绞着我的心、割剐着我的肺,这些痛苦妳知道吗?」
「回家……你要带我回家吗?」子翎轻轻地伸出手抚上他纠结的眉头,「你这样,好丑喔!」
「妳这个傻气的小女人,妳教我怎么舍得把妳送还给妳父亲?我真的舍不得啊!」他霍然抓住她揉弄他双眉的小手。
「你也可以一起来,这样,我就有你,也有爸爸了。」子翎以温柔的眸光凝视着他。
葛乔伟摇摇头,「妳太天真了,妳父亲怎会同意呢?再说,当妳病情痊愈的那天,妳是否会说同样的话?我希望妳是在完全清醒的时候留我,而不是现在。」
子翎的翦翦双瞳浮上一层更深更浓的迷雾,她敲敲头,皱着眉说:「你说的话我怎么都听不懂呢?你不要说那么长,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说短一点?」
他的声音几不可闻地叹息着,「子翎妳——」
他实在无法忍受她那不着边际地说话方式,真不知道该怎么表示她才能懂他的心。
「你怎么了?」
葛乔伟再度耽溺在她温柔的眸光中,突然,他牢牢地缠吻着她,那紧蹙的双眉和阴沉的面容,让他看起来像极了一个掠夺者。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永永远远的留住妳?」他的口气充满了绝望,深邃的眼眸停驻在她的脸上。
骇然的眼泪再次迷蒙了子翎的双瞳,他突如其来的吻令她害怕的浑身一颤
「不要……不要……」她的恐惧再次绞痛了葛乔伟的心。
他的目光狠狠地盯着她的脸,思绪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因为子翎那双充满惧意的双眼,让他尝到彷佛被千刀万剐的痛苦。
葛乔伟声音低沉地说:「不要什么?不要我吻妳吗?可是,妳的唇是如此地诱惑着我,这教我如何是好?」他的双唇霸道地印上她的,随着吸吮碾压的节奏。逼迫她张开口,并用大手固定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他深深浅浅地探索着,眷恋般的舔噬着她的唇角,每一个动作都是他的不舍、他的在乎。
子翎原本颤抖的身躯在他的挑逗下渐渐平静下来,甚至学着他的动作反吻响应,由最初的生涩害怕,到后来的意犹未尽,她渐渐地沉浸在他激狂的索求中。
子翎柔美的脸蛋娇憨可爱,眼中的坦然与真诚也深深地撼动他,让他再也抗拒不了她了。
「可以了子翎,不能再继续了……」她每一个尝试性的探索动作对他而言,都形成一股无法抗拒的诱惑。
子翎双眼蒙眬,不解地看着他,「你可以咬我,我为什么不能咬你?我觉得很好玩耶!就像上次我们一块儿去看水的时候嘛!」
「妳难道忘了,上回妳事后还告诉我,要我以后别再这样对妳,怎能妳反而对我这么做?」葛乔伟的眼神布满深沉难懂的光芒,他像是在规劝,事实上却是在引诱,他一点都不想隐藏自己想要她、爱她的冲动。
「你是说那种会玩得好热好热的游戏吗?」她天真的问。
「没错,就是那种会让彼此身体发热的游戏,妳愿意再尝试一次吗?」葛乔伟的眼神是迫切的,但他又不想再吓到她,只好捺着性子哄她。
子翎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突然笑了,「好啊!可是……你不能把我弄得太痛喔!」
「好,我答应妳,这次我一定会很温柔的,绝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粗暴。」
葛乔伟明白,子翎真的已经接纳了他,但偏偏却是在她要离开他的前夕。他突然有些害怕,怕她离开后会忘了他,会忘了他这个深爱着她的男人。
窗外的月影灰蒙蒙的,星光稀疏,跟着她深黝的眼神,着实容易让人心荡神驰。葛乔伟温柔地吻着她,一只手揉捏着她圆润的臀,触探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在他技巧熟练的撩拨下,子翎很快便沉入一种昏乱的欲海中。
子翎迷惘了,她似乎愈来愈不讨厌这种游戏,虽然当他强硬着进入她体内时,会让她感到害怕,但那种近乎折磨的饱满感觉,却也令她觉得莫名的快乐。
葛乔伟的手探向她那一片丘壑,在他神奇的捏弄下,令子翎有种快融化的感受,她闭上双眼,任由这种陌生的感觉在脑海里荡漾浮沉,呼吸也渐呈急促,一种需索的感觉充塞在她小腹深处,等待葛乔伟给予她所需要的激烈狂潮。
随着他的冲刺,葛乔伟完全掳获她的感官知觉,再一次将两人带至欲望的巅峰!
呼吸声由深喘渐渐归于平缓时,子翎叹了一口气,紧紧地抱住他,「你……你跟不跟我回家?」虽然她心里说不出为什么,但她似乎不愿意离开他,可是……她又想回家。
「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