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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不爱他的人,才能在皇宫长久的生存下去,爱他那么只有死!林若绾,那么你就更不应该爱。
第1卷 华月胭羞 第七章。 留花不住怨花飞(4)
第七章。留花不住怨花飞(4)
第七章。留花不住怨花飞(4)
回到庭香殿,已是酉时。
刚到庭香殿便见忆莲急匆匆地走过来,“小主,大事不好!”
若绾镇定自若地走进殿内进了厢房内,抬眼吩咐谢可可去外面看着,看向忆莲道:“什么大事不好?”
“在您走后没多久,奴婢便去浣衣房找刘嬷嬷时,刘嬷嬷却已经掉死在房梁上!”
掉死在房梁上!真快!
“这件事那就这样吧!你去唤了小年子进来。”
“是,小主!”
忆莲走后,没多久小年子便进来,打了个千儿道:“奴才见过小主,小主吉祥。”
“小年子起吧!我问你一些事,你得老实告诉我,回答得好,我就赏,回答得不好,那么……后果你明白。”
在小年子眼中,他们的主子一向都是安静恬然,从来不会有今天这番模样,心里开始打起鼓来,猜想主子到底会问他什么,“小主,奴才一定会将知道的都告诉小主。”
“那我问你,康禄海以前是哪个宫的人?”
小年子小心翼翼回答道:“回小主的话,师傅是贞妃娘娘宫里的,而且好像还是贞妃娘娘最宠的公公。”
她的眉再次紧蹙,抬眼看着小年子道:“最宠的公公?那为什么会放到我的宫里来?”
小年子跪在地上,低着头道:“小主,怒奴才不知。”
“好了,先下去吧!”若绾挥了挥手,让小年子下去后,坐到瑶琴前,手轻放在琴弦上,手在弹琴,心却思忖今日所发生的一切。
有人要阻止她查这个消息,而贞妃却主动将这个消息告诉她!康禄海定是听到要寻刘嬷嬷查此事,才将消息走露出!贞妃,你太让人捉摸不透,你真像那个皇上!
次日清晨,若绾早早起了身,唤了谢可可进来。
在房内与谢可可低语好久,才唤了忆莲进来梳妆。梳妆时,若绾眼斜看了门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开口对着忆莲道:“忆莲我已经查清当年的事了,贞妃告知与我的果然有问题。当年贤元皇后根本不是因为毒药而身亡的,而是因为某人动了手脚。而贤元皇后的死与收复映雪国毫无关系。“
“那小主可以放心了。”
“是啊!此事就这样吧!”若绾说完再抬眼时,门外的身影早已不见,嘴角微微上扬,轻呢喃一句:“忆莲我们等着看好戏吧!”
忆莲满脸疑惑地看着若绾,但是随即又收起那份疑惑,她一向都知道她的小主,聪明,而且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梳妆完毕后,若绾并没有用早膳,而是与若绾去了翊槿宫的红墙处。
谢可可与小年子,已经在那里,两人看到若绾一脸欣喜道:“小主果然不出你所料。”
若绾笑盈盈地看着被打晕的康禄海,道:“可可,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
“那么弄他回了庭香殿柴房。”
谢可可与小年子应声,忆莲看到这里已明白几分。
庭香殿柴房。
谢可可将一桶冰冷的凉水泼至康禄海的身上,康禄海睁开眼,迷茫地望了望周围的人,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早已被绑了大麻绳,“小主,这是做什么?奴才做错了什么吗?”
若绾轻笑,“想知道做什么是吗?可可念给他听听,看看他自己怎么说,吃里爬外的东西!”
谢可可应声,从包里拿出一张白纸,大声念道:“主子,惜贵人已查到当年贤元皇后之事与收复映雪国无关,而且惜贵人已打算放弃再查此事!”
康禄海听到这里时,早已吓得浑身打起哆嗦来,他使劲地磕头道:“小主饶命啊!小主!”
“给我住口,你的主子不是我,而是贞妃!刘嬷嬷此事,也是你告知她的吧!还有当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要告诉我假象,欲意何在?给我好好说,不然小心你的脑袋!”若绾起身,怒斥。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从未见过他们的小主发这么大的脾气。
“小主,我只知道贞妃娘娘叫我偷听你与忆莲的话,然后用信的方式传给她,其余……奴……奴才都不知!”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结巴!
“小年子给我掌嘴,我没喊停,不许停,看他嘴硬到什么时候!”
小年子面露出难色的看着若绾,而她却没有理会他,小年子无奈上前一拍掌重重地打在嘴上,康禄海一声“哎哟”的叫着,而若绾只是无情地看着他。
直到打到康禄海求饶时,若绾方才喊停,“现在可以说了吗?”
康禄海的嘴肿得老高,几颗牙已经被打落地,嘴角溢出,“贞妃知娘娘所有的一切。”
若绾听到这里突然起身,道:“小年子备一碗哑药给康公公!”说罢便离开了柴房,如果杀掉康禄海,只会打草惊蛇,那么只有静观其变,她太高深莫测!
第1卷 华月胭羞 第七章。 留花不住怨花飞(5)
第七章。留花不住怨花飞(5)
康禄海被毒哑后,便被若绾打发去了殿外做事,掉了小允子进殿内。
若绾突然觉得这个后宫真的是如此可怕,处处都是人心险恶,她不禁自问道:到底谁才是真正得以相信的人?
秋分时节,御苑落叶飘飘,菊在一夜间开放,天也渐凉起来。
十月重大的日子迎来,皇太后回宫。
太后回宫那天,所有的妃嫔都打扮极素雅,唯有玉柔依旧穿自己喜欢的鲜艳颜色,德妃都换成了橙色,玉柔自然引来许多人的目光。
毓翎身着明黄龙袍,站于前朝的金銮殿前,两位王爷站其左右,大臣都站于两旁,妃嫔都站于毓翎右边,而公主、郡主都站于毓翎的左边。
巳时,终于迎来太后的辇车,一个五十岁雍容华贵的太后出现在众人面前,毓翎作礼道:“儿臣恭迎母后回宫,”
其余大臣与两位王爷及妃嫔都齐声道:“恭迎皇太后回宫。“
太后笑盈盈地扶起毓翎道:“快快起,各位大臣也快起吧!”
一阵礼数后,太后回了呈祥宫。
是夜,太后回宫摆家宴,众妃嫔与两位王爷一起于呈祥宫用膳。
帝后的左手下是亲贵与女眷命妇的座位。一张紫檀木大桌便是德贤王毓瑾及家眷,静贤王毓泓,毓泓没有娶妻所以没有携眷。
德妃与贞妃,祥昭仪,宁贵嫔便于毓翎,太后坐一席,若绾自然与玉柔及其它妃嫔坐了第二席。
德贤王的脸稍圆,皮肤有些微黑,从侧面看去若绾竟觉有几分熟悉,德贤王的王妃是一个美人胚子,端庄地坐于德贤王旁边。
静贤王坐于德贤王身侧,一杯杯酒下肚,若绾突然这背影熟悉至极,她静静地看着,忽而静贤王转过脸来,正好与若绾目光相撞。那张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他是君季巷!
箫郞先生君季巷亦是静贤王毓泓!她连忙低下了头,不去看他,而毓泓亦低下头。
家宴就在若绾的不自在中过去,她尽量低下头不去看他,在亥时家宴终于结束,毓翎没有翻妃嫔的牌子,留在了太后呈祥宫。
其它妃嫔便回了各自的寝宫,在回去的路上时,她静伫于水榭,塘里的荷花早已殆谢,莲蓬也被宫女摘去交于御膳房做莲子。
终究是逃不过他吗?终究还是要连在一起吗?
忽然悠扬的箫声响起,丝丝扣人心弦,他的箫声如用内力吹起时,便可将人的五脏摧毁,他的箫郞先生名也是这样在江湖响起。
而他在用心吹时,那箫声就直抵她的心房,往昔如在眼前晃动。她随手摘下一片树叶,与他相奏,他似感觉到了,箫声更加激昂起来。
是他们都熟悉的《相思瑶》!此情此景,真是相思摇啊!
箫声停止,他的声音悠悠从后面响起,“你为何要这般苦自己?”
与他相隔已有三月,她进宫也有三月,她既然不能如以前那般冷漠地回答他,她凝望他无语。
突然一句话乍响在脑子里,她咬了咬下唇,“王爷天已凉,我该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贵人慢走!不送!”他的声音很小,小到他自己似乎都听不到,但是她还是听到了!
她明明在他的心中驻得很深,他也明明在她的心中驻得很深。以前她对他冷漠无情,冷得让他不可接近,现在她对客气,因为他们是叔嫂关系。
第1卷 华月胭羞 第八章。 枕簟微凉生玉漏(1)
第八章。枕簟微凉生玉漏(1)
第二日若绾便于辰时起了床沐浴更衣,梳妆打扮,太后刚回宫,按规矩妃嫔都得向太后请安。若绾因是新晋的妃嫔,太后未见过,今儿个是第一次,着装应慎重。
她梳了宫中最常见的如意高寰髻,挑了一支菊形玳瑁簪插于髻内,于右边斜插一枝碧玉步摇,挑了件浅红暗纹长袖云锦宫装。
梳妆打扮后,便乘了宫轿去往呈祥宫,小年子尖细的声音响起:“呈祥宫到,请惜贵人下轿。”
掀了轿帘,扶着忆莲的手下了轿。
走进呈祥宫院内时,就听到里面传来轻笑声,便知殿内数位妃嫔已到。
走进正殿,若绾便见了太后端正的坐于宝座上,德妃,贞妃也在,她福身道:“嫔妾若绾向太后,各位娘娘请安,太后,各位娘娘吉祥。”
太后的声音从头上悠悠地响起,“你什么时候进宫的啊?哀家怎从未见过?”
听不出来是什么语气?
若绾福着身,语气平和道:“回太后的话,嫔妾于今年六月初六进宫。”字字回答得小心翼翼。
“哦?那抬起头来给哀家瞧瞧。”
“是!”说罢,若绾便抬起头,双目温和尽是纯澈干净,朱唇微微上扬。
太后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片刻后才微微笑起道:“起吧!模样很是清秀,现在是什么品级?”
“回太后的话,嫔妾现下是正六品贵人。”
太后闻得她的话,面露出疑色道:“正六品贵人,你进宫这么久还是正六品贵人?”
若绾还未开口,却听得另一个声音响起,“太后,您有所不知,这惜贵人是来自民间的胭脂楼,现在这个贵人身份已是很高了。”若绾听了这话后,心里一颤,有谁不知?当今皇太后为皇上选妃很是看重女子的门楣,这不是故意叫她难堪吗?
太后闻后此话,眉微蹙,看向说话之人道:“祥昭仪,你告诉哀家胭脂楼是什么地方?怎么听起来像是那种烟花之地。”
“回太后的话,胭脂楼确属烟花之地,只是若绾妹妹在胭脂楼的脂兰阁里卖艺不卖身,而且进宫之后与秀女一般通过甄选验身才封为采女。”祥昭仪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看着站于一旁的若绾。
“惜贵人,祥昭仪说的属实?”太后显然对于祥昭仪的话有所怀疑,才问了若绾。
若绾垂首,语气镇定,道:“回太后的话,昭仪娘娘所说属实。”
太后听得后,眉蹙得更深,道:“既然你已伺候皇上这么久,哀家多说也无益,从今儿个起,你就别来请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