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晚的话算是酒后吐真言,但是她却不怎么敢相信,真的会有那么一个人不在乎她的身份娶她为妻么?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他心上到底算个什么!
这样一想又有些烦躁了。
是,她是有些喜欢楼隐,但是那也仅止于“喜欢”二字而已,就算心里有些松动,愿意给他一个机会更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她愿意来赌一场,但是在清醒的时候他却总像是个傻小子一样傻乎乎的,从来不愿意说那些话。
握紧的手掌缓缓松开,那便罢了,若是十月之前,他还是不愿意说的话,那便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吐血,昨天停电,木有与风扇木有空调木有电脑= =手拿蒲扇摇啊摇……晚上十点多才来电,真是……热死了
☆、皇帝(上)
自从进了宫,虽然奉的是皇帝的口谕,但是凤奴一次也没有见到过皇帝,甚至连李庆年也是在最初见过一次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了。
心里虽然疑惑,但是却也松了口气,与其被宣召了与人虚与委蛇还不如在乐坊接受这些乐奴们的为难来的自在。
在皇宫中吃的好住的好还有人贴心的伺候,但是没有皇帝的令牌不能随意出宫。清晨洗漱之后便到乐坊教习舞蹈,直到日落了,才回到自己的小院子。也不敢随意在宫中走动,整个活动范围也只在皇宫的乐坊这小小的一角。虽然喜欢跳舞,但也受不了每天只在乐坊之中跳舞。
在皇宫中这样过了三天,凤奴便有些招架不住了,富贵华丽却冷清的后宫一点都比不上她的水榭,更比不上热闹的纤舞楼。宫女们毕恭毕敬的伺候一点都比不上红玉泼墨的活泼贴心。
在这样的情况下,乐坊里赵青兰每天故意的找茬就显得格外的有趣了,凤奴每次见她都是笑眯眯的,直笑得赵青兰浑身发毛。
因此这天晚上迎春告诉凤奴皇帝要见她的时候,她并没有初进宫那般的忐忑或者紧张了,反而从容不迫,慢悠悠的收拾着。除了有种“终于要见到皇帝”的隐隐兴奋之感,更多的是终于可以参观一下这个平民百姓根本进不来的皇宫大内的想法。
迎春迎夏两人在前面引路,乐坊外面停了一辆小轿。迎春弯腰掀起轿帘:“凤姑娘,请上轿。”
凤奴一抿唇,虽然也想走着转悠一番,但却最终没能说出口,弯腰便进了轿子。她终究不是没有顾忌的。
四人的小轿,平稳又快速,但是凤奴第一次有了一种这个平时坐惯了的轿子更像是一个找上了布帘连阳光都见不到的笼子的感觉,第一次在坐轿子的时候蹙起了眉头。这般想着,连掀开窗帘往外面看看的兴致都没有了,更没了心情揣度皇帝召见她的原因,双手紧握在腹前,触到腰间圆柱的轮廓,才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低沉的心情忽然也就好了点。
未有多久,轿子便停了下来,迎春掀开轿帘道:“姑娘,到了。”
凤奴走出来,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色,才发现并不是没有多久的路程,想到自己忽然就因为这么一个小东西就失神这么久,懊恼的看了看四周,也不知道楼隐神出鬼没的会不会也在这里。
“凤姑娘?”迎春又唤了声凤奴道,“皇上在御花园,请凤姑娘跟我来。”
凤奴点了点头:“你带路吧。”
迎春带路,凤奴和迎夏在后,三人一路往御花园去,奇怪的是这里竟然没有几个皇宫内卫,甚至连宫女太监都少。
但凡双胞胎,两个的性格大都是南辕北辙,一个冷淡另一个肯定更加热情,迎春迎夏也是如此,较之迎春的稳重,迎夏的性子就比较活泼,也更加喜欢笑喜欢和凤奴说话,这样的人相处起来也比较轻松。
迎夏走在凤奴身边,像是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一路三人又没有一个人开口的,便道:“御花园这里是皇上常常来的地方,皇上不喜欢人多,因此守卫伺候的人较之其他地方也都要少些。”
凤奴惊讶的偏头看了眼迎夏,笑了笑道:“这些事情告诉我?不算是皇宫机密?”
迎夏愣了愣,倒没想到凤奴会有此一问,吐吐舌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凤奴道:“凤姑娘肯定不会说出去的对不对。”
凤奴低头轻笑:“这些事情,自然是不会乱说的。”
迎夏放下了心,眼前却豁然开朗,凤奴遥遥的看见拦腰回旋中间一个精致亭子伫立在其中,侧对着她的方向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两人正面对面的下着棋。还有一个女子抱着个小孩。
迎夏自然也看到了,指了指那里道:“凤姑娘,你瞧,咱们到了。”
凤奴应了声,敛了敛眸子,深呼吸了一口气,依旧跟着迎春用不紧不慢的步伐朝那里走去。
短短的距离不过几步,迎春福了福身轻声细语道:“皇上,凤姑娘来了。”
这样近的距离,凤奴将皇帝的面容一扫而过,便将这张近似柔弱的白皙面孔尽收眼底,学着迎春福身道:“凤奴参见皇上。”
皇帝的声音不像楼隐那般带着阳刚气,倒也不算难听。令凤奴惊讶的是他竟然会亲自扶起她:“凤姑娘请起,朕早就听闻了凤姑娘的大名,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见得。”
凤奴心下疑惑,不明白皇帝为何如此热情,只能连道不敢当。
与皇帝下棋的女子见凤奴来了,也站起了身立在一边,凤奴一看,这个下棋的女子与抱着小孩的女子一个模样,想来就应该是迎夏口中的迎秋迎冬了。
凤奴看着那个不过一岁多的被抱在怀中的小孩子,忽然想起来,那个应该是当今的世子景绣,当今皇上景州的唯一一个儿子。坊间都传闻皇上对这个孩子喜欢得不得了,只是出身太低才没能直接封为太子,现下看来,倒也不是假话。
所有的思绪都在一瞬之间,凤奴一眨眼,所有的情绪都被收敛在眼眸之中,刚刚的沉思像是所有人的错觉。
景州拉着凤奴坐在他的对面:“凤姑娘谦虚了,便是这个皇宫也传遍了,今年的桥主凤奴姑娘一舞倾城再舞倾国,正式上台也不过一次,北郡世子北堂春,江湖闻名的千机公子都是凤姑娘的入幕之宾……”
凤奴的眉心一跳,就闻景州笑了一声道:“我早就想见见凤姑娘了,直到今天才有机会。”
凤奴嘴角牵笑道:“皇上说笑了,皇上是天下之主,凤奴不过小小一个舞姬,天子要见凤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皇上什么时候想见自然能够见到的。”
景州自嘲一笑,抱过还在睡觉的景绣,挥挥手,四个宫女福了福身,鱼贯而出。
凤奴惊讶道:“皇上?”
景州指了指桌上的残局:“凤姑娘可会下棋?”
凤奴一抿嘴:“不会。”
景州一愣,凤奴自然知道他的想法,苦笑道:“让民女跳舞还成,弹琴唱曲读书作画也会少许,但是这棋,我却是不会的,楼里棋艺最好的姑娘问棋教了我好久我也没能学会。”
景州一笑,将左手的白子扔回棋罐里。他怀里的景绣不安分的动了动,哼哼了两声,竟然醒了过来,不哭不闹的眨了眨一双黑曜石一般水润润的眼睛,抱着景州的手臂,软软糯糯的叫:“爹……”
景州错愕的表情一下子就回复到了温柔入睡的状态,抱着景绣亲了亲他白白嫩嫩的脸颊:“绣儿醒啦。”
景绣不大听得懂其他的,却能听懂自己的名字,听到“绣儿”两字,乐呵呵的裂开嘴笑,口水顺着还没有长几颗牙的嘴里流出来,景州也不嫌弃,反而好笑的用自己的袖子给他擦掉。
景州没有穿龙袍,穿着黄色的锦袍,年轻的皇帝一手穿过孩子的下腋固定住他,一手给他擦着流出来的口水,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像皇帝,更像是个年轻的宠爱孩子的父亲。
景州一愣,看着凤奴,扬起一个笑容:“是吗?”
凤奴愣了愣,没想到竟然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但也不否认,肯定的点了点头强调道:“真的,皇上你真是一个好父亲。”
景州眉开眼笑,双手举起景绣在空中转了两个圈,景绣也不怕,乐呵呵的呵呵笑,景州好一会儿才将景绣放下来,带了一分惆怅道:“凤姑娘这句话说到我的心坎里了,比起这个皇帝,我还真想只做绣儿的爹爹。”
凤奴惊讶的看着景州:“我还以为是皇帝都不会舍得皇位呢。”
景州苦笑道:“我这个皇帝也就是个……罢了,我没有太祖那样统一中原的魄力,文不成武不能,高不成低不就,现在近无内忧远无外患,老百姓也都安安乐乐的,也就够了。”
景绣站在景州的腿上,闪着肉呼呼的小腿儿一蹦一蹦的,想要继续飞高高,景州被他咧着嘴流口水笑的模样逗得乐了起来,任由他在自己的腿上上上下下的蹦跶。
凤奴对这个景州,忽然就改观了。最开始的时候一直觉得皇帝懦弱,任由四郡势力壮大,以至于天子该有的威严也都没有了。但是现在也有些明白他了,不是他不愿意,而是四郡相互制衡,势力平衡,没有冲突战乱。无论私底下四郡到底如何,但是表面上却没有人愿意打破这个平衡,老百姓安安稳稳的过着日子,对现状没有不满意,这便够了。
况且天子积弱并不是从他这里开始的,加加减减,近乎一百来年了,造成这样的形式,也怪不得他。
人的想法就是这么奇怪,以前见他万般不顺眼,但是现在却发现他是个慈父也不是不关心天下事的皇帝,忽然就对他改观了。
却听景州抱着景绣道:“我虽这么想,但却也有私心的,我不愿意我的儿子将来走我的老路,他能平平安安一生,我做什么都愿意。”
景州虽然是笑着的,凤奴却从这句话中听到了斩钉截铁的决心和压抑着的痛苦。就这么一句话,凤奴的心忽然就难受的揪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前昨两天是真的有事耽搁了,本来是打算日更来着,这两天没更新的就先欠着,欠了两更了,以后补起来(*^__^*)
☆、皇帝(下)
景州忽然回过神来了似的,拍了拍脑袋歉然一笑:“瞧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掂了掂景绣的重量,问凤奴,“凤姑娘要不要抱抱绣儿?”
凤奴惊讶的指着自己,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结结巴巴的道:“我……我可……可以么?”
景州被她的模样逗得一乐:“自然可以的。”说着将站起来,教凤奴摆出让孩子最舒服的手势抱孩子。
凤奴小心翼翼的抱着怀中柔柔软软的一小坨,景绣也不怕生,被抱在凤奴的怀中,乐呵呵的继续咧着嘴流口水笑,好奇的睁大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抱着自己的这个陌生人,这样单纯的快乐最容易感染人,凤奴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小皇子真可爱。”这句话赞叹的也是真心实意。
景州闻言,更加高兴了,对凤奴的好感也上了一个层次。
两个人站在一起逗弄着小孩,像似了一家三口,躲在暗处不能现身的人咬牙切齿的磨着一口白森森的牙。
景绣许是被抱着无聊了,站在凤奴的大腿上,伸手捏着她几缕垂到身前的头发,玩了一会儿又看到她额上红彤彤的额饰,伸手就往那里去。
凤奴很少梳发髻,常常是将一头头发披在身后,用根发带束起,后来被苏四娘耳提面命说是太素了,但是仍旧不喜欢束发,退而其次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