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鏊洞蟮氖鞴冢沧“滋煅兹鹊娜展狻�
树下一个矮树墩做的几,几的四周依次放着四个矮凳,颇有几分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幽静。
凤奴四处看了看,除了树便是花,怎么也没看见楼隐,疑惑的眼神不免便飘向北堂嗣。北堂嗣也四处找楼隐的身影,回给凤奴一个无辜的眼神。
找不到索性就不找了,凤奴挥挥手:“算了,不管他了,你去把酒拿上来吧。”
北堂嗣领命退下。
凤奴坐在树墩做的矮几边,伸手抚着上面粗糙的纹路,苍天古树飘落两片绿油油的树叶飘下一两片,落在她肩上。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个标题,是叙旧不是酗酒= =
☆、女儿红
虽然落下一两片落叶实在很正常,但是接连不断的落下来就不是很正常了。凤奴奇怪的抬头,似乎在影影绰绰的树叶掩映之间看到了几抹白色的影子。
“楼隐?你在树上?”凤奴提高了一点声音问道。
楼隐哼哼了两声。凤奴就觉得这两声阴阳怪气的,忍不住昂起头想要看清他的表情:“你怎么了?”
楼隐酸溜溜的来了一句:“你怎么不去陪你的北堂世子了?”
凤奴低头掩饰翘起的嘴角:“哦,世子去招待客人去了。”
楼隐气哼哼道:“他去招待客人了,你才来找我的?你不是他的客人吗,怎么都不好好招待你?”
凤奴似是感慨道:“你很关注北堂世子啊。”
楼隐急道:“我才不是关注他,我是担心……”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停顿了下来。
凤奴紧追不放:“你担心什么?”
楼隐不自在的挪了个位置,整个人兴师问罪的气势随着这个动作消失殆尽:“……担心……担心你被骗啊。”
凤奴依旧问:“为什么要担心我被骗?”
楼隐的声音很久之后才响起,毛躁躁的很是不耐烦:“你怎么那么多为什么啊,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凤奴挑眉,北堂嗣这时候正好领着四个丫鬟送上几壶酒几碟下酒菜:“十六年的女儿红,姑娘慢用。”说罢便退下了。
凤奴揭开红色的酒封,沁人的酒香从酒坛中缓缓溢出,闻着这样的香味,有些感慨:“十六年的女儿红啊……”
“十六年的女儿红怎么了?”楼隐稳稳的坐在树上晃荡着双脚。
凤奴抱着酒坛子笑眯眯的摇头。侧头的时机正好看到昙花的花骨朵似乎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动着,像是从沉睡中苏醒了一般。
“隔得那么远,你能看到昙花开么?”凤奴转而问。
楼隐道:“在树上既能抬头看明月也能低头闻花香,可比下面要舒服些,你要不要上来?”
凤奴眨巴一下眼睛,似乎有点心动:“那我的酒怎么办?”
楼隐道:“要不你上来,我再给你把酒送上来?”
凤奴这才想起他是江湖人,是会武功的,带两坛子酒上树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再看了看这棵苍天古树,枝桠左一枝右一根的生长着,爬上去也不算很难。
想到便做到,随意的蹬掉鞋子,双手伸到所能及的高度的树枝处紧紧的握着,双脚踩在最矮的几乎及地的树枝那里,凭着这么多年的舞蹈经验,双手借力灵活的往上一跃,三两下就蹦跶上了树,没一会儿就爬到了几乎与楼隐持平的位置。
楼隐瞪大了眼睛:“……你居然会爬树。”
凤奴上上下下打量楼隐,直看得他浑身发毛,像是在鄙视他的大惊小怪:“会爬树怎么了?很难吗?”
楼隐咽了咽口水,看着凤奴:“……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会爬树的……女人。动作还这么……灵活……”
“你见到过很多女人?”凤奴挑眉。
楼隐没由来的心虚了一下,又听凤奴道:“乡下穷苦人家的孩子大都是会爬树的,爬树躲猫猫,爬树摘果子……”
似乎触到了凤奴的回忆,她的情绪好像有些低落,楼隐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却听凤奴一句话低落的说完之后,很快便恢复过来,皱眉看楼隐:“你不是说帮我把酒拿上来吗?”
楼隐深深的看了眼凤奴,长长的叹了口气,从那么高的枝头一跃而下至地面。凤奴的惊呼被他潇洒的落地堵在喉咙中,见他一手一个酒坛子,似乎就只在地面上踩了几下,就蹬蹬蹬的一下子从地面上窜上了树枝中间。
凤奴选了一根比较粗壮的枝桠上坐好,惊讶的盯着楼隐,接过一个酒坛子抱在怀中:“这就是你们江湖人的功夫?”
楼隐摸摸鼻子嘿嘿一笑:“别什么‘你们江湖人’,说的这么见外,好歹咱们也是一条船上的么?”
“谁跟你一条船了。”凤奴瞥了楼隐一眼,嘴角好看的的弧度却被酒坛遮住。
楼隐讪讪的揭开怀中另外一个酒坛子的酒封,就闻到浓浓的酒香,忍不住尝了一口,砸吧两下嘴:“北郡王府的这酒倒是真的不错。”
凤奴狐疑的看他:“你的酒量不是不好吗,现在还敢喝,一会儿喝醉了就打算歇在这儿?到没看出来你和北堂世子的关系这么好了。”
楼隐咳了一声:“偶尔尝一两口还是没有关系的。”说罢又讪讪道,“大好的花前月下,咱们还是不要说那些不相干的人了,就赏赏月看看花……”
凤奴看楼隐的眼神依旧带着那么点狐疑,但是之后却安静的没有再提北堂春了。
昙花兴许是开了,淡淡的幽香从树下传来,凤奴背靠在树的主干上,一手支着树干一手拿着酒坛,仰头望着天边的弯月,偶尔抿一两口酒,双脚在树枝下晃晃悠悠的荡来荡去,圆润的双脚在夜空中画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脚上的铃铛玲玲作响,脚腕上的红梅花也若隐若现。
楼隐也是和凤奴同样的动作,只是不是昂头看月亮而是低头看着她,夜风拂过,铃铛声夹杂着树叶摩挲的声音,竟是说不出的动听。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出声,一个闻花香看月亮,一个看人闻花香。
楼隐远眺天边,缓缓闭上眼睛,那红色的尽在咫尺的身影像是用一把刀子一刀一刀的刻在了心里,越看越深刻越想越清晰,直至不能忘怀。
这样的夜里,任谁出声都像是一种打扰。这两人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却有人见不得。
耳边传来破空之声,楼隐警戒的坐直了身子,辨认着暗器的来处,几乎与此同时,空着的一手接住了一枚暗器,双脚灵活的在树干上一踏,踩着树枝而上,躲开另外两枚。
凤奴还没反应过来,听到楼隐的响动之后才看着楼隐,发现他离开刚刚的位置,转而看着手中的像是一片枯黄的树叶的东西。凤奴询问的看向楼隐。
楼隐将那枚枯叶握在掌中,在摊开手时,手上的枯叶已经化为一堆粉末,随风飘散,楼隐颇为苦恼叹口气的对凤奴道:“看样子这样花前月下的好景,还有美人在侧,我却是享受不到了。”
凤奴翻了个白眼,见他如此,便也知道没有危险了:“人呢?”
楼隐无奈道:“一击不中,走了。”
凤奴惊讶道:“跑得倒是快。”
楼隐噗嗤一笑:“可不是么,做杀手的,只需要两个快就能够横行了,一个要杀人快一个要跑得快。”
凤奴皱眉:“他们经常这样?”
楼隐继续无奈道:“可不是么,酒菜中有毒,半夜人少的时候经常有暗器或者忽然蹦出个人来暗箭伤人一番,不然就是几个人围攻,我都好久没有睡上一个好觉了,这几天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这样的偷袭才算是少了些。”
凤奴讶异道:“为何”
“江湖恩仇从来都不牵扯普通百姓,枯叶阁五十多年的老字号了,若是杀一个目标人物弄得人尽皆知,还杀死了目标人物的身边人,那他们也不用做了。枯叶阁从来都是给他钱他就杀人,大都是一个人出任务,一个人杀不死目标人物就换个人,直到枯叶阁中所有的人都轮流一次还是杀不死这个人的时候,那么这桩生意才算是放弃……”楼隐拔下树上一个枯叶阁的标志暗器——枯叶在手中把玩着一边道,“暗器毒药之类的算是最基本的了,经过这么多次的暗杀,我甚至连他们杀人的方式都掌握了七八成。”说道最后无奈的语气中带着些得意。
凤奴越发惊异:“他们杀了你很多次,居然没把你杀死?”
楼隐噎了一口,抛开手中的枯叶:“差不多吧差不多吧……”
凤奴问道:“那他们枯叶阁一共有多少个杀手?技术如何?”
楼隐道:“已知的有十二个,个个都是杀人的高手,每个人失手的平均次数不超过三次。”
凤奴点点头,又问:“那他们已经有多少个人追杀过你了?”
“追杀……”楼隐摸了摸鼻子,“说的我好像是丧家犬一样……”
“难道不是么,不是追杀你会这么狼狈?”凤奴白了他一眼。
楼隐不满道:“换个词么,暗杀暗杀,怎么也比追杀好一些,难道你不觉得么?”
凤奴淡然的摇头:“一点都不觉得。”随即想起自己的问题,凶巴巴的瞪他一眼,“赶紧回答,被多少个人暗杀了。”
楼隐忽然凑到凤奴眼前,眼珠子滴溜溜的打量着凤奴:“说起来,你又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件事?”
凤奴一愣,随即冷笑:“我关心?我只是怕什么时候我的琴师忽然在自己的屋里暴毙了,那我纤舞楼的名声可就没了。我还能不关心么。”
楼隐抿紧了唇。
凤奴看了看空酒坛子,重重的哼一声,塞到楼隐怀里,自己顺着来时的方向踩着树枝晃悠悠的下去。
楼隐啧了一声,搔了搔头,嘟嘟囔囔道:“大概有八九个人了吧,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这便算是妥协了……凤奴的嘴角一勾:“你是会机关的吧?今儿你也不用睡了,就在我水榭里给我安些机关吧。”
☆、机关
楼隐懊恼的栽倒在地,呻吟一声,他是为什么晕晕乎乎的就答应给她在水榭安置机关,累的自己要死要活的,还得不到什么好处。自从遇到凤奴,他的脑子就好像经常不在正常的线上,总是晕晕乎乎的就答应着答应那,还担心做错了事情惹她不开心。
凤奴双手环胸,抱着手臂看了一会儿,小小的打了两个哈欠,放下床帘睡去了。睡着的时候,嘴上也始终噙着一抹笑。
楼隐抱着头坐起来长长的叹一口气,看了看完成了一小半的机关,眼珠子忽然一转,将做好了的机关全都拆开了,然后慢悠悠的重新组合,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凤奴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发现楼隐呈一个大字型昂着头睡在地板上,还均匀的打着小声的呼噜。凤奴嘴角一抿,轻手轻脚的起身,又放轻了手脚洗漱,挥退了伺候的红玉和泼墨,示意她们小声。
趴在地上睡觉的楼隐嘴角忍不住的微微翘起。
纤舞楼晚上开门前,大家依旧聚在一起吃晚饭,但是今天的气氛比之以往要更加压抑一点。因为弄玉她答应了王雪城给她赎身。
弄玉本来就是个急性子又直性子的人,这件事情思考两天两夜几乎已经是她的极限了,纠结的思考了这么久之后,她最终还是决定答应跟着王雪城走。
楼里的姑娘们大都是真心为她高兴,都觉得弄玉嫁了个书香门第的好人家,唯有抱琴凤奴苏四娘有些担心,毕竟嫁过去也只是个姬妾,只能算是奴婢,不能大红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