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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宸殿前往承香殿的路云涟是非常熟悉的,因为她每每去三清殿,都要速径承香殿。
此时正是开春,承香殿后方的海棠花开,阵阵香气随风飘散,整座承香殿都沉浸在漫漫花香之中。
云涟与旬姬并排走进承香殿,正要进八旬姬的主卧时,旬姬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忽然猛然一击掌,惊道:“哎呀!我的东海珍珠耳环掉了。”
云涟被她惊叫的声音吓了一下,随后问道: “是不是刚才掉在路上了?”
旬姬着急地道: “不知道呀!这耳环是我大哥送给我的,掉了怎么办呀!怎么办呀!”旬姬急得直跳脚。
云涟不紧不慢地道: “你先剐急,好好想想今天去了哪里,待会我们沿路再找一遍,肯定能找到的。”
旬姬醍醐灌顶地道:“我想起来了,一定是刚才在太宸殿大厅里跳起来的时候,动作太激烈了,所以把耳环弄掉了。”
云涟细细想了一下,她刚才的动作确实太激烈了,说不定耳环就是在那个时候弄掉的。于是,云涟道: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先回太宸殿去找耳环吧!”说完,云涟转身欲往回走。
旬姬立刻拉住云涟手,撒娇地道:“姐姐,都来到我的承香殿了,怎么还回去呀!不如这样吧!请蓓奴替我去取一下耳环,姐姐不会介意吧?”
蓓奴一听,立即警惕地拉了拉云涟的衣袖。
云涟亦有所警觉,这可能是旬姬在故意将蓓奴支开。可是旬姬为什么要故意将蓓奴支开呢?难道旬姬真的要对她不利?云涟微微笑道: “我看我们还是一块回去找耳环比较妥当。”
“姐姐 !”旬姬嗲声嗲气地唤了一声,死死挽住云涟的手,说道:“姐姐剐走嘛!来都来了,我的香都准备好了,姐姐难道这么讨厌我的承香殿么 7再说,人家有事想和姐姐单独谈谈嘛!”说完,旬姬又朝云涟眨了眨眼睛。
蓓奴见了,更是不放心,在云涟身后低声唤了一句:“小姐。”
云涟心知,要得知旬贤妃的真实目的,今日就必须把蓓奴支开。看来,她是必须冒这个险了,在大明宫中,就算旬贤妃心际不轨,相信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把她怎么样。云涟转过身对蓓奴笑了笑,说道: “蓓奴,既然贤锄£了,那你就回太宸殿帮贤妃把耳环取来吧!”说罢,云涟又暗中握了握蓓奴的手。
蓓奴仍是不放心,但云涟决定这么做,她也没有办法,只得在云涟耳边说了一句:“小姐小心。”随后离开了旬姬的承香殿。
旬姬甜甜一笑,对云涟比了一个请的动作。
云涟平静地看着旬姬一眼,走进了旬姬的闺房。
这是一问布置清雅的闺阁,青色纱帐用粉色流苏玉钩挽起,紫檀木打造的器具,暗示了旬贤妃不俗的品味。
来到八宝罗汉椅前坐下,旬姬挥挥手对T头们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承香殿的T头应旬姬之命一齐退下。
云涟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思量着旬贤妃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待闺房里只剩下旬姬和云涟两个人,旬姬才冲云涟甜甜一笑,起身道: “姐姐稍等片刻,容我去取香。”
云涟又是一奇,皱了皱眉,这旬贤妊把所有人支开,难道真的只为单独品香怀着好奇与警惕之心,云涟看着旬贤妃走到一个衣柜前,打开衣柜,从最高层取下了几个比胭脂盒子稍大一点的鎏金圆盒。
旬姬手捧几个彩色的圆盒来到云涟身边,将圆盒放在棋盘上,又一屁股坐到了罗汉椅上。旬姬冲云涟笑了笑,打开一个蓝色圆盒,只见里面放着深色的树脂类香料。盒子一打开,香料顿时散发出一股清凉香甜的清爽气味。旬姬问道: “姐姐,你可知道这是什么香?”
云涟看着盆子里的香料,说道: “这是沉香么 7可是,据我所知,沉香只在熏燃时才会散发出浓郁的香气,平常是没有香味的。这个香料则有一股淡淡的清凉香气,我实在不知道这是什么香。”
旬姬笑道: “姐姐说得不错,这是沉香,不过这不是普通的沉香,这是沉香之中的上品,叫做奇楠香。”
崎楠香?!”云涟一奇,便问: “这‘奇楠’二字可是从梵语中翻译过来的?”
旬姬点头笑道:“是了,姐姐果然学识渊博。”
云涟蹙了蹙眉,她之所以会知道奇楠香,也是因为钟送给她的那些书籍中提到过奇楠香。这奇楠香是沉香之中的上品,产量极少,佛语常写做“多伽罗”
。(注释:奇楠香又称伽蓝、伽南,主产越南占城旬姬将奇楠香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说道: “此香点燃后,香气更为浓郁,甚至可以盖过承香殿后的一片海棠花海。”说着,旬姬又聿起一个紫色圆盒,对云涟说道: “姐姐,你猜这里面是什么香。”
云涟盯着那盒子深紫的颜色,奇怪地说了一句: “麝香!”
旬姬惊叫道: “姐姐,你好聪明啊!这里面就是麝香!你怎么猜到的啊?”
云涟扯了扯嘴,所有的香料之中,她最熟悉的香恐怕就是庸香了,那紫黑的颜色,一辈子也忘不了。云涟淡淡地道: “没什么,瞎猜的。”
旬姬拍了拍小盒子,说道: “如果有孕,可得坚决杜绝这种香。不过,从麝鹿肚脐上取下来的这种香,药用价值可是极高的。”
云涟又笑了笑,连旬贤妃都知道麝香会导致流产,当时的她居然不知道,真是够傻了
红粉情花云雨香
旬姬又依次向云涟展示了檀香、龙脑香、没药、丁香、广藿香、青木香、鸢尾以及乳香,均是香中极品,旬姬本人也对各类香有着很深的研究。
通过旬姬对各种香料的谈论,云涟再一次感到旬姬是个品味不俗的人,可是这样一个品位不俗的女人,怎么会有意无意的表现出各种粗鲁的动作呢?云涟对此感到疑惑。
旬姬拿出最后一个粉色的盒子,递到云涟眼前,说道: “姐姐,这种香你一定猜不到。”
云涟偏偏头笑道: “既然我猜不到,那你直接告诉我便是。”
旬姬微微一笑,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放着一些粉红色的粉末,相比较前几种香,这种香的色彩很是鲜艳,可是却没有一丝香味。旬姬道: “姐姐,这种香要点燃之后才能闻到它的香味,比起前几种香,这种香的香味可是极为不同的哦而且,它的药用价值也很特剐呢!”
云涟笑道: “那你说来听听。”
旬姬起身道: “姐姐先闻一闻这种香点燃后的香味,我保证姐姐之前一定没有闻过。”
云涟道:“也好。”
旬姬捧着香转过身,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精光。然而,她背对着云涟,致使云涟根本无法看到她眼中闪耀的光芒。
旬姬将盒子中粉红色的粉末点燃,一脏粉红色的烟轻轻飘了起来,旬姬将盒子递到云涟面前,用蛊惑的声音轻轻说道: “姐姐,你闻一闻。”
不知为何,云涟觉得此时的旬姬有些不对劲,她的眼睛透着鹰一般掠夺的光芒,她的声音是那么轻柔,又是那么蛊惑人心。云涟凑近盒子,粉红色的烟轻轻熏在云涟精美的脸蛋上,犹如醉倒的桃花般娇艳欲滴。
粉色的香气一阵一阵进八云涟的体内,她渐渐开始觉得身体内部升起一丝奇异的燥热感,身体开始变得很柔很软,仿佛瞬间就可以融化成一池春水。陌生而熟悉的呢喃声从嘴角溢出,云涟自L也吓了一跳。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难道这香有古怪?云涟睁大眼睛看着旬姬,只见她的笑容很邪魅,淡淡的粉色烟仍在飘荡。
“你 ?”云涟刚发出一声,却发现自L的声音犹如呻吟一般,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丝力气。
旬姬大掌一伸,已将云涟打横抱在怀里,她用左手轻轻摩挲着云涟细腻的脸颊,不由自主地轻笑出声。忽然,她用极粗的声音说道: “云涟,我早说过,让我看中的女人,我一定会不择手段得到她。”
云涟心中猛然一惊,这、这旬贤妃怎么会有这么粗的男人声音?云涟盯着旬姬美轮美奂的脸蛋,想起宫里的传言 贤妊娘娘是个男人!云涟想伸手退开他,奈何身体里抽不出一丝力气。
旬姬低沉的笑声溢出嘴角: “剐白费力气了,你中了我特制的情花云雨香,一个时辰内如果没有男人交欢,就会浑身经脉具断而死。”
云涟心中一寒,惊惶地道:“你 你是旬利 ?”
“果然聪明!”旬利轻笑着刮刮云涟的脸颊。
云涟心中再次一寒,这个旬利竟然长得如此美艳,混在卫国后宫嫔妊群中,竟然无人怀疑,就连她,也被他的美艳的外袁骗了。此时,云涟只觉得自L的身体越来越燥热,一种煎熬的感觉在她体内一点一点放大。云涟艰难地道: “你你想做什么 ?”
旬利横抱着云涟向大床走去,嘴角挂着邪魅的笑,用低沉的噪音说道:“做什么 ?当然是 ”旬利低下头凑近云涟的脸,温热的气息喷在云涟脸上,笑道:“享受你 ”
云涟只觉得胃中翻滚欲呕,想和他拉开一丝距离,却根本力不从心,就连体内一炎一寒两臆真气也完全使不出来。
旬利将云涟轻轻放在床上,长手一挥,青色纱帐垂落而下。
云涟瞪着眼睛看着他,看着他一件一件脱去长裙,取下胸前那两个棉垫子,露出平坦精壮的胸膛。云涟死死地瞪大眼睛,他真的是男人!他真的是男人!云涟想大叫,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不 不要 你不能碰我 ”
旬利好笑地道: “不能碰你?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为什么不能碰?”
云涟只能有气无力地道: “我是皇上的女人 你 你大逆不道 皇上不会放过你的 ”
旬利轻笑抚摸着云涟的脸颊,说道: “你成了我的女人,自然就不会告诉赫连恒君了,不是么 ?你放心,只要我疼爱了你,你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一旦我复国成功,你就是我的皇后。乖,听我的话,把薛怀仁调到京城来,好不好如果云涟有力气,她只想伸出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原来、原来他的真正目的是复国。他竟然能装扮成女人藏在卫国皇宫中,寻找机会达到复国的目的。
云涟有些绝望,此时此刻,还有谁能来救她呢?旬利显然是精心安排的,蓓奴就算取到了耳环,承香殿的下人也不可能让蓓奴进来。想到这里,云涟眼角渐渐滑落一滴热泪。
旬利伸出舌,舔去云涟泪,成涩的味道萦绕在舌尖。旬利道: “你哭什么呢赫连恒君去华清池这么九,难道你的身体就不渴望男人么 ?今天如果没有我,你就会死,你知道么 ?”
云涟绝望地道: “我宁愿死 ”
旬利啧啧道: “美人,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好好享受你的身体,要好好爱你 ”说着,旬利伸手解开云涟的衣襟。
贤妃真身满殿惊
淡粉色肚兜呈现在旬利眼前,赍婪的目光流连于美好的风光。旬利只觉得无比兴奋,正要伸出手解开最后一层障碍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
一名T头恐惧地道: “皇上,皇后娘娘,贤妃娘娘说了,谁都不能进去打扰他休息。”
只听“啪”的一声,皇后恕哮地声音传来:“混账!皇上亲架探望重病的贤妃,你这奴才还不让开。”
房内的旬利一惊,顿时扯来内衫披在身上。他转头看了看眼中闪耀着喜悦光芒的云涟,铁青着脸点了云涟的哑穴,一拉被褥将云涟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