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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累着。”他大笑。
我心情大好的撕下一块鸡翅,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我知道,能够历久弥坚的,只有亲情和友情。哪怕年月更迭半生,我依然深信不疑的认为庄晓是我此生最要好的朋友。
没有之一。
不过世事总是难料,老天似乎并不喜欢让我开心太久。
就在庄晓说完那番肺腑之言的第二天,他便突然接到了天珩教的飞鸽传书。书信上写着教主的密令,大概意思就是近日各大门派时常派人上门挑衅,现在急召右护法庄晓回山救援云云的。
“你要跟我一起走吗?”庄晓慢慢折起那页纸,看上去一点也没有焦急的样子。
我摇头。
“你难道不想见教主?”他挑眉。
“想,但不想回去蘀你们拉仇恨。”我说。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我害怕现在的龙池山早已没了我的位置,有的只是师父和小槐。
“好吧。”他也没再勉强我,然后把那细长的纸条搓成一团丢到了土堆里。
庄晓当天就走了。
走前他俯在我耳侧,悄声对我说:“阿音,我的确是奉教主的命,负责保护你的,所以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细作。”
一直以来我都是如此怀疑他的,现在突然听他亲口承认,反倒砸吧出些微复杂的味道。
庄晓拍了拍怔忡的我,道:“阿音,不要认为自己一无所有,你有一个师父,有一个小竹马,还有一个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我回过神来,他已翻身上马,衣袂飘然,策马绝尘。
城门口人来人往,车马辘辘。可是我却没来由觉得清冷,好像四下陷入了无言的冷寂。
那天我一个人在集市上辗转到半夜才回了小院。
我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想去找些吃的,我推开门下意识的就朝庄晓的屋子走去,“喂喂我想喝酥油茶!”说着,我捶开了他的门。
屋内空无一人。
我这才想起那个跟自己朝夕相处一年的朋友在今天一大早就回了千里外的龙池山。
“也好,清净。”我哼了一声,退了出去。
小院儿有一个不大的灶房,虽然平时不常开火,但里面灶具倒是一应俱全。我扁起袖子打算先烧点水,却突然觉察出一丝不对劲。
滞了一下,我蓦地丢开手里的铜壶,极快的冲出了门。
“师父,是不是你!”
我疯了一般踹开了所有屋子的门,我分明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清淡气息,说不清道不明,可却直直沁入心脾!
“师父,你在,是不是!”
“师父!”
“师父!!”
我闭上眼喘着粗气,呼吸间师父的气息无处不在。
这简直像是神经质!
可我却甘愿这么神经下去!
“为什么不出现?”我下唇止不住颤抖了起来,“你在的,对不对,你根本一直都在,对不对!!”
半晌无人应答。
缓缓的,我仰首看天,深深吸了口气。
“师父啊,你是在考验我有多想你么?”我说。
“好啊,我认输了,你出来吧,我输了,我想见你啊。”我说。
夜风清浅如叹息,除了我,再也没有别人。
就在我即将放弃的时候,我听到了背后响起的脚步声。
“阿音。”
我猛的回身。
刹那,我如遇火的蜡,神魂尽数融化。
师父站在距离我十步远的地方,与我两两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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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音啊,来。”师父笑如春山。
我却泪如雨注。
“师父……”
我冲了过去,狠狠撞进他的怀里。
妈的,我攒了一年多的想念啊,今天终于兑换了个称心如意的奖品!
作者有话要说:庄庄是个活的很潇洒的人,所以不会执着于某个人的,窝觉得或许这是他最好的结局~~没想到今天这章能爆出5000字 0;0 不过实在很忙,写的灰常赶~ 大家就谅解着看吧qaq
→→那啥,下章有肉 木哈哈( # ▽ # )
ps:谢谢四四~雅雅~何日君君~阿阑~露露~还有栗子的炮仗!爱你们!mua!
51章
“阿音啊;来。”师父笑如春山。
我冲了过去,狠狠撞进他的怀里。
师父微微错愕。
我敢用我的余生打赌;这是师父遇见我以来所受到的最激动热烈的欢迎。
胸口蜿蜒流转的情绪游走鼓荡,睁眼功夫;我已泣不成声。
终于;在一年零两个月后,我再次见到了我的师父。
许是太过激动让我失了理智,下一刻我便颤巍巍的踮起脚,迎着他的浅笑狠狠吻了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
我扑了上去,不依不饶的咬上了师父的唇。大概是军营待的久了,连亲吻都带上了金戈铁马的味道;吻势变得极为肆无忌惮,强势探入的舌在师父口中毫不留情的发泄着我委屈的情绪。
嗯……师父的味道,真是熟悉却又遥远啊。
我闭着眼兀自沉迷,啃噬咬吮,舔舐纠缠。
以我残存的清醒来看,这吻是何等惨烈凶悍。
可是,师父似乎没怎么回应?!
我怔了下,于晕乎乎中睁开眼,看到师父似笑非笑的眼神。
“阿音,你这是想把为师吞了么?”
我咬着他的下唇,不清不楚道:“猜错了,师父,我是打算撕着吃的。”话罢我狠狠咬了他一口,一股极淡的血腥味溢散了出来。
师父笑了一声,“小野兽。”
之后发生的事足以证明,师父最擅长的就是以暴制暴。
我还在兀自施放我内心野兽般的小情绪,忽然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师父抱起,尚未反应过来便随着师父掠过月色,破门进屋。
黑暗骤然间纷至杳来,我大瞪着眼,在不知所措中被师父放倒在床上。
“师父……”错乱中我死死抓住师父的衣袖,有些发抖。
“怕什么,不过是温故知新罢了。”师父的声音有些不太平稳,说话间,我感到身上一沉,师父已覆了上来。
“唔……”我的声音被师父的唇舌堵了回去,他的手从我腰后穿过,将我一把捞起,紧紧的贴合在他的身上。
于是我十分敏感的感觉到了师父身体某处的变化。
我又抖了一下。
月色氤氲在床褥之间,师父的呼吸声渐次重了起来,片刻后,他放开了我的唇,滚烫的手掌灼烧着我的身子,三两下解去了我的衣带。
“师父。”
我从未见过师父失控的模样,而此时的他似乎正游走在这种疯狂的边缘,虽是解开了衣带,却丝毫没有轻柔除去衣物的耐性。冷不防的,我的衣物被师父毫不留情的扯了开去,一阵锦帛碎裂声,我彻底不/着/寸/缕/的陷落在被褥间。
“阿音……我想要你。”他喑哑着嗓子,声音似一声喟叹,又像是隐忍着的喘/息。他干燥的手掌沿着我的腰间一路向下,掌心过处一路沦陷,碰触到那片最敏感的柔嫩时,我反射性的扭动着身子回避着他的手。
师父钳住我的肩膀,沙哑道:“傻瓜,别那么紧张。”
我在师父轻声的安抚下渐渐不再躲避。
“乖……知道为师有多想你么……”他咬着我的耳朵,湿润的唇一路向下,滑出一条魅惑的曲线。
一阵酥麻掠过,我伸手扳住他的肩,禁不住的将身子迎向他,口中喃喃:“我也……啊!”蓦地,师父微凉的手毫无征兆的滑至我的下/身,我羞愧难当的想回避,却又似失了神智般沦陷在他的指下。在他温柔却又不失霸道的撩拨下,我再也忍不住,低声细细的喘息了起来。
“师父……师父……啊……”我总想让自己在失魂的愉悦中保持三分平静,可这种挣扎屡屡在他的手掌下丢盔卸甲。
少顷,他抽出了手指,空虚感蓦地从我的身体里向外蔓延。
身上忽然一轻,师父下了床去。
我怔了一下,片刻后,屋内蓦地亮了起来。
师父点了桌上的油灯后,走了回来。
我忙不迭的抓起棉被便往身上盖,慌张道:“你你你你你点灯做什么!”
“为师要好好看清你的脸,看着我的阿音,我一个人的阿音。”师父衣袍开散,露出了白瓷般的皮肤,墨色的长发如水般披散,在昏黄的烛光下似一幅墨笔勾勒的画中仙。
我不过愣了愣神,师父便已再次压了上来。
我确信在那一刻我的脸比跳跃的火光还要发红发烫。
“不行不行!你若不吹灭灯,我,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多羞赧,与师父“坦诚相对”并不是第一遭,甚至在青冥舍被师父“教导”的时候,他都没有吹熄过什么灯。
可是独独在此时,我却仿佛在和自己的心上人第一次做欢/爱之事,那种前所未有的紧张与赧然尽数暴露无遗。
师父看着我涨红的脸浅笑。
“阿音,你这模样,更让我舍不得吹灯了。”他说着俯□一点点吻着我的胸口,忽然又伸手扶住我的腰,将我猛然从一团被褥中抱起,一手纠缠在我的发间,一手时轻时重的于我腰上摩挲,我憋不住瘫软在他身前,仰首迎着他的吻,唇齿交缠。
“为什么……要躲着我不肯出现……”我含着他的下唇,不死心的质问。
师父没有回答。
他灼热的吻一直下滑,下滑,忽然停在我的心口,片刻,他的声音低低传来——
“阿音,我对不起你。”
只这一声,却叫我心神皆散,千万紧张和惶然都在霎时间灰飞烟灭,唯剩下一颗叹息的心,飘飘渺渺的萦绕在床/第之间。
良久,我倾身上去紧紧贴着他的身子。
“我没怪你啊,师父。”我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语气怜惜哀凉。“上天允许的话,我们还会有很久的以后,会有很多的孩子……”
说着,我愈发的感到难过起来。
我一下下抚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慰他,又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师父啊,抱着我。”我低声道,“能再见到你我很满足了……”话罢,我主动捧起他的脸,一点点啄着他的眉眼,两条腿盘上了他的腰间。
“傻瓜。为师怎么可能不见你。”师父的声音喑哑,他一把按住我光/裸的腿,抬头时眼里全是压也压不住的欲/火。我直视他的双眼,终于不想再逃避。我想和他在一起,想融合在他身体里,无论身心都想成为他的女人。
如此想着,我指尖颤抖的勾去师父的衣带,手掌一路抚过他光滑的后背,除去他的衣衫,将自己紧紧贴上他的胸膛。
我心中正琢磨着这番委实生涩的动作会不会招致师父的嘲笑,忽感手腕一紧,师父的狡黠的笑声低低传来:“阿音,这种事为师怎么会让你主动呢。”话罢眼前一阵缭乱,师父两手卡住我的腰,我登时如腾云般被轻轻掀起后落入柔软的被褥。师父紧随其上,垂首细细吻着我,一手穿过我后颈把着我的肩,一手一路滑向我身下,修长的手指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撩拨缱绻,忽轻忽重的挑弄着。
我极为羞赧,却酥麻麻的瘫软在师父手掌下,头脑中一片昏沉,整个人如花蕾般在师父的温柔的抚弄下毫无保留的缓缓绽开。
不消片刻,我已感到腿根处是湿凉凉一片,微喘的声音都被师父堵进了口中。
忽然师父微微抬起了头。
“阿音,疼的话,抱紧我。”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