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爷,不好意思,我得先回宫了。”福清匆匆放下一句话,就和刚才那个突然出现的墨衣人,一起神秘的消失在了这苍茫的黑夜里。
福全不可置信的看着转眼就空荡下来的屋子,不禁开始担心起自家弟弟来。
——东暖阁——
梁九功的办事效率可谓十分之高。康熙的气话说出去不过一刻来钟,宜妃就带着她那一身近乎呛鼻的香气“飘”了进来,让他连个反悔的时间都没有。
康熙不禁难耐的皱皱眉,强自按压住想要打喷嚏的冲动。话说他以前似乎并没有这么讨厌脂粉味儿,但自从跟清儿在一起后,他就爱上了那种纯纯的少女幽香……
宜妃今儿虽然是匆忙出门的,但打扮的却不可谓不精细。只见她长发挽起,梳成了飞月流云髻。松散的发髻上只简单的插了一支鎏金穿花镂空步摇,一边垂下了细细的珍珠流苏。行动之间直袅袅婷婷,显得娇媚异常。
她缓缓地走向康熙,顾盼之间眼里流动着的尽是妖娆。如果这样的场景还不够康熙动心的话,那宜妃接下来的动作就真是让他难以把持了。
宜妃站定在了康熙跟前,对着康熙羞涩的一笑。然后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外罩的大披风。
康熙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宜妃在披风之下,竟然只穿了一件嫣红的薄丝蚕锦细纹罗纱。透过薄薄的纱衣,连内里的紫花肚兜都清晰可见!
宜妃自然看出了康熙眼底燃烧着的欲 焰,心里这叫一个美呀。要知道,自从福清那个小丫头进宫以来,皇上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招幸过妃嫔了。而她宜妃,可是最先让皇上破例的女人呢!
等到明个儿天亮的时候,这个消息就会传遍整座后宫。她在后宫中的地位,就更加牢不可破了!思及此,宜妃几乎要高兴的笑出来了。
幸好她还没有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所有的一切,都要建立在康熙今晚真的宠幸了她的基础上。哼,不成功,便成仁!宜妃暗暗握拳给自己打气。
她将自己那妖冶的笑容绽放到极致。藕臂轻抬,纤细的手指抽去了头上的金步摇,如瀑的青丝刷的一下就流淌了下来。
“皇上……”女子吐气如兰,喷洒在康熙的耳侧,引起一阵过电般的颤栗感。
康熙嗓中发出一声低吼,自暴自弃似的将宜妃打横抱起扔上宽大的龙床。粗鲁的扯开那单薄的衣衫,大手毫不怜惜的抓捏着女子的娇乳,食指和拇指甚至用力的向上拉扯着那可怜的小樱桃。
宜妃猝不及防之下不禁痛呼出声。“啊!”
康熙听见那声音,下意识的想要停住动作,但马上就想到现在在他身下的女人并不是清儿,他根本就不需要克制。
果然,宜妃感到他停下了手,立刻惊慌的抱住了他道,“皇上您继续啊。臣妾没关系的,臣妾很好……”
康熙唇边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这就是宫里的女人啊。拼命的讨好他,以能够得到他的宠幸为荣。连说自己痛都不敢!如果是他的清儿,一定会对他又踢又踹的。
想起福清,康熙不禁有了一霎那的恍惚,记得那次他没做任何前戏,就猴急的闯入她的身体时。她马上恶狠狠地咬上他的手臂,又哭又闹的让他退出去。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奥,对了。他好像是把另一只胳膊也递到了她的嘴边,跟她耍赖的说:“那你还是继续咬吧。”
福清当时哭笑不得的表情,再次浮现在了康熙的脑海里。他低下头,看看床上那个衣衫半解的柔顺女人,忽然就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他想见清儿,想要清儿。现在就想要她,并且……只想要她……
康熙迫不及待的翻身下床,不顾床上宜妃那泫然欲泣的娇弱面庞,硬邦邦的说道,“宜妃你先回去吧,这儿不用你伺候了。朕有事要出去一趟。”
什么?!现在叫她走?!开什么玩笑?!宜妃那美丽的脸蛋有了一瞬间的扭曲。她陪王伴驾多年,虽然称不上是一枝独秀,但康熙一直都对她宠爱有加,还从来没有这样不给她面子过!
“皇上!”巨大的刺激让宜妃失态的喊道,“您不是让臣妾来侍寝的吗?!那您现在是要去哪儿?!”
话刚一出口,宜妃就后悔了。对上康熙立时阴沉下来的脸,她不禁惊恐的向床后缩了缩。“臣妾、臣妾……”
康熙不慌不忙的整整自己略显凌乱的衣服,然后面无表情的走近宜妃。手指用力的挑起她的下巴,冷冰冰的说道,“朕是找你来侍寝的,可朕忽然又不想要你了。至于朕现在要去哪儿……”
他的嘴边极快的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却转瞬即逝。“当然是要去找朕想要的女人了。”
“对于朕的回答,你还满意吗?”康熙一字一顿的说道,“宜、嫔。”
而曾经的宜妃,今天的宜嫔,已经脸色惨白的瘫倒在了那华贵的龙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累死了,没来得及捉虫就放了上来。如果看到错别字,记得告诉我一声撒~
所谓“忠仆”
“嘭!”的一声巨响忽然自门口传来。康熙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只见福清正面色铁青的迈进屋里。后面跟着哭丧着脸,不停劝阻着她的梁九功。
康熙头痛的皱皱眉,对梁九功摆手道,“行了,这儿没你的事儿了,你下去吧。”
等到众人都离开以后,福清才缓缓地步入里间。她站在那张巨大的屏风旁边,视线从散落在地的发簪、衣衫、肚兜,一直落到床上那个半裸的女体身上。
福清深吸一口气,坐回桌边,颤抖着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尽量平静的问道,“你还有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宜嫔,你也退下吧。”康熙转过头,语调平平的说道。
“皇上……”宜嫔嗫诺了一下,似是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在对上康熙那双毫无感情 色彩的眼睛时,就什么都不敢再说了。
她小声啜泣着拢起自己已被撕破的纱衣,在康熙不耐烦的一声轻咳下,慌忙跳下了那张承载着宫中所有女人梦想的龙床。连鞋袜都顾不上穿,就想冲出屋去。
“慢着。”就在宜嫔和福清擦身而过的一瞬间,福清突然伸手拉住了她。捡起地上的大披风,仔细的为她披好,系上带子。
福清在宜嫔惊恐的眼神下,微笑着牵起她的手,亲自把她送到暖阁门口。并对梁九功吩咐道,“你去找人抬一乘小轿来,把宜妃娘娘送回去。仔细着伺候,千万别让娘娘着了风。”
尽管福清面带微笑,说话也是轻声细语,但梁九功的身体还是不自觉的抖了起来。“是、是……奴才遵旨。”
宜嫔强忍着心中的屈辱,对福清躬身谢恩道,“臣妾多谢宫主体恤。”
她低下头,用长长的刘海遮住眼底的愤恨。精心保养的长指甲深深的刺入了细嫩的皮肉里。但宜嫔却还仿佛嫌自己不够痛一样,再次用力的攥紧了拳头。
她,要用刻骨的疼痛来铭记今日的耻辱。
皇上为了这个女人把她从床上赶了下来,而她居然还要在寒风中对她行礼谢恩!此仇不报,她宜妃如何对的起郭络罗氏家族对她的期待?
“不必。”福清在宜嫔蹲下身之前就扶住了她,淡淡的说道,“宫里的女人,得宠失宠只在皇上的一念之间。想开点,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福清轻轻托起宜嫔攥紧的手,缓慢而坚定的将那弯曲着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看着那白皙手心里触目惊心的血迹斑斑,她嗤笑一声道,“如果我是你,我就绝对不会为了一个这样对我的男人伤害自己。”
她温柔的抚上宜嫔的脸。“你不用恨我。放心,红颜未老恩先断的一天,早晚也会轮到我的。”
宜嫔就这样被一乘小轿抬走了,顺着来时的路又回去了。一样的轿夫,一样的坐轿人。只可惜……心情一定不一样了……
面对此情此景,福清忽然感觉有些好笑。这就是宫妃的生活啊。每天都在期待着这乘轿子的到来,再带着一夜恩宠满心欢喜的离去。然后,就继续盼着下一次坐轿子的机会。
然而这还不算最倒霉的。如果要像今天的宜妃一样,在即将被宠幸的时候撞上了新宠来“闹事”,就只能空欢喜一场了。这才叫惨啊……
“别在门口站着了,小心冻着了。”康熙不悦的上前将门合上,拉着福清坐回屋里。
看着福清默不作声的样子,康熙更觉心烦气乱。福清那句‘红颜未老恩先断的一天,早晚也会轮到我的。’,就像鱼刺一样,卡在他的喉咙里。上不得,也下不得……
“如果我说,我刚才和宜嫔并没有做什么。你信不信?”康熙终于憋不住说道。
福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我信。”
康熙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一晚上真是折腾的够呛了,他也懒的再去追问些什么了。“行了,那我叫下人进来收拾一下。夜深了,我们早点歇了吧。”说着,就要去拉福清的手。
就这样?福清心下冷笑。他把她当成什么人了?跟宜嫔一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吗?
一张龙床,有无数个女人在上面睡过,这福清早就知道。但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在她亲眼见到宜嫔衣衫不整的从那张床上下来后,康熙怎么就能用那样无所谓的语气说让她接着躺上去?福清不可思议的看着康熙。原来在他眼里,她和后宫里的那些女人根本就没什么不一样的。
福清微一侧身就避过了康熙的触碰,似笑非笑的问道,“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问我的吗?比如,我和裕亲王关在屋里半天都干了些什么?”
康熙的脸色立刻就变的有些难看。“朕没兴趣听那些无聊的事情。”
福清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学着康熙的语气说道,“如果我说,我今晚和裕亲王什么也没发生。你信不信?”
康熙叹了一口气道,“我自然信的过你和二哥,否则也不会任由你们这样胡闹。”
“可是我和裕王爷的‘没什么’,跟你和宜妃的‘没什么’,性质可差的远了!”福清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至少我们是正正经经的坐着说话。不像你,把人家的衣服都给脱光了!”
“你放肆!”康熙终于忍无可忍的拍桌怒吼道,“朕不追究你和二哥今晚的那些荒唐事,就已经是法外施恩了!你居然还敢在这里大吼大叫?
朕是男人。男子三妻四妾本来就是平常之事!莫说朕今晚没有和宜妃发生什么,就算是朕刚才真的幸了她,也没有你说话的份!”
康熙一步步逼近福清,眯着眼对她冷声说道,“而你一个女人,就该遵守女人的本分。那就是伺候好自己的丈夫!
朕允许你随意进出皇宫,是史无前例的殊荣,是出于朕对你的怜惜!而你呢,非但不知感恩,反而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