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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妃不卿 作者:月下清言(晋江2014-01-04完结)-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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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愈烈,赵元俨不得不开始正视自己和任非清的关系,并期望有一日她能真正属于自己。
  
  又过了大约十秒,赵元俨明显的感觉到身边夜未央已经要出手了,他拦住夜未央,不自觉地降低音量说道:“再等等。”
  夜未央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赵元俨,没有再动,却难得的开口说道:“王爷,恕我直言,你和小姐并不适合,今日之事你也看见了,我们和你完全是两种人。”
  
  赵元俨明白夜未央的意思,不过自己事情容不得外人多嘴插手,尤其这个人还是任非清的贴身护卫,他已经打定主意,不论阻力有多大,依然会对任非清不死不休,是以他并没有回答夜未央,面色一沉继续看着池面,心里飞快的计算着时间,到极限时刻不等夜未央下去,自己也会下去。
  
  “噗”的一声,水花四起,任非清终于出来了,并带着灿烂的笑容,对赵元俨说:“王爷,成功了,你赶紧安排人手,加紧灭火,相信不会再复燃了。”
  
  赵元俨难得露出笑容,一把捞起任非清,并给她披上外衫,带出地下室。三人回到军营后,赵元俨顾不得安排任非清,匆匆离去,希望尽快解决庐州之患。
  
  任非清当日便离开军营回到县衙,三日之后,庐州降雨,火势全灭,这次庐州大难,被皇室秘史称为“火銮之惑”,详细地记录了事情的起末,却不知其精髓。任非清夜观星象,得知帝星不稳,荧惑显现,大宋将乱,但将星明而不烁,似乎还有转机,这场大火怕只是开始,究竟有什么人想改大宋命格,还如此不择手段,自己使命在身,必当彻查。
  
  将近十日,赵元俨都没有露面,最后任非清是从宁陌处听闻荣王已于昨日急招返京,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微微有些失落,又有些怅然,酸酸涩涩的。有些事,有些情,是不在不经意间,慢慢渗透,习惯真是可怕,点滴温暖,一复一日,足可融化冰雪。
  
  就这般悄无声息的走了,终是有些不舍……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绑架

  
  一辆马车在官道上疾驰,在众多华丽的马车中,这辆乌黑的车并不起眼,然而有心人却能看出其中的不同,上等的紫檀木车身,罕见的赤色骅骝马,彰显出主人的身份。
  
  在不断地颠簸中,任非清终于醒来,她的眼上蒙着绸缎,双手双脚被绳索缚住,嘴也被塞住,挣扎了一番没有任何松动,不过依然可以判断出现在的天已经亮了,而自己看样子是被绑架了。这时,她开始回忆昨晚的点点滴滴,试图寻找出端倪,自己为什么会被绑?公孙策不知道有没有危险?夜未央得到消息没有?夙风那边查的如何了?而有最有可能绑架自己的又是谁……
  
  自赵元俨回京后,任非清又在庐州盘恒了几日,由于宁陌一直在善后,抽不出时间陪自己,而任家又回不去,她只好寻到西边旧宅,暂住几日。这几日她耐心地教导公孙策,几乎足不出户,夙风被他派去再探李家废宅,而夜未央则被她强行撵到县衙,去帮宁陌。
  
  原本夜未央不肯离去,后来任非清强行拿门主的身份压他,最后没办法,只得听命,好在边上也不是没有人保护,是以不用太过担心。任非清看着空落落的庭院,终于舒心了,可算没人打扰,她要趁着这几日清闲,好好研究沉阴木盒以及火銮之术,希望早日摸到司徒商隐的背景。同时,她又开始培养公孙奇门遁甲之术,最好能让他继承自己的衣钵,但又不能让他走向自己的老路,是以教得很别扭。
  
  几天下来,任是公孙如何聪慧也有些摸不透任非清的想法:“师傅,恕学生愚钝,这本《术藏》所载的卜筮、堪舆、命理、相术、占梦、择吉等方法,都是预测吉凶的方术,若单论字面之意,学生还能理解。可是这和医术有什么关系?自古治病救人,不问吉凶,学此趋吉避凶之术,是何用?”
  
  任非清不知道如何解答,这本《术藏》是本门入门之书,能参悟者,方能入此道,而这个“参悟”过程不足为外人道也,是以她没好气道:“你自己熟读,每日和我汇报书中所得便可。”
  
  公孙策无奈,他这个徒弟只得容纳师傅的无理要求:“师傅,《术藏》我已倒背如流,可是一点提示都没有,实在不知师傅让我“悟”什么,我应该从哪方面入手?”
  
  任非清有些心虚,转移话题道:“算了,背熟了就好,学着学着就领悟了,这本《太乙》你拿去看吧,不懂的问我。”
  
  公孙策恭恭敬敬地接过《太乙》,略略翻了一下,和天书没有任何区别,全是看不懂的八卦字符,和一些从没见过的文字,他就这么直盯盯地看着任非清,黑亮黑亮的眼睛里充满疑问,白皙的皮肤也因为气恼染上一层红晕:“师傅,不给我解释一下吗?”
  
  任非清没有理公孙策,她走神了,这几日脑海中不断出现那个杳无音讯的人,直到公孙策再次唤她,她才猛然回神:“你说什么?”
  
  公孙策看出来任非清这几日心神不宁,不由得关心道:“师傅可是心绪不宁,彻夜难眠,此乃夜惊症,思虑过度所致,需要问诊服药。”
  
  任非清觉得甚是贴心,捏捏公孙的脸颊,手感不错:“为师没事,你不必担忧,《太乙》看不懂无妨,留在身边,终有一日能用,且不可外露。”
  
  公孙策狐疑地点点头,但是他没有深究,师傅所说必有其理,不过他还是挣脱任非清的魔抓,揉了揉脸颊,板着个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道:”师傅,男女有别。“
  
  任非清畅快地大笑,心情显得特别好,公孙策一脸无奈,正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被一双手卡住了脖子,十分疼,但他没有惊慌。
  
  任非清看着劫持公孙策的黑衣人,普通中等身材,全身黑衣,只露双眼,没有杀人犯的狠戾,倒是少有的清湛,她放下心来,遂说道:“只要不伤人,随便你开条件。”
  
  “我家主子,想请任小姐做客。”不低不高的嗓音,声音和身材都很普通。
  “哦?你家主子就是这么叫你请人的?”任非清一边说一边观察四周。
  “不用看了,外面的人已经全部解决,否则我也进不来,任小姐得罪了。”黑衣人一边说一边挥手。
  
  任非清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被绑到了马车中。她感觉脑仁有些疼,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不过对方既然目标是她,那么公孙策的安全应该无虞,可这么绑着实在是有些难受,她只得拼尽全力左右晃晃,试图引起注意。
  
  外面驾车的有两名黑衣人,他们低声交谈着,似乎在争吵,又怕吵醒任非清是以声音不大:“你疯了,让你带人,没让你绑架任小姐,绑架不算,你居然还敢伤她,死定了。”
  
  “怕什么,不就是带个女人回去吗?瞧给你吓的,以前任务执行了多少次了,哪回都没见你如此紧张。”说话的人,正是当天劫持公孙策的男子。
  另一名黑衣带着斗笠,看不清面容,声音却有些耳熟:“我一刻钟没看见,你就出了这么大的岔子,倒霉死了,你知不知道她的身份。”
  
  “什么身份,不是庐州商贾之女吗?”
  带斗笠的人,贴近另一人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后,另一人“嗷”的叫了一声,竖着眉毛说:“你他娘的也不说清楚,想害死老子啊。现在怎么办,人都带来了?”
  
  “我也不知道,总之我不能露面,也不能出声,她警醒的很,肯定能猜出我的身份,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黑衣人压低斗笠,想着是不是先行离开,省的一起挨宰。
  另一人看出他的意图,赶忙道:“你要敢先走,到时候咱两一起死,我就说不知者无罪,剩下你自己扛。”
  “先去看看她醒了没,再不醒,到前面的镇上,请大夫。任小姐要是有什么闪失,咱两才是真的死定了。”
  
  等察觉到有人进来后,任非清眯着眼,装晕,不过来人很有经验,轻手轻脚的解开蒙着眼睛的绸布,避免任何肢体碰触:“任小姐,我知道你醒了,如果你保证不挣扎不喊叫,我就把布拿下了。”
  
  任非清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绑架她的人,了然一笑,又点点头,黑衣人拿下她嘴中塞的布,松了一口气,准备离开。任非清叫住他:“你们主上不是叫你这么请我的吧,如果你放开我,我就当什么都发生过。你又见了其他人吧,要不然也不会变的这么局促。”
  
  黑衣人瞪了一眼任非清,脸上有着尴尬,说道:“不管怎样,我还是要带你去见主子,所以暂时不能给你自由,更不能放了你。”
  “可我想如厕。”任非清现在更加肯定绑架她的人,不会对她怎样,所以肆无忌惮起来。
  
  黑衣人憋红了一张脸,虽然只露着眼睛,任非清依然能感觉到他气鼓鼓的样子,似乎年龄不大,应该是个青少年。
  
  黑衣人别着脸说道:“你再忍忍,马上就到前面的镇子了,到时候带你去。”
  “别的能忍,这个能忍吗?”任非清揶揄道,让黑衣人左右为难。
  这时戴斗笠的人进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看不见面貌,看都不看任非清,只是对黑衣蒙面人招招手,让他出来。
  
  两人出去后,马车又开始疾驰起来,窗户被封死,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也分不清楚方向,任非清索性躺下来,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你叫我出来作甚?”蒙面人问道。
  “别上当,已经都这样了,到前面的镇上再说吧。”
  “可是万一是真的呢?咱们两个大男人总不好?呃,何况她还是主子要的人,我都不敢想,这可怎么办?”蒙面人搓了搓胳膊,虽然不冷,但是他已经感受到足够的寒气了。
  
  半个时辰后,终于到了前面的镇上,虽然走的是官道,但沿途也不乏僻静的地方,尽管如此生僻任非清还是认出来,他们走的是京东西路,往应天府的方向前进。这个小镇叫梓桐,人不多,树却很多,民风很淳朴,是个不错的休养之地。
  
  悦来客栈内,两名黑衣人带着个女子十分扎眼,尽管他们要的是雅间,可是还有不少人在背后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好在他们没有再绑住任非清,只是点了穴道,让人没有什么体力罢了,行动倒还是自如。任非清看着戴斗笠的黑衣人,摩搓着下巴,这个人自打出现就没说过话,也没有路过面,她不相信对方是哑巴,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人自己见过。
  
  两名黑衣人做一桌,任非清自己单独一桌,她看了看菜色意外的好,反观那两人,吃的还不如自己。任非清撇嘴道:“这什么菜啊,难吃死了。凉菜要醉虾、溜蟹腿,热菜要清蒸江瑶柱、糖熘芡仁米、饹炸丸子、清炒藕片,蜜饯要青梅和橘饼…… ”
  
  还未等任非清说完,蒙面人就哀嚎道:“姑奶奶,你饶了我们吧,这小镇上哪给你弄那些吃食,你再坚持几天,等到了,到了地方,想吃什么都有。”
  而对面戴斗笠的似乎也有些气恼,手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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