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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福顺啊,你哪那么些废话?我不知道日子啊?用你数!今儿带着钱呢!我就来买点酒,不在你这吃了,今天晚饭早就准备好了,你留我在这吃我也不吃!”李芙麟把刚才到手的铜钱往小二手里一撂,坐在门边等着。
不一会小二抱着一壶酒,恭敬的递给李芙麟。
“爷,这是您的酒。”李芙麟接过来闻闻,酒不错,物超所值,他知道,福顺不敢照他给的价钱给他酒,定是要超过他给的钱的。
“酒不错,谢了。”说完,李芙麟拎着酒瓶,优哉游哉的去了茶馆。
说起茶馆,当时有三种茶馆,一种是棋茶馆,听名字就知道,有好茶,有棋盘,可以一边品茶一边下下棋;还有一种是书茶馆,茶馆有一位说书先生,每天客人来了一边喝茶一边听书,消遣一下;最后一种是避难茶馆,就是每逢过节过年,外出躲避债主的穷人们消磨时间的茶馆。
茶馆有这么三种,但是说来说去人家是喝茶的,李三爷却拎着他的酒瓶子,进了一家书茶馆,往座位上一坐,喊来伙计,拿了个茶碗来,也不喝茶,就着人家的茶碗喝他的酒,听说书先生说书。
茶馆老板已经很知足了,幸亏他李芙麟不好茶,否则他估计着自己这的这点值钱的好茶是别想要保住了。所以每次李芙麟来了,他都让伙计们好好招待着,他喝酒就让他喝,茶不喝也没关系。
李芙麟家里原先是开酒坊的,虽然他对酿酒和经营酒坊是一窍不通,但是从小的时候跟着父亲,品尝了各种美酒,所以他别的也不好,单单是对美酒情有独钟。
虽然他好喝酒,但是却从来不酗酒,以前还是公子的时候,经常和朋友们外出游玩,也饮酒作诗取乐。李芙麟饮酒很厉害,这酒只要一开瓶子,他一闻,就知道是什么酒,多少年的,淳还是不淳,而且无论喝多少酒,他从来没醉过。
在这茶馆里一泡就是一下午,书也说完了,李芙麟看看天色,摸摸肚子,估计着是该吃晚饭了。去了馄饨铺子,老板铁青着脸端上两碗馄饨,李芙麟也不管他,自己西里呼噜的吃了个痛快。
吃饱了的李芙麟正要回庙里去,碰到了卖水果的陈二,陈二卖了一天水果,看天黑了正挑着担子往家走。
陈二一抬头看见了李芙麟,忙把挑子放下。
“李三爷,这水果是你的了,你拿回去吃,就用这挑子挑回去,回头我自己去庙里取去。”说完嘿嘿嘿笑着看着李芙麟。
这是文轩县百姓总结出来的经验,如果碰到李芙麟,手里有什么东西,赶紧主动献上,李芙麟如果需要他就会留下,如果不要他就会还给你,但是如果你不主动给,等着他问你要,可就不仅仅是你手里的这点东西了。
今天陈二一看碰上了李芙麟,所以赶紧把卖剩下的这些水果给了李芙麟。
李芙麟看看挑子,里头有些桔子和苹果,点点头,然后挥挥手让陈二走了。
李芙麟挑着桔子和苹果回到庙里,数了数,五个桔子,四个苹果,一个人也吃不了,放久了恐怕又要坏了,于是自己捡几个留着吃,剩下的放在了庙里的祭坛前边。
“各位神仙老爷,我平日里也没什么东西好供奉的,但是怎么说我也是住在你们的地盘上,现在我这有了闲余的东西了,我可没忘了你们,这给你供上几个桔子和苹果,你们也吃点吧。”说完简单拜了拜,然后自己坐在地上吃苹果。
刚还没咬了两口,便看到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的男人站在门外看了看,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走到祭坛前面,伸手拿起一个苹果,毫不客气的就吃了起来。
李芙麟大惊,这人竟然如此放肆,而且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喂,你谁啊?好大的胆子,怎敢如此随意就拿了供品吃啊?”李芙麟站起来冲那人大喊。
那人却不理会他,又拿了个苹果吃。
“喂!说你呢,臭要饭的!”看那人打扮模样,李芙麟觉得他就是一个要饭的,如果不是要饭的,又怎么会饿得如此程度。
那人一听这话,才停了下来,看看李芙麟,又往四周围看看,然后用手指指自己:“你在跟我说话?”
“废话,这儿还有其他人吗?”李芙麟怒道。
“你能看见我?”那人惊奇的问道。
“说这什么鬼话,我问你,你是谁,为何随便吃供品!”
那人不回答,反而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然后面向李芙麟说:“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一个臭要饭的啊!我说的是鬼话啊,你不知道我是谁?”
说着那人慢慢向李芙麟走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李芙麟突然感到很恐怖,因为他觉得那人根本没有迈脚步,他却在向自己靠近,李芙麟不禁向后退去。
待那人近到眼前,李芙麟看清那人面目,竟是肮脏不堪,仔细一瞧,这人脸面正变得越发狰狞,一张嘴忽然裂开直到耳后,两颗虎牙迅速长长,足有一寸多长,再看眼睛,两个眼球布满血丝通红一片,向外凸出眼看着似乎要掉了出来。那人突然冲着他,猛哼一声,从鼻中喷出一股绿烟。
李芙麟心中狂呼,妖怪啊!见鬼啦!可是因为牙齿不住的哆嗦着,嘴中发不出一丝声音,心中恐惧之极,眼前一黑,竟然吓晕了过去。
第五章 混乱的书院生活
樊天瑶拿着世子殿下给他的书院戒律,趴在桌上看了整整一个上午,昏昏欲睡,一句也记不进脑袋里去。而那位世子殿下却不知道去了哪里忙什么去了。
中午午饭后,先生说下午的时候安排学生们沐浴,因为傍晚的时候要拜祭先祖。
因为离沐浴的时间还有一段,樊天瑶就先回了屋子,可是世子殿下仍旧不见踪影。樊天瑶又捧起那张戒律看,不多会又要睡过去。
“樊兄?”门口有人喊道。
樊天瑶睁开眼睛,正是今天早晨见过的那个白胖子。
“哦,快进来。”不知道为什么,樊天瑶就是对这个白胖子很有亲切感,于是招呼他进来。
白胖子满脸和气的笑容走了进来,两个人相对而坐。
“你是……”樊天瑶想了半天,自己还不知道这白胖子名字呢。
“哦,在下彦博成。”白胖子拱手说。
“彦兄,失敬失敬。”樊天瑶学着古人的腔调说道。
“今晨……”白胖子欲言又止,眼睛转了转,突然一改语气说:“如果樊兄不介意,咱们能不能不这么文绉绉的说话?”
樊天瑶一愣,他可是求之不得啊。
“哎呀,白胖子你不早说,刚才那么说话真是累死人了!”樊天瑶说。
彦博成一听,这樊天瑶竟然上来就直接叫他白胖子,愣了一下,又看他好像没什么恶意,竟然也一笑接受。
“今天早上,我跟樊兄说话的时候,好像樊兄不知道这书院的事情啊?”彦博成说。
“别樊兄樊兄的叫,多别扭啊,你就叫我天瑶就行了。这书院什么事啊?”
“哦好,就叫你天瑶吧。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知道我才觉得奇怪,但是为了你好,我不得不过来告诉你,你没瞧见这里的学生先生个个都面色沉重满脸愁容吗?”彦博成说。
“我是看出来了,到底为什么啊?”樊天瑶说。
彦博成四周打量一番,看周围没人,靠近了樊天瑶,小声说:“咱们书院死人了!”
“死人了?”樊天瑶一皱眉头。
“是啊,上一期学生,就是跟世子同届的,一次就死了三个人!就是一个月前的事。”彦博成道。
“三个!怎么死的?”
“不知道,查不出来!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彦博成神神秘秘的说。
“啊?这到奇怪了!”
“是啊,所以都传说是这书院闹鬼了,说他们都是被厉鬼索命了。”彦博成面露恐惧。
樊天瑶一听这话,心中一声轻笑,想他学这么多年的马克思主义,坚定的相信着唯物主义,永远只有物质决定意识的事实,他是不会相信什么怪力乱神的。
“怎么可能?有人看见?”樊天瑶说。
“就是因为没看见,所以才说是厉鬼索命啊!现在书院里是人人自危啊!你晚上的时候也不要一个人出去啊,要多加小心。”彦博成说。
虽然樊天瑶不相信什么厉鬼索命,但是看彦博成对他是一片关心,想也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于是点头答应。
两人聊了一会,到了沐浴的时间,于是一起到了大浴室。
这浴室的大小可真赶上现在的大澡堂了,不同的是,这里没有淋浴喷头,只有一个一个的大木桶。浴室门口的地方有热水和冷水,学生们要自己用木桶挑了水倒在浴桶里才能洗澡。
进了大浴室,樊天瑶才第一次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要在男澡堂洗澡了!这是他第一次进男澡堂,他自己心里都没底,自己难道要和一群裸男共同沐浴不成?
正当他扭扭捏捏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
“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他是个大姑娘吧?脱个衣服扭扭捏捏,其实你是不好意思吧?”
樊天瑶一看说话的人,正是今天早上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些人,一看就知道是他的狗腿。
“就是啊,你看他长得细皮嫩肉,唇红齿白的,别不是女扮男装的吧!”身后的一个狗腿说。
“哎?你这么说还真有可能啊!你看他磨磨蹭蹭不敢**,其实他就是个女的吧!”尖嘴猴腮的家伙一面说着,一面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樊天瑶。
被他这么一看,樊天瑶浑身汗毛倒竖,赶紧把衣服裹得更紧,好像怕被他用眼睛视奸了一样。
“瞧瞧,瞧瞧,被我说中了吧?”
“你……你胡说!我是男人!”樊天瑶虽然口中说自己是男人,但是心中却在打鼓,应该是男人没错吧……
“还敢说谎,兄弟们,给我扒!我要**你的衣服,看你还敢否认!”
随着尖嘴猴腮一声令下,几个旧生冲了上来,四个人把住了他,另外上来两人,把他的外衣三两下除了下来,樊天瑶拼命挣扎,看看周围,新生们各个面露怯色,不敢言语。
四个人看他挣扎的厉害,索性把他抬了起来,另两个人上来,一人扯他衣服,一人拽他的裤子,两人一起用力,瞬间樊天瑶**裸呈现在众人面前。
一瞬间,大浴室里寂静无声,樊天瑶眨巴着眼睛瞅着自己的身体,红了脸。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新身体,果然是男人,平坦的胸膛和下身的XX可以证明一切。
他竟然因为看见自己的**而害羞了,因为这身体,他自己想说,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啊!这身材,这皮肤,以前的他也比不了啊!
只是现在,他可是真真正正的“**横陈”了。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然后尖嘴猴腮的家伙喃喃道:“真的是男人啊……”
“你们在干什么?”世子殿下冷傲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就在樊天瑶的**正对着的前方,世子殿下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仅穿了一件内里的衣服站在那里,一脸严肃。而他的角度实在是太正了,好像这些人故意把樊天瑶**了抬起来摆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