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心上瓷.二嫁娘子 作者:燕赵公子(晋江非v2014-05-27完结)-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一向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说出的话从来都能做到,几句话说完便不再多言,招呼云瑞便出了门。
  云瑞身高腿长,虽然背着个大人走在雪地里,也并不见半点艰难,张氏迈着小碎步跟在他身后,仔细护着顾昕慈不让她掉下来。
  他们行走的速度很快,不多时就消失在顾长生和顾弘毅的视线里,可顾家爷俩却都没离开,仍旧站在门口眺望远方,好似下一刻顾昕慈便已经治好病回来。
  辛大夫见他们不肯动,只好劝一句:“你们快别在这望了,长生,还不带毅哥进去暖和暖和,走吧,我去看看安娘身子如何了。”
  顾长生这才醒过味来,忙拉着小儿子同辛大夫一起进了堂屋。
  辛大夫见惯病人,自然知道如何说话才能让他们安心,他晓得章安晴肯定会问他顾昕慈的病情,所以早就想好说辞,一番半真半假的话说下来章安晴更是安心,脸色也好上许多。
  等到顾长生把辛大夫送到门口,这才发现家里的银钱都让他塞进那小荷包里给张氏带去县里了,霎时间便有些羞愧:“辛叔,实在抱歉,我刚才着急,家里钱都给了弟妹拿走,您看我过几日再给您送去行吗?”
  听他说这个,辛大夫登时有些不高兴,吹胡子瞪眼道:“你这个小子,跟我说什么银钱,今日我连药都没开哩,不如这样,老头子我好吃你家种的土豆芋头,你给我背些去吧。”
  他们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辛大夫既然这样说了,那就证明这钱他是定不会收的,顾长生也不推辞废话,点头应下:“这好办,刚刨了些新土豆,今日家里走不开人,改明我给您送家去。”
  辛大夫这才眉开眼笑,他拍了拍顾长生的肩膀,十分认真地嘱咐几句:“长生,刚我看你走路比前阵子利索多了,昕娘给你买了药吧?”
  顾长生又点点头,忙应道:“是,您老就是慧眼,用的是昕娘从姚金堂给我买的止陈膏,我觉得还真有些用的。”
  辛大夫弯腰轻轻摸了摸顾长生的腿,好半响才说:“长生,你辛叔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说句实在话,你这腿得赶紧治,药用得好是能好上七八分的,止陈药效不错,你先用着,等以后家里境况好了,你再用玉珍。”
  其实顾长生到现在还是嫌弃这药贵,但因这一盒是女儿一番心意,他便认认真真好好用了,心中却打算着以后不让她再买了。
  辛大夫看着他光屁股长大,自然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当即便有些不赞同道:“长生,我觉得你有些顾此失彼。”
  顾长生被他说的一愣,到底没闹明白辛大夫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辛大夫见他表情茫然,只好细细说来:“你是不是总想着不给自己花钱,好药都应该给安娘,好吃的也都留给昕娘他们姐弟俩,你觉得自己挨着没关系,他们三个好就成了,是也不是?”
  辛大夫半身埋黄土的人了,他看医书多,眼光独到犀利,这话自然说到顾长生心里去。顾长生点点头,也算是应下了他的问话。
  辛大夫见他那样子,只得叹口气道:“长生啊,其实你这腿不是大病,早些年好好养着,也能比现在走路利索,到那个时候,还用着昕娘出去跑生计?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顾长生被他这样说一句,似被点醒般睁大眼睛,他这一次态度明显端正许多,认真看着辛大夫想让他继续说下去。
  “你看,你的腿好了,即使昕娘病了你也能跟着打点照顾,以后去县里兜售瓷器,有牛车代步,你有些坡脚又有什么关系?你现在腿上未愈不良于行,走路都成问题,这才是昕娘拼命努力的根本,她难道不想让你好起来吗?你的腿可以治,挨过这一年半载,只要治好了,你们家说不定会变个样子。”
  从兜售瓷器的方式就能看出顾长生并不是个特别聪明的人,他老实诚恳,爱护妻子儿女,宁愿自己干掉家里所有的活计也不肯让子女劳累。可因着他的腿,却还是叫女儿这样辛苦,而越是女儿辛苦挣钱,他就越不想花钱给自己看腿,这一来二去,顾长生心里就像有个转不过来的弯,直到这一刻才被辛大夫掰直过来。
  他想明白这一点,立即郑重其事给辛大夫鞠了一躬:“辛叔,我以前糊涂了,谢谢您老点播。”
  辛大夫脸上渐渐浮上些许笑意,他又拍了拍顾长生的肩膀,说了句“你自己想通便好”,就背着手家去了。
  顾长生送他离开,又赶忙回厨房准备午膳,他看着粮食粗糙简单的厨房,心中下定决心要让自己赶紧好起来。
  顾昕慈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又似乎一直都没睡着。
  梦里的世界依旧素白一片,顾昕慈觉得自己似乎还在碧桃巷里,偌大的巷子只有她一个人,冷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的飞雪。
  顾昕慈只觉得浑身冰冷,她试着往巷口那一抹光亮走去,可她抬起脚,却觉得有什么沉重而冰冷的东西束缚着她,让她几乎寸步难行。
  顾昕慈困惑地低下头看,却发现自己双脚之间锁着粗重的枷锁,她每每艰难地挪动一步,都能看到锁链在雪地里拖出深深的痕迹。
  “有人吗?”顾昕慈轻声说着,可回应她的,只有呼啸的风。
  她努力向前走着,似乎走了许久,似乎早就走到尽头,可巷口那抹光还是那样遥远,她觉得自己永远都走不到尽头。
  “有人吗?!”顾昕慈终于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那声音随着风飘了很远,却还是没有任何人来解救她。
  顾昕慈心中害怕起来,她浑身似坠入冰窖,冻得她一直打颤,雪越下越大,天地间再难看到其他风景。
  她觉得自己神智都已不甚清楚,只茫然而又执着地向那道光走去。
  突然,一块漆黑的布蒙到她脸上,也遮盖住了她眼前最后的光亮。
  只消片刻间,她再也看不到任何事物,天地之间只有无尽的黑。
  可雪似乎还在下,她觉得自己骨头里都带着寒冷的颤意,因着什么都看不见,她只能害怕地站在原地,丝毫不敢动。
  她在原地站了许久,久到双腿都站得毫无知觉,她的世界还是这个样子。
  顾昕慈越发惊慌起来,她站在那里高声喊着:“爹?娘?小毅?”
  她叫了半天,却还是无人回应,顾昕慈终于有些崩溃,她毫不顾忌地蹲下身体,环抱着双膝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段时光,她似乎经常哭鼻子的。
  顾昕慈恍惚之间忆起近日的许多事情,可一转头却又什么都想不清楚,在这个没有任何光亮的地方,顾昕慈只觉害怕不安。
  这个漆黑的世界里,仿佛只有她一个人,似还活着。
  就这样过了许久,她突然听到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呼唤她的乳名。
  那声音十分熟悉,醇厚的嗓音是她每日都能听到的,可她一时半会儿竟想不起来那人是谁,她只听那人不停呼唤她:“囡囡,囡囡……”
  是了,我的乳名是囡囡。
  顾昕慈觉得自己似乎想起来些什么,但好半天之后却还是茫然地蹲在原地。
  不多时,她的这个漆黑的小小的世界突然颠簸起来,那颠簸时快时慢,却也非常平稳,顾昕慈一开始颇有些害怕,却也渐渐安静下来。
  可安静之后,她却觉得有什么东西似乎紧紧束缚着她,那东西又厚又重,压得她浑身难受,压得她越发痛苦。
  顾昕慈脸上满是挣扎的神色,她突然又叫了起来:“停下!放开我!”
  束缚她的东西实在太紧,勒得她浑身骨头都在叫嚣着寒冷疼痛,而那束缚却变本加厉,到了最后简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顾昕慈忍无可忍,再一次开口道:“停……停下来,好痛。”
  她本以为不会有人回答她的话,却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嗓音叫她:“昕娘?昕娘你不舒服吗?我是婶娘,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睁开眼睛?我本来就睁着眼睛啊!
  顾昕慈下意识想要瞪大双眼,却觉得一双眼睛酸痛无力,她使劲睁开一条缝隙,模糊的视线里,是张娟儿欣慰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026好儿郎

  顾昕慈恍惚间以为她正趴在铺了厚厚褥子的牛车上,那板车高高低低随着道路颠簸,速度却并不很快。
  她觉得自己身上处处都很痛,有什么厚重的东西牢牢罩在她身上,她出了很多汗,可还是冷得打颤。
  张氏用手来来回回拍抚她的后背,尽量把嗓音抬高:“昕娘,昕娘,你醒了?”
  顾昕慈慢慢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张嘴想说些什么。
  可她喉咙里痛得厉害,努力半天却什么都没讲出来,手脚又动弹不得,只好无力地看着张氏。
  张氏倒也通透,只看她眼神便也猜到一二:“你病了,婶娘陪你去县里瞧病,昕娘,临走前你爹给你吃了药,好些没?”
  虽说身上还是难受得厉害,顾昕慈也还是努力点了点头,让张氏知道她好了许多。
  见她已经能听懂话语,张氏立马欣喜起来,她一边仔细帮顾昕慈擦了擦脸上的汗,一边念叨:“这次多亏了瑞哥帮忙,要不然哪能这么快就能去县里,你这急症可耽误不得。”
  瑞哥?顾昕慈用有些混沌的脑子想了半天,也到底没想起来瑞哥是谁。
  李家的人挨个数,长辈行木小辈行水,可没有玉字头的名。
  张氏见她清醒过来,心中也颇有些高兴,知道她这次虽然凶险,但能醒过来便已经不会有什么大碍了。
  这人一高兴,话难免就多起来。
  顾昕慈虽说身上难受,也还迷迷糊糊,但多少把她的话听了进去,末了才知道这个瑞哥就是云瑞。
  说真的,她原本还以为是李家婶子赶牛车送她去县里,这一想到是云瑞背她一路走去,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身上穿的衣服再多,也能感受到云瑞扶着她的手掌宽大有力,也觉出他的后背结实温热。
  这样想着,她便觉得脸上似火烧,比刚才更热了几分。
  索性她脸上本就很红,张氏也没瞧出她有什么不妥,只仍旧絮絮叨叨跟她讲话。
  这整个过程里云瑞都没讲话,他只稳稳走在路上,似没发觉身后的任何动静。
  兴许是回春丹药效好,顾昕慈能在这时候醒过来,可她到底还未吃上专治伤寒的药,人也乏得厉害,没多久就又渐渐阖上双眼。
  张氏见她又睡了,温柔地帮她拢好帽子,才加快几步走到云瑞身边。
  “没讲几句就又睡过去了,这丫头啊,可头一回叫人这样操心。”张氏跟云瑞念叨一句。
  可不是吗,这些年来顾昕慈家里外面一把罩,她不仅性情坚韧,而且在经商一途上十分精通,就连当初她家说要改种药田,顾昕慈也是头一个说好的,她从不喊累,从不抱怨,也从不生病。
  张氏虽然待她如亲生,可也总是觉得这孩子结实顽强,眼下见她这样病得满面倦容,才有终于觉得她也不过是个十几许的姑娘家。
  她是知道顾昕慈跟张细柳性情很不一样,所以对待两个一般大小的姑娘也并不都是一个样子,她跟张细柳说话就更柔和含蓄,而跟顾昕慈则直白爽快,这样的日子长了,他们也都默默把顾昕慈当成不会倒下的“小顾当家”,而忘了她其实也还是待字闺中的“昕娘”。
  张氏想到这里,心里对顾昕慈越发怜惜,跟着叹了口气:“在我眼里昕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