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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又是哈哈大笑:“这个问题问的好,不过我可从不认为偷香窃玉是不入流的勾当。我又从没强迫过任何一位良家女子,一切皆是你情我愿,大家各取所需罢了。
当然世人是无法理解的,所以此事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
小羊儿最好也能帮我保守秘密,千万不要说出去了。不然我那母妃,非被我气的生病不可。”
靳了了本就对世人的观点知之甚少,听这六皇子所言,也不觉得没道理,更何况又与她无关,于是点点头道:“我不会说出去的。”
停了片刻,她又问:“可是,你从来都不蒙面,难道没有人认出你么?”
“哈哈!我岂会那么不小心呢?我选的地方,都是远离京城和西北之地的江南。不但是因为江南多美女,更是因为那里没有人认得我。
我选的女子也大多是一辈子都不曾出过门的人,这次要不是你贾家出事,只怕你一辈子也不会在这里遇到我的。
不过,我还真是庆幸,居然可以跟你重逢,这可真是近来发生的最大的喜事了。”
靳了了见他神采飞扬的说着话,心里却浮起了贾尤振离开时的身影,于是思绪开始飘忽,眼睛里也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雾一般,愁云惨淡。
一只修长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一些日子没见,你果然如我所料,越来越动人了。
假以时日,我可以断定,你一定能是我丰朝数一数二的美貌女子。
不过,你要学的东西也很多。一个美人,光有其表是不行的,还要知书达礼,通晓琴棋书画,最好还能善舞。”
靳了了对他说的什么“数一数二的美貌女子”之类,根本毫不感兴趣,她心里只想着贾尤振一人,既为贾老爷要被释放了而高兴,又为离开了贾尤振而难过。
六皇子一个人说了好半天,终于发现靳了了似乎心不在焉,也终于看出她一脸的难过:“小羊儿似乎并不开心呢。”
“我开心的,他爹能回去,他就能开心了,所以,我也会开心的。”
六皇子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双桃花眼也眯缝了起来:“哦?小羊儿莫不是告诉我,你喜欢上那个姓贾的的了?”
“我?我不知道。”
六皇子心中冷笑了一声,语气也变了:“你居然会为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佯装的病秧子动心,你还真是叫小王失望了。”
靳了了没说话,她不明白,为什么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她就不能喜欢了?更何况,贾尤振不是那样的。
“你想回去?”
靳了了一直愁云惨淡的脸上忽然放出了光芒:“你肯放我回去?”
六皇子微眯着的双眼里,射出了冷冽的光芒。要是熟悉他的人,就会知道,他不高兴了。
他一向自视甚高,看上的女子无不手到擒来,哪怕知道他不会再去,多少女子也对他日思夜想,相思成灾。
这靳了了初时便对他不感兴趣,可他以为是她心智尚幼,待几年后,肯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没想到数月不见,她虽然还是懵懵懂懂的,可是心里居然喜欢上了另一个男子。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的事!
“小王当然愿意放你回去了,不过嘛,那贾斌能不能平安回来,小王可就不知道了。”他故意这么说。
靳了了果然一怔:“可,可你……方才不是说……”
“方才是方才,要知道,方才我可是有你这个交换的宝贝。可现在宝贝要回家了,小王又何必白出力气呢?”
靳了了不语了,两只手又紧紧地攥在了一起。
“我,我笨手笨脚,你也知道,我派不上什么用场的。”她忽然说。
“美人的用场,可不是拿来干活的。美人的用场,只有在床上,才会知道。”他说的极为缓慢,语气暧昧至极。
靳了了的双手攥的更紧一些,忽然猛一抬头:“是不是,只要我留下了,贾老爷就能平安回家?”
“当然。”
“我会留下的,求你,求你救救贾老爷。”
六皇子笑了,伸手就把靳了了拽进了怀里:“爱妾求的情,小王怎么会不答应呢?”
。
于是,靳了了在逍遥王府里住了下来,她的身份也由贾尤振的三姨娘,正式变更成为了六皇子韩尚的爱妾莲姬。
六皇子本名韩尚,那个别名云尚非,则是取自教他轻身功夫的一个师傅的笑谈:“六殿下如此身手,就跟踩在云上头飞一样。”
同时也是因为他母妃姓云,而他自己名字又叫做“尚”。他怕靳了了不明白,还特别解释给她听过,可她一直恍恍惚惚的,一颗心也不知道在哪里晃荡。
这逍遥王府里没有正妃,只有一位侧妃和四个美姬,现在加上了靳了了,就变成了五个。
那四个美姬都有一个韩尚自己取的名号,至于靳了了为何会叫做莲姬,则是因为他认为靳了了清新脱俗。再加上初见她时,她总给自己一种小荷初露的感觉,于是这莲姬一名,就非她莫属了。
韩尚分给了靳了了一座别院,里头有一大口荷花池,算做是应景了。同时也拨了两个老妈子、两个丫鬟给靳了了使唤,还特别找来帮他教导美人规矩的许三娘来,说是要好好照应她一下。
靳了了进去的当天,果然就被好好照应了。
那韩尚吩咐完了之后,就自去宫里见父皇母妃,留下许三娘带着靳了了去了内院。
那许三娘约莫四十岁左右年纪,身形修长,风韵犹存,不但一举手一投足都优雅沉着,连说话的声音都像唱戏一般婉转动听,靳了了初时还以为她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夫人呢。
这许三娘说话的声音虽然好听,可是说出的话就没那么好听了:“把莲夫人的衣裳全都脱了。”
靳了了刚刚被她和几个老妈子领进了一间屋子里,居然就听到许三娘叫老妈子来脱她的衣裳,登时骇了一跳,想也没想就往门边跑去。
可谁知一个老妈子身高体壮,一伸手就把瘦瘦弱弱的靳了了给捉了回来,接着几只手呼啦啦全都伸了过去,没一会儿功夫就把她剥了个干干净净。
一个巴掌
靳了了还没来得及尖叫出声,就被许三娘一只裹着淡淡香气的手给捂住了小嘴,于是那声尖叫就被闷在了喉咙了,憋的她好生难受,却又无从抗议。
那许三娘一副靳了了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轻轻撅起两瓣抹了淡淡胭脂的薄唇,很轻蔑的说:“嚷什么?沐浴难道不需要脱衣裳的么?您是从外头来的,不好好洗干净了,要是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带给咱们殿下了,可怎么是好?”
靳了了这才明白过来,摆了这么大的阵仗,居然就是要给她洗澡,于是也不再挣扎,不再准备叫嚷,乖乖地跟着许三娘走到那屋子的屏风后头。
屏风后头摆着一个巨大的浴桶,雾气蒸腾,刚靠近一点就闻到一股子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靳了了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这是什么?”
“药浴。”那许三娘还是很不屑:“请莲夫人趁热进去泡着。”
靳了了不明白为什么要泡药浴,可还是硬着头皮,跨进了浴桶里。进去以后,那股子药味儿更加浓重,她几乎又要往起站,却被许三娘一只手给按了下去。
靳了了没法,只能在那药浴里泡了足足一刻钟或者更长的时间,那许三娘才高抬贵手,放她出来。
她第一时间就想找东西擦掉全身难闻的药味,却又被另一个老妈子领到隔壁一间屋子,那里居然又放了一个大大的浴桶。
靳了了有点瑟瑟缩缩的往后退去,紧跟着她的许三娘显然是明白她的心思,轻描淡写的道:“这是清水。”
靳了了有点不好意思的松了一口气,捂着不算很丰隆的胸脯跨进了第二个浴桶里。里头乘的果然是清澈见底的水,微微的烫着皮肤,不一会儿就全身都红了。
在靳了了浸泡着全身的时候,那许三娘又唤了一个较为瘦弱的老妈子过来,给靳了了洗头,还用一种不知名的香气扑鼻的东西在她头发上涂抹了一些,洗完后,靳了了的头发果然油光水滑、乌黑发亮。
等到全身的药味都被冲洗的干净了,靳了了才被允许从水里出来。那个瘦弱的帮她洗头的老妈子又上来,拿了一块非常柔软的干布,帮她拭净全身的水珠。
擦干净身体以后,却没有人拿来衣裳给靳了了穿,她还是用双臂环抱着捂住胸前,狐疑的四下看看。
只见许三娘冲她招了招手:“莲夫人,请到这边来。”
靳了了听话的小步跑了过去,那莲夫人却将脸一黑:“莲夫人,王府内的夫人不得这么慌慌张张的跑动。女子需得缓步慢性,才有风味。”
靳了了一见这许三娘就犯憷,当然不敢不听她的,只能停下步子,几乎是两脚蹭着地面走了过去。
许三娘的眉头还是皱着的,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让靳了了躺上一张干干净净还熏得香喷喷的大床上。
靳了了听话的躺下了,可是因为全身是光着的,她心里有些害臊:“要,要做什么?”
“自然是验身了。”那许三娘的声音似乎永远都是一个声调,平缓的、温和的:“凡是从外头进来的夫人,都要验身。
虽然您曾经是其他人的姬妾,但是进了王府,也要验身。
妾身需要确保您没有身孕,并且没有什么难堪的病征。”
靳了了听的似懂非懂,看着许三娘那张优雅的面孔,想问又不敢出声,只好紧紧地闭上嘴,听凭发落。
那许三娘老道地伸手把靳了了的双腿打开,她虽然紧闭着嘴,却还是漏出了一丝尖叫声,可是这声尖叫还未完成,就被许三娘的一个眼波给顶了回去。
靳了了也不知道许三娘要看她方便之处做什么,只觉得下头冷飕飕的似乎有一股冷风蹿过,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咦?”许三娘那一直平稳的声音忽然升上去一个音调:“怎么会呢?不可能的啊?”
她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又仔细的瞧了瞧,忽然放下靳了了的一只腿,问道:“莲夫人不是,不是从贾大人家里过来的吗?妾身听说您是贾公子的第三房妾室。”
“是啊。”靳了了听她问的奇怪,眼睛都睁圆了。
“可,可,可您为什么尚是处子之身?”
靳了了理所当然的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
“呃……”许三娘欲言又止,觉得不太方便探究太多,于是就放下她的另一只腿,开始检查她身上有无伤痕,甚至牙齿是否齐整。
等到全部验身完毕,许三娘叫人端来一碗不知道什么名堂的水,叫靳了了拿个小刷子沾了那水,细细的把牙齿全都刷遍,然后又漱口三遍,才叫人拿了全新的衣裳来,给靳了了穿上。
靳了了只觉得这些衣裳从里到外无一不柔软舒适,每一件还都熏了香,鼻息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好闻的不得了。
就是不知道这样子出去会不会太冷了,她来的时候穿的可是棉袍,现在却只穿了三层柔软轻薄的绸缎轻衫。
她抬眼看了看许三娘,也是一身轻薄的绸缎,就没敢问出口,只敢听着命令伸出脚去,由两个老妈子给她穿上柔软的袜套和做工精美的绣花鞋。
等到一身衣裳穿好,那许三娘左看看又瞧瞧,稍微点了点头说:“果然是人靠衣装。”
靳了了没有回话,只是觉得这一身绸缎衣裳素净的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