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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气急,二话不说,提起双月刀就气势恢宏的斩下,那马的两只前蹄随之脱离本体,可怜的马儿从此只能向人类靠近,用两条腿走路了。
二爹爹心疼得眼泪哗哗,罚小刀三天不许进食。
后来,我又死缠烂打了二爹爹两个月,用自己的人格担保,保准完马归爹,总算又要了匹马来骑。
第二次骑马,我小心翼翼的抚摸,一边夸它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一边温柔的坐上马背,哪知这马竟不领情,在跑了几百米的路程时,忽然前梯一蹬,后腿一弹,把我摔得呈抛物线落下,最后挂在一棵树上,还把腰闪给着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马是个母的。
小刀怒了,一言不发,持起双月刀又那么气势凌人的挥下,那马的前蹄后腿一块儿飞起,可怜的马儿从此以后便只能学蛇,匍匐着前行了。
毫无疑问,小刀再次受罚。后来我分别以大爹爹和三爹爹的人格担保,一年共被小刀废了四匹马。
我总算学会骑马了,但小刀却因为多次被罚不许进食,而瘦了十数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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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马而行,很快便到了曲幽所站之处。那若谪仙般儒雅虽着了一袭黑衣,非但丝毫未损他空灵淡薄的气质,反倒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我收紧缰绳让马停在了高台下,仰头去看那含笑看着我的男子,恶狠狠的喝道:“曲幽,你给我下来!”
曲幽眸中荡起醉人的涟漪,盈满柔情的看着我,声音虽轻却毫不含糊:“好。”
说完,竟似要随风逝去一般张开双臂,那模样,就如同展翅欲翱翔九天的鸿雁,却被猎人无情的箭羽射中,直直从高台上坠下。
我的心猛然收紧,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接,无奈手短距长,只能眼睁睁的干着急。
下一秒,看到曲幽身姿轻盈的安全落地,我才拍着自己的脑袋骂自己笨,真是关心则乱,曲幽是会轻功的,难不成还会怕了这小小高台?可是……他方才的样子,却是真的令人心惊。曲幽,明知我紧张在乎你,又何必故意吓我?
我调转马头,扬起马鞭狠狠抽下,马儿嘶叫一声后便抬起蹄子,向着树林里奔跑了起来。
马儿急驰着,我回过头怒瞪曲幽一眼,恶声喊道:“有本事,便不要跟来!”这不是调情,我确实生气了。
曲幽笑望着我,无奈的摇头。
刚跑了不到百米,曲幽已策马追来,一个闪神的功夫,便与我并排而行着,似真似假道:“若没了你,要本事何用?”
我攥了攥缰绳,放慢速度,略带警告的说:“曲幽,以后你不可再像方才那般吓我。”
曲幽与我保持一致的速度,凝视着我:“你且先告诉我,方才,你是何感受?”
我下意识的捂了捂心口,脱口而出:“痛!”
曲幽笑了,眼波若最初绽放的睡莲般美好动人,声音轻柔无比,却是字字珠玑:“那便记牢了这感受,日后你若再不警惕他人,爱惜自己,以致身陷囫囵,这痛便会放大数百倍加诸于我身上。”
我愣愣的看着他笑颜下流露的认真,心里甘甜无比,鼻头却微微泛酸,一时间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波动的心,许久才缓过来,我想起今晚发生的种种,问:“曲幽,你为何忽然一人留在阴宫?又为何忽然命一万精兵撤退?为何我一运气便心口绞痛?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是。”曲幽含笑望着我,耐心的等我把一系列问题说完,爽快的一口承认。
我瞪眼:“不打算告诉我吗?”
曲幽坦然点头:“不打算。”
我气得牙痒痒,恶狠狠道:“真想把你一口吞进肚子里!”
曲幽赞同道:“甚好。”
说着冲我勾唇一笑,忽然伸手一捞,我还没能反应过来,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秒就稳稳的落坐到了他的身前,我回头,就见曲幽凝视着我,暧昧道:“便从嘴开始吞起,如何?”
都把这般引诱我了,还客气什么?我当即凑着嘴封住他柔软的唇,一边细细品味那淡雅清新的气息,一边睁大眼贪婪的望着他脸上的柔情蜜意。曲幽的脸在夜色下显得迷离飘渺,然那绝美的容颜却是清晰可见。他的美,不是如盅惑人堕落的妖孽那般勾魂夺魄,却绝对足以诱得堕落的人为他洗清罪孽。要知道,让好的变坏,和让坏的变好,孰难孰易?
这一吻结束,我已经昏头转向,神智迷离,几乎晕眩过去,然而曲幽在我耳边的低语,我却是一字不落的听了个清楚。
他说:“我们成亲吧……”不似问句,更像叹息。
这下子,我呼吸一滞,脑袋彻底晕眩了,一时间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
曲幽恍然一笑,不等我同意,也不等我拒绝,忽然轻喝一声,侧马狂奔起来。我不知道他是准备带我回方才的营地,还是回那个美得像仙境的恶鲨岛,去哪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和曲幽在一起。我抬头看着他不起一丝涟漪的墨色眸子,只觉太深,太沉,窥探不出他心中所想。我神智恍惚,不禁怀疑刚才那句话是不是我的幻觉?
窝在曲幽的怀里,只觉异常温暖安心,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这个盹儿不知打了多久,隐约中似乎听见岚佩的声音:“你好大的胆子,不但违抗圣旨退了剿匪的精兵,还擅自拐走我的爱妃,可知该当何罪?”
曲幽仿佛没听见他的厉声指责,只不卑不亢的轻声道:“小声些,勿扰人清梦。”
我把眼睛睁开一丝隙缝,发现天已经蒙蒙亮,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显然已经出了断魂山,马儿正停在一条小路边。在较为充足的光线下,可以清楚看到对面岚佩气得发抖:“你,你……论罪当诛!”
微微抬头,便瞧见了曲幽温润的眼眸,他唇染笑意的望着我:“醒了?”
“嗯。”我揉了揉眼睛,对冲他傻笑着道:“好久没睡得这么香甜了。”
曲幽轻轻捏了下我的鼻头,宠道:“那要不要再睡上一会儿?”
“啪!”银鞭狠狠的抽在地面上发出巨响,打断了我俩的柔情蜜意,被彻底无视的岚佩抓狂的吼:“我说你论罪当诛!论罪当诛!你听见没有?听见没……”
“闭嘴!”心有灵犀般的默契下,我和曲幽几乎同时射去眼刀,异口同声的历喝道。
岚佩忽然被我俩一喝,一时间真的住了嘴,傻乎乎愣在当场。
我和曲幽默契的相视一笑。
“糖糖,我不许你对他笑!”岚佩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噪音般吼道:“只要你现在马上到我这边来,我就带你回皇宫,立你为正妃,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看着孩子气十足的岚佩,我哭笑不得,如同唐僧劝悟空般苦口婆心的劝道:“佩儿,正所谓一见钟情;再而衰;三而竭。你现在对我的喜欢只是过眼云烟,人生短短几十载,你不应浪费在我的身上,待我们下一次见面,你就不会这么执着了,所以……”
“为什么你总是不信我?”岚佩尖声打断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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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华宽畅的马车上,我苦瓜似的脸和岚佩灿烂的笑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话说,在曲幽本欲带我策马离去之时,半路杀了冤家岚佩,硬生生打断了我和曲幽的二人世界。再后来,这只小狼崽利诱不成,一气一急之下,竟转为了威逼,拍手唤出十数名照旧从头到脚乌漆抹黑,连脑袋都包着黑布,只有眼睛处留了两洞的暗卫,将我和曲幽以及我俩骑着的那匹马团团围住。
曲幽眸色一冷:“十三殿下以为,如此便可阻拦我等去路?”
“非也,非也。”岚佩煞有其事的摇头,面上是打算破罐破摔的倔强,水润大眼直直望着我说:“糖糖,再过几日,便是佩儿十四岁生辰,若你不答应陪我回皇宫,为我庆生,佩儿绝不放你二人离去!”
我伸了伸脖子,试探道:“那……我要是拒绝呢?”
岚佩似乎早料到我会这么问,咧嘴一笑,可爱的脸蛋笑起来如孩童般天真无害,说出的话却是令人头皮发麻:“嘻嘻……糖糖若执意现在就要与暗雪公子双宿双栖,佩儿自然要送些喜庆的贺礼才是。你说……用这十几名奴才的鲜血染在你的裙摆上,制成一件红艳艳的嫁衣,是不是很美?”
那小狼崽的话音刚落,众暗卫几乎同时抽出利器横在脖子上,皆是一副视死如归,死得光荣的架势。
我知道岚佩这番狠话不是说着玩儿的,而这些个暗卫又都特认死理,只要主子叫他们用血染衣服,就绝对不会把血染了鞋子!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曲幽却忽然开口帮我做了决定:“去一趟皇宫,也好。”
于是,便有了现在马车中,曲幽闭目养神,我和岚佩大眼瞪大眼的一幕。
我很想问曲幽为什么忽然打算去皇宫,可是碍于岚佩在场而不好开口。曲幽向来是个有分寸的人,决定一件事必然有他的原因。
“糖糖……”岚佩忽然堆起讨好的笑,伸手扯了扯我的衣袖。
我下意识望曲幽的方向靠了靠,警惕的瞪着他问:“你又想玩儿什么花样?”
“你这样防着我做什么?”岚佩微嘟起润的小嘴,晶亮的大眼一眨一眨的可爱极了,和前不久扬言要用十几名暗卫的血为我做嫁衣的狠样,实在是判若两人。
我冲着他翻白眼,“一只扮成白兔的小狼,我不防着点儿,难道还要等着给吃干抹净了,再傻乎乎的找牙签给恶狼剔牙?”
岚佩朝我的方向挪了挪,略带委屈却极为认真的说:“糖糖,若不是你太过狠心,又怎会把本来温顺的白兔逼成了恶狼?”
我怔住,心里划过一些怪异的想法,对于岚佩这个未满十五岁的半大少年,我向来只把他当做不懂事的孩子看待,毕竟在我十岁前生活的地方,这样的年龄还是个初中生。因此他对我的喜欢和感情,我也只觉得是儿戏,总是想法子忽悠应付过去,而从未认真对待过。
但……若他对我确实付出了真心,那,我的做法是不是过于残忍?
“糖糖,你是不是内疚了?”岚佩的声音忽然响起,口气愉悦非常。
我回过神来,就见这小鬼趁机依偎在了我身边,瞄了瞄闭目坐一旁的曲幽,温儒雅致的面上无丝毫变化,端的是泰然自若,平静无波。我心里有些犯堵,难道他就不会吃醋吗?
想到这儿,我故作亲昵的对岚佩笑道:“是啊,我内疚了,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
岚佩眼睛一亮,璀璨如明星,激动的攥住我的手腕,想都不想便道:“我要你!”
我脸黑了黑,没想到这孩子会这么直白,皱眉喝道:“放手!”
岚佩无赖的扬起下巴:“不放!”
我瞪眼,威胁道:“再不放,信不信我剁了你的爪子?”
本以为自己还是有几分威慑力,却不想岚佩当下爽快的说:“我不信!”随即还软软的嘟囔着补充道:“糖糖……舍不得的。”
我脸挂黑线,为了不让他太把自己当回事儿,我迅速弯下脑袋,照着他的手臂就咬了下去。
“啊啊啊……”岚佩嘶声嚎叫着,疼得额冒薄汗,却就是不肯放开手!
马车的帘子被一位暗卫兄捞开,一见此情景紧张的对我喝道:“大胆!”说着以手作刀,就要往我的脖子劈来。
岚佩伸出没被我咬那只手,一巴掌扇在那暗卫兄脸上,“你才大胆,给我滚出去!听见再大的动静不许进来!”
待到暗卫兄恭敬的退离,岚佩才扯出一抹笑,把我的手握得更紧,忍着痛对我道:“咬吧,咬吧,若能烙有一辈子只属于糖糖的印记,再疼也是值得。”
就在我无语的松口时,在旁边做了许久雕塑的曲幽忽然两指一伸,在岚佩的手腕处快速一点,迫使他松开了对我的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