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营寨,我是亲眼所见!”
他见李二脚恍然大悟的点头,继而更加得意道,“我告诉你们兄弟!就算二十年后刀龙已不如从前般英俊潇洒,我还是一眼能认出来。更何况,他除了头发全白了,其他几乎没怎么变过。”
“哦?”我张一刀曾听说,这刀龙可是个美男子啊。
“可不是?”那钱三两将几粒花生抛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嚼碎,便忍不住开口,“你还真别说,这男人之中,我看出了那什么‘宛城第一公子炼尘’,怕是没人能记得上他半分。哎?这么一说,我突然发现他们俩有点像。”
说到这儿,那李二脚拍了拍钱三两,小心瞅了眼四周,才极轻的说道,“你说话轻点,小心惹麻烦。”他停了一会,又凑过来,说道,“不过我还听说啊,这刀龙就是已经死去几个月的练王子练子荣啊,怪不得人都找不到刀龙了,原来是藏进宫里了。”
张一刀闻言嗤笑了一声,取笑道:“你找他干什么?就算找到也报不了仇啊!”
钱三两嘴一撇,猛灌几口酒才道:“报什么仇,我这些年过得好好的,还得谢谢他呢!你问我找他干什么?”他嘿嘿一笑,“这世上只要是用刀的人,就没有人不想和他比试几招的!别告诉我你不想!”
李二脚点点头,同意道:“恩,就算只比试几招,也能让我们回家好好练个一年半载的。若能在指教一二,想来我们也可以在江湖上立个招牌。”
梁二人闻言眼中光芒陡盛,一边呼喊喝酒,一边开始盘算自己的美好未来。
练晴本不喜这些道听途说,却不料竟是句句属实。的确,练子荣就是曾经的刀龙。他重出江湖,恐怕是为了。。。。。。为了那个女人吧。。。。。。而炼尘能与练子荣媲美,本就是父子的二人当然是有些相像的。
酒楼本就是消息的集聚地,所以没多久,右边一桌也聊了起来。这一桌一共就是两人,一男一女。
只听那女人柔声道,“师兄,我们这一去,真能拿到赤炼剑?就凭我们两个?”
赤炼剑?练晴不动声色,示意紫洋等人也仔细听着。没想到啊没想到,几日不出门,这消息竟然早就传开去了。
这是,那男子沉声道,“师妹你轻些,被人知道了,我们就是了先机?还有,为什么凭我们两个就不行?我们是九华山的宗师弟子,我们拿不到,谁还能抢得到?”
那女子似乎仍旧担心,不安说。“可是师兄,我学艺不精,没拿到是小,若是丢了师门颜面,师傅他定不饶我。”
“别怕,有什么事,师兄给你挡着。”男子豪气地说道,“是没你就当出门看场热闹就好了。”
“哦。”那女子很听话,乖乖答应。却不过须臾,她又找出了新的问题,“师兄,据说那赤炼剑在一个叫做游子意的手里,你说他是不是很厉害?”
“再厉害,能有你师兄我厉害?”
“那倒是,呵呵。。。。。。”这女孩子明显没有出过门,也没有见过什么世面。连黑子都不屑的去想,这女人心里,恐怕觉得除了他师兄,其它人都是孬种吧!“
那男子继续夸夸其谈,自我瞻仰,而那女子也仍旧天真膜拜,无限向往。练晴缺失早已听不下去了,她简单地吃了点,道:”看来我们必须快一点把游子意揪出来了,要不然我们面对的就不是‘鬼门关’了,而是整个武林!“
几人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黑子都难得的严肃的跟着点头,乖乖回房睡觉。
明天要加快赶路。游子意,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练晴一边想着,以便沉沉的坠入梦乡。
cinderdlla
第九十一章 遥指千军阵
玉白的棋子被夹在两指之间,好几次要落下,又被收回。如此往复几番,那颗白棋最终被弃于棋盒之内。
“呼……”吐出长长的一口气,池穆摇头笑道:“先生果然高招,先生这局,穆怎么下都是死路一条啊。”
对弈之人便是一身乌黑的昏鸦,他一颗一颗地将棋子拾回盒内。眼角微挑,戏谑道:“这万翌皇朝之内,敢斗胆赢阁主你的,便只有我这个病秧子了。”
言罢,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
“阁主笑什么?”昏鸦敛笑,很认真地问道。
“穆笑,如今坐在土行宫中的已不是我池穆。敢挑战穆的人,应该是越来越多了。”池穆遥望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先生适才是为何笑?”
“昏鸦笑的是自己,这破烂身子拖拖拉拉多少年了,竟还留着口气在。”昏鸦循着池穆的视线看去,像是在为自己打气般,“罢了,活着总要做完自己的事情。要不然去了地府,老头子定然不饶我。”
池穆猛地回头,忍不住道:“先生若是弃穆而去,穆才是真的大势已去。”池穆本是要安慰昏鸦几句,这个陪伴自己多年的好友,虽然病弱,却是这世上绝对的强者。然而这“大势已去”四个字一出口,池穆那两条浓眉便再也解不开来。
相处至今,昏鸦自然也是了解池穆的。那个曾经在虎爪下瑟瑟发抖的幼童已经长大,如同那老头子所言,如今的池穆——尧眉舜目,禹背汤肩,背负紫金龙光,真正帝王之才。
“阁主,我们去看几出戏如何?昏鸦作陪。”昏鸦微微眯了双眼,连嘴也抿紧了些。
“如此……甚好。”
昏鸦做事一向有其缘由,池穆站起身,随着他往庭院外走去。
这是一处桃林,桃树刚刚抽芽,虽无千片红,却也在月色下显得生机勃勃。令人不解的是,每颗桃树上都挂着灯笼,红艳艳的大灯笼。
而这些红彤彤的灯笼中间站着一个女子,削肩细腰,墨发长裙。她也提着一只灯笼,却是只极其破旧的灯笼。仿佛只要一阵风,那灯笼便会被吹个粉身碎骨。而也就是这只灯笼,将这朦胧月下遇佳人的意境摧毁殆尽。
感觉到有人靠近,她缓缓转过身子。回眸一笑仍旧倾城,风韵不减,美貌日增,这就是聊斋的主人。世间男人又爱又恨的女人,她的名字叫鬼姬。
“鬼姬。”昏鸦与池穆并肩同行,穿过红花绿叶,最终停步在她身前。
鬼姬展颜一笑,“见过阁主,见过先生。”举手投足间妩媚却不做作,实乃人间佳人,前提是如果她不叫鬼姬的话。
昏鸦和池穆却是不把这些美放在眼里的,只见昏鸦微微咳嗽了声,问道,“怎么样?”
“如先生所料,这外面开始热闹了。”
一旁的池穆听着两人奇奇怪怪的对话,满头雾水,“先生,这是?”这话,从他踏进这桃林时就想问了。
昏鸦并未给他答复,而是朝鬼姬点点头。
于是,鬼姬袅袅行至桃林中间,将那残破的灯笼放于地上。只见她抽出那薄如蝉翼的匕首,贴着手腕一用力。殷红的鲜血便顺着指尖落入了灯笼。一滴一滴又一滴,地上的灯笼却越少越旺,越来越亮!
直到疯舞的火苗窜出灯罩,满桃林瞬间亮了起来。周遭那些灯笼像是有感应到什么,在同一霎那发光发热!
此时,鬼姬就着掌中的血流,凌空而画!
横横竖竖,池穆看不清她写了些了什么,却看到了奇异的景象。无数灯笼的光辉渐渐汇聚,最终集于一处,并幻化成一个圆。
“并不是只有望夜会这种术法,我们诛天阁的鬼姬也同样会,甚至比她更精妙!”身旁的昏鸦有些骄傲地说着,他指着那个幻化出来的圆,对池穆道,“仔细看,这才是真正的‘一灯燃佛’!集天地精华为一体,开佛之眼,俯瞰众生!”
池穆很少见昏鸦如此虔诚,他看向那圆形的光华。那里正浮现出一个个不同的画面,一幅一副地瞬息万变,竟如真真切切发生在眼前。
起初,是一片树林,烟雾缭绕,森木高耸,与诛天阁外的雁不归有些类似。
只是本该遗世独立的仙境之地,却是人群涌动,粗略估计,不会少于千人。那里面有持剑提刀的侠客,有抡棍扛旗的强盗,有锦衣玉冠的官僚,还有背着锄头的老农,甚至有衣衫褴褛的乞丐。但是,无论他们是什么身份,也无论他们来自何处,他们都涌向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隐隐约约,池穆看到那烟雾后面有宽广的水面,有高低不一的房屋。那里是什么地方?
池穆等着答案的揭晓,却不料等来的是这千把人的尸横荒野。
几乎是在那些人踏入树林的刹那,空中羽箭横飞,脚下钢刀林立,甚至有浓浓的黑烟袭来!池穆是听不到任何声音的,却也能感受到当时的惨烈,万箭穿心者,断头腰斩者,七窍流血者,皆有之。池穆甚至看到有一个柔弱的女侠,应该是哪个名门之后吧,被一把厚背亮刀硬生生劈为两半。血水,将其身下的青草以及周边的白雾都染成了红色。
“让这群庸人打个前阵,耗去鬼门阵些精力,我们诛天阁就坐收渔翁之利吧。”昏鸦的言语不带丝毫感情。
一个政客,一个谋士,该做的是纵观全局,为几颗棋子的丢失而哭泣绝对是愚蠢的军师。
池穆从来不认为自己仁慈,却在这一刻也有些心软:那毕竟是千余条活生生的性命。这些人,与其说冲着鬼门关而去,不如说是冲着赤炼剑而去。这个消息,正式昏鸦吩咐故意放出去的。目的只有一个,他们要将鬼门关从暗中拉到明处。暗箭难防,但明枪易躲!让狸猫反咬一口便是很好的教训。
“原来这就是鬼门关,可是他们好像没有多大损失。先生是如何确信我们可坐收渔翁之利呢?”
昏鸦想也不想,不客气道:“不是所有人都如此愚蠢,看下去。”
果然在片刻之后,画面陡然一转。一扇红漆大门之前,四个人打成一片。
有两个人池穆是有印象的,练王府的大小姐,宛城三大美人之一的练心。长衣翻飞,红绸漫天,永远地妖艳而毒辣。那个一身黑衣的冷面青年,不用猜,该是有名的杀手——刺!
两人正与一对长相一致的双胞胎和尚打得激烈。
明眼人一看这战况便能猜个七七八八,双方势均力敌,估计是谁也讨不到好处。显然,池穆不会将注意力放在这些人身上,因为他死死地盯着那门楣上的三个烫金大字——鬼门关!
“看来练子荣已经进了鬼门关。”池穆有些高兴,也有些担心。高兴的是练子荣这一进去,肯定讨不到便宜。担心的是,那个女人……
昏鸦将池穆的沉思尽收眼底,却只是淡淡道,“练子荣过不了那个玄衣人的一关。”
“玄衣人?”池穆将眼神收回,看进昏鸦的眼里。
“嗯,是个好对手。”昏鸦双眼泛光,有些兴奋地说着,“这一局,我要扳回来!”
池穆重新将视线落回灯光之中,此时画面又一次变换。
狭窄的山道上,铁甲骑兵跨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徐徐而上。熟悉的环山道上旌旗飘摇,整个画面尽是肃杀与冰冷!
“这是?!”池穆一惊,这百万军队正向诛天阁这边行来!
相对于池穆的吃惊,昏鸦只是挑了下眉,不紧不慢道,“到不了雁不归,他们就会自行撤退。”
“先生一向神机妙算,还望为穆解答一二。”
“阁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