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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什么,不禁摇了摇头道,“你明明几次要杀东方霄,都没有动手。是怕在莫小瑶面前暴露了行迹。她根本不知道有你这个弟弟。”
路鸣风的眼神暗了暗,伸手掐住马城路的脖子,送他上路。
“莫,莫小瑶也真可怜,认了个,不是亲爹的人做爹,还要帮人家,守住,守住家业。”马城路试图挣扎,无果。
马家上下最后一具尸首,在路鸣风火把一扬间顷刻点燃。
他从袖中掏出一张丝帕,擦了擦手,丢尽火中。
大火烧了一天一夜。这一夜,接受了万毒山庄恩惠的武林各派都宿在银城。路鸣风走到银水楼,和小二说了几句。后院一匹汗血宝马扬尘而去。
莫小瑶的名声,在此次承天镖局一事上,大为传颂。万毒山庄在莫小瑶之手,被称作武林之幸。
墨玉山庄的白羽清,听到莫小瑶脱困的消息,笑的很是好看。
是谁,暗中帮了她?
不过不管是谁,莫小瑶的此次回归,都成了白羽清的心病,这一次,谁输谁赢,谁将臣,都是不得而知,不可知。
当莫小瑶变得莫测,那还有一个人,可以称为软肋。
东方霄一路南行,将丰城地契交给水泽。亲自前往云州。云州,是天骑山庄所在,没人知道他去那里做什么,只是在那里,他碰上了坤灵派的路鸣风。
东方霄笑了笑,上前一步,探上了他的肩膀。路鸣风脸色一白,左肩已经染红一片。东方霄松了手:“果然是你。”
路鸣风也毫不客气,抬脚就向东方霄的腹部踢去,虽然扑空,但强行扭过,东方霄的伤口也裂了开。
“承让承让。”路鸣风笑道。
东方霄淡淡一笑,退后一步拱手拜道:“此次承天镖局之危,多谢路公子相助。”
路鸣风才不吃他这套,反而问道:“你是来杀我灭口的吧。”
东方霄淡然一笑:“路公子是明白人。”
路鸣风警戒了两分:“你应该知道,你,我不是敌人。”
东方霄面色坦然:“可路公子显然知道地图的秘密,多一个人知道,瑶儿就多一分危险。路公子是敌是友不重要,重要的是,路公子是不是隐患。”
路鸣风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东方霄是如此心狠手辣,嗜杀成性的人。当日这些词在他脑中蹦过的时候,他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路鸣风大喊道:“我不是隐患!绝对不是隐患!”说着已经跳离了东方霄两丈之外。
东方霄才不管他这么多。此次一事,他深知白羽清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他已经没有太多时间,这个隐患不能留。提剑就向路鸣风袭去。
路鸣风大喊一声,又退了两丈,只见白烟四起,阵法变动。东方霄已然知道,自己入了圈套。
那一天,路鸣风站在阵法外说了一天一夜。
那一夜,路鸣风扔了两坛酒进阵法中。
第二日,东方霄终于与他达成共识。路鸣风很高兴的将他放出阵,却被他一拳打晕。
第二日夜,昏睡了一天的路鸣风醒了过来,两人把酒言欢,好不惬意。
第三日,东方霄辞别天骑山庄,庄主以名驹净雪相赠。
☆、结局 成全(上)
莫小瑶回到墨玉山庄已经是脱困十日之后。苏言感觉到了烈焰的躁动,心知妖女已经要归来,心中打了无数的腹稿,然而,莫小瑶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进屋休息。
三日,莫小瑶在清寒居闭门不出,并不见客,也不见同门。三日。如娘日日前来,莫小瑶不答不应也不开门。疏星暗香也不得入内。
第三日夜晚,白羽清敲开了这扇门。
月色正好,皎洁如霜。
白羽清就站在门前,倚门笑看莫小瑶。凤眼上挑,美的精致,慵懒贵气,迷离了月光。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来找我。”莫小瑶笑了笑。笑意渐深。
白羽清含笑的凤眼只是看了看她,转身向清寒居院中小亭走去。
莫小瑶取了件衣衫,也跟了出去。
月下美酒,本该惬意,但放在这两人身上,只是相顾无言。
“玉勒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白羽清迷离的嗓音先开口道。
“不是给我交代,而是给他。”莫小瑶看着他,这个男人,这张脸,没有丝毫的作假。
白羽清手中的酒杯顿了下,笑到手抖,酒却未撒一滴:“我一直都不太明白,你是何时知道,我不是他的?”
莫小瑶避开他的凤眼,也自斟了一杯:“你可知,你院子里的桃花,是我种下的。”
“自然。”
“那你可知,我是何时种下的?”莫小瑶笑问。
白羽清只是眯起眼睛看她。
“每逢他不理我,我就种下一颗。成活的总是少的。没想到这么少,还能开出一片桃园。”莫小瑶笑道,“起初我以为他讨厌我。可既然讨厌我,又为何要对我好?后来我才察觉到,只有我与玉勒相处之后,他才会避开我。”莫小瑶顿了顿,“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白羽清不答。
莫小瑶也不再多言,反倒是问道:“话说回来,桃花已经开了几年了吧。”
“七年。”白羽清淡淡的答道。
“嗯,七年。”莫小瑶轻笑道,“从第一树桃花开时,我就知道,你不是他。”
白羽清手中的酒杯一斜,撒了点点滴滴。
“他从不喜欢香气,每次我与玉勒在一起,总会粘一身香粉味。春夏时对花粉又格外敏感,花一开他的脸就会起红疹。”莫小瑶看着他,一脸了然笑意。
“原来是这样。”白羽清放下手中的酒杯,笑了起来。笑声未歇,手上凌厉的招式已经直取莫小瑶的咽喉。
莫小瑶莞尔一笑,蓝影晃动,已经避了开去。
“酒香么?”莫小瑶按住他的手,亲自为他斟酒。
“你何时下的毒?”白羽清笑问,刚刚一招,他本应拿下她,却不知何时眼中出现了叠影,生生的偏了位置。莫小瑶肩头已经被他划破,但比起自己的受制于人,莫小瑶那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莫小瑶笑了笑:“如娘来过。你的人一定回禀过。疏星来过,你也一定知道。暗香,她可还贴心?”
白羽清笑了:“所以呢?”
“还是说,本庄主没见他们,却偏偏见了你,卖给你这个面子,你可开心?”莫小瑶笑问。
“毒在你身上。”白羽清笑赞。
“只是分开了散放而已。”莫小瑶“谦虚”道。
“你想要玉勒。”白羽清也不再绕圈子。
莫小瑶笑了:“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护着她。”
白羽清收了笑意,声音也略显冰冷:“我也不明白,你又为何,会挑断我胞弟的筋脉。”
莫小瑶早就已经猜到,只是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心口一痛:“果真是双生子。”
月光之下,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许久莫小瑶才开口:“那年,老爷子知道了他的身份,想要杀他。玉勒偷听到了此事,就跑来告诉我。我们三人合唱一计,由我与他闹翻,一气之下挑断了他的筋脉,令他卧病在床,这样你们白家就会接他回去。那天我看他流了那么多血,吓坏了,连玉勒偷偷换走了我的药都不知道。本来我娘给我的药,可以护住他想心脉,求得名医他会好的无碍的。可是玉勒,把那瓶药,换成了活血的跌打损伤丸。我看着他的血越流越多,知道自己上了当,握住剑就要杀玉勒,就是那个时候,老爷子和宋大哥出现了。”
月光遮了白羽清大半的表情,看不出他的神色。许久他才开口:“至少这件事,是因你而起。”
“是。”莫小瑶轻笑,“所以即便我知道你要杀我,我还是留了你一命。”
“愧疚?”白羽清问道。
“悔恨。”莫小瑶回答,“你永远都不明白,这种被人欺骗,想要救人却做了坏事的感觉。尤其是当那个人是我一心想要依靠的人时。我曾经盼着快些长大,可以嫁给他。自他死后,我再也没有想过要穿上嫁衣。”
白羽清突然笑了:“所以你明知道东方霄会上落峰山,偏偏取道凤城,多耗了几日,让他先行。”
莫小瑶面色沉静,不语。
“从你听到东方澈叫你嫂嫂的时候,你就已经下定主意了。”白羽清笑的慵懒肆意,在莫小瑶耳边却如刀割。许久,笑够了,他才淡淡的开口,“玉勒的事情,我会解决。”
“我本就是打算将她给你。”莫小瑶笑道,我与她的恩怨,早就已经清了。
“不杀我?”白羽清凤眼轻挑,遥看月色。
莫小瑶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月色净凉如水,寒了人心:“杀了睿王,朝中会乱。”
白羽清收了笑意,凤眼中探出杀机。
莫小瑶似是没有察觉到,只是平静的斟酒一杯,月夜祭奠。
“当初我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要他死。睿王又为什么会做了十年的白羽清。如今我明白了。但是你想知道的秘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我与你换个秘密。”白羽清不待她回复,就开口说道,“羽清知道了墨玉山庄的庄主玉牌就是皇陵宝藏的关键。所以老爷子要杀他。玉勒之所以不死,也是因为她对此知道一二,但她够聪明,隐藏的极好。墨玉山庄这十三个弟子之中,若说背后势力最弱的,莫过于你。可是要说谁的背后最狡猾的,也莫过于你。彤云公主好本事,竟然能让老爷子将墨玉剑传给你。她是我杀的。”
莫小瑶看着他,似乎要从他含笑的眸子中看出一点人性,可惜没有。
“我娘不是你能杀的了的。”莫小瑶轻笑一声,没去看他。
白羽清也不再多言,只是赏月。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莫小瑶将从室内拿出的衣衫披在了白羽清身上,自己独自进了屋休息。
天大亮的时候,来院子里清扫的侍从看到白羽清。白羽清夜寻莫小瑶的事情一瞬间就传遍了整个墨玉山庄。
苏言听闻第一个就赶了过来,搭上白羽清的脉,只觉得若有似无,虚的几乎探不到。不禁皱了皱眉:“她对你做了什么?”
白羽清笑了笑:“不过是中毒。”
苏言看到桌上两只酒盏,不由打了个寒颤,酒盏酒壶酒都是白羽清准备的,如此还能让莫小瑶得手,她若是真的要杀他……
白羽清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扶我起来,她若真要杀我,昨夜就已经动手了。”
这天夜里,白羽清命人撤掉了针对万毒山庄的所有阴谋诡计,并且备下厚礼,准备亲自聘贤解毒。为了避免走漏风声,白羽清既莫小瑶之后,成了第二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
这日苏言又跑了来,坐在床边看白羽清:“以前说你懒骨头,当真是误会你了。”苏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凤眼寒笑,冻的苏言噤声。
“这是什么毒,怎么这么有意思?好在你平日里就疏懒,这样懒懒散散的也没人怀疑。加上白羽清却是没有功夫,你这么柔弱,倒是像极了白公子。”苏言给他倒了杯水。
“外面怎么样?”白羽清问道。
苏言也不再胡闹,正色道:“人都撤了,你确定莫小瑶不会从中作梗?”
白羽清笑了笑:“她不过是想保住万毒山庄,本王就随了她的愿。”
苏言笑他终于被莫小瑶扳回一局,又道:“玉勒那怎么办?”
“杀。”
毕竟是这些年的师兄妹,苏言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