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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助餐?”“是什么啊?”大家都有些疑惑,这一点,就只有我和笨笨了解了。我和笨笨相视而笑,然后,由笨笨向他们解释了什么叫做自助餐,大家明白了,可是,却向我投来不信任的眼光。
“这样行吗?”沐沐是先发问。接着是小白:“会不会乱套啊?”“是啊,会不会大家只顾着抢菜,把气氛弄得一团乱啊?”小金说着。
我沉下了脸:“你们是怎么回事啊?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我说要婚纱旗袍婚礼,你们反对;我说要自助餐,你们还是反对!你们要反对多少事?是不是已经把我骗进门了,就不用在乎我的感受了?以前说得天花乱坠,什么‘你说的都是对的’,‘一切照你的意思去办’,现在,原形毕露了是吧?”
“宝贝别生气啊,大家也许只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而已,你何必为了这样的小事,伤了和大家的感情呢?”笨笨打着圆场,我气呼呼地噘着嘴,不肯消气。
“好了好了,老婆大人,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半天没开口的卓卓同意了,我这才笑了起来。
这样,婚纱和旗袍的构思已经确定,连自助餐也已经确定了,那么,接下去的事情,便是选日子了。我把上次帮我选日子的占卜叫来,让他帮我选个日子,哪知,他说什么也不肯帮我们算。
“为什么?!”我对着阿罗德大吼,“你是怎么回事啊?你知不知道她们两个都是我的好姐妹啊,你为什么不肯算啊?”
阿罗德双手合十,向我致歉道:“皇上请息怒,臣并非有意与皇上不对,只是……”
他欲言又止,莫非是有什么事?上次他说,我成亲的时候,会少一人,果然,小甜甜没有来,难道,这次他又算到了什么吗?
“臣明白,皇上与两位姑娘感情深厚,只是,这沙姑娘她……”他再次沉默了。
沙无泪到底有什么事,能让他如此这番说不出口,我真的有些不明白了。我和沙无泪的矛盾,不过是当初对刀刀。可是现在,刀刀已经成了我的丈夫,全天下都知道了,而沙无泪,不是喜欢着齐楚吗?那天的眼神,难道是假的吗?我也有旁敲侧击过,似乎,沙无泪对齐楚,也有那么一点好感,那么,我要撮合他们,难道不对吗?
“皇上,臣有一问,不知当问不当问。”阿罗德恭敬地向我行了礼,我能拒绝吗?“问吧!”我同意了。
“皇上是否确定,沙姑娘与齐先生是真心相爱?倘若他们有一丝不愿,皇上岂不是勉强了他们?那么,岂不是让全天下的人认为,皇上有意要毁了沙姑娘对严大公子的心?虽然,他已经成为皇上的妃子,可是,倘若沙姑娘对他仍然有心,别人,是否还是这样看呢?”
阿罗德的话,像一把锤子打在了我的心上。是啊,我真的可以确定,沙无泪对刀刀,已经死心了吗?我真的可以确定,沙无泪心里,有了齐楚吗?仅凭那一眼,真的可以看出万千吗?我开始有些怀疑了。沙无泪这样帮我,真的只是为了我们的友情吗?还是,另有目的呢?
见我沉默,阿罗德退了下去,而我的夫们,围绕在我的身边。首先是刀刀,他再三表明,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不会再有其他的女人,其他人,也帮着安慰我,说刀刀不会对不起我的,沙无泪也是真心拿我当姐妹的。可是,我却有了另外的主意。
“坦白说,我现在也不能很确定,无泪是不是真的喜欢齐楚,但我可以确定的是,齐楚对无泪,一定有心。既然我不能确定,不如,等我确定了,再来操办她们的婚事。展颜和目然的婚事已经不能再拖了,我已经成亲了,也希望,他们可以幸福。”
大家听了我的话之后,想了一会儿,便也同意了。本来还想再召阿罗德入宫的,不过今天,我实在是有些莫名的累了,便留下了言言陪着我,其他人,让他们散了。
躺在床上,我反复思考着阿罗德今天问我的话,我越来越疑惑了。
沙无泪真的爱齐楚吗?
既然睡不着,不如出去走走,我披衣起身,没有吵醒睡得熟熟的言言,一个人出了门,在御花园里走走。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走到了地牢的门口。我没有考虑太多,一步跨了进去。
这里,现在只关着一个人,唐莲。算起来,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这么快和我的夫们成亲,如果不是她的一席话,我不会下定决心,要在这里过一辈子。虽然和她有过矛盾,可是,她有自己爱着的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爱”字。这样重视感情的人,从某一方面来说,也不是一个坏人。
我轻轻地走到她的牢房前,虽说是地牢,可是,这里的设施,不比外面的宫殿差,只是因为被“关”着,才觉得是一个“牢”。
她躺着,不知道有没有睡着,我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正打算离开,背后传来她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我转过身,她已经坐了起来,看样子,刚才,她也没有睡着。
“我——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吵醒你了?”
她摇摇头,“我一直没有睡着。”
我让狱卒开了门,我走了进去,在她的梳妆台前坐下。这是我特地给她送来的。女孩子,一般会需要这个。梳妆台上的用品摆放整齐,有用过的痕迹,女孩子,就是喜欢梳妆打扮,哪怕,已经身陷地牢。
“你有心事。”看着我坐在那儿,沉默不语的样子,她突然说。
我没有说话。她认真地看着我,然后说:“其实,你能来这儿,就是打算把你的心事告诉我的,不是吗?那么,你说吧,我听着。”
果然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子!为什么“他”不爱她呢?为什么“他”总是伤害她呢?如果,“他”爱上了她,不再爱我,那么,她会不会比较幸福呢?会不会,我和她,也能够成为朋友呢?
我把我的疑惑说了出来,很奇怪,虽然和展颜情同姐妹,可是,我没有选择把这件事告诉展颜,却愿意对着一个曾经视我为眼中钉的唐莲,说得淋漓尽致。
听完之后,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说:“你现在不能确定,沙无泪对齐楚,是不是真心,如果你撮合她们,会不会成为天下人指责的话题,是吗?”
我无声地点点头。不错,如果,沙无泪对齐楚,并无感情,我撮合她们,她们碍于我的身份,也许不会反对,可是,这样一来,我岂不成了“胡乱配对”的昏君?
“你为什么不亲自问问沙无泪呢?”唐莲给了我这样一个主意。
“亲自问问她?”
“是啊。你问了她,她的回答,就能帮助你下决定了啊。如果你不问,你怎么猜都没用啊。”
“可是,如果我问了,她不说实话怎么办?你也是女人,你知道的,女人有时候喜欢‘口是心非’。”
“这倒是个问题。”唐莲像是我的军师,帮我出谋划策。
我们就这样傻坐着一直想着办法,直到鸡叫了,还是没有主意,看看天快亮了,我也不好意思再打扰,就起身告辞了。
回到房里,言言还睡得很香。看他睡得那么香,我自然不想再爬上床去吵醒他,便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从严家堡一直陪着我,一直守着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不曾放弃过我。如今,功德圆满,终于成了我的正夫,可以一生一世守在我的身边。
看他睡得像个孩子,我忍不住俯下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他没有醒,只是伸出了手臂,把我搂在了怀里:“老婆~~”
“你醒啦?”没有听到回答,看他又沉沉地睡去,我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累了。没一会儿,我便觉得腰酸背痛,便轻轻推开他,哪晓得他抱得那么紧,我真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没办法,只好这样将就着。只是,这腰~~~~
早上,看我不停地捶着腰,众夫们觉得奇怪:“老婆,你腰怎么了?”
“没事,昨天言言搂太紧……”
“搂太紧?”众夫的杀人眼神一齐射向言言,无辜的言言不知所措。
“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哎呀,反正我就是腰酸了,怎么着吧?”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如果说,是因为那样的姿势造成的,他们一定会问,我好好地睡在床上,怎么会是那样的姿势,那么,就要把我半夜去地牢的事说出来。这样一来,他们一定会怪言言睡觉的时候没顾好我,连我走出去了都不知道。所以,干脆不说。
“宝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在现代,笨笨总是帮我按摩,只有他最了解我的需求了,于是乎,我拉着笨笨就进了房,把一干人等留在门外,还放出话来,不许他们进来。
于是乎,“唉哟”“对,就是这样”“嗯~~~”这样的声音,不断地传入他们的耳中,我相信,他们一定嫉妒得不得了,可是没办法啊,谁让我家笨笨按摩得最舒服呢?
等我舒服了之后,我神清气爽地出来,最后,我决定,索性,就当面问一问沙无泪,看她对齐楚,到底是什么样的说法。
两对傻男女
那天,我享受完笨笨的按摩之后,神清气爽地出来,我决定了要当面向沙无泪求证,她对齐楚,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如果,她的心里还有刀刀,虽然我不能把刀刀让出去,但是至少,我不会逼着他们成亲;如果,她心里确实有刀刀,那么,我一定会为他们做主,让他们过得幸福。
可是,当我走到御花园时,却看到了让我吃惊的一幕:无泪默默地坐在池塘边,而刀刀,也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我正想离开,却发现,无泪突然转身,奔向了刀刀的怀里,而刀刀,不但没有推开她,反而,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我快气疯了,很想当下直接冲过去,给他们两人一刀。可是,我还没什么动作,展颜来了。她把我拉回了寝宫。
本来,我还是有些胆怯的,毕竟,沙无泪和我的感情,不如展颜和我的感情深,而她对刀刀的感情,是天下皆知的,如果我这样直接去问她,也许别人知道了,会以为我容不下沙无泪,急着要把她嫁出去。可是如今,让我看到了那样的一幕,我真的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耐心再坐下去,还有没有能力再和她做朋友,做姐妹。
我沉默地坐在小圆桌边,一言不发。展颜也静静地坐在我身边,没有说话。
“咦,你们两个在这儿做什么?发什么呆呀?”无泪从门外进来,轻轻地笑着,可是,那种笑,却让我的心不由地痛起来。是啊,刀刀搂她在怀里,她应该幸福得可以上天了吧?还需要我为她找男人吗?还需要证实吗?她的笑容,就已经是证明了。刀刀啊刀刀,我真的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