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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是当然!”小白仰起漂亮的脸,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放电……放电……
转向沐沐,发现沐沐也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得,我还是目视前方,结果,前方还有一个人,晋天宇,他眼里的东东我看不清楚,奇怪了,穿越过来不应该是苏苏的视力吗?难道苏苏也是近视?
还是低头吧,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砰”,我倒地,因为,那酒实在太烈了。
半夜醒来,不知道是谁抱我回来的,也不知道我在谁的房里,我没顾得上这些,翻个身,继续睡,左边,碰到了一个人,看看,是小白,我往右,居然是沐沐,天,3P?赶紧看看自己,还好还好,完整无缺,看来,他们只是守着我睡而已。
我安心地闭上了眼,继续休息。不过,一左一右两只手,好像不太舒服,于是,我悄悄起身,想做一件坏事,没想到,我刚起来一点点,就被两只手给压了下去,天哪,练武的人,真这么容易醒吗?
闭眼,装作睡觉,不过,就真的睡着了。
早上醒来,身边没有人,难道昨晚是作梦?不会吧!我做春梦?不可能啊!
门开了,沐沐和小白一起进来,一个端着粥,一个端着面,笑眯眯地向我走来。
“逸儿,喝粥!”沐沐端着白粥和小菜对我说。
“逸儿,吃面!”小白端着香气扑鼻的拌面,微笑地说。
“逸儿喝粥吧,清淡些。”沐沐说。
“逸儿,你喜欢拌面,你闻闻,多香!”小白说。
“逸儿,你不是囔着要减肥清肠胃吗?喝粥适合你。”
“逸儿,你根本就不胖,减什么肥,如果你想塑身,我可以帮你。”小白邪邪地向我走来,沐沐赶紧抢在他前面,把粥放到了桌子上。
谁说他们相处得好?谁说他们不吃醋?完全是我的错觉吧!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正在烦恼之时,一个声音响起,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老天爷,以折磨我为己任,为游戏。
“逸儿,喝点牛奶吧,听说可以美白。”晋天宇捧着一碗牛奶向我走来,于是,我听到两个声音:
“逸儿已经够白了!”
“你说逸儿不够白?”
“停!”我受不了了,这样下去,还了得?看来,还得出动我的《杨夫公约》,可是,当初我把它放哪儿了?是不是在言言那儿?
言言?言言一定还在严家堡,他一定急坏了。
小白是最了解我的,他说:“我陪你去找严旻。”
“我也去!”沐沐不甘落后。
“严旻不在严家堡!”晋天宇慢慢地说,“他在傲天宫。”
“他去傲天宫干什么?!”
“去找严决,想让他一起来找你。”
“刀刀还在傲天宫吗?”
“没有,他去了梦国,找莫展儒。”
“那,找到了吗?”莫莫,这个一直在我心里存在着的男子,这个一直都没有对我表白过的男子,他好吗?
“找到了,我知道我抓错了人之后,就传口喻给梦国的亲信,让他给莫展儒服下解药,严决找到他之后,已经回了严家堡。”晋天宇坦白地说,“虽然我当初抓错了人,不过,我还是补偿你了,所以,你一定要原谅我。”
“我要去找他们。”我指的他们,当然是言言、刀刀和莫莫啦,虽然莫莫没说过喜欢我,可是,我还是担心他的,还有展颜,目然哥,我答应过撮合他们的,我总是言而无信,这一次,我一定要努力的。
“我陪你一起去!”晋天宇说。
“你的晋国呢?你不要啦?”
“父皇已经有了皇后,也许,很快会有另一位世子,我?其实我对这些,根本就不在乎——”晋天宇一直看着我,眼里的火热快把我融化了。我动心了吗?我感动了吗?我怎么这么没立场?!不过,他当初对我的好,还真的挺让人感动的,只是,那些应该是演戏的吧!
“世子,你还是留在晋国吧,至少,可以牵制住唐莲。”沐沐说,“虽然唐莲现在没什么行动,不过,难保她永远不行动,如果你不在这里牵制她,万一她再次动了伤害逸儿的念头,怎么办?我们真是防不胜防啊!”
我连忙点头说是,“对啊对啊,你在这里,如果唐莲有个风吹草动,也能通风报信不是?”
晋天宇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这一刻,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真的伤害到他了?是不是,我真的忽略了?是不是真的误会了?
他突然抬头,“要不,你们在这儿多待几天,我派人把严决严旻他们接来好不好?”他真诚地看着我,我不忍心拒绝,一时心软,居然答应了。
晚上,沐沐和小白把我数落个半天,一个说我对晋天宇动了心,一个说我见异思迁,一个说我立场不坚定,一个又说我不爱他们了,弄得我焦头烂额。不行,我一定要再振妻纲,不然,怎么对得起江东父老啊您说是吧?
再振妻纲,摆平他们,包括莫莫
小白是个粘人精,一天到晚跟在我屁股后面,我去哪儿都跟着,如果我去了茅房,他就等在外面,宫里的人都当笑话那么看,害得我只能少喝水少吃东西,免得一天到晚地去茅房。内心深处,我期盼着言言能快点来,他来的时候,会把我的《杨夫公约》也带来,我必须在里面加上一条:老婆“方便”时要远远守望,不得有偷窥蹲守之行为。
这几天,沐沐不知道去哪儿了,一直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想,他大概又在宫里发现了什么奇怪的药草吧。说来也奇怪,自从他来了晋国宫殿之后,总能在宫里发现一些奇怪的药草,有一些,是宫里的太医都不知道的,没发现过的,比如,他发现了一种“五叶草”,好像可以治脚气;有一个叫什么“周周”的,可以治头发分叉……“医仙”就是“医仙”,确实厉害!不过,他没缠在我身边,我反而不习惯,他在的时候,小白还会收敛一些,他不在,小白想亲就亲想抱就抱,真怀疑我是不是从女尊变成女卑了。
某日,我百无聊赖地趴在石桌上,小白坐在我旁边安静地看书。昨天开始,他迷上了看棋谱,说是要研究一下,以后可以和我对奕。可怜的我,只会下游戏棋,哪会这个啊,我倒真希望他看不懂,看不懂,不过奇怪的是,小白明明是蛇,居然识字,而我——唉,丢脸啊……
“言言他们怎么还没来啊?晋天宇不知道是不是骗人的!”昨天诸桐悄悄来告诉我,言言他们今天就会到的,这都到了晌午了,怎么还没人影啊?
小白闻言放下手中的书,凑过来说:“我在你身边,你还在想着其他的男人?嗯?!”
“可是,他们本来就是我的男人啊!”我没有意识到危险,坦白地说,当然,我也希望小白能够认清事实,我还是一女N夫的嘛!
“在我面前,不准想别的男人!”小白好霸道哦,他在我耳边说这样霸道的话,我会抓狂的呢!
幸好,一个激动的声音救了我:“逸儿!!!!!!!!”
回头,是言言,我激动地冲过去,“言言!!!!!!!!!”
扑入言言的怀里,言言好像瘦了,那胸膛,都没有以前的肌肉了,是不是想我想的?我摸了摸,然后抬头,“言言,你没有胸部了哎!”
言言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我说错话了吗?以前言言虽然瘦,可是,胸膛还是有点肉的,靠上去不会觉得痛,现在靠着,都有一点点疼了。
“都怪你!”言言委屈地说,“如果不是你不见了,我怎么会茶饭不思呢?幸好我还活着,我要是饿死了,我做鬼也要赖着你。”虽然是威胁,可是,听在耳里却是那样甜蜜,只是,我听到他说“茶饭不思”和“饿死”时,我还是觉得心痛。
“言言不会死!言言会永远陪着我,守着我,保护我的。”我乖乖地靠过去,虽然有一点疼,可是,我还是最依赖言言的怀抱了,因为,我始终觉得,这么多人中,言言是最最爱我的一个。
“那我呢?你不需要我陪着你守着你保护你吗?”小白眯着眼,(是不是见晋天宇见多了?他怎么也学会这一招了?)
“是啊,我的武功,也不差啊!”说话的是刀刀,以前,刀刀不是都对我挺冷酷的吗?这次怎么也……
“都要都要!呵呵,来者不拒!”我的后一句话被大家听到后,立刻换来几道怒视的目光,我马上心虚地低头。不对啊不对啊,我要振妻纲啊,我怎么可以这么软弱啊,我立马抬头,瞪回去。不过,好像没什么用噢,因为,他们的目光太多,我只有两道,他们有八道,以二敌八,我哪吃得消啊。在这八道目光中,有两道是我期盼已久却不怎么敢相信的,那就是莫莫。他不是不爱我吗?不是不要我吗?为什么,他也会用那样生气的眼神看我呢?晋天宇只是给他服下解药,又不是服下爱情丸,他干嘛用那种很爱我的眼神看着我?不可思议。不过,这么久没见莫莫,他还是那么帅。
言言搂紧我:“逸儿,你已经有我们了,还不够吗?”
“够了啊,你们那么疼我,我当然足够了啊,刚才只是口误嘛!”我赶紧解释,事实上,这么多夫,也确实够够了的。
“言言,我的《杨夫公约》你带着吗?”我突然想到了重点,便问道。
“嗯,带着呢,我知道这个很重要,所以一直帮你带在身上的。”言言从胸口掏出那张《杨夫公约》,然后照着我的吩咐,把那句话加上去,其他人脸红地笑了,而小白,气得脸都青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小白生气地大叫。
“这是为了公平嘛,你想,一个茅房而已,要是大家都像某人似的守在外面,别人还敢上吗?而且,这样目标太大了,万一有人想杀我,只要往人多的地方找,不就轻易得手了吗?”在现代我可是当老师的,嘴就是我吃饭的工具,用嘴皮子,谁也比不上我,我能把歪理说成真理,把死的说成活的,他们,行吗?
果然,小白语塞,不过,刀刀不甘心地说:“如果我们都守在外面,不就能更好地保护你了吗?”
“没错没错!”小白死灰复燃,我瞪向刀刀,刀刀才不怕我,跟我对视,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振妻纲。
其实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穿越来这里,因为,虽然我很向往穿越文中一女N夫的情节,可是,26年根深蒂固的一夫一妻思想让我不知道应该如何摆平这几个男人,尤其,还是这么优秀的男人,我真的可以享齐人之福吗?相当怀疑自己的能力。
晚上站在窗前,对着弯弯的月亮,想着现代的一切。不知道,妈咪好不好,没有我在她旁边粘乎粘乎,她会不会不习惯;不知道老爸会不会不习惯没有人可以骂;不知道他,会不会不习惯没有人粘着他总是问他“你有没有想我?有没有很想很想?有没有嗯嘛嗯嘛这么想?”还有我的小鬼头们,没有Apple给你们讲故事,给你们做游戏,没有人逗你们开心,没有人骂你们,欺负你们,你们,会不会不习惯呢?最近这段日子,我越来越想念现代,越来越想念曾经在我身边,而我又总是抱怨着的一切。是不是,我正在验证一句话:世上最珍贵的,莫过于“已失去”?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发现了几个男人同时站在我的面前,言言、刀刀、沐沐、小白、莫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