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摹澳凶印薄N嗣运车厝盟翘业幕埃冶匦耄且桓龌槔瘢桓稣降拿荨�
我这几天一直烦着这个问题,我并不是不想“娶”,可是,娶“夫”是要银两的,我总不能,向我的“夫郎”们要钱吧?而且,大婚后,我住哪儿呢?没有自己的府邸,也是一件烦心事啊。可是,烦也没有用,眼下,我最该解决的,是如何赚钱,或者,如何跟皇室攀上关系,让国君赐我一座府邸。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在这里近一年的时间,完全是白混,因为,我文不能提笔卖文,武又不能去大街上卖艺,整天无所事事,我能有什么办法赚钱呢?穿越文中的女主,不是开妓院就是当官,再不然,穿过来的时候就是皇族,我有什么?
正在烦恼之时,突然,我想到了一样东西,(你们猜到了吗?)没错,就是——薰衣草!
这种味道很特别,而且很香,薰衣草,又有宁神安睡的作用,我想,如果能够大量生产的话,相信会有很多人喜欢的。遥国人钱多,当然要先在遥国做试验。可是,我不会制薰衣草水啊,只有荣沐会,这个时候,我才想起,荣沐,现在在唐莲的手里。
“不行!我要去救他!”我站起来,吓着了坐在我身边的展颜。
“你怎么了?”
“我要去救沐沐。唐莲是为了报复我才抓走他的,我不能不管他!”
我没理会展颜说些什么,就跑去找言言。
他们四个人都在一起,好像,他们也在商量着救荣沐的事。欧阳方卓说:“我了解唐莲,她这个人心狠手辣,说不定,已经对荣沐下了手。”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跳都快停止了,怎么办怎么办?荣沐现在很危险,可是我却救不了他!怎么办怎么办?!我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穿过来,我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招惹卓卓,如果当时我没有多事留在欧阳山庄,也许卓卓不会爱上我,那么,唐莲就不会恨我。
可是,如果当初唐莲不恨我,我又怎么能遇上荣沐?看来,世事的因果循环,都是一早注定的,而且,环环相扣,少了哪一件,都不成。
屋里的声音突然消失了,他们在干什么?我看不到也听不到!我只是着急,他们还待在这儿干什么?快出发去救他啊!我在门外着急地想着。
门开了,言言说:“进来吧!在门外很着急吧!”
我一边“嗯”了一下,一边跨进门,“你们商量得怎么样了?”
莫莫说:“方卓说,他曾经去过唐门,对唐门的地形还有一些了解,虽然不知道变化如何,但是,他会帮我们画出基本的地形图。明天,我再找目然去打探一下消息。他是落鹰教的少主,应该能掌握到一些线索的。我们尽量想办法,打听出荣沐被关的地方,然后,我们四个人,会一起进去救荣沐,你放心吧!”
“目然哥?”我念着这个名字,“他是落鹰教的少主?落鹰教?是不是类似于情报局那样的组织?”呃,不小心,我又说出了属于现代的词,不过,好像他们都懂了。
“对,落鹰教是一个江湖组织,当初,是由目然的祖先创立的,落鹰教耳目众多,手下的教徒遍布各地。落鹰教想找的人,没有找不到的。”刀刀说。
“原来目然哥这么厉害!”想不到,平凡的李目然,居然是如此不平凡的人物。
“那你快去啊!”我马上又说,荣沐的命在唐莲手上,我轻松不起来,也不想再掩饰自己的真心。我担心荣沐,很担心,尤其,一想到唐莲也许会用当初对付我的方法对付他,我的心,更像千万只小虫在蚀咬,难受得不得了。而这一种感情,和对言言刀刀的感情,都是不一样的。我是怎么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够儿女情长?!我真想狠狠地抽自己。
听了我的催促,莫莫点点头,“我现在就去!”然后就离开了那间屋子。而卓卓到了窗前的桌前,开始描画出唐门的基本地形图,看他时而沉思,时而疾作,我真的很希望,他的记性,不会像我这么糟,而且,唐门这些年,也没有进行大的变动。
直到天黑,莫莫都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我怕他找不到目然,我也怕,他会带来不好的消息。这一夜,任凭荣沐送给我的薰衣草水发出多诱人的清香,都无法让我入睡。
第二天天还没亮,莫莫就敲了我的门:“逸儿,你醒了吗?”
我一个翻身下床,给他开了门,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李目然,还有一个我没有见过,不过,看服饰和神情,应该是李目然的手下。
我们四人在桌边坐下,本来那名男子是不肯坐的,目然下了命令,他才坐下。目然说,这名男子是落鹰教第一组的组长齐楚,所有的消息,都会经由各组,最终传达到他那里,可以说,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小头目。一坐下,齐楚就向我们汇报了他侦查的结果。
“回少主,属下遵照您的吩咐,悄悄潜入唐门,但是没有找到少主您要找的人,于是,属下用莫公子给的药,迷晕了唐门的左护法,把她带回了落鹰教,然后,给她服下‘真言丸’,她告诉属下,荣公子现在并不在唐门。”
什么?荣沐不在唐门?可是,唐莲的信上明明说得很清楚,如果不拿我和卓卓作为人质来交换,她会让荣沐生不如死。
莫莫看出了我的心思,便问道,“这个消息可靠吗?我们收到唐莲的飞鸽传书,她提到了荣沐在唐门的消息。”莫莫掏出信递给齐楚。
齐楚看罢,提出了一个我们没有想到的问题:“唐莲在信中说,会对荣公子不利,可是,并没有提及,荣公子在四川唐门啊,也许,唐莲还有别的关人之所,又或者,她并没有能力捉到荣公子,只是故弄玄虚?”
我们都愣了。是啊,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事。唐莲,这个极其BT的女子,她是怎么想的,谁能想得到!说荣沐不在她手上,也有可能,毕竟,她也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证明,荣沐在她手上,可是,我飞鸽传书给荣沐的信,他一直没有回复,这一点,实在让人疑心。
齐楚继续说:“杨姑娘如果担心,为什么不亲自去医仙庐看看呢?如果证实荣公子确实不在那儿,我们再想法打听,如果,荣公子确实还在医仙庐,我们在这儿忙活了半天,岂不是浪费时间?”
“齐楚说得有道理。”目然哥说,接着转向我,“逸儿,不如,让展儒陪你去一趟医仙庐吧!”
“不用了,莫莫必须留在莫家庄,这是他的家,而且,有他在这儿,我比较放心。”相比较而来,莫莫的心思缜密,而且不会冲动,卓卓的性子刚烈,又易冲动,不宜同行。刀刀身为严家堡堡主,必须回严家堡坐镇,想来想去,能陪我去医仙庐的,只有言言。
想明白了之后,我便把决定告诉了他们,开始时,卓卓坚决不同意,而刀刀也反对,我解释了之后,他们觉得似乎有点道理,便不再反驳。
为了大家的安全,我特地让卓卓陪着刀刀去严家堡,而且,我请目然留在莫家庄帮助莫莫,这样,两边都有两个人,我也放心一些。
第二天,我和言言,刀刀和卓卓,就各自出发了。至于鲁杰,他说,他还是回欧阳山庄。
一路上,我和言言再也没有上一次出来游玩时的心情了,我的心里,一直担心着荣沐,我好希望,当我赶到医仙庐的时候,他还在那里,我好希望,这一次,只是唐莲的恶作剧,她并没有抓到荣沐。
言言了解我,我们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终于在第三天的黄昏,赶到了医仙庐。
熟悉的院子,静悄悄的,好像,一个人也没有,我不免担心起来,大声叫道,“沐沐,我来了,你在哪儿?!沐沐——”
医仙庐地势特殊,夹在三座山中间,我的大声叫唤,只换来了“沐沐——”这样的回声,我愈发担心了。
走进沐沐住的屋子,发现里面一尘不染,不像是久无人住的样子,难道——
我跑到曾经住过的屋子,闻到了久违的薰衣草香,屋内整洁如新,难道——
我再次跑到沐沐看书的药房,里面还是没有人,不过,我发现了一件事,这让我确信,沐沐确实没被唐莲抓走,我这才放下心来。
见我不再寻找,言言疑惑地问:“逸儿你怎么了?”
“沐沐还在医仙庐。”
“你确定?”言言不信地问我,而我坚定地点头。
“你看——”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能够看到一束薰衣草,看上去还是新鲜的,似乎是刚摘下不久的样子。我想,沐沐一定在附近,算算时间,应该是吃晚饭的时候,我猜,他一定是上山摘野菜,或者砍柴去了。
我拉着言言到厨房一看,果然,砍柴用的镰刀不见了,我笑着对言言说,“沐沐一定是去砍柴了。放心吧!我们在这儿安心等他吧!”
言言却好像更担心了,“如果,荣沐真的在这里,为什么,唐莲的信里,会是那样的话?逸儿,我觉得不容小视啊!”我却不以为然。不过,我还是听了他的话,跟他悄悄躲到了山上,一个,能看到医仙庐的地方。天渐渐地暗了,沐沐还没回来,我真担心,待会儿我会看不到,不过,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沐沐回来了,我放心地要回去,言言拉住了我,他示意我,再看一会儿。
沐沐背着柴,手上还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袱,是什么呢?我研究着。
沐沐进厨房,大概半个时辰之后,沐沐出来了,还是在院子里吃的饭,不过很奇怪的是,他明明只有一个人,放的,却是两个人的碗筷,而且,桌上,还有一盘贝壳,那是我最喜欢吃的。我的沐沐,我的傻沐沐,我都不在你身边,为什么,还要做这个菜呢?其实,桌上的菜,每一样,都是我喜欢吃的。清水煮小贝壳,炒蛋,炒野菜。
沐沐好像胃口不太好,虽然盛了满满一碗饭,可是,只吃了几口,就停住了筷。他好像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清,便不由自主地一点点靠近。
等足够近了,我终于听到了沐沐在说的话。
“……其实我知道不该再想的~~~~~~她现在~~在莫家庄~~~~~~~~她应该很快乐的~~我难过什么呢,我在帮她啊~~何必要难过呢~~~她心里~~有我~~~~~我何必再怀疑呢~~~~~~~~~~不知道~~在莫家庄~~~她还能不能吃到小贝壳~~~~~~这里的小贝壳~~好嫩好鲜~~~她如果在~~~应该能吃下两碗饭吧~~~~~~~~~~~~”他说得断断续续,是在哭吗?
泪水,在我的眼眶里打转,沐沐,我从来不知道,有你,会是这么幸福。而你对我的爱,竟然如此之深。我扑过去,“沐沐——”
他惊讶地回头,看到是我,他站了起来,可是,却没有动,他的嘴张得老大,“逸——逸儿?”
“是的!”我一边回答,一边扑入了他的怀中,不管言言会不会吃醋,也不管沐沐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我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然后,用力压下他的头,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沐沐的唇依旧松软而且温暖,我忍不住,将我的舌头,探入了他的口中。我好想他,我真的好想他,我的舌头发了疯一样地侵略着他的口内所有的角落,这个时候,我居然发现,我的舌头不够长,如果能够长一点,再长一点,也许,可以更深。
不知道言言看了多久,等我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