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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轩?
就在近日,安公公送来了萧明轩的画像。
她早知道作为一个公主的命运,可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自己才享受着公主的生活多久?萧明轩,萧家一下任家主,护国侯,看着风光无比,似乎这对一个公主来说也会不错的归宿。可她不会这么想,她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命运握在自己的手里,为何又要让他人夺了去?
她想,自己总有办法去解决的,在春梅的口中,她得知了萧明轩的光荣事迹,看来也是一个手脚不干净沾花惹草的人,年少轻狂之时就敢与皇子抢姑娘,订下婚约又悔婚,与人私定终生后又忘情,还与杜松的妻子六王妃有过一段感情纠葛,这样的男人,叫她如何放心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他。
“春梅,这个与萧明轩曾私定终生的凌茗瑾,是不是就是去年死了的那个都察院科目?”
春梅点头道了一句是。
“听说这个凌茗瑾与二哥也是有些牵扯的,你说父皇是接到了长公主的密旨才下的圣旨?”
春梅慌忙下跪哭诉着道:“公主,此事不是春梅不告诉您,是皇上下令封口奴婢不能说啊!其实早在去年入冬之时,皇上便就命杜亲王与长公主为公主您择婿,只是后来因为皇后奟与三皇子被刺杀一事而搁置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建安揪着眉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啜泣的春梅道:“好了,起来吧,皇命难违,你也是没有办法我不怪你,春梅,你若是还认我这个主子,就替我办一件事。”
“公主请吩咐,莫说是一件,就是十件百件春梅拼着性命不要也一定为公主办到。”咚咚咚,春梅磕了三个响头。
“你替我,去找司马大人。”
建安一咬牙,目光坚定,能说服皇上的人,只有长公主与司马大人,此事是长公主提出,那也只能去请求司马大人了。
“公主…………司马大人,奴婢这样的身份如何能见到…………”春梅也是傻了眼,让她做别的还可能会成功,见司马大人那可是无数人尝试过而失败的事情,她怎么能见到。
“不是让你出宫去求见,这段时日司马大人常进宫,你替我天天在宫门处守着总能见到他的,见到他,你就要想尽办法将司马大人带到我这里来。”
建安公主早就做过了观察,司马大人这一段时间时常入宫,虽说他不来内廷,但想个办法还是能见上一面的。
“公主,现在天勒起兵皇上正值忧愁之际,怕就是司马大人,也不会………………”
“掌嘴,说什么胡话,难道你就要看着自己的主子嫁去临城?”建安公主怒而瞪眼,眉目之际杀气隐现。
春梅被吓了一跳,只是抬起了头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天勒起兵,沙镇现在正是战乱,但以大庆的国富兵强又修养生息了一个冬季,肯定不会有事,更何况皇上把安乐侯与纳兰将军都派去了沙镇又增援了兵马,建安公主对此并不担心。
这一次,关乎了她的终身。
什么事情,都无法阻止她的决心。
世事难料,正是难料,所以才会显得苍天的高于万物。
北落潜之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归来,会给长安带来怎样的动荡。
回到长安,已经是七日后的事情。
这一天,北落潜之长公主董新存的车马从城南门而入,直驶到了皇宫御街前。
皇上亲自相迎,文武百官站在他身后,迎接着这一队从草原归来的人马。
“参见父皇(皇兄、皇上)”
三人下了马车,朝着皇上鞠躬行礼。
这一行人归来了,那也就是说北落霖竖的案子可以告破了,笼罩在长安上空的乌云总算也散去,文武大臣无不是欢欣雀跃。
“结果如何了?”皇上亲密的拉着北落潜之的手询问着。
北落潜之并没有给皇上写折子讲明这段时日他们查案的成果,现在的皇上还不知道在北落潜之的马车之上就有着一个至关重要的人证。
“回父皇,此次深入草原潜之总算不负使命,这次,我与董大人还有姑姑找到了此案至关重要的人证安以灵,来人。”说着,北落潜之一转身挥手,一辆马车两旁站着的士兵赶忙上了马车将凌茗瑾押了下来。
“入宫,朕要金殿提审。”皇上看了凌茗瑾只消一眼,怒而转身。
北落潜之道了一句是,命人带着凌茗瑾随行在后。
提审,有文武百官在,有北落潜之长公主董新存这样的查案钦差在,有当日传回长安的北落霖竖的验尸报告,当下还缺的,就是一个人。
被幽禁在杜府长达一个半月的杜松,终于有机会走出那一方天地,走到了长安大街之上,走到了皇宫之中。
金殿提审,还是皇上亲审,足以见得此案之重大,北落潜之当堂,讲诉了自己与宿董新存办案的经过。草原割地的事情处理得很是不错,皇上多少在这方面找到了一丝欣慰,而北落潜之与董新存在草原忙碌两个月,也不单单是抓到了凌茗瑾这一个人。
他们还带回来了许多的证据,可以证实安以灵乃是人证而不是真凶的证据。
证据呈上之后,杜松也已经带到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北落潜之与杜松目光一触碰到一起,两人一身的戾气就全数爆发了出来。
在回到长安的途中,凌茗瑾与北落潜之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北落潜之深思熟虑了七天之后,给出了凌茗瑾答复,安影的命运不是他决定的,是长公主决定的,而且,北落潜之也不愿凌茗瑾冒这个险。
“安以灵?当初,你为何要将书信送给杜松?”皇上一怕龙椅扶手,开始了今日的提审。
安乐侯已经去了沙镇,目前安乐侯夫人是子絮正在赶来皇宫的路上。
而被药圣接到了长安的那名老僧也已经被药圣护送着赶来皇宫。
凌茗瑾跪在堂中,文武大臣一干证人都在她两侧,现在的她无疑是这金殿之上的中心点。
她高抬两手,缓缓拜首。
她的右手之上,带着一个白玉戒指。
别人或许不会知道这个戒指的意义,但有一个人一定会知道。
此时正站在她身侧的杜松,一眼就看到了这眉熟悉的戒指。
这戒指怎么会在她的手上?他一凝眸,下一刻,就看到了凌茗瑾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这熟悉的眼神,杜松皱起了眉头。
“回皇上,草民虽只是身份卑微的贩夫走卒,但与杜亲王早在青州之时就已经结识,去年开春,草民结识了安影,一见投缘,结拜为兄妹,我这义兄,做的那是皮草的生意,见他事多繁忙,草民也会帮着他收购皮草,就是去年深秋,我与安影到了晋城,安乐侯寻女之事别说是在晋城,就是在青州之时草民就有了耳闻,因安影是无间寺的外室弟子,为瞻仰佛光便就入住在无间寺中,也就是那时,草民偶然得见了子絮郡主的玉佩,才知道子絮郡主可能就是安乐侯寻找多年的小郡主,安乐侯寻女重赏万金,草民不想放过这一个发财的机会,左思右想,就想到了杜亲王,草民身份地位,若说是可以与安乐侯说上一句话的人也就只有杜亲王了,所以,草民才写了那封信。”
来长安的这半月,凌茗瑾已经想好了这些供词,与真实情况看不出出入,应该问题不大。
321: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你为何不亲自到长安来告知安乐侯这一线索,难道你就不怕杜松吞了你这黄金万两?”皇上冷冷看了一眼杜松,转头又看着凌茗瑾问道。
“安乐侯寻女天下皆知,这些年有些人为了这黄金万两而屡屡带着假消息寻到了安乐侯,草民没有亲自来寻,一是也怕安乐侯不信,二是也怕这不过是空欢喜一场而得罪了安乐侯惹来牢狱之灾,杜亲王身份尊贵断不会为了黄金万两就散播假消息,所以安乐侯一定会坚信不疑,草民就在无间寺之中等待安乐侯到来见机行事。”
凌茗瑾回到得条条有理。
就在此时,殿外响起了一声高呼:“一品命妇安夫人求见,子絮郡主求见。”
皇上一挥袖,道:“宣。”
此言一出,拦在殿门之外的禁军赶忙让步,恭敬的让安乐侯夫人与子絮进入了金殿。
“安子絮,你可认得此人?”
等到子絮两人行了礼,皇上就指着凌茗瑾让她去认。
方方抬头的子絮扫看了一眼人群,目光在北落潜之身上停顿了片刻之后说道:“子絮认得,此人与子絮在晋城无间寺中有过数面之缘。”
“你可曾将你的玉佩显露?”皇上侧目,看了一眼北落潜之皱起了眉头。
“回皇上,有一回子絮不小心跌倒在地,怀中玉佩掉了出来,当时安以灵经过,想来就是这时看到了。”
两人一言一语,天衣无缝。
子絮做了这一证词,也就完成了任务,皇上继续问起了凌茗瑾。
“那你为何又出现在了草原?”
“回皇上,安影说,入冬之时,草原大多宰杀牛羊储备过冬,那里的皮草质地又好价格也好是一个大赚一笔的机会,所以草民才随着安影到了草原。”
“你不是为安乐侯寻女立功,得了黄金万两?”
皇上冷冷扫看了一眼殿中众人。
“回皇上,草民并未得到黄金万两。”凌茗瑾疾呼一声,煞是激动。
“哦……安夫人,你们没有兑现承诺?”
皇上目光定定的看着安夫人。
安夫人打看了一眼子絮,半响后张嘴道:“回皇上,我们欲将黄金赠与杜亲王,杜亲王自己推辞不要的。”
这下,话头又转到了杜松的身上。
“回皇上,因安以灵并未署名,所以罪臣并不知那书信是从何而来,所以不敢接受安乐侯的黄金,而后罪臣派人到了晋城追查送信之人的身份,但并未寻得安以灵。”
杜松在看到那白玉戒指的时候就已经心领神会,眼下凌茗瑾的话他自然不会推翻。
“黄金万两不要远赴草原,这是何道理?”皇上一声冷哼,明显对凌茗瑾的话有了怀疑。
“杜亲王,您可不能红口白牙满嘴胡话,五日之后我与安影赶到长安杜府寻你,你是用白银百两将我们打发走了,还扬言说要是我们敢胡闹的话就让我们坐牢,皇上,您可要为草民做主啊!”
凌茗瑾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杜松听着这话不由一愣,两道剑眉也不由皱了起来。
皇上听着,也是冷冷哼了一声:“杜松,可有此事?”
凌茗瑾连着接话:“千真万确,若是有一句假话,让草民天打五雷轰。”
皇上怒目一瞪一拍扶手道:“休得多言。”
凌茗瑾赶忙讪讪一缩脑袋,俯首在地。
“回皇上,罪臣,确实有此一事。”
杜松咬了咬牙,还是认同了凌茗瑾的话,他当然可以听得到凌茗瑾这是在为他开罪,比起与刺杀北落霖竖扯上关系,这一点翻脸不认人的人皮问题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皇上听之一皱眉,继续问道:“那你们为何又与霖竖同行一路?出了那晚的事情之后,你们为何要匆匆离去?”
一旁的北落潜之,一直冷眼旁观着,凌茗瑾的回答让他都不由捏了不把冷汗,也不知她是如何让杜松对她言听计从的,他想,莫非凌茗瑾给了他生命暗示?可仔细想想他们从开始到现在私下一句话也没说过啊?
一旁的长公主胸有成竹,今日提审的局面早在她与北落潜之的计算与预料之中,董新存虽是皇上的人,但到底在草原上也没做什么事情,他也怕皇上怪罪自己办事不利,这个关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