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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予本想开口,却被他这句堵得说不出话来。“是我让夫人久等了。”这一句便是更为露骨。
攥紧双手,她就不该招惹他。再深入时,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这样的姿势却是避都避不开。两人都快至顶峰时,翠儿的声音在屋外响起:“侯爷,夫人吩咐要的紫香玉蓉糕。”
“问夫人。”他揽紧她腰身,正值快意加速律动。
卿予微滞,他倒是衣衫完好,她却被他撕扯得不着一物。偏偏他索要更甚,她好容易挤出个“不”字,“用”字还未出口。身后之人陡然一僵,温热的液体便喷洒在体内,引得她阵阵痉挛。终是克制不住,销魂的声音溢出唇边。
翠儿脸一红,端起糕点就跑,屋外就是健步如飞的声音。
卿予气极,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抓起身旁毛笔转身,他未及反应,顿觉额头和脸颊一阵微凉,便也由着她。画着画着就是她自己都笑了,商允耷拉着脸,“夫人可是画完了?画完到我了!”
夺过她手中毛笔,她来不及惊呼,他哪里肯放过她。不多时便从脸上画到腹间,追究起来,到底还是她吃亏了些,得不偿失。
净房里洗了好些时候才洗净,她嗔怒看他。
商允莞尔,他和她的关系,似是更近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 菇凉们,本书预计80章,番外或单独或在其中。
也就是说,本文陪大家的时间只有差不多一个月了。(因为伦家会坚持保底日更,偶尔还会加更滴说~)
所以请大家不要吝惜评论和收藏来温暖伦家!!!~
感谢这两天作收伦家的亲,太有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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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该走剧情了,我想飞快得走剧情。
既想痛快写完又有点舍不得。
☆、第四十八章 厚礼
第四十八章厚礼
到了六月,永宁侯带着夫人巡视封地的消息传回京中。一时间,便成了朝野上下,茶余饭后的闲谈。
说胡闹的有,说作秀的有。就连七个月大的小世子都一并带上,不知何谓!
自然也有人点明永宁侯此趟南巡,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当即遭人嗤笑,那也不会做得如此明显,不知悄悄的,还这般带着夫人大张旗鼓?
都是纨绔子弟,政事上说不出猫腻来便转向风流韵事。听闻永宁侯的夫人就是当日在杏云楼的那个泼辣女子,你们都见过的。
就有不少人想起来,怪不得,原来美人当日是醋了。更有甚者“噗嗤”一笑将喉间的酒喷了出来,悻悻道,亏我当时还说愿意拿出二十个美人与永宁侯交换呢,结果遭了人家白眼。
一群人言谈更欢,觥筹交错间众说纷纭,都付笑谈之中。
有自诩知情人的轻扣折扇,说得煞有其事。从前永宁侯就是带着他这位夫人隔三差五就出外游玩,后来是有了身孕才停了下。
过往晋州关注得少,是因为偏安一隅,商允又担得起废柴这个名头。如今晋州日益富足,关于商允的消息便越来越多。众人皆有兴致才会有意聊起,若无意义,谁还会去碰湖底沉石?
我就说你们这群人,谁当日说过的,要是商允不识好歹,便将他一手捏死来着,别不认账。如今谁去捏死一个给本侯看看?
算是相互打趣。
呵,永宁侯如今和汝阳侯府,定远侯府交好,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我便听说他儿子百日宴的时候,去了不少人巴结。别告诉我,你们中间没有人去过?
我去了就去了,那又如何?汝阳侯世子相邀要我捧场,我能不去?
我也去了,可他宋隐委实不厚道呀!一出手便太过阔绰,若是不随上又丢尽我侯府的脸。
让你们贴着脸去,活该!调侃声四起。
卓文戏谑笑之,于一旁自顾饮酒。这种场合他素来少有出席,今日不过要借个走动幌子,不想却听到这些。眉间微拢,举在唇边的酒杯便停在空中,商允近来气焰太盛,只怕不是好事。
公孙夜行事果敢却偏于激进,求得是险处逢生。从前在南阳王府,自然顺风顺水。相比之下,晋州,根基终究弱了些。
诸侯之间利益错综复杂,如果拿捏不好与汝阳侯和定远侯的关系,只会死得更快。
卓文心底澄澈。
本是鲁二公子邀的局,他见卓文一人在僻静处喝酒,不想怠慢便起了话题。“说来还未亲自恭贺过平远侯,小千金刚出世不久就被殿上亲自封了郡主,是京城之中少有的殊荣哪!”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卓文坐得远神色又看不清,但哪有伸手打笑脸人的,立马有人迎合,“那也得是平远侯,殿上向来器重,换做旁人哪里担得起这般殊荣?冯国公年事已高,殿上哪里是看他面子?”
赞同的,附和的,随处皆是。
更有人直言不讳,“殿上本是平远侯的表兄,自然是向着自家人的。”
表兄?呵呵!卓文嗤笑,正欲开口却一眼瞥见燕王高彦到了,那自己也该抽身了。
借饮酒缘故起身行至堂中,鲁二公子亲自上前斟酒给足了颜面,“卓某先干为敬。”众人便起哄再饮一杯,卓文求之不得。端起酒杯时撞上身后之人,酒便洒到衣襟上,胸前湿了一片。
鲁二公子脸色微变,连忙上前招呼:“快领平远侯上去换身衣服!”
“不妨事,窦争,回去帮本侯取身衣裳来。”随意吩咐,便跟了杏云楼的管事上楼寻一间房休息。待得旁人退去敲门声才响起,来得便是燕王高彦。身后还跟了一人,身材颀长披了一层黑衣斗篷遮盖。
“老三,我带了位贵客来见你。”能在旁人面前直呼老三的,便不是外人。
一个贵客的“贵”字便点明了身份。
华帝生性多疑,出入平远侯府均在眼线之中,反倒不如光明正大来此聚会的安全。众目睽睽就是最好的幌子,他置换衣裳回避的时间足够。
掩上房门,来人便缓缓摘下黑衣斗篷。粗犷大气的笑容,黝黑的眸子带着喜色,语气却是咄咄逼人,“许久不见,平远侯别来无恙?”
称他平远侯?
卓文肆意拂袖反唇相讥,“贵王殿下来京城也不事先通知我一声?只告诉燕王一人?”
贵王冷哼:“通知你岂不是给你添麻烦?西秦谁人不知我是华帝的眼中钉肉中刺?有我在,他有一日安稳?你是他的宠臣,我自当敬而远之,哪有通知你的道理!”
高彦轻捏眉心,奈何道,“你二人难得见次面,非得闹得这般?早知如此,我又何必费心安排,两边不讨好?”言语间甚是苦闷,再抬眸,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卓文亦收起先前的横眉,“大哥!许久不见,意气风发。”
“老三!”雄厚一声,贵王上前环臂熊抱,三人笑作一团甚是亲厚。末了,贵王狠拍他肩膀,煞有其事道:“我备了份厚礼给你。”
“厚礼?”卓文啼笑皆非,难为他偷偷南下一趟还记着给他备礼。
“礼到了再说。”贵王嘴角略微挑起,高彦陪笑。两人都知情只是不与他说,卓文无奈摇头。贵王封地在京城以北,又是敏感时期不便久待。简短寒暄就要切入正事,卓文也未多问起。
“华帝近来似是失了平常心,频频着手削弱各路诸侯势力,已引得多方不满,这次私自南下是要同几家诸侯会面。”贵王也不隐瞒意图,他也不会在京城久待,还会继续南下。
“我已替大哥约好了会面的诸多事宜,大哥执意要在离京前见见你。”高彦一语点破。
“劳烦大哥记挂,三弟很好。”卓文含笑应声。
“你很好?我为何没看出来?”贵王语气中是惯有的不留余地,双眸深邃若海,又似一眼可将他看穿,卓文只得强颜笑过。
高彦心明眼亮,便是话锋一转,“华帝根基不弱,又有你为他寻得秦赵宝藏做后盾,不可小觑。大哥和我蛰伏多年,眼下是好时机,值得冒险。若是顺利,不出三年便可拖他下位。”
卓文犹有愧疚,苦涩道:“秦赵宝藏一事,是我的疏忽。”
贵王更为不满,“你有何办法!你娘还是他舅母,他当年扣下你娘要挟你去四海阁,你能作何?!后又出尔反尔,将宝藏私吞屠戮了四海阁三百余人,你九死一生逃出去报信,结果险些连自己性命也搭进去!”
突然提起过往,卓文默不作声。
高彦宽慰:“老三,这些年若不是你在华帝身边,我们哪会准备周全?让你终日对着他,是我和大哥对不住你。”
声音依旧清淡:“我们兄弟三人何须说这些话,他的人头我是要定了的,也不在乎多等这几年。他身边的四人众我也见过了,两年内,我会让他自食苦果。”
贵王遂才缓声一叹:“到时候,你和青青的大仇得抱,也就圆满了。”
圆满?
卓文迟疑看他,眼中微滞,“大哥,你方才说要送我的厚礼是什么?”
贵王朗声笑道:“是什么?自然是将青青替你抢回来!一年来晋州动作虽大,始终羽翼未满,捏死他还不如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他抢你妻子,你还留着他做什么?你和青青过往如何,我们不是没有见过,是我和老二都看不下去!”
卓文神眸一紧,手指因攥紧而泛起白晕,不好预感涌上心头。
见他如此,贵王面色不虞,高彦则出口调和:“大哥的意思是,殿上近日对诸侯频频动作,正好借他的手做掉永宁侯。你和青青从前如何,以后还是该如何。等华帝一除,她自会知晓过往的误会。”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不出片刻,心中隐约有了答案,倏然起身眼中皆是难以置信,“人是何时派去的?”
“怎么?我和老二做事还需经你首肯?”贵王强压的火气窜上,“你是爱屋及乌,连永宁侯的死活都要管?”
“我和她已经没有瓜葛了!”卓文也怒目而视。
“没有瓜葛?没有瓜葛放人在她身边做什么?难道不是怕商允近来气焰太盛,有人打注意到他夫人头上?”贵王一句话揭露得不遗余力。
卓文语塞。
高彦趁机起身拦在二人之间:“老三,你误会大哥了。我们三人自幼是发小,大哥又岂会害她?”双方对视一眼,紧张得气氛稍微敛下,高彦才继续:“大哥安排在殿上身边的耳目传回消息,殿上月前密诏了信源侯入京,近来晋州和宜州必出事端!眼下永宁侯携夫人出巡天下皆知,大哥是怕青青受牵连,才派了人去将她带回。”
卓文微诧,信源侯?
“有一事你从前是不知晓的,商允同汝阳侯的关系怕是非同一般。”一语说得极其隐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