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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晋亲王府的护卫进来把司马玉弄走了,接着紫萱等人就收拾一番睡下,谁也没有再理会司马玉。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听到院子外传来嘻笑的声音,紫萱等人迫不得及待的打开门出去瞧好戏。
几个男人围在一块大石旁,对着石上睡着的美人儿啧啧称奇,一来奇怪她为什么睡在石头上,二来称赞她花容月貌。
司马玉终于醒了过来,可是身上有些酸痛:不是被打的,只是没有休息好、或是在湿气重的夏天早里醒来的那种感觉;他皱皱眉头,轻轻的哼了一声——因为还在半梦半醒间,再加上身上酸痛,那哼声就仿佛一声短促的呻吟,听得人心中忍不住一痒。
我见犹忧啊,这么美的美人儿哪个如此狠心?几个男人连忙开口,唤得口气都是那么的轻柔,生怕会惊到石上的美人儿:“姑娘,醒醒,睡在石上这种天气会生病的。”
司马玉没有睁开眼睛:“谁在吵?打出去!”他睡觉的时候要绝对的清净,身边的妻妾丫头们都是知道的,今天居然有人敢吵他让他心中生出几分不快来。
“姑娘。”不断有人轻唤使得司马玉不得不撑起身子,手掌下的凉意让他猛得睁开眼睛,入目不是他的大床而青石,除此之外就极为艳丽的衣裙——这么艳,在他府中只有小丫头们才会穿用,可是这衣裙怎么好像穿在他的身上?!
他抬头看到身边的几个男人:“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声音不算悦耳动听,但是却让人听着舒服;这是他向来自傲的本钱之一,以他的声音就可以迷到不少女子,不过他却不知道他的声音让人难辩男女,尤其是在他着女装的时候。
几个男人连忙摆手:“我们只是叫醒姑娘,并没有对姑娘无礼。”他们的眼睛却盯在司马玉的脸上,目光实在是有些让人脸红。
司马玉看看身上的衣裙,他伸手捉到面前的男人,呼吸都喷到了对方的脸上,鼻子也不小擦到了对方的鼻子:“你们倒底……”
一声突兀的“非礼啊——!”打断了司马玉的话。
245章自食其果
司马玉想抬头看过去,因为“非礼啊”这三个字是出自女子之口,他之所以没有看到那个大叫打断他话的人,是因为他感觉手背落了些暖暖的、有点粘的东西,不自觉的垂眼看到的却是艳红的血!又是一滴血落下来,他马上抬头看到的却是一双火热的眼睛以及正流血的鼻子——他抓住的那个男人,正对着他笑得痴迷。
司马玉大吼:“不要那么看我。”他吼得时候因为太生气当然会揪紧了对方,这下子不但是脸和脸挨的近,他几乎把那个男人拉进他的怀中!这下子那男人的鼻血喷的更厉害了,还喃喃的道了一句:“胸、胸好白……”嘴角居然流出了一丝晶莹的东西——口水,他的眼睛盯着司马玉被撑开的一点的脖子下面,流出了口水来;这绝对是个色中饿鬼啊。
这下子当真是让司马玉忍无可忍,他并不是讨厌所有的人对他馋涎欲滴,如果是女孩子、或是美貌少妇露出恨不得把他绑回家的神情,他只会心中暗乐、陶醉不已;但是当一个大男人对着他露出恨不得拐他回家的样子来,他就想要打人了。
想到就做,司马玉马上挥起拳头对着拉到眼前的男人打了下去,不过他也就刚举起手来就感觉另外一只手沉重无比,然后怀中的男子居然就这样软倒在他的身上,而那男人的嘴巴在他的脸上滑下去,滑到他的脖子上又在他的胸前一路滑下去。
几个男人倒吸气的声音很响,显然他们是在羡慕那位老兄:艳丽到让人迈不动脚步的女子可不多见,反正他们几个是第一次见到;可是没有想到他们当中有人不止是有眼福,而且还、还……。唉,真是有伤风化啊;几个男人在心底一叹却无人去扶一扶同伴,因为妒忌啊,为什么他们没有这样无边的艳福呢。
紫萱没有想到会有男人因为司马玉而流鼻血,而且还是那么的痴迷,痴迷到最后晕倒在司马玉的怀中:天啊,祸国殃民啊。
她一面使人去叫墨随风来,一面忍笑对几个男人道:“你们想对这位姑娘做什么?!要知道,这里可是驿馆。”
那几个男人连忙解释,可是话刚开口司马玉已经冲过来:“朱紫萱,我今天要杀了你!”紫萱一开口,他当然就知道刚刚喊非礼的人是谁了,而他这一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他实在是气得发狂。就算是做梦,他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穿上一身女子的衣裙,而且还会被男人非礼,且让那个非礼自己的男人因为太过兴奋而晕了过去。要知道,他是个男人,一个大男人,一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大男人,他欢喜的向来是女子不是男的!
紫萱一面躲到碧珠身后一面笑道:“我可是替你叫了‘非礼’的,为得是救你,虽然不曾叫来许多人前来救人,你也不能恩将仇报啊,姑娘。”她之所以能把这些话说完,当然是因为有人出现拦下了司马玉。
拦住司马玉的人不是碧珠而是墨随风,他刚刚好赶上便捉住了司马玉的手腕,不过他的眼睛同时落到了司马玉的脸上,忍不住眼睛就是一亮:“这位姑娘,有话好好说吗?有必要动手动脚这么伤和气嘛,我让人弄了几屉包子,姑娘你要不要……”他的眼睛飞快的往下溜:“咦,姑娘的手好大啊!”他正握住司马玉的手轻薄呢,可是摸过了无数柔滑小手的墨解元,在轻轻滑过其手时马上发觉到了不对劲。
紫萱笑倒在碧珠的身上:“这位姑娘天生大手大脚,墨大夫医术无双不知道可以不可给人家一双小手呢?”她不客气推墨随风:“病人在那里,躺在地上的男人,不是你眼前的大姑娘。”
墨随风的手指飞快的拉开司马玉脖子里包得紧紧的、高高的衣领,然后怪叫一声扔下司马玉的手,又把手在衣袍上连擦数下才回头瞪紫萱:“不早说,晦气!”他擦了又擦,然后又隔衣搓了搓双臂:“我冷死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扮成这么漂亮的女子做什么?你就是扮得再像,你也是个男的不是女的!”
他的话音一落那位倒在地上昏迷中的男子一挺坐了起来,指着俏立晨风中、多半张脸迎着朝阳,显得越发艳丽无双的司马玉,颤着声音道:“她、她是个男人?!”这怎么可能,怎么看那也是一位美得如同天仙的女子,就算是身量高些也不妨碍她的美啊,怎么会是个大男人。
“当然是男人,难不成他是女人?”墨随风没有想到这次的病人能自医,居然不用他动手就清醒过来;他伸手一把扯过司马玉来——他在生气,因为被一个大男人骗了他当然生气,因而手上的力道并不轻,完全不见刚刚的温文尔雅;他指着司马玉的喉节:“看清楚没有?还女人,他要是女人这天下的还有男人嘛。”
紫萱早在碧珠的提醒下知道那个男人是在装死,叫墨随风来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被司马玉的扮相骗到;现在看到墨随风那张臭脸,她笑得在碧珠怀里起来:“不行,不行,我要笑死了;天啊,真得是太好笑了。”
坐在地上占了天大便宜的男人瞪着司马玉的脖子,然后他忽然“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亲一个女子当然是艳福,可是亲一个大男人那滋味……;现在,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尤其是想到他还在司马玉一条大腿偏靠里滑倒在地上的:当时他还想往里的,可是却因没有那个色胆而作罢,如果当真……。他恶心感更重,“哇哇”吐得更是不亦乐乎。
司马玉恼得推墨随风可是推不开:“放开我!”他现在又想躲起来又想打人,不过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墨随风的,因为墨随风一动手他就知道此人会武。
墨随风瞪他:“你以为我喜欢抓着你啊,你以为你真是美绝天下的姑娘家啊,我呸!我才不不想和你靠近呢,就没有见过你这种喜欢装女子的人,走远点。”他放开人还推了一把,险些把人推倒在地上。
如此一折腾司马玉的衣领又回到原位,因为现在天气冷,高衣领就是这个样子才能御寒啊。
司马玉又羞又怒稳住身形看向紫萱:“你、你好狠。”他倒底是个文人,破口大骂这种事情他不擅长;文邹邹的骂人他又没有那等本事,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好狠”。
“过奖过奖。”紫萱微笑着看他:“而且还是彼此彼此,你我倒不必在此事上如此客气。”
墨随风给那个男人诊过脉,一指重重的敲在那男人的头上:“小小年纪不学好,童子鸡也敢胡闹?怪不得流血,小心淌血淌死你啊,还不回去让你娘去托媒人说媳妇?快去快去。”他轻轻几脚就把几个男人送走了,回头看到司马玉他就忍不住皱眉:“你和我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吧?不少字你为什么非要恶心我,我倒底是沾了你姐妹还是姑姨的便宜啊,你说。”
司马玉刚想说话,身后有人喝道:“喂,好狗不挡道啊。”是司马家的人。
司马家几个仆从说着话越过司马玉的身侧,转头后很是惊讶的停下脚步,盯着司马玉看了几眼几人对视一眼:“姑娘,您在这里做什么?”他们根本没有认出司马玉来。
当然,这也和上唐的男人绝不会穿女人衣裙有关,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只是感觉眼前的姑娘有点面善。
司马玉真要吐血了,真想一巴掌把这几个蠢材打死。
“你们不认识这位姑娘?我还以为他是你们司马家的人呢,原来不是啊,那姑娘你来我们这里小坐一会儿,我着人去请驿丞来。”紫萱的一双眼睛全是笑意。
司马家的仆从马上行礼:“不敢劳动县主。”马上有人转过身来对司马玉道:“姑娘跟我们走吧。”
司马玉现在也不便多说什么,闷不作声的点点头示意仆从先走;等他回去换了衣衫再回来找朱紫萱算帐。
几个司马家的仆从没有想到司马玉这么好说话,互相对视一眼连忙带路,姑娘前姑娘后的叫个不停,让司马玉很想把这几个人掐死在眼前。
紫萱笑得打跌:“姑娘,你慢走;可是,要小心坏人哦。”引来司马家奴仆的不满,不过他们却也不敢对紫萱如何,回头暗暗瞪一眼就转过墙角去。
墨随风看着紫萱:“那个,是怎么回事?”
紫萱摊手:“司马玉喽,趁你们不在来欺负我们,所以就小小的教训一下他,希望他能学乖离我们远点。”
墨随风睁大眼睛:“京城有名的玉公子?!名不虚传啊,名不虚传。”他忽然招手:“走,我带你们再去看更好的戏。”他加快脚步引着紫萱等人去追司马玉等人。
司马玉随着家仆走得不算快,再加上七拐八拐的他们就走到假山后;他很不满的看着几个家仆:“到这里来做什么,快些引我回房吧。”
这话落在几个家仆的耳中让几个人嘻笑起来,有一人过来勾司马玉的下巴:“姑娘看来是尝过神仙滋味的,哥哥告诉你,回房里有房里的乐趣儿,这席天幕地的自有另外一番滋味儿;来,让哥哥香一个,让哥哥好好疼疼你。”他的手不老实的抚上司马玉的脸。
司马玉大怒一掌打在那奴仆的脸上:“你好大的狗胆!”他没有想到居然会被自己家的奴仆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