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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 红颜醉 作者:长野雪子(晋江2015-05-09完结+番外)-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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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活着,对不起,没有来找你,对不起,才发现你存在,对不起,我还活着却没有告诉你……”
  上官笉没有说话,泪却不停的落下。许久,才轻轻拥住她,靠在她肩上,不停的呼喊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情绝(2)

  “我救你出去。”炎艳试图打开锁链。
  上官笉拦住她:“没有用的,艳儿这是精钢锁,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
  她并没有听他的劝阻,用力的拉扯着铁链,即使她清楚没有内功的她根本打不开这重重的链条。
  上官笉抓住她的手,将她抱在怀中:“你听我说,知道你还活着,就已经足够了,你快走,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她推开他,用坚定的眼神在诉说着不:“等我回来。”
  说完便夺门而出,只留下上官笉的呼喊声。
  炎艳正处在崩溃的边缘,心中的叫嚣占据着她整个大脑:上官玦,你太狠了,我那么相信你。我可以不在乎你如何对我,却不能不在乎我周围的人。
  她刚跑出皇帝的寝宫,却发现整个皇宫早已乱作一团。大内侍卫、宫女、侍卫统统都在急匆匆的赶着路,嘴里说的什么,她听不太清楚,只听见一个词“刺客”。
  本以为他们说的是凤鹫宫自己惹出来的事,心中又隐感不对。她再没有力气去深究这些事情,只想尽快赶去凤鹫宫,她知道上官玦定在那里。
  还未曾到凤鹫宫,一个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她抬头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见他支支吾吾,他的神情让她感觉很不好,心中不由咯噔一下,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她的脑子里冒了出来,刹那间从头凉到脚,她颤颤的问了他一句:“出什么事了?”
  “炎,你仔细听我说完,先不要激动,好吗?”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路,才慢慢开口:“我今天刚刚得到消息,就想着立刻进宫来找你,可是我去到你宫里时,他们说你去了凤鹫宫。我就……”
  炎艳的注意力从他的话语移到了他的身后,一副白色的担架上躺着一个人,被染着血的白布裹住分不清男女。越走越近,直到从他们身边经过,担架的颠簸,一只香袋不小心掉落,直直落在她的面前。
  那只香袋她是那样的熟悉,这三年来,几乎天天能看见的东西,里面放着的是桃花醉的独门配料,天下只一人所有。
  她冲上去,大声呵斥开,抬着担架的人。没有拉开白布,没有哭,只是落泪,她再没有力气去哭,呆愣的坐在一旁,像是断了线的木偶。
  他从小便行走江湖,每次打打杀杀在外人看来太过平常,只有他自己知道,兄弟的离去是多么的无可奈何。看她那个样子,霍咎不由哽咽。
  他走到她身边蹲下,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没有多说任何安慰:“我知道,你一定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不会瞒你的,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点点头。”
  许久不见她动作,霍咎想起身离开时,却被她一把拽住,之后多年霍咎从未忘记过没有内功的她拉住自己的力道。
  “她本是江南第一酒家千金,他爹是仇不凡,她叫仇无双。”
  见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他点点头道:“就是他们,当年他们家的酒一直进贡皇宫,甚至远销塞外,她爹却心高气傲,自称天下第一家。皇帝大怒,便派当时的六皇子想办法惩治他们。”
  她几次哽咽,用尽力气开口:“当年还是我出的主意,抄了他们家。”
  霍咎实在不忍心却还是回了她:“之后不久他父亲气血攻心便病死了,她独自流落街头。”
作者有话要说:  

  ☆、情绝(3)

  “之后,她就遇到了我。”
  “……”
  她伸出颤抖着的手,缓缓拉开白布。苍白的脸赫然出现在她眼前,她轻轻替她整理着易容,擦拭着她嘴角的血迹。笑起来似月牙般的眼睛已经阖上,麻雀那样吵闹的嘴巴,却再也无法吐露出任何一个字,来逗她欢笑。
  炎艳清理着她的衣裳,陡然间发现她的肋骨与经脉全断,是断魂掌无疑,出掌之人必是使足内力,一招致命,才会肋骨、经脉全断,其杀意可想而知。这是师父的独门武功,她便是刚练到此掌时,武功便已全废。
  这天地下除了那个人,还有谁,还有谁。
  她看着双儿:“双儿,是我害了你,我这就去给你报仇。”起身瞟了眼霍咎又说道:“她交给你了。”
  “炎,不要去,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琯杺她……”霍咎试图拦住她,却被她甩开。
  “够了,轮不到你来跟我解释。”炎艳意识到自己有些失去控制,不由一顿:“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便转身跑开了。
  霍咎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没有在意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凤鹫宫,刚进去便抓住一个宫女问道:“上官玦呢?”
  小宫女刚刚才经历了刺客刺杀,惊魂未定。就被她抓住,听见她直呼皇上名讳,更是脸吓得苍白,不敢吱声。
  她头一偏,见肖云正从侧房出来。没等他反应,夺过他的剑就闯了进去,肖云赶忙拦阻却未来得及。
  上官玦看着一推没有用的太医,心中正郁气难疏:“治不好皇后,朕要你们陪葬。”太医院的人早已一身冷汗,连连称是,低着头却不知道在那研究着什么。
  听到门又被打开的声音,上官玦以为是肖云又回来了,正想发火,却听到来人熟悉的声音:“上官玦。”接着炎艳便出现在他眼前。
  “艳儿,……”
  没等他说话,炎艳便一剑刺了过去,剑身却被上官玦牢牢用两指夹住:“艳儿,你做什么。”
  她知自己没了武功,根本打不过他,却硬撑住了。
  “怎么,你的断魂掌呢,怎么不使出来,啊,对了,现在的我对你来说只是个废物,要杀我,何必还要使什么断魂掌,应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炎艳嘲讽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闹够了没有,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琯杺她……”
  “琯杺,琯杺,琯杺……你那么爱她,何必来招惹我。”她抑制着泪水不让它流出来,她不想在把自己的尊严放在地上践踏:“从头到尾,你都在骗我,你就是上苍派来惩罚我的魔鬼,笉,双儿,我可怜的双儿,她有什么错……”她用尽全力冲他嘶吼着。
  上官玦蹙着眉,不说话。
  “我今天就要给笉和双儿报仇。”说完便用力抽出他夹住的剑,重新刺了出去,只是方向一改,直向她自己的心脏。
作者有话要说:  

  ☆、比翼□□

  醒来时已是深夜,昏暗的灯光在烛台上遥逸晃动,分不清是梦是真。炎艳只觉浑身上下毫无知觉,便以为自己已经下了地狱。本以为死了,便不会再感到痛,回想曾经的种种,心里的痛楚却不减半分。大概是她这辈子做的伤天害理的事太多,老天爷便惩罚她,做鬼都不得解脱。
  她转念一想,至少和他们所有人的恩怨纠葛,再与她无关,还是释然一笑,虽然这抹笑略显苦涩,只是在她耳畔响起的声音,顿时又把她推回了悬崖边缘。
  “你总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她忽略着他话音里急迫与担忧,用毫无生气的眼神,讽刺的瞟了他一眼,便将身子转到另一面,没有再看他。
  他没有介意她冰冷的眼神,将刚热好的药端到枕边,用他生平最低声下气的声音说道:“你这次虽然没有受伤,却由于……过度疲劳,引发了旧疾,起来把药喝掉。”
  她面带笑容,坐了起来,充满着讽刺和鄙夷,顺着他的包扎着的手接过药碗,冷哼一声:“真是可笑,一个将死之人,你居然让她喝药。”
  甩手便将药碗扔了,伴随着碗碎裂的声音,屋内顿时弥漫着一股苦涩的味道。
  溅出来的汤药洒在了炎艳的脸上,瞬间便起了淡淡的粉红,上官玦伸手想替她抹去,刚触碰到她脸颊,便被她拽住,接着狠狠的咬了上去。
  上官玦没有吭声,没有阻拦,只是让她咬着,鲜血一滴一滴的往外流他却不在乎,只是轻轻用另一只手替她抹去眼角的泪水。只要她不拿自己发泄,即使两只手都废掉又有何妨。
  他被包扎过的手上纱布摩擦着她的脸庞,她陡然推开他,声嘶力竭的吼着:“为什么要害我,你到底想怎么样?”在她看来,上官玦救了她,只不过是害了她,害她一直活在痛苦之中。
  上官玦没有说话,只是淡淡走到竹桌旁,将另一碗温着的药端了过去。他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所以多备了一碗。
  只是未曾靠近,炎艳便又激动起来,冲他吼道:“我不喝,出去。”
  “艳儿”上官玦亦高喊道。他决不允许她拿自己胡闹,这是他的底线,再没和声和气:“想死,那上官笉呢,你想让他跟你一起陪葬。”
  见她愣住,不在说话,他继续道:“我知道你见过他,你给琯杺下毒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想要他活命,你就得乖乖听话,否则的话,你知道的,我很乐意折磨他。”
  看着她失神的样子,他知道这样只会让她更恨自己,却不得不这么做,如果上官笉会是他愿意活下来的理由的话。
  他语气稍柔:“把药喝掉,只有活着,你才能带着他逃离我的魔掌,比翼双飞。”说最后四个字时,他觉得自己心脏就像在被挖出来凌迟。
  见她默默端起药碗,强逼着自己喝下那苦涩的药水,他转身离开了。不是因为放心了,而是他根本不敢看,那个场景只是在提醒着他,她只为了另一个男人而生,她不再爱他。
  走到篱笆前,他回头望了眼竹屋,那个他们曾经定情的地方。尽管他吩咐人照料着,竹子仍失去了曾经的碧绿,竹叶都已泛黄凋落。
  你问,我想如何?
  我只是,无法忍受,再一次失去你。
作者有话要说:  

  ☆、证明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次日醒来时,仍是那张竹床,仍是那个竹屋,仍是有人在枕边守候,只是守候之人不再依旧。朦胧中,似乎看到了上官笉那消瘦的脸庞,正一脸担忧的望着她。
  她能感觉到,他轻轻化开她蹙着的眉,握住她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才知道原来他也是那样的冰冷,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温暖。
  只是,与上官玦身上悠绵的檀香不同,他身上有着淡淡的迷迭香的味道,像他人一样的轻柔,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宁神的功效,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炎艳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就在刚刚,上官玦去了地牢,松开了他身上束缚着的枷锁。他等了三四天都没有艳儿的消息,正心急如焚,上官玦的到来对他而言,无疑是水面上的一根浮木。
  拉住他便问:“艳儿呢?是她让你来放我的对不对?她答应你什么了?”
  上官玦反身便给了他一拳,拽住他的领口,将他抵到墙上:“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我哪点不如你,从小父皇便只疼你一个,对我们其他皇子不闻不问,我们也是他的儿子,他却从未把我们当过他的儿子,凭什么,我不甘心,我偏要抢,抢你的江山。”
  上官笉看着他怒不可遏的样子一时愣住,他从未想过这件事,小时候,他只以为父皇对其他人也定是如此,大了之后,他几乎都在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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