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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们手上拿着得好像是些孩子的衣物一类,冷拾心顿朝她们看去。上一回在冷拾心手里吃了大亏一个个的躺了好些天才从床上爬起来,那些时候加上暴怒的柳梦清招待一个个的简直惨绝人寰。
“冷少将”见他站在拱门外,两婢女不敢装作没有看见,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行礼。看了眼两人手上的东西,想到那日些许死在自己失手之下的孩子,冷拾心微微蹩眉:“你们拿着这些东西是要去那?”果然还是因为这里有个孩子隐约间牵动着他,所以就算明知,里面还有个柳梦清他也忍不住走到这里来了。
“回冷少将,奴婢们奉命将小王爷的东西都拿到竹园去”
“竹园?”柳梦清被人换地方?是怕他在来找麻烦还是……
“是,昨个儿是王爷让大家过去的”
那这么说来柳梦清真般过去了吧。
“没事,你们去吧”挥手冷拾心让两婢女离开。
那孩子是柳梦清的儿子,他们母子现在正好好团聚着,覆余觞必定也在哪吧?他们一家人倒是其乐融融,天伦之乐,可他呢?站在天地之间除了那个孩子,他唯一还有的大概就有那远在天山的师祖白眉了吧?
得到释放,两婢女犹如逃命一般直朝冷拾心身后奔去:“奇怪,王爷成亲,各位将军都去了军中,这冷少将怎么还在府中?”
婢女那疑惑的嘀咕随着微风轻轻飘进他的耳中,身体猛然一震,冷拾心睁大了自己的眸子,就在两婢女的身影刚要消失在假山后时,谁料,面前突然人影一晃,拦截了他们二人的去路,当下吓得两人脚步踉跄站立不稳拉着对方滚落地上:“冷……冷少将?”
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的身影,周身散发着阴鸶的气息,一双黑色的眸子,好似隐含了无数把光,寒光闪现:“刚你们说什么?”
听他开口声音不在如之前那般温和,婢女吓的脸色发白,其中一人颤抖着:“王爷……王爷成亲……”到嘴边的话,因为他微凛的眸而无法说完。谁夜不知道冷拾心这突然的转变是怎么回事。两人都只感觉到那四个字刚说出口,四周的空气好似凝结上了一层厚厚的霜。
“说清楚”他要成亲?为什么将军府中一点迹象也无?
看他眉峰紧拧,双眼逼视着自己,另一位胆子稍大的婢女咽咽口中的唾沫:“王爷在军中举办婚礼各方将军在昨个儿就已经陆续赶了过去,就连王妃也在今早随王爷一起离开了”
原来……小园的士兵不之所以遣散,是因为他今日一早就带着柳梦清离开。而那个孩子之所以会被人带到竹园,是因为他的父母在今日才举行这迟了许久的婚礼……
想不明白,那柳梦清的为人,为什么还能让覆余觞如此待她?
昨夜那个陪着他的人果然还是只是一个幻想而已,是心不够死所以才会听见他说的那些话。
——放心吧,我会和你一起找回我们的孩子——
说会陪他一起找回孩子?现在却与别人新婚成礼?那昨夜又何必去找他?在他好不容易平复下自己的心绪,不在害怕见他,之后得到的却是他在军中成婚的消息?
——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
他冷拾心从来都不曾逃避过,唯一一次也就是失去孩子的这次。
咋听他要成亲,除了起初的那一丝惊讶,其余的好像在没有其他,平静的心,静得毫无波澜,连他自己也感觉到了恐惧。没有生气,没有愤怒,没有不甘,也没有难过,好像什么都没有一样,静静的只是想着,他在军中成亲结礼……
不敢在将军府设宴,是怕让他知道吗?是怕他会捣乱婚礼吗?
也许……当真是这样……
——看你在关海蓄养的军力,怎么?你也想要当皇帝?——
——倘若我说我只是想还天下一个太平,你信吗?
那日在破庙里,两人的对话忽而在脑中闪过,眸色一变,冷拾心抬头望天。覆余觞成亲,就算他不去参加婚礼,至少贺礼也得送到吧?不然定会有人说他小气不懂礼数什么的。
举步朝外走去,冷拾心面色平静,脑子里在想着得全是应该送他什么贺礼最好,不能太寒颤了,不然那太有失他王爷的身份,可太贵重的东西他又没有,唯一能送的……只有……城印……
第十二章:如此婚礼
覆余觞将婚礼设在军中,一,确实是不想让冷拾心知道,二,在军中所有士兵将士都在,谁也无法落下称病敢不前往,三,清理门户这里当然是绝佳的地方了。
昨日将柳梦清带到军中,覆余觞就吩咐转人守着,若有士兵问起,或者是想要见她什么的,守在柳梦清身边的人就会十分大方的告诉他:“王妃日前辛劳过度,倒现在还在休息,王爷吩咐尽量不要打扰王妃,只是若诸位将军执意相见我这就去唤王妃出来”
看那营帐外的侍卫当真转身要进去换人,帐外的几位将军连忙将他拉住:“秦歌兄弟,秦歌兄弟,既然王妃身体不适,那我等就不便打扰,晚上等王妃与王爷成礼之时,大家不一样也是见麻”秦歌那话,明理人都听得出来,人家夫妻恩爱,他们这些大老粗去凑什么热闹。
瞧着眼前的几位将军,秦歌点头,也并无多言。
军中将士难得遇上这么大的喜事,一个个乐得好像是自己家里在般喜事似地。站在帐外,秦歌目送那几位将军的离去,目光远眺不知在看些什么。
策王成婚,百姓也跟着同喜,期间还有不少老百姓纷纷送来礼品,全是一些日常生活之类的东西,对于百姓的礼品,覆余觞也不曾拒绝,直接收了下来,而后又命人暗中归还百姓,当做回礼的同时还添加不少好东西。
忙和着策王的婚礼,就这样嘻嘻闹闹一直到了深夜,主帐的前得空地上摆满席桌,上座的全是覆余觞手下的各路将军,先锋,其余的士兵还有那些百姓等侧被他们安排到了副将军营帐的那边,余下的将士侧是负责安全看哨。
热闹的大帐前,随着士兵那一身扬声高喊的:“策王到——!”顿时人声沸腾的场面罗雀无声,众人起身,回头,就只看见那一身黄色袍子的男人身披金色披风,头戴金冠,神目俊朗,眉宇间发着君王威严的男子缓步走来,跟在他身后的并非是大家伙眼中那一身红衣,头戴喜帕的新家娘,而是六个覆余觞身边的衷心手下,其中两个就是齐鲁和刑落。
新郎官不穿礼服,新嫁娘也不见踪影,诡异的气息开始在人们的鼻翼间蔓延开来,人群之中,已经有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目光淡淡的看过眼前的人,覆余觞步子稳健的踏上高台,那里本该是他与新婚妻子行礼之处,如今却成了他下令捉拿反人的地方:“将六翼权,霍达,许嵩等人拿下!”一声令下,齐鲁与刑洛两人扬手一挥,人群中随机有数十人冲了出来,将站在中央的几位将军集体拿下,连反抗的机会没有给。
听覆余觞突然下如此命令,混杂在人群中的某些士兵安奈不住,当下刚一想要反抗,哪知道却连手都还没出,就被人一个熊掌按了过来,一巴掌拍得他们都跌坐了回去:“哥们,没听王爷吩咐吗?”粗豪的男生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众人举目张望,还没摸明白是个怎么情况,身边的同伴就瞬间给人一绳子捆了,大伙面面相觑有些不明所以。还有的人预想拼死反抗,结果不知从那呼的熊掌,一掌将他给打得飞出人群呈大字型,爬在那高台的楼梯下。
见这情形,被人拿住的几位将军怒了:“策王,你这是何意?!”
“六翼权将军,这事你要问的不该是王爷”扭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士兵,六翼权皱眉,一时间总觉得这人声音有些收悉,可看他的面容,却是平平凡凡的小伙。
见对方似乎不认识自己,那名小伙勾唇轻笑,伸手扯下了脸上的面具,当下露出的容颜叫六翼权看的脸色大变:“凌达?”
随着着两个名字的蹦出,六翼权扭头四下看去,只见有不少将他手下擒住的人纷纷扯下了脸上的面具,不多不少眼前的那十八人正是冷拾心手下的十八罗汉。其中就有那据说昏迷不醒的钰子,而那将人踹飞出人群爬在高台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棕熊李奎。
“娘的,这面具真是有够臭的”拿下脸上的面具,李奎的第一句话就是抱怨。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见他们的这表情,猴子跳脚了:“我用猪皮能做出这效果就不错了,你居然还抱怨”
看这几人,同六翼权被十八罗汉拿下的霍达发话了:“王爷?末将等人不知犯了何罪,要让王爷这般对待末将?”
“是啊,王爷还请王爷明察,莫冤枉了末将等人啊!”霍达的一句话,顿时引来一片符合之声,但开口的除了一些不明就理的几位先锋还有的便是六翼权的那边的人。
见这情形,覆余觞轻一抬手,顿时,地下罗雀无声,那站着高台之上的男人,一身黄沙,头带金冠,虽还未登龙椅却浑身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帝王之气,压的地下的人不由自主臣服与他的霸气之下。
目光看向那已年近四十的霍达,覆余觞微微眯眼:“冤枉?这两个字不该由你口中说出来”覆余觞话音落,随机一旁传来了另外两人的脚步声响,众人扭头诧异的都睁大了自己的眸子,来人正是今晚的女主角本该是策王之妻的女人柳梦清,还有策军主帅,端木长琴。
被人押解上来,柳梦清看了六翼权等人一眼不言,只是犹如死灰一般的移开了自己的眸子,霎时间议论声潮起彼伏。
被人押到台上,柳梦清看这那站在前面,尊贵得让人难以触摸的男人,冷冷开口:“没想到你会将自己的妻子押出来公审”
淡淡的看她一眼,覆余觞的眸子远得不能在远:“你并没用踏进我覆家大门”
“可我却是你孩子的母亲!”这是她心中认为唯一的筹码,却没用想到这话一出,就引来了覆余觞的轻笑:“那晚我虽然醉了,但我做过什么自己心里还是很清楚,哪个孩子不用我说,你自己心里十分明白他是怎么来得”覆余觞口中说的那晚,就是几个月前冷拾心还呆在玉竹苑时,他去找冷拾心说要结束,回到原点的那晚。
因为心情欠佳,当夜回到望岳蔬后,他差点抱了柳梦清,只是因为迷糊中柳梦清那双黑色的眸子与冷拾心太过相似,所以差点迷惑了他,醒悟过来,覆余觞并没用受惊似得一把将她推开,只是就这样两人间隔着层薄薄的衣衫独自睡了一夜,哪知第二天醒来,看见的景象就是自己的怀中多了赤裸的娇躯。受了惊吓,覆余觞一时间还没转过弯来,于是就在当天不远千里的跑回了关海。只因为他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怕被某个人知道一般。那是他第一次这么孬过。
第十三章:血的礼物
不再看着眼前的女人,覆余觞转过身去。端木长琴站在一旁,听完两人的对话,心里多少也有一些了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