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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他怎么了?”那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接近,可冷拾心此时却是无法,只能任他们这样走进自己,危险的紧张害怕的气息弥漫四周,让他在忍受着痛楚的同时还要高悬着心。
“啊,他羊水破了,老家伙,赶紧把他扶回去!”耳边老妪的声音明显大吃一惊,可丝毫不乱,冷拾心实在无法去多想什么,只能保持着一丝理智提醒着他千万不能昏厥过去。虚软无力的身体被人扶起。冷拾心不知自己要被他们带往何处,只是咬紧牙龈,紧护着自己的肚子,随他而去。
第五章:紫妖在现
漆黑的夜,天空忽而闪过一声震耳欲聋的闷雷声响,小溪边那远久失修的妈祖庙内,男子痛苦的低吟随着篝火声响隐隐传来。狂风呼啸,倾盆大雨瞬间落了下来,砸在树叶砖瓦之上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
“啐!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老者抱怨的声音隐隐从雨声之中传来。扭头看了一眼那躺在草席上口中死咬着柴枝的男人,脸色苍白;浑身衣衫已经湿透,又见自己老婆子一直守在哪男人身边口中直跟他说着什么吸气呼气啥的,脸色臭而严肃。
“老家伙,别在那边叨念了,赶快看看水烧好了没有”那边的老妪见他臭着张脸,口中还嘀嘀咕咕个没完,心头一怒,当下立马朝他吼去。被老妪这么一吼,老人腌菜了:“就好了就好了”
躺在地上的冷拾心双腿大张开,他现在几乎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腹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按捺不住想要冲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痛了多久,被腹中的孩子折磨了多久,若不是老妪及时将那柴枝递到他的嘴边,恐怕连他自己都会忍不住这股疼痛而咬断自己舌头。
血腥味的气息沿着嘴角滑入口中,几乎崩溃的理智又恢复丝毫,耳边是那老妪越来越焦急的声音,可他根本就听不见老妪说了什么。深深的几个呼吸之后,腰腹猛然传来一阵剧痛,冷拾心不知世事,只感觉到一双手正努力的将他的肚子往下推去,借着这股外力,冷拾心猛一用力,在身子猛然一空之时,痛喊的声音截然而止,面色一松,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
接住从冷拾心下体产出的肉球,鲜红一片,老妪还来不及高兴,猛然间神色一变,居然听不到孩子的哭声,当下立马将挥手,啪啪的两个巴掌抽在哪孩子的屁股上,顷刻见,总算听到那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出来了出来了”之前原本还臭着张老脸得老者在听到孩子的哭声之后,当下神色一喜就朝老妪跑了过去:“怎么样?是男孩还是女孩”那喜悦的神色就好像产子的人是他媳妇似得。
“是个男孩,你去看看那公子怎么样了,我抱这孩子去洗洗”老妪也是满脸笑意,老者见他将孩子抱到一边去清理,扭头看向地上那几乎是在生死边缘转了一圈的人,朝走他去。
此时的冷拾心已经浑身乏力,犹如火烧的咽喉半个字也说不出来。本以为自己就这样的痛死,没有想到,在身体猛然一空之时,他也好像被人抽了魂魄一般,全无丝毫力气,有些不知生死,直到恍惚间,婴儿那清澈的哭声传入耳朵,悬着得心这才落了下来。
他还活着。
孩子也没有事……
“公子,公子你怎么样了?”在冷拾心身旁蹲下,老者就着自己的袖子,擦了擦他满头的冷汗:“怎么样?快虚脱了吧?”
睁着无力的眸子,看着那蹲在自己身边的老者,冷拾心无力的张了口张,老者好似知道他要说什么似得,脸上挂着慈爱的笑:“放心吧,你那孩子没事,等包好了,老婆子就抱来给你瞧瞧,很漂亮的一孩子呢”
动动嘴,冷拾心又想说点什么,老者见他都这样了还不安分,当下脸色一沉:“你就少操那心了,好好休息,你那孩子我和老婆子不会吃的”说着,目光看了一下他的身下,鲜红的颜色溢了满地,打湿了他身下的草席,兴许是因为庙外下着大雨的关系,空气里那丝血的气味显得格外刺鼻。皱皱眉,老者又道:“你先休息一下,我找找,弄见衣服给你换上”
因为之前产子的关系,冷拾心身上的衣衫已经全都湿透,还有身下打湿了草席的血迹染红了身下的衣服。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好像躺在血泊之中,惨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个将死之人。
长长一叹,老者一边给他找衣服口中一边嘟囔:“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是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女人不要,偏要去找那男人,你一个,小高也是一个,唉,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样了”
“你瞎嚷嚷什么呢”将孩子包好,老妪转身看他:“人家小高是北国人,和男人成亲有什么好奇怪的?”说着,抱着怀中已经停止哭声的孩子,向躺在草席上的冷拾心走去:“我看这公子大概也是北国人了吧,唉……夜深露重的,怎么还在这荒郊野外的”
北国男子之风,五国闻名,北国男子亦可产子也不是什么奇事,至于两老口中所说的小高,正是当今夏国静王楚云雷的子夫高子渐,两个月前高子渐产子之时就是这二老给其接生的,所以对于目前冷拾心的情况,两人才不觉得惊讶。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因为高子渐离开,老两不放心硬要寻找出来,也不会大半夜的在树林里发现冷拾心。毕竟穿过树林后面不远处就是淮安城边界。
唤了唤气,对于他们所说的话,冷拾心只是隐约听了一些,老妪来到他的身边,蹲下身来,满脸慈爱的样子看着怀中的孩子:“这孩子生得可真是漂亮呢,来你瞧瞧”话落,老妪就欲将孩子放到他的身边。
睁开疲惫的眼,冷拾心无力的抬起手臂,一双眸子直盯着那将孩子抱住的襁褓,心猛颤着:“谢谢……”几乎是用了力气的说出这话,冷拾心双眼氤氲的看着那眸中小小的身影,伸出的手,刚一碰到将孩子包住的衣物,谁料,眼前忽然一花,顿时冷拾心手中一空,老妪递给来的孩子霎时不见了踪影。心一颤,冷拾心眸子一转,孩子受惊的哭声当下就从妈祖庙的门口传来,三人吃惊转手间只见那人一头火红的长发。犹如鲜血一般的锦衣,面上带着银色面具遮盖住了他的容颜。那人站在门口周身散发着股邪恶的气息,被那锦衣男子随意望了一眼,两位老人当下怔住,感觉犹如刚从死亡边缘走过一遭,动弹不得。
见男子怀中抱着的正是自己的孩子,冷拾心浑身一阵,强翻过身体爬在地上:“把孩子还给我!”
那人是谁?他不认识,但冷拾心不认识并不代表令一个人不认识。
婴儿啼哭的声音清脆豪亮,竟连庙外的大雨声也遮盖不住。心被那孩子的哭声紧紧纠着,冷拾心却只是能看着那个孩子而无能为力。
抱着怀中的孩子,锦衣男人嘴角噙笑的淡淡看了冷拾心一眼,口中幽幽低喃:“呵,这孩子长得还真像覆余觞呢”
听他提到令一个人,冷拾心怔住,眸光不解的直向他看去。这人难道就是诸葛石心说的紫妖?
见地上的人眸中闪过一丝醒悟,紫妖单手抓住孩子,将他高高举起,一副打算摔死那孩子的样子,眸光狠厉的看着地上脸色惨白的人:“怎么样?诸葛石心,是不是非我要摔死这个孩子你才愿意现身?”
紫妖这一举动十分显然的吓坏妈祖庙里的三人。老两人吓的全身冰凉,脸上同冷拾心一般毫无血色,一双眸子只能惊恐的看着那被紫妖高高举起的婴儿。可身体就像是被人定住了般动弹不得。
屋外雨声作响,雷鸣的声音犹如天际的龙吟,混合着孩子那凄惨的哭声,声声刺激着冷拾心的大脑,心口疼得好似快要裂开一般。紫妖看他一眼,当真将手中的孩子狠狠往地上抛去。
霎时间,空气好像凝结住了一般,两位老人手忙脚乱欲想赶忙将孩子接住,不料刚一动身举步,一股气流却狠狠砸在两人身上,当下将两位老人击的撞在墙上,尘埃四处飞扬,两位老人重重砸回地面之时依然没了呼吸,鲜血从他们的额上嘴角缓缓溢出。
“不要——!”撕心裂肺的声音,恍如用尽了他此生的力气,刚一反应过来,一股气息恍如利剑一般飞向紫妖的身边,闪避不及,紫妖身上衣服多处离开,鲜红的液体溢了出来,魄人的空气犹如寒冬腊月,静谧的四周顿时只有婴孩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混合着大雨落下的声音久久不散……
第六章:夺子游戏
婴孩那豪亮的啼哭声响犹如一把把尖利的刀,狠狠扎在冷拾心的身上,紧随着那声恍如用尽他此生力气喊出的不要,音刚起,一股强大的气流瞬间好似将空气控制了般,密度被该,无数的气流犹如气剑一般电光一闪而逝之际带着凛冽之势直朝紫妖而去。闪避不及紫妖身上多处被那剑气所破,点点猩红溢了出来,使得那沾湿了他的衣衫,仅眨眼间便溶于他锦衣的颜色,消失不见。
回首,那爬在地上神色惨白的人已然站起身来。但见那人站在妈祖石像前,发丝凌乱却显得那般张牙舞爪,衣玦翻飞,未着长裤的下身一片猩红,液体还未干透,刺眼的红色液体犹如一条条赤练王蛇,盘旋在他双腿之上蜿蜒而下,邪魅的气息凝聚在他的周身,缓缓睁开的双眸犹如地狱出来的修罗猩红如血。
“紫妖,你找死!”开口,冰凉得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犹如地狱修罗给予人类最后的终结,未曾见他挥手抬袖,音落,无数剑气凛冽而发,直逼向紫妖的身体。
被这气势所震,紫妖回神,眸中意趣阑珊,拂袖见,一股透明气墙出现挡下了从冷拾心身后飞出的剑气。
气与气的相撞激烈的令人身心胆寒那眼看瞬间即破。见紫妖周身都被那气墙所护,冷拾心双眉一拧,身后再次飞出数把泛着蓝色幽光的气剑,直朝他的心口方向逼去,欲在破了他这气墙之时一举穿了他的心脏,可是……
婴孩那豪亮的哭声兀然再次从紫妖身旁传来,眸色一变,冷拾心神色一峻,顿时那数把直朝紫妖逼去剑气,化烟不在。
看他顾忌自己手上得到筹码,冷笑自嘴边溢过,紫妖抬首一挥,周边的气墙顿时犹如炸了开来一般朝着四周放射过去。气流所过之处皆溅起一片尘埃,庙内四周墙壁受创,皆出现数条裂痕,霎时地面晃动不定。
面对紫妖的突然反击,冷拾心站在原地不躲不闪,在秒杀的气息朝自己身上而来之时,拧眉,冷拾心将自己护在了气墙之中。
与紫妖,他们同是异类,拥有非人所有的力量,不同的是,掌握住那些力量的人是诸葛石心,羽族真真正正的后裔,而非他这异界而来的灵魄冷拾心。
婴孩啼哭的声音从紫妖的身前传来,之前那被他狠狠抛在地上的孩子,此时正完好无损被他抓在掌中。站在原地,冷拾心收敛了身上的气息,一双眸子直盯着那哇哇大哭的孩子。
看他气息有所收敛,紫妖嘴角微扬,拂袖间,冷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