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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兵器飞身追了出去。
黑色的夜幕之下,两条影子快速闪现,追着前面的人,冷拾心脚下不停,随着他的身影跃过几处高墙,直到来到一幽静的小院之后,那人却突然失去了踪影。停下步子,看着这幽静的小院,溪水,假山,树林微微蹩眉,冷拾心停下步子。
心头气愤的他,在加上这些日子来覆余觞的毫无反应,心中更是难受,如今有人居然还在这时候还来刺激他,杀意已萌,若未能将对方的头颅砍下,只怕他是怒气难消。
独自一人小心谨慎的走在这小院之中,愣是性能神色凛冽,周身气息与夜色之中的凉风合在一起,使得整个空气变得有些冷肃,绕过拱门处,冷拾心抬眸就看见那亮着灯火的小楼,人影摇晃,一丝疑惑之色自他眸间闪过,举步刚一向前踏去,随即身后猛然传来数人欷殻У慕挪街�
“他在这里,快将他拿下!”
身后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冷拾心回头,就瞧见数十名身着兵服的人,拿着长矛一股脑的朝他袭来,手中的方天画戟朝朝身前一挡,避开那直望自己心脏刺来的长矛,随即身形一璇,手中的方天画戟一挥,一道金色光芒闪现,那些围困在他周边的士兵全都身形不稳朝后倒去。于此同时,小楼的门开了,从门里出来的人,乃是一身青衣罗衫的柳梦清,还有……还有另一个女人,只见她站在门前,看着那夜下的身形,原本恬静的容颜,瞬间染上一层仇恨之色,在彻底看清楚对放的样子之时,女人竟如受了刺激一般,面容顿时变得有些狰狞,竟突然拔腿就朝着那个身影扑去口中直喊着:“是你杀了我爹,是你杀了我爹!”
听身后的传来的声音,还有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出于本能,冷拾心当下豪不犹豫挥动手中的兵器,随即转身,将手里的方天画戟刺进了对方的身体。
刹那间,女人奔跑的脚步停了下来,冷拾心在看清楚被自己刺中的人是谁之后怔愣原地,柳梦清站在门边倒吸冷气,脸色全白,风轻轻吹过……
滴答……
那些从女人身上落下的液体,是从哪被方天画戟刺中的地方,铁屑的腥味一点点的在空中散了开来,见女人受伤,那些士兵瞬间从地上爬起,拿着自己的武器,再次朝着冷拾心冲去,手下更加狠厉。
被人攻击,为自保,冷拾心拔出自己的兵器,红色的液体也随之飞溅出来,看着女人倒下的身体,冷拾心欲想上前将人扶住,可周围的士兵却怕他在伤害那女人,硬不要命了迎了上去,将他逼开。
瞧着前方那些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柳梦清回过神来,立马朝着那个背影奔去:“丫头!丫头!”被她抱在怀中的女人,嘴角溢出猩红的液体,身上已染满了刺眼的鲜血,只看了柳梦清一眼,就彻底在她怀中晕了过去。柳梦清慌了,看丫头的腰上不断的渗出液体,整个人脸色惨白连声音里也全是恐惧的害怕:“快叫孜目大夫!快叫孜目大夫!”
“哦~~好~~”愣在门边得小丫鬟被柳梦清的声音唤醒,当下也是一股脑的朝小院外奔去,那知刚走到拱门处就与从外面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抬头瞧来人是谁,小丫鬟满脸惊恐的样子指着院内:“策王,有……有刺客!”
听小丫鬟这话,与孜目一同前来的覆余觞脚步不停当下一个错身走了进去,小丫鬟见孜目还站在原地又连忙说那位被策王带回来的姑娘受了伤,生死不知,淡淡的看了小丫鬟一眼,孜目脚步不疾不徐的向里面踏去。
丫头怎么会在这?为什么会对他有这么强烈的杀意?这里是什么地方?那人为何要故意将他引到此处?冷拾心心中一变思索着这些疑问,一边对应着眼前的士兵,手劲却松了许多不在狠辣。只是打得那些围击他的士兵一个个倒下便在无法起身。
从拱门外错步进来的覆余觞,看着院里那被众人围攻的身影,又见一旁地上柳梦清满脸梨花带雨的抱着那一身是血,已无知觉的人,当下双眸一凛,随手夺过地上被那人击到士兵的长矛,身形一跃直朝那人袭去。
蹭蹭蹭。
兵器相碰的声响在夜间显得如此刺耳,自无伤丫头之后,冷拾心已无心杀人,面对背后突然变得犀利的攻势,也只是一一及时当下,却不料,就他转过身来,以方天画戟的后部欲想敲入对方肩穴令他无法在攻击自己之时,意外,肩膀却突然一麻,冰凉的感觉伴随着一阵疼痛传入自己的大脑。
低头,看着那刺穿自己肩膀的长矛,冷拾心皱眉,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方天画戟。抬眸看向身前那人,黑色的眸染上了一丝不解。
而那人,那个将长矛刺入他身体的人,在看清楚他的样子之后显然也愣住了。长矛拔出,冷拾心捂着伤口,脚步不稳,红色的血水染红他的手,醒目的颜色一滴一滴从他手间流逝,滴在地上开出点点腊梅。
随后而来的孜目瞧着眼前的场景,眸光在看见那受伤之人是谁后微微一变,当下举步就欲想走过去。前方地上的柳梦清看见孜目的出现,当下犹如发现救星一般连忙朝他大喊,见眼前的两人伤势都不轻最后孜目移步向着柳梦清的方向走去。
见面,两人都没有说话,冷拾心扭头看孜目蹲在柳梦清旁边出手救治那一身是血的丫头,心,松了口气。再次看向这人,蹩眉,冷拾心眸间光绪千变万化。
“让开”孜目开口,将柳梦清推开,自己抱着丫头步入屋内,余下的人,看着那在校园中对持的两人皆无人敢动。看着此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冷拾心知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将军府,是连他也被阻隔在外的将军府。
第十一章:新伤旧疾
刺眼的液体染红他的衣衫,猩红色颜色随着手臂缓缓落下,滴落在地上。第一次,冷拾心的脸色出现了苍白的色彩,平日里的那一抹晕红因负伤的关系而被取代,看着眼前那手拿长矛的男人,冷拾心蹩眉,眸色却异样的平静。
“老大!”随着端木长琴赶后而来的钰子,进园中冷拾心受伤的样子,神色一峻丢下身边的人,连忙跑了过去,将冷拾心扶住:“老大,你怎么受了……”伸手捂住冷拾心一直流血的伤口,钰子满脸的焦急之色,但见冷拾心一直皱眉看着前方,钰子扭头,这才慢半拍的看见了手上长矛沾满鲜血的人——覆余觞。
“策王……你怎么!”
“钰子……”钰子刚一说话,冷拾心便开口唤他,声音里透着份淡淡的虚弱:“随我回去”伤口的血,若任它这样流淌,只怕他会死于失血过多吧。
“老大,我扶睨回去,你小心点”紧扶着他,钰子可以感觉到他身体异常的冰凉,那种没有温度的触感,就像是已死之人,担忧的慌,钰子不敢走得太快,两人相扶刚一走到那拱门下时,冷拾心却双眼一闭身体一软,钰子扶他不住,只能跟着他一起跌倒地上。
“老大!”看冷拾心倒在地上豪无反应,钰子吓得脸色惨白,赶忙想要将他扶起。一旁的端木长琴见这情况心一急大步上前,可还有一人动作比他更快的向两人冲去。
“放开,不许你碰我老大!”见覆余觞冲了过来,想要将冷拾心抱起,钰子满肚子的气,愤怒的一把将他愤愤推开,接住冷拾心虚软的身子。
“钰”看他对覆余觞的态度,端木长琴皱眉提醒他不可放肆。
将冷拾心从地上抱起,钰子咬牙狠狠的看着前面的覆余觞一副想要扑上去撕了他的表情,最好在端木长琴的压制下也是狠狠冷哼一身,就带着冷拾心离开。回头看了一眼那被覆余觞丢在地上的长矛一眼,目光再次看向覆余觞的时候蒙上了层薄薄的雾,最后也是无声一叹,转身追着钰子而去。
看着他们一一离去的背影,覆余觞站在原地,除了一双眉头微蹩眸色的情绪起伏却叫人分不清楚是写什么。
秋风飒飒吹得他一身悲凉,长发随风而扬,卷起他满身孤望。
“伤口我已经处理好了,半个月内便可无事,只是这段时日却莫在让她受任何棘刺了”屋内,孜目那没有感情起伏的声音淡淡传来,覆余觞站在门边看着屋内的人,微微蹩眉,孜目转身朝门口走去,正与他擦肩而过之时脚步微微一顿,张口似乎欲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举步向外而去。
屋内的柳梦清看他立在门外,一双黑色的眸泪眼盈盈向他扑去,覆余觞低眸看着眼前的人,满脸害怕的担忧之色,伸手欲向她的额上揉去。
——不许叫我小拾——
恍惚间,那个人一副横眉怒目的样子啪的一声挥开了自己的手。微微一怔,覆余觞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自己那僵在半空的手。
——放开,不许你碰我老大!——
那人伤势必是不清,长矛穿肩,血流不止……
“梦清,你在这照顾丫头,我去去就来”
“觞……”
看他说完,转身就离开的背影,柳梦清站在门边欲想将他叫住,那才一个眨眼,覆余觞就凭空失去了踪影,无奈一叹,柳梦清转身回房,将屋门关上。
冷拾心受伤,十八罗汉闻讯赶来,才片刻功夫而已,已经带人将整个玉竹苑给围了起来。覆余觞来到这里的时候,房门外以李奎为首,十八罗汉除了钰子一人全将拦在门外。
“策王,孜目大夫现在正在里面给老大处理伤势,此时策王恐怕不便打扰”双手抱拳,李奎那还有往日的憨厚之色,整个人凶神恶煞,一副擅闯者死的样子,盯着房门前得两人。看他们的这架势,覆余觞皱眉有意硬闯,却被一直忽视在旁的端木长琴拉住:“孜目在里面给他处理伤口,一定不会有事你还是安心在这等吧,莫叨影响了他们”面对眼前的这十八罗汉端木长琴也有些无奈,这群人是直属冷拾心管辖,除去冷拾心谁也管不住他们,现在冷拾心除了事,不用说当然是钰子将他们全给招了过来,同仇敌忾共对外敌,至于这外敌是谁?是谁弄伤了冷拾心那谁就是这外敌。而端木长琴不过是受他所累罢了。
见连端木长琴都被他们拦在门外,覆余觞皱眉,也只是静静同他齐肩而站。十七双眼睛,二十四只眼珠字,满是仇视的神色直盯着端木长琴身边的人,似乎只要他敢有一丝一毫的妄动,他们就会一蜂而上将人撕碎一般。无奈覆余觞只得乖乖陪着端木长琴站在玉竹苑外吃着冷风。
半柱香后,孜目终于在大家伙担忧的心情之下开门走了出来。
“孜目大夫,老大怎么样了?”
“伤势严不严重啊?
“流了那么多血老大会不会死啊?要不要紧”
看着面无表情从屋内走出来的人,大家伙好像忘记还有个敌人的存在,一股脑的将孜目给围的水泄不通,就是担心着冷拾心的伤势。站在端木长琴身边的人,看着那被众人围住的孜目,脚下步子微微一动,眸色微变却还是没有上前,端木长琴斜眸看了他半响都不曾开口说话,眸色流转间不知在思索什么。
“冷拾心需要静养,闲杂人等若无事皆可离开”冷硬的声音就向他的面容一般,毫无半丝起伏,听他说话,大伙瞬间安静下来,这话是说冷拾心已经没事了,于此大伙全都松了口气,看孜目举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