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府
“您回来了,祖母!今天怎么这么早?”程锦听管家说祖母已经回府,赶忙迎了出来,有些好奇宴会怎么会这么早结束了,往常都是要到晚上才会结束的。
“该见过的人见过了,自然就没什么好留的了。”程昱看了看自己的孙女,叹了一口气,不由为程家的后继者感到忧心。
“您见到了华丰的人了?很难缠?”早就被行当中传的沸沸扬扬的华丰的老板今天也要露面,看祖母一脸难色,程锦也不由得担心起来,毕竟商场上的任何人都是竞争的对手。
“比吴家的人还要难缠!棘手的人!”阅人无数的程昱一想起那带笑脸迎人的脸,就心中难安,她一生见过各式各样的人,而那个对她而言只能算是个孩子的人,却是那种让她看不透的人,小小年纪就让人摸不透深浅,难办呀!
几声敲门声打断了祖孙俩的谈话,是管家有事情来禀。
“有人让门房递这个东西进来,却不说是谁,也不说为何事拜访。”管家小心的把东西放在了案几上,垂手里在一旁等着程昱的吩咐。
案几上的东西,那是一把匕首,外套没有什么稀奇之处,程锦看了一下祖母的眼色,把匕首拔了出来,“嗡……”清脆的嗡鸣声,居然是一把通体黝黑的精铁铸就的匕首。
“来人在哪?快快有请!”程昱在看过之后立即起身,吩咐管家道。
“凤凰?”把弄着匕首的程锦有些不相信自己眼睛,黝黑的匕首上居然暗隐着一只振翅欲飞、栩栩如生的凤凰图文,只是在倾斜时,光线的映衬下才能看的真确,如此鬼斧神工的铸造技术,程锦还是第一次见到。
匆匆感到大厅的程昱,见到了让她意外的人,“华老板?”
“见过程老板,您果然是行家。”熙华淡定的看着,对方猜疑的打量。
“那把匕首是你的?”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程昱自然认得那把匕首是什么,那是他们程家最隐秘的铸造术,因为工艺的高难,现在的程记已经无人能在造出一样的东西了,记得那是在她小的时候,由她的祖母亲自铸造的,那把匕首就叫——飞凤,是献给神殿的贡品。
“你究竟是什么人?”沉着脸色的程昱,眉头紧锁的盯着那位不速之客,心中也在不停的考虑着对方的身份。
能拿到拿匕首的人,绝对是神殿的高层人物,可是如此年轻的神殿的高层神官,在她的记忆中绝对没有过的。那把匕首是献给凤凰的祭品,能拿着供奉神兽的祭品的人,会有谁能有这样的身份?一个想法突地跳进了,程昱的脑子里,不由的惊出了她一身冷汗,惊疑不定的眼神,泄露了她心中的猜测。
“随程老板怎么想,今天在下来此,只是为了生意。勿要多心才是!”熙华很清楚程昱心里已经猜到她是谁,但是她把握这位嘉陵铁器行业的泰斗会站在她这边。
“生意?”怀疑的语气,如果自己猜测的没有错,眼前的人真的就是那个消声密迹了六年之久的大人物,根本就没有可能谈什么生意,郑色的程昱上下打量着对方不放。
“程老板,在下此时是华丰的老板,来此自然是生意了。相信您也一定会满意我们之间的交易。”熙华满脸含笑的看着对方,说出了自己的来意,“程老板,程记两百年屹立不倒,现在却是危机四伏,这件事怕让您一直难以安心卸下重担吧,所以,我给您的条件就是程家重新坐上铁器行当的第一把交椅。相信您一定会感兴趣,对吗?”
“凭现在的华丰吗?您手上没有足够的筹码!”华丰虽然挤进了铁器的行业,但是绝没有争夺龙头老大的实力,程记不能为此就冒险!
“单单华丰确实不行,但是如果加上吴家也帮您呢?”熙华品着刚刚送来的热茶,自信的回望着对方紧逼的眼睛。
“吴家?!”程昱惊骇的站起身来,吴家也会加入进来,这是她没料到的,可是旋即又坐了下来,“您凭什么认为吴家会进来?”程昱的担心不无道理,吴家的实力已经越做越大,没有理由会加入如此风险的事里。
“呵呵,您不要忘了。我不只是华丰的老板,本殿下手里有的可是很多张牌。”精光闪过的眼眸,让程昱默默不语的沉思了起来。
没错,御阑的嫡皇女,凤凰神殿的圣女,任何一个身份都是强大的保障,童家为何会有今时今日的光景,程家为什么又退至今天的惨淡,不是手段的缺少,不是技术不如人,更不是程家的不济,最关键的就是权利。背后有王家支持的童家,有着其与同行所没有的靠山,常言道“商不同关斗”,仰人鼻息的地位在所难免。
可是童家似乎依然不甘,步步紧逼,程家还能支持多久,程昱自己都难以预料。但是如果能有比童家更强的靠山,程家不愁东山再起!反复思量的程昱,看了看那悠然品茶观景的人,打定了主意,是该搏一搏的时候了,商场就是一场博弈,现在正是时候。
“如果您能说服吴家,我程家比当随您左右,可是您又想得到什么呢?”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有得必有失,不知道这位大人物究竟大费周章的来此为的是什么,程昱有些担心对方狮子大张口,程家要是付不出就不好办了。
“我要程家的铁矿!”熙华的话一出就让程昱猛然站起身来,铁矿那可是程家最大的家业,他们的命本所在,“您不要担心,我要的在未来的五年时间里,你们程家的铁矿所产的所有铁器,都只能卖给华丰!五年后,就看您是否还愿意这项交易了,我只要五年,程记就能得到铁器行业第一位,这笔买卖划算的很呀,程老板。”
低头想了再想的程昱,在一阵沉默后,咬了咬牙,说道:“程家就赌这一次,您可不要让我失望!程家可输不起!”
“放心,我可是不能输的,否则要失去的,可是比钱财更宝贵的东西啊。”淡然的笑容背后,熙华赌的可是天下。
“一言为定!”
“啪!”击掌盟誓,一场豪赌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人们的支持!
本人努力中,努力的更!
第四十四章 纷乱的前兆
“夏公子,华老板究竟何时才能回来?”久侯多时的吴文靖,实在想不出把她请到这里,却不见主人的原因何在。
“请您在稍后片刻,我们东家就快回来了。”亲手倒了一杯香茗,夏玉霆笑着递上,毕竟他们确实有失待客之道,“这是过过两次水的尖耳,您尝尝看,这可是御阑的名产,前不久才送来的。”
入口微涩,下咽后却是口舌生香,甘醇的味道瞬间占据了所有的味蕾,果然是好茶!沏茶的人也是技艺高超,已经把茶的味道展现的淋漓尽致了。
“公子可否告知请我来此为何事?”
放下手中的青瓷白的茶杯,吴文靖开口问道,宴会之后就有人半路拦住她,不由分说的被请到这里,这位华老板的待客之道还真是不敢恭维。
“东家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绝非坏事,请您放心。”给了对方一个安心的笑容,夏玉霆就看到了回廊上的身影,站起身说道,“让您久侯了,我们东家回来了,在下告退了。”
吴文靖也看到了那匆匆而来的身影,站起身来,对方则是一脸的笑意,丝毫没有慢待客人的愧色,伸手示意她坐下,吴文靖只好坐了下来,不言语,她倒要好好听听对方的解释。
“失礼之处,吴老板多担待些。有些事情耽搁了。”熙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了起来,转而望着对方微变的脸色,笑道:“吴老板,今日请您来,无非是为了生意之事,但是时间匆促,还有些事情不等人,所以这能如此了。刚刚才从程家回来,只好让您久等,您能理解吧。”
“程家?”疑惑的看着对方,吴文靖也不愿再打哑谜,索性直接问道,“华老板的生意是什么?”
“如果是铁器的生意,您有童家的故识,又有程家的帮衬,我想吴家就不用多劳了。”吴文靖想了想赶忙说道,毕竟对方的底细不明,而且自己也对这位华老板多有猜疑,她可不想多与此人有所瓜葛。
“铁器?呵呵,您多虑了。”熙华也看出对方的心思,可是她打得可不是这方面的主意,铁器行业有程家已经足够了。
“那又是何种生意?”疑惑的问道,吴文靖有些意外。
“粮食!”
对方的话,让吴文靖险些没惊的站起来,吴家暗地里最大的生意,也是她自当家以来,一直掩人耳目的生意,有南国来的粮食经由吴家各处的分店转入御阑和西珂,虽然吴家在铁器行业仅排在童家之后,但是吴文靖早就心中清楚不过,童家迟早会把他们挤出去,所以入足其他行业,吴家事在必行。
这些年来,他们吴家粮食的行业已经做的不比铁器行业逊色,尤其是从西珂用粮食换回的战马良驹,更是利润丰厚,所以才要避人耳目的小心行事,甚至连童家都未发觉,吴文靖一直以此为傲。没想到居然会被人知道,而且如此突然的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华老板想如何?”被人握住了把柄,尤其对方和童家关系非同一般,吴文靖就像是如芒刺在背,有些坐不住了。
“眼下南方就要农忙收获了吧。”暗有所指的话,让吴文靖紧盯着熙华的脸,“我想要你们吴家未来五个月中手上的所有粮食!”
“那我能得到什么呢?”既然交易,即便是有威胁的存在,也不能一点条件也不提,身为成功的商人,吴文靖可不是好惹的。
五个月的粮食,吴家会有多大损失!想一想就心疼,吴文靖可不愿一就这样的被人摆布。
“呵呵,吴家的安全。而且还有未来的无限商机。”熙华很欣赏对方的强势,果然是有魄力的商人,即便是处在不利的地位上也绝不轻易让步分毫。
“商机?”安全自然是她让步理由,但是商机她可没看出来。
“您不好奇吗?为什么华丰会如此短时间就有能胁迫您的资本吗?”如同点醒一般的话,让吴文靖沉默了一下。
“您给了程家什么?程家给华老板什么了?”不愧是年纪轻轻即成为当家的人物,这么快就想清楚了不少事情嘛。
“我给的自然是程家原本就有过的荣耀,条件嘛……五年的铁矿。”整了整衣裳熙华如实的交代了实际的情形,对面坐的是精明的人,有些弯子不需要绕了。
“呵呵呵……”吴文靖笑出了声,能让老狐狸心动的条件,果然不低呀,能让程昱甘愿冒险下大赌注的人,身后必有依靠,“您的依靠呢?您手里的是什么?”
“御阑熙华,这个名字应该值得吴老板下些赌注吧。御阑可是地广人多,而且如果有需要,吴家也可以去那里走动走动,我想一定会比这里更有吸引力。”玩味的笑意挂在熙华脸上。
吴文靖心里的惊骇远比自己脸上表现的要大的多。御阑熙华!大大出乎意料的人,难怪程昱会孤注一掷,果然是值得一搏的生意。
“我是生意人,只管生意的事,五个月虽然有点多,但是吴家愿意做这笔生意。”吴文靖露出了今天第一次的笑容,“但是殿下要做的一定是大事,御阑好像最近不太平,希望您要保重,不要让我损失太大,做了赔本的买卖。”
居然看的这么远,熙华苦笑了一下,果然是厉害的人,但是,这种�